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9 022 回家
022 回家
情報蒐集和研判一向都是深空局的核心,這兩個部門總能獲得更多的資金和政策支持。光就從最高職位被稱為“情報總監”一點上就能看出,整個深空局到底誰才是老大。時間一長,兩處的人員多多少少總有些莫名其妙的傲氣。經常幹上些類似給行動組的人員起頗為狹促的外號,又或者向研發組的成員提根本不可能實現而且也完全用不上的研發計劃之類的事情。也實在是讓人困惑,這些人到底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身份特殊,還是純粹出於惡作劇心理才這麼幹。
內參是由深空局和憲兵部的內務調查科一起合力編篡的,在這種東西上肆意批評憲兵部,按照對方一貫護犢子的脾氣來看,明後天的內參上肯定少不了你來我往的口水仗。
起身從空姐處拿了兩杯咖啡,再用牙齒叼著兩袋砂糖,我穿過穿梭機有些狹小的走廊,擠到喝的有些醉意的謝必安身旁“一大早就喝這麼多?今兒不訓練了?”
“今天給她們放假。”喝醉了的老毛子才是正常的老毛子,謝必安大著舌頭,在回答中加上不少極其華麗銷魂的小舌音:“順便也給我自己放個假。”
“你來深空局也沒幾天,放假了打算幹什麼去?”我饒有興趣的在他旁邊坐下,遞過去一杯咖啡。
“去……酒吧。”謝必安明顯是喝的有些糊塗,喝了一大口咖啡後,擰開伏特加的瓶子,把剩下的酒一股腦倒進咖啡杯中,再次一飲而盡。“Жeлaю вam kpeпkoгo 3дopoвьr! ”
“謝謝你的祝福,要知道,我身體一向很好,謝必安上校。”我聳聳肩膀,跟著一口乾掉了杯中的咖啡:“今兒少喝點,明天恐怕還有活。”
“讓一個俄羅斯人不喝酒?”謝必安醉眼迷離,憤怒的盯著我身體左側的空氣“那你還不如叫我不要呼吸!”
“為了你的身體,我親愛的上校同志。”我哈哈笑道:“還有十幾分鍾就到了。你要是喝暈了,誰去管那些小姑娘?”
“我不是蘿莉控!”謝必安憤怒的喊著。
“好了好了,我也沒說你是。”安慰醉鬼一向不是我的特長,我嘆了口氣,拍拍謝必安的肩膀,衝著剛剛吃飽飯的女孩子們喊道“你們家隊長喝多了,誰來照顧一下?”
費了好大勁,我才勉強從一群武裝到牙齒的小姑娘堆裡擠了出來,笑眯眯的看著不斷髮出慘叫的謝必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穿梭機還有四十秒進入著陸程序,請各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繫上安全帶。深空局穿梭機組全體成員祝您今天心情愉快。”帶著像是玩笑又像是嘲諷的語氣,空姐們開始催促小蘿莉們回座位“著陸的時候可能會有些顛簸,這都是正常現象。請不要驚慌。”
“這是……正常現象?”謝必安跪在地上,吐的稀里嘩啦“什麼樣的正常情況才會倒著飛然後還做緊急規避動作的?”
“好了好了。”我在旁邊抽著煙,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我忘了看今天的駕駛表了……今天開穿梭機的是漢克……”
漢克是個上尉,曾經供職過第二近空防禦團,是一名非常優秀的空戰駕駛員,最大的愛好就是用各式各樣的特技動作去調戲塔臺裡的那群木頭腦袋。後來被老鄭用了些“小手段”,硬是把他從戰機上搶了回來,當做局裡的駕駛員。雖然從戰鬥機上換到了客機,但這傢伙的愛好還是沒怎麼變過。
小姑娘們倒是很生猛的嘻嘻哈哈,一起表示這種飛行模式非常有趣,並且對帶著一臉壞笑下飛機的漢克表達了深切的敬意――用捕俘格鬥的方式。
不得不說,謝必安是個有福氣的人。找了一群很體貼很讓人解氣的小姑娘做隊員。和必安聊了幾句,我轉身上了通勤車,把正被按在地上接受小蘿莉暴打的漢克和他的慘叫一起扔在身後。
“有點麻煩。”來接機的是烏附子,他帶著少有的嚴肅神情道“昨天的行動裡,有兩個組到現在還沒回來。”
“在什麼地方?”我有些緊張,急切的問道“聯絡上了麼?”
“一組人去了撒丁島,被包圍在了一座山上。海軍部的人正在救援。不過對方人數有點太多,恐怕會有麻煩。”烏附子推了推眼鏡“還有一組,目的地是馬達加斯加,但他們的穿梭機在阿拉伯海上失去了信號。”
“讓印度分部的人全力出動調查,通知海軍部一起搜救。”我有些沮喪,兩個行動組同時出事,這不是什麼好消息“尤其要注意調查失蹤的穿梭機,儘快搞明白他們的下落,到底是失事墜落,還是……被人為擊落。”
“需要查內部麼?”烏附子很快就領會了我的意思:“阿拉伯海附近有不少駐軍,陸軍海軍防空軍都有,如果要查,動作會比較大。”
“我手下的人連命都沒了,誰他媽的還在乎動作大不大!”我罵道“查,大張旗鼓的查,告訴情報蒐集處的那群小王八蛋們,要是查不出來,我就把他們統統扔到行動處去,讓那群總被欺負的大兵們狠狠操練他們一個月!”
放了狠話去欺負那些情報工作者後,我沒去局裡,而是直接回到了深空局宿舍區的家裡休息。我的房子旁邊就是老鄭以前的屋子,雖說老鄭已經不在了,可他的母親和妻女仍然住在局裡。一方面是為了她們的安全著想――一任局長總是會有很多非常恐怖的敵人,誰知道他們會什麼時候出來報復,另一方面,也是我個人的想法,畢竟現在到處都不怎麼安生,老鄭好歹是為了局裡的成員們才送的命,人走茶涼把人家趕出去,這事兒我實在是幹不出來。
跟老鄭的媳婦打了打招呼,笑眯眯的看著其他幾個路過辦事兒的情報組成員畢恭畢敬的叫過嫂子後,我躲進了家裡,開始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