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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幻修仙 第28章 朱邪鐵勒

作者:醉魚兒

第28章 朱邪鐵勒

秦小星點了點頭嗯道“那這個李王爺和你有仇?”

夏焱搖頭笑道“少俠說笑了,我之所以想要打這個擂是因為這個擂臺上的一個人。”

“女人?”秦小星話一出口幾乎所有人都倒了下去。

夏焱擦了擦冷汗道“仁兄太會說笑了,這又不是招親擂臺哪裡會有什麼女人呢。我說的人是男人。”

秦小星道“不是女人當然是男人啊。”

夏焱吃癟暗道“好像有些道理。”

就在兩人談話期間一個壯漢也已經來到了擂臺之上,只見此人身高兩米二二,非常之壯碩,此時雖然天氣炎熱但是這人卻身著一張羊皮短褂,只見他剛一來到擂臺上便將羊皮短褂脫下丟到地上道“有哪個敢來與灑家鬥上一回合。”

這人身體雖然壯碩但是相貌卻是讓人不敢恭維,四方的大臉大大的鼻子這些觀眾可以忍但是你長的那兩顆大門牙不能給他拔了嗎?只能說醜不是你的錯,但是出來丟人便是你的不對了。

夏焱看著臺上的這人道“少俠看到了麼,這個人並不是我大唐人而是西域人。”秦小星點頭道“好像是這麼回事。不過現在戰事吃緊這個什麼王爺是怎麼請到這個人的呢?”夏焱也來了精神道“是吧是吧,很可疑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箇中年人已經躍上了擂臺道“我來會會你。”那大漢看都不看這人一眼道“儘管來。灑家對付你一根手指便夠了。”這人先是一愣然後便向大漢衝去一記直拳便打了出去大漢呵呵笑道“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挑灑家的擂?”

這人的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大漢的身上但是大漢臉上的表情變都不變一直笑道“灑家修改剛才的話,對付你灑家根本連一根手指都不用。”

看著那人連續打來的幾拳大漢並沒什麼動作,就在那人又一次出拳的時候便見他突然倒飛了出去跌下擂臺便已經死了過去。

“好強。”秦小星幾人異口同聲道。

大漢看著臺下的屍體呵呵笑道“沒點本事也敢來挑灑家的擂簡直是死有餘辜。”秦小星本並不打算出手的但是他卻聽不慣這大漢的這些辱罵的話語。秦小星本是未來的人,從來便是人人平等的思想在他的腦海之中盤旋著,但是這大漢打死人不償命也就算了,但是那種辱罵秦小星聽來卻很不舒服,只見秦小星剛要有所動作便見夏焱已經向前一步轉頭道“對付他我去便行何勞仁兄出手。”

秦小星嗯道“雖然你的實力不弱但是對付他還是小心些的好。”夏焱一愣嗯道“多謝提醒。”秦小星本不應該對夏焱說那些的,夏焱一直以為自己戰力指數已經達到了出人意料的地步了,而他卻並不知道秦小星的戰力指數比自己強出很多,因為感覺不到秦小星的真實戰力便以為秦小星其實很平凡而已,但是秦小星卻不同,面對夏焱秦小星很容易便能夠將夏焱的戰力指數摸個一清二楚,但是也就是因為秦小星知道夏焱的戰力指數才會提醒他的。

百里蕭霆看著臺上的大漢怒從心生暗道:最好別壞了我的好事才行。曹麗娟看著百里蕭霆咦道“百里大哥你在生氣嗎?”

百里蕭霆轉頭看向曹麗娟呵呵笑道“怎麼會呢,我有什麼好氣的。”曹麗娟撓著腦袋很誘人的發呆道“難道是我感覺錯了?”

好像想不透這個問題似的曹麗娟看了看秦小星將他的胳膊抱的更緊了些。百里蕭霆長出了口氣暗道:還好,這個臭丫頭以後最好還是多防著點的好。夏焱來到擂臺後道“在下從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大漢眼睛瞪的老大呵呵笑道“有趣,這話應該灑家來說才對吧,灑家名叫朱邪鐵勒。”沙陀,原名處月,為突厥別部。處月分佈在金娑山南,蒲類海東(也就是我們遊戲中的烏斯藏以北、陽關以西的地方),由於駐地有沙磧,且名為沙陀磧,所以對外號稱沙陀部。

在有唐朝一代的歷史記載中,突厥絕對是不可不提的存在,特別是**,這個政權在隋末唐初,達到了其勢力的頂點,整個中亞細亞一帶及西域地區都受他的控制。

而沙陀一族,名義上作為突厥的分支,實際上是被突厥壓榨奴役的對象――至少在唐初,沒有人會想象到唐末那因建立後唐而赫赫有名的沙陀國。

突厥本是草原的民族,草原上的遊牧民族,其遊牧生活是追逐水草而生,這本來是正常的,但突厥生性好欺壓其他民族,所過之處,幾乎無不屈服在突厥的鐵騎之下。起初的沙陀一族,正如西域的其他民族一樣,在中原之人無法想象的艱苦條件下生活著,獨立而快樂的生活著。但是,這一切,隨著突厥人的到來,破滅了。

民族間的仇恨,由於其齊心協力、同仇敵愾的程度,最終將超越國家之間的仇恨。這種仇恨雖然可能不會隨時表現出來,但仇恨的井噴一旦決口,毀滅之力將席捲一切。在忍無可忍的壓迫下,西域生出了第一朵反抗突厥暴政的火花。

“我的名字是朱邪鐵勒,我是瀚海的兒子。”在中國的西域,一個年輕的男子喊出了這樣的話。

朱邪一族,是沙陀頗有威望的領導者。在英勇的沙陀人民抗擊突厥侵略者時,朱邪一族絕大多數為他們的家園和自由獻出了自己的生命,只有鐵勒一人被擊昏後巧逢流沙遮蔽,逃過一死。而他生活的村落,更被突厥臨離開時的一把火完全燒盡。發現村莊被焚燒的鐵勒,也曾想過衝上去追上突厥,跟他們拼了,但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他清楚的知道,想報仇,一個人無法撼動突厥一個國家――凡人畢竟和神鬼妖魔是不同的。

“漢人貌似有句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聽說唐是唯一可以和突厥抗衡的地方,為了重振沙陀,也許我應該去那裡學習他們先進的東西。”幸運逃出的鐵勒,毫不猶豫的向唐朝帝國的疆土走去。

當時的唐朝帝國,是一個剛剛建立的多民族國家,它所顯現出的民族包容性,是中華史上五千年所罕有的。因此,鐵勒很容易的在唐朝境內開始了自己的生活。在最初的時候,鐵勒在太行山下,學習了戰斧的使用。當然,他來到中土,不止是學習武器、學習殺人之術,同時也在對先進的文明進行學習,學習沙陀沒有的東西,學習西域沒有的東西,學習一種更進步的文明。

三年後,鐵勒返回西域,開始了他作為反抗軍的生涯。

……

“鐵勒,你認為,我們能看到復國的那一天麼?”在一次對突厥某部的作戰結束後,隊長這樣問鐵勒。

“我只知道,多幹掉一個突厥,多救下一個被突厥奴役的人,我們離復國就近了一步。何必拘泥於一定要看到呢?即使沒有了我們,反抗的火種已然播下了。”鐵勒一邊擦拭著戰斧上的血跡,一邊說。

隊長搖了搖頭。看來對這個回答並不是很滿意。

雖然對回答不滿意,但是反抗軍的其他人都是真心喜歡這個鐵塔一樣的大個子。一個有本事,而又喜歡和人交流的人,是不怕沒有朋友的。他們都知道他是沙陀一族的僅存血脈,也知道他想復國的決心,更深深的認同他――每一個反抗軍都有著化歸正途,重建家園的夢。

如果有反抗突厥暴政的地方邀請他去,他會很樂意。將沙陀的榮光再度揚起,是他為之奮鬥的夢。

……

“用你們的血來洗刷瀚海的塵埃吧!”戰斧完美的揮出一道破空的痕跡,將面前的突厥將領斬為兩段。他輕輕擦下臉上濺到的血,向尚存的幾個年輕住民走去。

“我們是反抗軍,為了自己的理想和生存而戰,希望你們以後也能有反抗突厥人的勇氣。如果你們有勇氣為了自己的生存而戰,記住我的名字,我是朱邪鐵勒,瀚海的兒子。”

“哈,也許那小子真的能圓了他復國的夢呢……”老隊長一邊打掃戰場,一邊這樣想。

慢慢的,越來越多的人記住了在反抗突厥的第一線有一個永遠拿著一柄戰斧的大個子,他的名字是朱邪鐵勒。

慢慢的,越來越多的人無論是出於什麼樣的理由,加入了反抗突厥的隊伍。

“武德九年八月癸亥日,高祖傳位於秦王世民。是為太宗。二十天後,**頡利可汗進至渭水便橋北,距長安僅四十餘里。唐太宗與侍中高士廉、中書令房玄齡等六人,騎馬馳至渭水上,與頡利隔河而談,責他背約入侵。突厥將領大驚。接著唐朝諸軍會集,旌甲蔽野。頡利見唐軍容甚盛,請和。乙酉日,唐太宗斬白馬,與頡利可汗盟於便橋之上,突厥撤軍退走。”――《新唐書》卷215

便橋之盟,天下皆驚,但很少有人意識到,突厥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

此時的鐵勒,已然是沙陀族反抗軍的首領了。他們在反突厥的鬥爭中,使突厥的離心離德更加深入西域各國人民的心中,同時也增強了自己的實力。

朱邪鐵勒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即便是這樣的反抗軍它的道路究竟去向何方。眾所周知,反抗軍雖然是正義的軍隊,但是沒有周邊強勢政權的庇護,終究不是一個長久之計。更何況,朱邪鐵勒的志向不僅僅是作為反抗軍存在,他更想重建自己的國家。要知道小股部隊的戰鬥力再強若是沒有一個更強大的系統軍隊支撐做後盾,那麼這股部隊的滅亡只是遲與早的問題,朱邪鐵勒很明白。

經過思考再三之後,朱邪鐵勒決定隻身前往長安,以個人的實力面見李世民,只有這樣,才是他能夠爭取到一個名份,一個能夠保護自己保護同伴的路。

夜幕下的長安,燈火通明,這在當時的世界被譽為第一大都市的長安城以她獨特的魅力包容著來到長安的每一個人,自然也包括朱邪鐵勒。望著街上不時巡邏經過的御林軍,朱邪鐵勒不禁感嘆道:“漢人以前的皇帝有一句話叫‘做官當做執金吾’,這話說的一點不錯呢。”朱邪鐵勒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加快腳步向皇城奔去。

但是想潛入長安皇城,就必須拿到進宮的腰牌――出於安全的考慮,腰牌只在當班的禁軍手中可以得到,但是朱邪鐵勒並不知道誰是禁軍誰不是禁軍,於是,他選擇了最直接也最大膽的做法:去找程咬金拿腰牌。

大唐官府,傲視長安,譽滿天下美名傳。朱邪鐵勒在路上問得程府後,便大步流星向大唐官府走去。就像我們知道的那樣,程咬金是個爽快的漢子,在他家裡做事的人,自然也一樣爽快。所以,朱邪鐵勒進入程府,只說自己是老程當年征戰故交,今日路過長安,送美酒與故人共享,便順利進了程府。那時的程咬金並不看重家中的安全所以門外並沒有守門衛士,不像現在程府門外終日裡都有人把守。

“來者何人?找老程有何貴幹?”還未入得廳堂,程咬金便發現了朱邪鐵勒的到來。

“我父親原本是沙陀客,多年以前曾於將軍有過一面之交,那年瓦崗山下,將軍記得嗎?因為當年之言,今日特來送酒給將軍。”

程咬金本是個糊塗人,但是常識上可不糊塗,起碼他還知道沙陀有西域最出名的美酒。“如此說來,應該是故人了,難得你父親還記得我啊,話說你和你父親長的還真像(呃……這個,其實呢,我們看白種人的大眾臉也都差不多的或許在朱邪鐵勒身上也體現了出來,又或許程咬金根本就記不起有這回事。),來!我們來喝了這罈美酒!”

沙陀美酒,天下無雙,後世有詩讚曰“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講的就是這種酒。西域的葡萄酒,好喝易醉卻不烈,初次嘗試的人很容易過量――對於酒痴更是如此。一罈酒下肚,程咬金已然醉的不省人事了,剩下的事得當然客人自便了。朱邪鐵勒很容易便找到了程咬金的腰牌,望著程咬金醉倒在地的樣子暗笑一聲“得罪了”,便大踏步離開了程府,奔皇城而去。

作者的話:

朱邪鐵勒這裡的後半部分是從網絡上摘後修改出來的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