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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蛋王妃很囂張 第34章 自作孽不可活(二)

作者:梓素

第34章 自作孽不可活(二)

歐陽離鏡蹙起眉頭,整個人散發著冷意。他看著綠兒,冷硬地問道:“紅花?怎麼會有紅花?怎麼會服用紅花?”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糕點上面。

“奴婢不知,夫人一直都是好好的,沒有什麼不適,只是後來吃了糕點而已,其他東西都沒有吃,便開始腹痛了。”綠兒戰兢兢地回答。

歐陽離鏡走過去,伸手拿起糕點,在手指見捏碎了放在鼻尖聞了聞,臉色變得更差,他將碎糕點扔在地上。“這糕點是怎麼回事?”

“是……是……”綠兒吱吱唔唔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快說!”歐陽離鏡沒什麼耐性。

“糕點是王妃命人送來的。”綠兒回答,說完後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歐陽離鏡。

歐陽離鏡的眉頭蹙起,看向綠兒,探究的目光看得綠兒十分不自在,她的心也劇烈跳動,頭低得更低。

“王妃怎麼會給小美人送糕點?”在他眼中,她們兩個從來不合,怎麼可能會送糕點。

杜芙拿著手帕抹眼淚,梗嚥著說:“昨天,妾身因為失手打了姐姐的丫鬟,後來姐姐來找妾身理論,還打了綠兒做為報仇,也許姐姐覺得自己做得不妥當,所以送來糕點講和。”杜芙睜著眼睛說瞎話。

歐陽離鏡聽完她們的話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杜芙,辨別她說的話的真假,看來要搞清這件事情必須要兩個人對質一下。

慕雁歌起床用了午膳沒多久就看到丁管家帶了幾個人站在怡荷殿的門口,臉色嚴肅地看著她,讓她心底發毛。

“丁管家,這是做什麼?”她還沒見過這架勢,好像是來抓她,可是她沒做什麼事情啊,難道是非往公子的名號洩漏了?慕雁歌忍不住在心裡揣測。

“王妃,王爺請您去齊芳閣一趟。”丁管家語氣沉重,甚至還有些難過。他想不通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孩子說沒有就沒有了,而且還是王妃害的?王妃是這種人嗎?會去傷害王爺的孩子嗎?他有些不信地看著慕雁歌,慕雁歌觸到他的眼神嚇了一跳,看不懂其中的意味,她試探性地問:“丁管家,是什麼事?”

“王妃您去了就知道了。”丁管家不肯說,他心裡還是不信是王妃做的,可是不是王妃做的又會是誰做的呢?除了王妃會嫉妒杜夫人有孩子之外,沒有人會害杜夫人,大家對於這個孩子都是很期待的,因為是王爺的第一個孩子。

慕雁歌姑疑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有什麼事,但是他又不肯說,只好先跟著去再說。怎麼會去齊芳閣呢?難道是杜芙怎麼了?向歐陽離鏡告狀了?所以要懲罰她?越靠近齊芳閣,心裡就越是忐忑。她有不好的預感,杜芙這個女人太可怕,也許她添油加醋地向歐陽離鏡說了,而這一次搞不好她就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她一進去就看到杜芙虛弱地靠在床上,拿著手絹一直在擦眼淚,而歐陽離鏡坐在一邊安慰著她。

這是怎麼了?慕雁歌不懂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上演悲情呢?還請她來做觀眾?她可對這種戲碼沒興趣,寧願回去睡覺。

“妾身參見王爺。”慕雁歌一點都不想開口打斷他們的濃情,只是她要是不開口就這麼傻站著不知道要站到什麼時候。明明是他請她來的,卻是一眼都不看她。

“王爺”杜芙抹著眼淚,聳動著肩膀抽泣,“都是妾身不好,妾身沒有保住孩子,妾身對不起王爺。”

慕雁歌傻眼,這到底是哪一齣?

“王妃,你可知罪?”歐陽離鏡摟住杜芙冷聲質問慕雁歌。

慕雁歌迷惑的眼神在兩個人之間溜轉,漸漸好像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是杜芙的的孩子掉了?可是跟她有什麼關係?她今天連腳尖都沒有踏進齊芳閣。

“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妾身何罪之有?”慕雁歌眼神坦然,毫無畏懼。

“小美人告訴本王,她是吃了你送給她的糕點才會失去孩子,你說你有罪沒罪?”歐陽離鏡漂亮卻疏離的目光掠過杜芙和慕雁歌。

慕雁歌忍不住當眾翻了一個白眼,她實在是無語,這是什麼爛招數,說她給杜芙下藥?她目光諷刺地看向正哭泣地杜芙,居然對她用這一招,實在是夠狠的,竟然拿孩子當堵住,小心一輩子沒孩子。這種深宮的戲碼上演到了離王府而且還是在她的身上,不得不承認人性的醜陋。

一說到失去孩子,杜芙哭得更厲害了,趴在歐陽離鏡的懷裡抖得厲害。“王爺,王爺,妾身不活了,妾身對不起孩子,對不起王爺。”杜芙開始掙扎,想要尋死。而歐陽離鏡則是緊緊地抱住她,不讓她做傻事。

慕雁歌實在是看不下去,太假了,她都想上去幫杜芙一把,助她了結她的殘生,反生活著也是浪費糧食,這種女人能少一個是一個。“把話說明白一點,杜夫人的意思是說我送糕點給她吃?”慕雁歌反問,語氣不屑,看歐陽離鏡的態度是相信杜芙的話,那她就沒必要給他好臉色。她和歐陽離鏡本來相處得不錯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今天的局面看來又要撕破友好的面具了。

“姐姐,您,您怎麼能這樣呢?雖然平日裡妹妹因為有了身孕脾氣有些不好,但是姐姐怎麼能對無辜的孩子下手呢?對於姐姐送來的糕點,妹妹好生歡喜,可,可哪想得到居然害了沒來得及出生的孩子。”她悲傷地問,語氣裡竟是不可置信和怨恨。她接著說:“昨天我確實是打了巧兒一下,但是那也是無意的,姐姐您也打了綠兒,算是扯平了,怎麼能害我的孩子呢?”

沒來得及出生?慕雁歌冷笑,估計是連雛形都沒有,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她也知道孩子是無辜的,竟還拿來當賭注,實在是狠心。還有居然把昨天的事情說出來,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的身上,太過分了。

“杜夫人,我看你是搞錯了吧,我會送你糕點?我可是出了名的小氣,怎麼可能送你糕點,你是在做夢吧。”慕雁歌沒好氣地說道。聲音清清淡淡,卻是透著鄙夷。她和杜芙的關係在王府是有目共睹的,杜芙拿這個來說是不是太愚笨了一點。而且就算她真的送給杜芙了,杜芙肯定不會吃。還什麼因為她送來的糕點小產,簡直就是狗屁,她之前把孩子當寶,吃什麼都是很小心的,怎麼可能會吃她送的糕點。

杜芙一噎,但是立刻反應過來哭著說:“姐姐,您說這是祝賀我喜得皇脈,所以送些糕點來,現在卻不願意承認,難道是說妹妹我冤枉了您?妹妹我也不希望是姐姐做的,要不是糕點是姐姐命人送來的,我怎麼都不會相信是姐姐做的。”她楚楚可憐地看著歐陽離鏡,表明自己現在有多難過多可憐。

“對,你就是冤枉了我。”慕雁歌大大方方地說道,她根本沒做這件事,所以沒什麼好怕,大不了屈打成招,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況且杜芙的話還根本就站不住腳,她不信這件事會這麼定局。

杜芙哭得更加厲害,胸口劇烈抖動,聲音淒厲地說道:“那姐姐的意思是妹妹自己對自己下藥,害了自己的孩子然後冤枉姐姐您?”眼淚撲簌撲簌地滑落她嬌媚的臉,悲傷和委屈充滿了整張臉。她單薄的身子柔弱地顫抖,看似好像有些支撐不住。

慕雁歌聳聳肩,無所謂地回答:“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也許是你自己為人不怎麼樣,有人看不慣你。”

對於這種爛俗的事情,慕雁歌實在是不願意參與,可是杜芙惹到她頭上了,她不得不還擊。有人說過和一個白痴計較會人非不清誰才是白痴,她覺得自己被杜芙逼得差不多就是白痴了,否則也不會站在這裡和杜芙理論。

然而,歐陽離鏡先杜芙一步開口:“那王妃對小美人是什麼看法呢?”他看著慕雁歌,眼中微閃,語氣平淡但又帶著壓迫。

“妾身沒有什麼看法,和杜夫人並不是太熟。”她跟杜芙根本就不熟,就爭鬥過幾次,就把她整慘過幾次,真的是不算熟。

歐陽離鏡站起身,不再坐在床上,他走近慕雁歌,看著她,眼睛裡不知是什麼情緒,深邃如海,好像是探究,又好像是懷疑。“王妃如何知道有人看不慣她?又是誰看不慣她?”聲音拖長,尾音上翹。

“王爺想知道自己去查。”她最看不慣歐陽離鏡這個態度,看著好像是向著杜芙,但又不是,弄不清他的意味。感覺他就是在看一場好戲,以一個看官的身份,而她和杜芙就是他看戲的小丑,讓她非常不爽,最可恨的是,杜芙還特別願意演戲給他看,而她又會被杜芙扯上,簡直就是剪不斷理還亂,非常煩躁。

“這些事不該是王妃管的嗎?難道王妃不想管了?”歐陽離鏡的語氣壓下去,微微透著嚴厲。

慕雁歌被歐陽離鏡一句話說得沒辦法接,怎麼說都不是,她憤恨地瞪了他一眼,他不就是顯擺他可以休了她的權利嗎?動不動就說要休了她,要休就早點休,她還不稀罕呢,又不是一定要黏著他。不過,她今天她就是不屈服,她要讓杜芙自作孽不可活!

杜芙感覺自己被忽視了,她跌跌撞撞地從床上起來,撲到歐陽離鏡的身上,哭得更加悲切。“王爺,您要為妾身做主啊,妾身的孩子太可憐了,沒有機會見見他的父王,要是他還在,再過幾個月他就可是出生了,就可以對著他的父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