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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僚 第二十五章 拜年

作者:大虛無痕

第二十五章 拜年

第二十五章 拜年

初三,胡晨陽返回了冠城鄉,挨家給班子成員拜年,吃飯時班子成員基本上都聚在一起,胡晨陽也利用這個機會,和大家商討如何加快發展。

胡晨陽還坦誠、明確地表示:“我個人認為,上級讓我黨政一肩挑,只是一個臨時性的安排,冠城鄉需要書記,也需要鄉長,這段時間,請大家集中精力,把工作做好,新年新氣象!”

這也就是明確告訴大家,胡晨陽並不想大權獨攬,更不想擋了大家進步的道,“出成績,出幹部”,只要大家努力,就有機會。

這幾天喝酒,班子成員也挨個被胡晨陽“放倒”,只有婦女主任藍小鳳除外。

初六,胡晨陽去了葛山鄉,專門給劉章權拜年。

劉章權的家很大!四層的樓房,能不大麼?

胡晨陽道:“劉書記,我可是連縣裡都沒去,先來給你拜年。”

劉章權夫婦都很高興,也很感動。

劉章權道:“今天就在家裡吃飯,我誰也不叫了,就把賀紅玉叫來,好不好?”

胡晨陽微笑道:“好啊,我本來就要去給她拜年的。”

沒多久賀紅玉就來了,看向胡晨陽的眼神都不一樣,柔情似水。

大家談起了冠城鄉,也談到了葛山鄉的發展,劉章權道:“這些年,葛山鄉有煤,發展得還可以,但是,我最擔心的也是煤礦,就怕出大事。還有,葛山的煤只能挖七、八年了,以後怎麼辦?晨陽,你腦子好用,也給我們出出主意。”

胡晨陽嘿一笑:“薑還是老的辣,劉書記你有辦法。”

劉章權道:“兄弟,我是真心向你請教哩,幫我出出主意。”

現在,二人已經不是上下級關係了,劉章權也稱胡晨陽為“兄弟”了。不過,二人的年紀卻是差了一輩。

賀紅玉聽了,抿著嘴樂。

胡晨陽想了一下,道:“從短期來說,還是要把煤礦產業搞好,其實,楊文遠提出整頓小煤窯,思路還是對的,真要管住了小煤窯,情況會好很多。怎麼管呢?我覺得用行政和市場結合的辦法可能會好一些,建議鄉里成立一個煤礦企業協會,也就是說,把煤老闆組織起來,讓他們自己管自己。”

“自己管自己?”

“對,以往都是政府部門在管這事,吃力不討好,煤老闆們糊弄政府,現在,成立煤礦企業協會,在煤礦協會再成立一個‘執法大隊’,從各個煤礦選調懂行的人員組成執法大隊,讓他們自己管自己,都是內行麼,完全知道那些地方容易出問題,也知道那些是虛頭巴腦的東西。”

說到這裡,胡晨陽還問賀紅玉:“賀總,你說是不是這樣?”

賀紅玉笑道:“是。”

劉章權一聽就懂,笑道:“成立執法大隊,這個辦法好!”

胡晨陽道:“我這就是一個思路,具體怎麼操作,可以具體討論。”

“好,”劉章權道,“上班以後,就著手抓這件事!”

胡晨陽點點頭:“從長遠來說,葛山鄉要注意培植新的產業,其實,農村地區,說到底,它的發展離不開土地,離不開農業本身,還是要鼓勵農民發展種植業、養殖業,在這個基礎上,推動農業產業化的發展,產生一大批新型農民,這樣看起來好象慢一點,但是,‘農業為本’這一條堅持住了,建設新農村才有堅實基礎……”

劉章權和賀紅玉聽得都很認真,一個是確實想汲取工作思路,另一個則含著無盡的愛慕。

然後,胡晨陽道:“劉書記,如何發展,想法是有,還要通過實踐檢驗和完善,以後我們還可以經常溝通,葛山鄉基礎好,發展會更快,有些事,我們二個鄉也可以合作,呵。”

劉章權也笑道:“好,好!”

在閒聊中,來劉章權家拜年、串門的人還是不少,有幾個跟劉章權關係特別好的,也就留下來一起吃飯,大家都是知道胡晨陽的,有機會認識他,也是高興的。

席間,劉章權跟大家說起冠城鄉的事,很是感慨:“還是李書記說得好,團結戰鬥力,也出幹部。我在冠城鄉,我跟胡鄉長,都是互相支持,一個聲音。”

胡晨陽也道:“劉書記說得太對了,我跟劉書記搭班子,心裡真是痛快,可惜,就是時間太短。捨不得劉書記走啊。”

這話,當然都是說給大家聽的。

有人說起黃鵬的事,劉章權卻把話題扯開了,說是胡鄉長笑話說得好,請他給我們來一段。

胡晨陽也就說了個官場笑話:“有四個人爭一個位子,三個人被淘汰了,什麼原因呢?大家湊在一起總結經驗,頭一位說:沒辦法,我上面沒人;第二位說:我上面有人,但是我在下面沒有活動;第三位說:我上面有人,我也在下面活動了,但是,我沒有出血。”

大家哈大笑,劉章權歸納道:“關鍵還是要出血!”

因為是中午,加上胡晨陽要開車,大家都沒多喝酒,吃完飯後,賀紅玉對胡晨陽道:“你難得來一趟葛山鄉,我請劉書記和你去個地方。”

劉章權心知肚明,連忙推辭:“我中午都要眯一覺,就不去了。”

吃過飯,賀紅玉和胡晨陽的車子,一前一後去了紅樓。

“紅樓”之名,胡晨陽當然是聽過的,不過,上了三樓,胡晨陽還是有點吃驚,這裡裝飾得未免有些奢華了?

終於,在激烈的的衝刺後,胡晨陽完成了最後的噴發,然後,整個身體壓在她身上,貼在她耳邊輕聲問了一句:“舒服麼?”

這一句“舒服麼”,讓賀紅玉瞬間淚牛滿面,喃喃道:“我要死了。”

休息了一會,賀紅玉才恢復了些力氣,道:“晨陽,這些天,你有想我麼?”

“有。”

“我也想你,天天想。”

胡晨陽在心裡輕輕嘆息了一聲。

這聲嘆息,賀紅玉感覺到了。

賀紅玉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

“你怎麼知道我為難?”

“我還不知道你?”

胡晨陽沒有做聲。他是很為難,不可能跟她結婚,也不可能經常在一起。

賀紅玉問道:“你是在家裡過的年?”

“恩。”

“家裡都有什麼人?”

“爸媽,有個姐姐已經出嫁了。以前,家裡很窮,現在好些了。”

“恩,你爸媽也是我爸媽,可惜,我不能為他們做點什麼?”

胡晨陽聽懂了,輕輕拍了拍賀紅玉的臉頰,表示感激。

賀紅玉道:“以後,想我了,就直接到這裡來。”

“恩。”

“你也應該成家了,你不急,你爸媽也急啊。”

“是。運氣不好麼,遇上個陳小旋。”

“除了陳小旋,你就看不上別人了?”

“看上了一個,比陳小旋不知道強多少?”

“啊?誰啊?新峽縣還有這樣的女子?”

“不是新峽的。”

“哦。”

“這件事很難!也許根本不可能。說不清,以後再說吧。”

“恩。”

胡晨陽換了個話題:“沒想到黃鵬這麼快就完蛋了?”

“他自己找死麼。”

“是你搞掉的吧?”

“是。這個事有點湊巧,南坡煤礦有個會計想跳槽到我的煤礦來,提供了一些情況。”

胡晨陽立即追問:“你想用這個會計?”

“恩,我已經答應了。”

“這種人絕對不能用!”

這一說,賀紅玉立即就明白了:“好,不用他。”

“給他一筆錢就可以了。”

“恩,明白了。”

想了一下,賀紅玉又道:“哎,差點犯錯誤。還是你想得周到。”

胡晨陽道:“一般來說,不要用這種過激手段,搞不好會傷到自己。前些日子已經有人在搞楊文遠,現在又有人在搞黃鵬,人家會將這二件事聯在一起,這樣,會把搞楊文遠的事都算在你頭上,你吃得消麼?”

這一說,賀紅玉知道了厲害關係,也有點怕:“唉,當時沒想那麼多。”

胡晨陽道:“我原來以為,你就是想幫劉章權活動一下,沒想到事情搞這麼大,其實,正常調動就可以了。時間長一些,花點錢,可以辦到的。”

“恩。”

胡晨陽想了想,道:“問你個事:你知道是誰在搞楊文遠麼?”

“不知道,大家都在亂猜,有人說是李書記在背後支使,我覺得不象。哎,我也想問你呢,到底是誰在搞楊文遠?”

胡晨陽搖頭:“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