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我的女人別想逃 【69】 情天恨海3
【69】 情天恨海3
黑澤王朝龍眠殿內
一個黑袍女子,髮髻上簡單的插著一隻碧玉簪,髮絲直垂到腰際,落寞的坐在一張古琴前,輕櫳慢捻,叮叮咚咚的聲音如玉珠落盤,流淌在這個深宮之中。
一曲《平沙落雁》,彷彿聽到時隱時現的雁鳴聲,悠遠的響徹在自由的天邊,秋意漸深,風靜沙平,成群的雁陣飛向那朱雀山,越過淙淙的流水,直飛到朱雀王宮之上……
奈何人不如雁,被禁鎖在深宮之中的賀汀蘭憶起了朱雀王國,春天時父親帶著弟弟打圍歸來,她會在慶功宴上彈奏一曲父親最愛聽的《陽春白雪》,那時所有的目光都會集中在她的纖纖玉指上,沒有人見過她的容顏,只有他——國師符英睿。
因為她說喜歡北域天山上的美玉,他就不遠萬里去為她開採原石,親自為她雕琢出一個髮簪;她說她想要南域黑海中的珍珠,他居然與涉險與海人一同去採珠,幾個月前,她無意說起扶桑山上有一種萱草,吃了就會忘記憂愁煩惱,他居然一去不回……
曲調漸漸轉成了《漢宮秋月》,她被鎖在這深宮之中,何時才能逃離那個惡魔?想起他剛才與王后相攜而去的身影,她的手居然彈錯了音——
站在宮殿外的黑澤王,凝神的望著那個美麗的場景,秋日的陽光在她的黑袍繡鳳上灑下燦燦金光,在柔和的光澤之中,她的哀絕神態,在寂寥清冷的琴音中渲染開去。他剛剛從王后那裡回來,他無心去應酬霍寒絲的溫情與邀寵,他的腦中只有她淡淡的哀傷,她在吃醋嗎?
想到這裡,拓跋馭心裡居然升起一絲喜悅,她現在的痛苦如果是為了他,那麼是不是代表她也開始在乎他的感受?
他大踏步走進宮殿,想要抱住自己下了朝就迫不及待要見到的美人,可是當他剛剛將汀蘭抱住的時候,一個名字突然讓他所有的心情化為死灰。
“英睿——”陷入自己沉思的汀蘭突然看到眼前的男人時,臉色一變,本能地抗拒,再次將拓跋馭的胸膛推開——
“睿?是誰?”邪魅的聲音淡淡的響起,卻代表著暴風雨即將到來的狠戾。
倔強的汀蘭扭過頭去,無懼地答道:“他——是我的心上人!”
“哦?”一絲冷笑綻放在他的唇角,“在本王的懷裡,想著別的男人,賀汀蘭,你是第一個。我該怎樣讓你忘了他呢?”
“這樣?”他將她倔強的紅唇含在嘴裡,搜刮著她口齒間的甘甜,又大手肆虐的摸向她的曲線:“還是這樣?”
用盡全身力氣無法推開拓跋馭霸道的入侵,她只好用貝齒狠狠地咬向他的肩頭,在那裡留下一個深深的血印,卻沒有聽到意料中的呼痛聲,難道他是石頭做成的人不成?
拓跋馭滿意地看著她的錯愕,用力咬了下她的脖子:“蘭兒,無論你怎樣待我,我都不會放過你,無論你心裡有誰,我都會將他抹去,你想的只能是我——”
賀汀蘭掙脫不開,她心頭惱火升騰,驀地頭上的碧玉釵,偷偷的取下釵後,照著他的後頸就狠狠地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