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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1999 054 雪夜煙花

作者:驚濤掃地

054 雪夜煙花

s2殖民地 新里約熱內盧

大叔已經進入一個小黑門快一小時了。我焦急的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門口,想轉頭先退出這片區域,卻發現在黑夜中已經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我似乎覺得周圍不懷好意的眼光多了起來,下意識的緊了緊衣領,我在口袋裡抓住了大叔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一把高壓電槍。

“這可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地方。”正在我緊張的四下張望的時候,忽然有個低沉的男聲在我身後響起“趁著天還沒黑透,趕緊走吧。”

我被嚇了一跳,轉身一看,發現面前站著的,是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中年人。

“警官……”我鬆了一口氣“不好意思,我迷路了……”

“看著也像。”他呵呵笑道“走吧!我送你出去。”

“能不能稍等一下?”我撓著頭“大叔應該很快就能出來了。”

“大叔?”他笑著問道“你在這種地方還有親戚?”

“額……”我愣了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了想,老老實實道“大叔說今天晚上可能要晚點回家,我怕他會去酒吧街之類的地方……所以跟過來了……”

“那麼,他在哪呢?”

“他進了那邊的門……”我指了指遠處的拐角“進去大概一個小時了。”

警官看了看我指的那個門,忽然揚起胳膊猛的劈在我的後頸上。劇痛傳來前,我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s2殖民地 新里約熱內盧 深海

“你到底是怎麼做的反跟蹤!”我一把將暈倒在路邊的少年扔在地上,氣喘吁吁的衝著屋子裡一臉震驚的安格吼道“就因為你的不小心,這個安全點完全暴露了!你知不知道這要花費多少預算?!整個點裡的所有情報員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安格看著地上躺著的少年,臉色難看的要命。他深呼吸了幾次,蹲下身子開始在少年身上摸來摸去。

“別查了。”我坐在一旁的座位上,端起杯子來喝了口水“我查過了,身上是乾淨的。沒有定位器。”

“是我的錯。”安格沮喪的坐在地上“今天拿到的東西太重要,我擔心來的太遲會趕不上今天的定期回報……所以沒按照規定執行反跟蹤的步驟……”

“現在說這種話有什麼用?”我瞪了他一眼“後續處理流程你也明白,明天開始,去霞關的掩護機關報道吧。”

安格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扛起暈倒在地上的少年,沉默的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室長,這麼做不合適吧?”忙完了撤離行動,羅森坐在駕駛座上開著車,黑色的旅行車沉默的駛出新里約熱內盧的街區,深紫色的天空下,有幾片雪花慢慢落下。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沉默了一會,從口袋裡找出一根香菸點著,青藍色的煙霧嫋嫋升起,擴散在車廂裡:“安格年紀也大了,讓他去掩護機關過幾天安生日子也不錯。”

“我總覺得,嫂子不會答應。”羅森嘿嘿悶笑道“當年要不是因為安格是情報員,就憑嫂子的眼光,怎麼能看得上這麼個悶罐子。”

“安娜是個好姑娘。”我在座位上靠了靠,有些痠疼的肩膀似乎得到了些許緩解“只可惜,時光是把殺豬刀。”

“嫂子手藝真不錯。”羅森說著,忍不住吸溜了一下流到嘴邊的口水“那魚湯做的,要是出去開個店,肯定得賺不少錢。”

“等安格去報道了之後,估計開個店也不是什麼難事兒。”我眯著眼睛,深吸了一口香菸“後邊有人跟蹤。”

“看見了。”羅森一點驚訝的語氣都沒有“跟了三個街區,連車都不換,要麼是新手,要麼……”

“沒有人敢在s2直接襲擊深空局情報員。”我把手上的菸頭默默的捻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安全帶“注意點,別他孃的撞著平民。”

“今兒是降雪日,地上積雪不少。”羅森聳了聳肩膀“我最多保證不撞死人。”

話音剛落,黑色休旅車猛然爆發出沉悶的怒吼,深空局特製的發動機瞬間將轉速提高到了紅區,二十寸的防彈輪胎髮出了一陣讓人牙酸的尖叫,推動著足有三噸重的大傢伙飛了出去。

一直跟在我們身後的那輛轎車似乎完全沒有想象到這個大傢伙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力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它準備提速追上來的時候,休旅車扭動著大屁股,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中。

“乾的不錯。”等到車輛安全抵達新的安全點之後,我拍了拍羅森以示鼓勵“不過記得,下次別玩這麼狠。安全帶差點勒斷了老子的肩膀。”

“室長,只要你下次不抽這種帶麻黃鹼的煙,我保證開的比70歲老頭還穩當。”羅森轉過頭來,兩隻眼睛因為過度攝入了麻黃鹼而變得通紅“真搞不懂,你幹嘛老要用這種玩意。”

“白痴。”我毫不客氣一巴掌拍在羅森的腦袋上,順帶把他的頭髮撓的亂七八糟“這麼好的機會,不用用看怎麼行。”

“哈?”羅森一臉茫然。

“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要加入深空局麼?”下了車,我在樓梯間裡和羅森聊著天“我記得好像沒跟你們說過吧?”

“是沒說過。”羅森跟在我的身後道“室長,你可別告訴我,你加入深空局就是為了合法使用興奮劑。”

“那倒不是。”我笑道“我以前喜歡玩極限運動,蹦極攀巖什麼的。腎上腺素拼命分泌的感覺其實很不錯。”

“難怪嫂子老管你叫瘋子。”羅森恍然大悟。

“放屁!”我笑罵道“聽說深空局的外派很刺激,我就來了。”

“然後呢?”羅森是個很優秀的聽眾,他追問道。

“後來,我受傷了。”我嘆了口氣“兩側腎上腺全部摘除。安娜給我做的手術。”

“聽起來很疼啊。”羅森快走幾步,搶先推開門,轉過頭看著我“影響很大麼?”

“反正……一點都不好玩。”我嘆了口氣。

然後,我看到羅森的腦袋在我面前像煙花一樣爆開,紅色和白色的液體瞬間塗滿了整個樓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