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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蛋王妃很囂張 第31章 王爺的新衣(二)

作者:梓素

第31章 王爺的新衣(二)

“啊!王爺,妾身該死,妾身該死,都是妾身不小心沒拿穩,王爺您沒事吧?王爺。”杜芙嚇死了,她以為最多就將衣服弄髒而已,沒想到歐陽離鏡會去擋,而且還被羹燙傷了。她驚恐地看向歐陽離鏡,要是王爺怪罪下來,她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歐陽離鏡的手背被燙紅了一大塊,但是他的另一隻手還緊緊抓著衣服,仔細查看了一下,沒發現什麼髒的地方這才放心,剛才那一下,他什麼都沒想,只想著不能讓衣服弄髒,情急之下就出手先將衣服保住至於其他,他沒有考慮那麼多。

現在他才感覺到手臂上的灼痛。他看向杜芙,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他根本不相信杜芙是不小心的,明明剛才可以將碗遞到他手裡卻在中途放開。

看到歐陽離鏡冷漠的眼神,杜芙嚇得不知道該怎麼辦,被發現了嗎?知道她是故意的?她趕緊跪下去,“王爺贖罪,妾身該死,該死,都是妾身不小心,妾身甘願受罰。”她楚楚可憐地看著歐陽離鏡,眼中已經有眼淚滑落了。

“小美人,你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他的眼睛微眯,露出危險的訊息。

“不是,不是,妾身怎麼會故意的呢?是不小心的,是妾身沒拿穩,妾身該死。”她哭著,很傷心地說道。

歐陽離鏡的情緒漸漸緩和過來,他沉聲說道:“下次小心些,若是端不穩碗,以後也不必來送了。”他的聲音還是很冷,聽的杜芙心裡發顫,她感覺到無形的壓迫,她在想要是真的把衣服弄髒了會怎麼樣,王爺會不會殺了她?可是沒想到王爺居然這麼看中這件衣服,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弄髒它,是不是說明慕雁歌在他的心裡其實有一定的分量?

“妾身記住了,多謝王爺,多謝王爺,王爺,妾身給您去請大夫,您的手還好嗎?”她看到他的手背紅了一大片,不知道會不會起泡。

“嗯,你下去吧。”

“是。”杜芙輕聲退出去。走出門口,她擦掉眼淚,眼中都是怒氣,都是因為慕雁歌,在她的心中,所有的過錯都是因為慕雁歌,若是沒有慕雁歌,那一切就不會這樣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嗎?有什麼了不起,她也可以做,沒想到慕雁歌嘴上說不爭寵,其實暗地裡卻做著這些事,根本就是狡詐。

“哼”輕哼一聲,杜芙就命人去給歐陽離鏡請大夫。煮了那麼久的玉瓊銀絲羹全都浪費了,不僅沒有得到誇讚反而還被罵了,她心裡這口氣根本咽不下去,這麼多的仇恨擠壓在她的心裡,她需要一根導火索來爆發,只是她一直都找不到機會,就算找到了機會,也會被慕雁歌死死地壓著,她不甘心,很不甘心。

酒樓的事情都準備得差不多了,人也找得差不多了,就差一個黃道吉日開張了,對於這一點,慕雁歌是沒有什麼所謂,但是諾冥說選一個好日子,到時候再大張旗鼓地開張,第一炮就打響,不僅是酒樓的氣魄還有非往公子名號,絕對會生意紅紅火火。

慕雁歌發現酒樓裡所有的人都投入到開張的準備中,但她注意到式刀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有心事。

“式刀,你是不是在這裡做得不開心?要是不喜歡在這裡做,我不勉強。”慕雁歌誠心地說道,她實在是不願意看見式刀這麼悶悶不樂的樣子,要是他不願意重出江湖,那她就另外找一個廚師。

“不是,只是想到以前的一些事而已。”式刀嘴角輕扯,有著淺淺的摺痕,其實他並不是很老,但是看著很滄桑,好像經歷了很多事情。

“嗯,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人總是要往前看的。”慕雁歌安慰道,她猜測式刀一定是遇到很重大的事情,否則不會隱居到那麼偏遠的地方。

式刀淡笑,對慕雁歌說道:“想不想聽聽我的故事?”他對這個小丫頭有好感,想和她分享下自己的故事。

“你願意說?嘻嘻,好啊,洗耳恭聽。”慕雁歌搬了條小凳子坐在式刀的身旁聽他講他以前的事。

式刀撿了在他生命中算得上轟烈的事情講給慕雁歌聽。

式刀家裡世代都是廚師,但是一直都是默默無聞,但是式刀一出生之後,便對廚藝有很大的天賦。然而年少輕狂,當時有很多的追求者,但是他都不放在眼裡,想著要去宮裡當御廚,最終他如願以償,進宮當了御廚,而且還是宮裡第一把手。

他在宮裡當了三年的御廚,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輕狂和高傲,他見多了宮裡的阿諛爾詐,心境也變了,想要出宮裡生活,在宮裡很危險。但是他又在宮裡認識了一個宮女,按照式刀的說法,那個宮女十分奇特,不像其他宮女一般唯唯諾諾膽小怕事,她敢愛敢恨,很有主見,這也是為什麼式刀喜歡她。

記得有一次,他自己研發了一道菜,然後準備試吃,剛好她走進來要傳膳,靈敏的鼻子一下子就聞到了新菜的味道,馬上就走過去對式刀說:“這是什麼菜?”

“新研發的,花開富貴。”式刀看了她一眼,說道。當時兩個人還不是很熟,只是偶爾看到,所以說話還比較客氣。

“是嗎?我能嚐嚐嗎?”荷芸問道。她那時才十六七歲,模樣清秀靈動。

“可以。”式刀點點頭,他也想聽聽別人的意見。

然而,荷芸一嘗就搖搖頭說道:“不好吃。”

式刀一聽自然不舒服,他自己也嘗過,感覺挺好的,現在被一個小丫頭批評,心裡很不爽,直接說道:“就是這樣的味道。”

“怎麼會,是你沒做好,不應該是這個味道。”荷芸不服氣地回嘴。

“你不懂就不要亂說。”式刀雖然這幾年心境變淡了,但是高傲的性格依舊還在,他覺得是荷芸不懂廚藝亂說。

“我哪裡不懂了,你這道菜就是難吃,要是你這樣端出去給皇上嘗,保證會被嫌棄。”荷芸被式刀的話激得火氣上來了。

“那你倒是說說看怎麼難吃了。”式刀就不相信她能說得上來。

荷芸又夾了一塊來吃,然後說道:“你自己吃吃看,你把荷花跟荷葉本身的味道和清香和弄沒了,怎麼會好吃,當然了比豬食是好一點,但是這樣的菜是拿不出去的,而且你還浪費了這些材料和這個名字。”荷芸說得很直接,她才不管式刀會不會生氣。

“你!”式刀你了一聲說不出來話了,他發現荷芸說得不是沒有道理,他剛才吃了一口確實是還好,但是和平時他做的菜差不多了,現在被她一說,他終於知道是少了什麼了,就是荷花跟荷葉本身的清香,這也是他這道菜的特色,要是沒有了這個特色也不能叫做新菜了。

荷芸見式刀皺著眉頭沉思,頓時開心地笑了,輕鬆地說道:“我說的沒錯吧,嘿嘿。”

“嗯,確實,謝謝你了。”式刀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見荷芸笑了,他也笑著說,很誠心地謝謝她。

“不客氣,剛才我說話難聽了,不過說得很在理吧。”她嬉笑地吐吐舌,很是可愛,式刀不禁婉兒,點點頭說道:“沒關係,你說得沒錯,以後我若是有了新菜還要麻煩你來幫我嚐嚐呢。”

“好啊。”荷芸很樂意地答應,反正她平時也沒什麼事情。

一來二去,兩個人就熟悉了,荷芸經常幫他嘗菜,而式刀也經常做些小點心送給她吃。漸漸的,時間久了,兩個人不禁生出了情愫了,但是宮裡規矩嚴明,禁止宮女私會男人,而式刀在當時也是響噹噹的御廚,很多嬪妃都點名要他做菜,他也實在是繁忙。

但是敢愛敢恨的荷芸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了,她直接對式刀說:“如果他沒辦法和她在一起,那他們就結束。”她不願意這麼偷偷摸摸,最後害人害己。

式刀被她嚇住了,他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想著等她做宮女的時間滿了後向皇上要了她,但是誰又能知道她要做多久,要是嬪妃喜歡她,不願意放呢?

“芸,再等我幾天,我向皇上要了你。”式刀對她說,她在他的心裡已經生了根,無法拔出了,他每天閉上眼睛都能看到她跳躍的身影還有清脆的嬌笑聲。

可是,人生這種事情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在式刀準備去向皇上請示的時候,他意外的發現了一個秘密,只是他聽到了一半就被發現了,還好他逃得快沒有被抓住,但是心裡早就慌了,他清楚自己必須逃走,否則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畢竟這是皇室的秘密。

他找到荷芸商量這件事。“我必須離開皇宮了,你願不願意跟我走,不過出不出的去還不知道,就算出去了也會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他看著華芸,眼裡都是掙扎。

荷芸二話不說直接抱住式刀,“走啊,怎麼不走,快走,都等了這麼久了,不想再等下去了。”

式刀笑了,他發覺自己剛才的問題有錯蠢,明知道她會跟著自己走的,只是怕害了她,她在宮裡其實不錯,出去後不知道會怎麼樣。

他運動自己的宮裡的威信,還有平時經常進出宮門的原因,成功地逃出了皇宮,和荷芸買了輛馬車就日夜趕路。然而走了大概一天後,他才發現自己有多愚蠢,原來他能成功地掏出皇宮,不是因為他自己,而是因為皇上有意放他出去,因為皇上要在外面解決他。當他的馬車被一群黑衣人圍住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