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蛋王妃很囂張 第21章 名聲大噪(一)
第21章 名聲大噪(一)
“叫我非往。”慕雁歌拉住他的手,把他帶下臺,然後又帶著回到了她本來坐著的位置。
巧兒在位置早就已經被慕雁歌的一系列舉動嚇得面色平靜,如今看到自家小姐牽著一個男人走過來,她只覺得很正常,她沒有注意到角落裡的歐陽離鏡和莫潛,原本是兩個十分搶眼的人,但是現在大家注意的都是慕雁歌和諾冥。
歐陽離鏡一直看著慕雁歌牽著諾冥的手,大庭廣眾之下,一個早已嫁做人婦的女人居然牽著一個男人的手,而且還是飄飄欲仙樓裡面的男人,這口氣怎麼叫他忍下去,要是有人知道非往就是王妃,他這個王爺肯定成為市井的笑柄。
“主子?”莫潛覺得王爺越來越不對了,他怕繼續下去會暴露,雖然王爺逛花樓不奇怪,但是王妃買男人就是天下奇譚了。
歐陽離鏡沒有聽到莫潛的話,他的視線還是在慕雁歌的身上,此時慕雁歌正和諾冥有說有笑,相處得十分愉快。
諾冥嘴角帶著笑,與慕雁歌一起坐在位置上,原以為慕雁歌會直接帶他去房間,但是她卻帶他坐在這裡,他覺得慕雁歌很神秘又古怪,無法猜透她的心思。
“小諾諾,你多吃點,看看你,這麼瘦。”慕雁歌給諾冥夾了菜放進他的碗裡。
“謝謝。”諾冥看了慕雁歌一眼,心裡嘀咕,她不是也這麼瘦嗎?好像比他還瘦。
“跟我客氣什麼呀,快吃吧,我們再看一會。”慕雁歌還沒有看夠熱鬧,她注意到那個黑衣女子還在,她想看看接下來會怎麼樣。
諾冥心裡很感動,已經很久沒有人對他這麼好了,對於慕雁歌表現出來的柔情和體貼,他選擇相信。他今年只有十七歲,因為家道中落,被輾轉販賣,最終落在了飄飄欲仙樓中,他以為自己要完了,沒想到還會遇到一個讓自己心跳加速的人,雖然是個男人,但是他不介意,只要有人能夠真心對他好就行了。
歐陽離鏡收回視線,擰結的眉毛慢慢舒展開,臉色也緩和了一些,他開口,聲音已經不再充滿怒氣,“我們走吧。”
他不動聲色地離開,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只有飄飄看到他們出了門口,消失在夜色裡。
“去查一下這個男人的底細。”到達王府的門口,歐陽離鏡吩咐莫潛。
“是。”莫潛一躍便沒了蹤影。
歐陽離鏡回去之後,就在怡荷殿歇息了,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回,在怡荷殿伺候的人誠惶誠恐地服侍他,生怕出一點錯,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可惜了王妃不在,否則就不會讓杜芙獨寵。
“夫人,奴婢打聽過了,王妃不見了。”杜芙身旁的綠兒小聲地說,目光微微透著狠毒,與杜芙時常有的眼神很相似。
“真的?”杜芙眼睛一亮,“有沒有打聽出來是怎麼回事?”真是老天助她,慕雁歌居然不見了,最好永遠都別回來了。
“這個不知道,只知道所有人都在找王妃,但是找不到。”綠兒打聽了半天只打聽到這麼一點消息。
“那,那王爺呢?他在哪裡?”杜芙急切地問道,在上次被慕雁歌打了之後,她還以為自己完了,但是沒想到歐陽離鏡對她更是寵愛,這讓她更加記恨慕雁歌,她認為上次只是因為礙著慕雁歌說的規矩,她才會被打,歐陽離鏡還是很疼她的,只是沒辦法才沒救她。
“王爺,王爺他……”綠兒不敢說下去了,膽怯地看著杜芙,生怕一不小心會觸怒杜芙,到時候麻煩的可就是她自己了。
“快說!”杜芙板著臉訓斥。
“王爺睡在怡荷殿。”綠兒快速說完這句話,然後一臉緊張地看著杜芙,等著她大發脾氣,果然,杜芙騰地從位置上站起來,唰的一聲,將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都掃到地上。“混賬!你說的是真的?”
綠兒撲通一聲跪下去,腦袋快速地點著,生怕被杜芙打。
“滾!”狠狠的一個字,綠兒馬上站起來出去,一刻都不敢多留。
“慕雁歌,我會讓你好看!”杜芙的眼睛陰毒地盯著桌子,好像慕雁歌此刻就在她的眼前。
飄飄欲仙樓依舊熱鬧非凡,紅紅蠟燭照亮了燈籠,映著大家躁動不已的面容。
慕雁歌看著黑衣女子輕鬆地從二樓月下,黑衣翻飛,像一隻綻放的黑色燕尾蝶,美麗而神秘。看得她嫉妒羨慕恨,要是她也能這麼帥得出場就好了,可惜了她不會輕功,武功實在是個好東西,絕對是耍帥的第一法寶。
黑衣女子名叫木綰,至於是什麼身份看不出來,不過慕雁歌的興趣不在這裡,她想要知道木綰要怎麼贏得男子的青睞。
此時站在臺上的男子是最後一個,也是最普通的一個,他叫月昧,所以慕雁歌很好奇為什麼木綰會看上他。在五個人當中,他的長相最一般,雖然算的上俊秀,但是最不起眼,不過他一站在那裡,從容淡定的氣質讓人眼前一亮,似乎什麼都無法使他動容,這樣的人為什麼會淪落到青樓?
“今天,我要定你!”這是木綰對他說的唯一一句話,語氣裡的堅定和執著讓慕雁歌嚇了一跳,她聽得出來這和她之前對諾冥說的完全有不同的感覺,她是裝出來的,而木棺的話卻是那麼的真心,好像已經藏了好久。
不知為何,慕雁歌的心微微震動了,好像是被木棺的真誠打動,又好像是為月昧的毫不在意感到無奈,她在想他們是不是發生過什麼?又或者真的是一見鍾情?
木綰表演的是舞劍,慕雁歌雖然不懂武功,但是她覺得木綰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致命的you惑力而且夾雜著殺氣,但是同時又隱忍著深深的無奈和哀傷。這是慕雁歌在古代第一次真實而仔細地見識出神入化的劍法,她知道木棺的功夫一定很好,只是為何月昧的眼神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好像什麼事情都與他無關,既沒有看熱鬧的心情,也沒有即將要被買走的忐忑。
不禁為木綰捏一把汗,雖然現在只有兩個人競爭月昧,但是還是有落選的可能,要是月昧不選擇木綰呢?她說一定要得到他,會不會用極端的方法?
然而,月昧沒有猶豫地選擇了木綰,但是他的臉上依舊是沒有表情,慕雁歌發現他們之間好複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慕雁歌看到木綰笑了,笑得很純真,像小女孩看到自己心愛的戀人認同自己一般,懷抱著愛的幻想綻放了。
木綰主動牽住月昧的手,目光閃亮地看著月昧,好似整個花樓裡只剩下他們,又或者他們根本不是身處這喧囂而躁動的花樓裡。
“小諾諾,你和月昧熟嗎?”慕雁歌轉過頭問諾冥。她實在是好奇,忍不住就問了。
諾冥搖搖頭,“我們是今天是才見到的,平時都是單獨生活。”
“這樣啊,好吧。那我們走吧。”戲看完了該撤了。今天可是她的小諾諾破處的日子,多麼神聖啊,破處一刻值千金,不能浪費了。
“去哪裡?”諾冥緊張地問。
慕雁歌好笑地看著諾冥緊張的樣子,好像很怕她會吃了他。她的玩心再次打起,想捉弄他一下。
“當然是去你的房間了。”慕雁歌靠近他,彼此的臉靠得很近,她的呼吸淺淺地噴在他的臉上,注意到諾冥躲閃的眼神,慕雁歌更是來勁,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柔聲地問:“怎麼?小諾諾不願意麼?是不喜歡我?”
“沒,沒!”聽到她委屈的語氣,諾冥急忙否認,他怎麼會不喜歡她呢?只是,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他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他們都是男人,怎麼能給他破處呢?他不敢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怕被她笑話。
“那就走吧。”慕雁歌忍住笑,她覺得自己太惡劣了,居然這麼欺負一個小男生。
諾冥被慕雁歌牽住手,跟在她的身後慢慢走,手心緊張地出了汗,有些粘溼,不過依舊被慕雁歌牢牢地牽住,他不敢亂動,可是又怕手心的汗會弄髒她的手。
“小諾諾,房間在哪呢?我可不知道怎走哦。”慕雁歌回頭,剛好對上他的眼睛,澄澈慌亂的眼睛讓她覺得很美好。她想起另一個人的眼睛,歐陽玉軒,他的眼睛也很乾淨,不過少了諾冥的慌亂,他總是傻傻的笑,無憂無慮。
“先往前再左拐。”諾冥伸出手來指。
“你帶我去吧。”慕雁歌壞壞地笑。她就喜歡看諾冥害羞無措的樣子,特別好玩。
然後就變成了諾冥牽著慕雁歌的手走在前面,而慕雁歌扮演了小媳婦的角色,多有愛的畫面,她得趕快想想一會到了房間該幹什麼,總不能真的給他破處吧。
諾冥的房間並沒有很特別,不過倒是很整齊乾淨,慕雁歌在凳子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有點口渴,“小諾諾,要不要喝茶?”
“不了,不渴。”諾冥不自在地站著,看著更像是慕雁歌的房間。
“你站著幹什麼,坐下呀。”慕雁歌示意他坐下。
諾冥乖乖地走過去坐下,但拘謹地不知道幹什麼。
“你是不是在怕一會破處的事情?”慕雁歌毫不避諱地開起了這個話題,硬生生地將諾冥嚇得從位置上站起來,一張臉紅得可以滴出血來。
“非,非往。”他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他雖然受了很多的苦,但是對於這方面是一點都不懂。花樓的老鴇是有叫人教他們這些事,可是他因為抗拒,就什麼都不願意學,不願意聽,所以一竅不通,為此老鴇沒少打他,但他就是不屈服,不過還是沒辦法逃脫被賣身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