血咒·我的女人別想逃 【36】 絕境無處逃3
【36】 絕境無處逃3
拓跋毅整了一下袖口,抬起頭,看著賀蘭澤,輕輕地吐出了幾個字:“我要賀蘭若。”
拓跋毅的聲音剛落,賀蘭澤眉頭蹙了一下,眼中慢慢堆聚著不解還有恨意,他緩聲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她?”
拓跋毅淡淡一笑,沒有多做解釋,他雙手摁著桌子站起身來,不顧周遭人震驚的目光,輕輕地吐出一串話來:“賀蘭澤,我想你是一個孝子,這是一個很划算的交易,不是嗎?別急著拒絕,今晚,我希望看到你的答案,否則――”
他餘下的話語沒有說完,笑容微微綻放,已經直起身子轉身離開。
會場的人凝視著拓跋毅的背影,他來的那麼突然,扔下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後又倏地離開,整個會場的目光都隨著他打轉,直到看不到拓跋毅的身影,會場裡才傳來一些瑣碎的議論。
跌坐在總裁席上的蘭澤,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耳邊是兩派人說話的聲音。
有的說:“只要能保住賀氏多年的心血,做出些犧牲也是應該的。”
有的說:“拓跋毅手段太狠,如果他成了集團董事長,恐怕我們都沒什麼好日子過,就怕吃空了賀氏,然後把我們都甩掉。”
還有的說:“堂堂一個賀氏,怎麼能讓一個姓拓跋的人來掌舵?”
就連之前的一些提出要另選他人的股東都開始有些不安,關涉到自己的切身利益,誰也無法淡定。賀蘭澤雖然年輕,但車禍後隨賀天祥介入公司事務,已經表現出了一些商業稟賦,他只會儘量發展賀氏,但如果是拓跋毅來掌舵,他們不敢保證那個以無情冷血著稱的男人,會做出什麼事來。與其跟著一頭幼虎,也不願伴隨一隻毒狼!
“休會,明天繼續。”賀蘭澤站起身來,神態複雜地走出了會議室。
……雨歸來……
澄心醫院,加護病房。
注射液的滴答聲、心臟的砰砰聲,病人平穩的呼吸聲,清晰傳入賀蘭若的耳鼓。可是她腦海中迴盪最多的是蘭澤的那句話:“你還想做什麼?是不是下一個對象就是我?”
她就那麼不祥嗎?剋死了媽媽,還害死了敏姨,現在連爸爸都變成這個樣子。她已經自殺過一次,可是那樣根本不能解決問題,她該怎麼辦?她能為爸爸還有蘭澤做什麼?
門外有風進來,接著就是蘭澤的腳步聲。
蘭澤望著落淚的蘭若,臉上的表情依舊很複雜,他細細地盯著她看,她從來都足不出戶,怎麼會被拓跋毅盯上?她現在就坐在那裡,什麼都不做,也有一種特別的美麗,以前他從來不曾注意,此刻用男人的眼光來看,她的確有勾^引人的資本。
她怎麼可以美成這樣?
或許這就是人家說的紅顏禍水?想到媽媽的血肉模糊、父親的臥床不起,賀蘭澤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
“蘭澤?”蘭若試探地喚了一聲,她站起身來,裹了裹身上的披肩,感覺到空氣中有點涼。
賀蘭澤看了看病床上的父親,像是在沉睡一樣,不知什麼時候能醒,他走過去,沒有理會蘭若,而是坐在了床邊,沉默了許久。
賀蘭若感受到是他,只能心懷內疚地站在一邊,輕輕地咬著下唇,半晌才聽到蘭澤幽幽的聲音:“拓跋毅收購了賀氏41%的股權。”
賀蘭若有些不明所以,拓跋毅?那個讓她感覺到恐懼的男人?她只是感覺到他的氣息,就已經渾身冰冷,他又想做什麼?
蘭澤接著道:“現在我手上只有父親掌控的40%的股權,意思是賀氏要成為拓跋毅的囊中之物,他不但害死了我媽,把爸爸害成這樣,還要毀掉爸爸一生的心血!”
蘭澤說到這裡,語氣終於無法控制,他騰地站起身,對著賀蘭若惱聲道:“你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嗎?”
“為什麼?”賀蘭若手腳冰涼,她伸手想要去抓住賀蘭澤,卻抓了個空。
“因為他想要你!”
“要我?”賀蘭若似乎沒聽明白,她凝著眸子遲疑地開口,雖然沒有焦距,看上去卻有幾分迷離朦朧的美。
賀蘭澤猶豫了一下,還是冷冷地開口道:“他有一個條件,可以將20%的股權讓渡給我們,這樣我就可以保住賀氏……”
蘭若垂下頭去,就在蘭澤覺得他也瘋了的時候,賀蘭若才抬起頭來,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只要能保住爸爸的心血,我願意拿命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