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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蛋王妃很囂張 第5章 與王爺交鋒(一)

作者:梓素

第5章 與王爺交鋒(一)

“王爺疼愛杜夫人我們總不能過分地懲罰她吧,所以就以銀子罰之,既起到了懲治的作用,又不會丟了杜夫人的顏面,不是很好嗎?”慕雁歌自認為處理得不錯,不過她可沒表面上說得那麼好,她已經開始打起心裡的小九九,計算著怎麼賺更多的錢,好為以後的將來做打算,畢竟王爺不待見她,也許會休了她,所以必須早做準備。

“嗯,小姐做得對!”巧兒笑了,臉頰上露著淺淺的酒窩特別可愛。

巧兒是十歲那年進丞相府,世上沒有親人,所以總是盡心服侍慕雁歌,兩個人的感情挺不錯,雖然保持著主僕的關係,但是沒有那麼嚴格的要求。

“陪我去走走吧,熟悉熟悉王府的環境。”從昨天進府到現在,慕雁歌對王府是一無所知。

“好的。”巧兒乖巧地跟在慕雁歌身後。

杜芙回到自己的住處,越想越氣悶,她本來是想去炫耀一番的,畢竟王爺大婚當晚居然拋下新娘子和她一個青樓女子在一起,並且還納她為妾,這是多麼得意的事情,她還以為新王妃正獨自垂淚,鬱鬱寡歡,居然還給她擺出王府的規矩,讓她白白被奚落了一回,甚至還被罰了十兩銀子,這口氣讓她非常鬱結。

“嘩啦”桌上的茶杯被掃落在地,杜芙一臉怒容地等著地上的碎片。

“夫人,別動怒,氣壞了身體不好。”杜芙的丫鬟翠兒趕緊撫慰。

“閉嘴!”杜芙生氣地大吼。

“夫人,其實您沒必要這麼生氣,王妃那根本就是在虛張聲勢,因為她沒有王爺的寵愛所以才找您麻煩,說不定她現在正躲著偷偷哭呢。”翠兒誇張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她跟著杜芙有些年頭了,知道杜芙的心意。

“對!她一定是嫉妒我得寵!哼,慕雁歌,你等著,會有讓你好看的一天。”杜芙心裡發狠,她既然已經成了離王的小妾,那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離她真正成為鳳凰的日子不遠了。

慕雁歌在巧兒的陪伴下,大致瞭解了王府的格局,她住的是王妃的寢殿,怡荷殿,而她的寢殿旁邊就是王爺的寢殿,稱之為正德殿。一看到王爺的寢殿,慕雁歌就很不自然地加快腳步離開,生怕別人知道那晚她的事情,原來她誤闖的是歐陽離鏡的寢殿,還好沒被發現,慕雁歌心裡舒一口氣,以後再也不敢了。

而杜芙住的地方是齊芳閣,離他們比較遠。還有其他一些樓閣,不過暫時還沒有人住,再還有的就是丫鬟和管家家丁的住所。

“王妃,奴才是府裡的管家,姓丁。”丁管家遠遠的就看到了站在橋上的慕雁歌,她只穿了一件水綠色的長衫,安靜地笑著,高貴而脫塵。而昨天的她穿著大紅的嫁衣,整個人如鳳凰一般耀眼而明媚。如果王爺能夠看一眼,也許會被她吸引住。

“嗯,有什麼事麼?”慕雁歌想起這個人,就是接她下轎的人,原來是王府的管家,怪不得舉止得體,禮數週全。

“王爺在怡荷殿等您。”王爺下朝回來之後就去了怡荷殿,見王妃不在就問他,但是他也不知道,只好到處看看,剛好看到王妃站在拱橋上。

“好的,我這就過去。”慕雁歌輕輕一笑,與丁管家擦肩而過,留下一抹淡香,縈繞在石橋上。

丁管家看著慕雁歌遠去的背影不禁十分同情這個新王妃,昨天他只是因為不想皇上怪罪王爺才不得不對新王妃客氣,只是如今一見,發現她並沒有王妃的架子,為人和氣,而且也沒有因為王爺的冷待而自怨自艾。剛才那一抹笑,是發自內心的淡然,他活了這麼大的歲數,看得出來新王妃不同尋常。

慕雁歌回到自己的寢殿就看到一個男人背對著,他穿著月白色的長衫,直直地站著,整個人散發出攝人的氣勢。

“妾身見過王爺。”慕雁歌盈盈一拜,雖然他背對著,但是慕雁歌覺得這動作要做。

歐陽離鏡轉過身,看到站在面前的人,低眉順眼,謙卑有禮,與市井傳聞一樣。

慕雁歌本是低著頭,但當她一抬頭見到轉過身來的歐陽離鏡,頓時啞然,璀璨如銀河的雙眸正鎖定在她的身上,她終於明白為何會覺得他的聲音那麼熟悉,原來那一晚是他。慕雁歌心裡驚駭,他居然可以為了自己能夠不娶慕雁歌而傷她,是否太過無情?她覺得全身冰涼,如站在瑟瑟的寒風中,望著一望無際的白雪,沒有盡頭。

“跟我去見皇上。”歐陽離鏡轉開眼,聲音依舊冷淡,還充滿了不情願。今天早朝結束,皇帝留下了他,讓他帶新王妃面聖。

聽到他的聲音,慕雁歌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竟盯著他看了許久,她微微垂首,“是。請王爺稍候,妾身去準備一下。”

“快點。”歐陽離鏡不耐煩地揮袖,剛才他已經等了一會,現在又要等了,心情更是煩躁。

慕雁歌快步回到自己的臥房,巧兒跟在身後,進屋後,她一屁股坐下,倒了水直接喝,越想越生氣,已經沒了剛才的心寒,而是憤怒,歐陽離鏡實在是過分,他不想娶她,可以直接跟皇帝抗衡,可是居然對著一個弱女子使用武力,甚至差點害死了她,真正的慕雁歌已經被他害死了,沒想到他會這麼惡劣,早知道當初不應該嫁過來,就算說自己終身不孕也比死在無情的歐陽離鏡手裡好。

“小姐,怎麼了?女婢為你梳妝。”要去面見皇帝要打扮得隆重得體一些,否則有失規矩。

“就這樣吧,不用弄其他了。”慕雁歌心裡憋著一口氣,她沒心情做什麼打扮了。她現在很想回去,一點都不想待在這裡了,這裡的人都很攻於心計,防不勝防。她對局勢不瞭解,也不想去了解,她想回去,迫切地想,可是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穿越過來,所以更加不知道該怎麼回去,難道只有等到她死了才能再次回去嗎?

慕雁歌從臥房裡走出來,見歐陽離鏡正坐著喝茶,完美的側臉在騰騰的熱氣中模糊晃動,微微盪漾著水汽。她不得不承認這個人雖然很可惡加可恥,但是長得實在是you惑,難怪有無情的資本,光是王爺的身價就可以迷倒很多女人。

“王爺,妾身準備好了。”其實她什麼都沒弄,只是進去平靜了下心情。她決定走一步算一步,順其自然。

歐陽離鏡偏過頭,眼中因茶水的熱氣燻騰而縈繞著氤氳。他見慕雁歌還是剛才的樣子,完全沒有改變,不禁微微皺了下眉頭,不過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走出去,慕雁歌趕緊跟上去,但因為歐陽離鏡走得很快,她幾乎要用小跑才能追上。

該死的,走那麼快幹什麼,又不是去奔喪。慕雁歌在心裡咒罵,她是越來越討厭歐陽離鏡了,一點都不紳士,根本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大混蛋。

門口停著一輛豪華的馬車,馬車四面絲綢裝裹,鑲金嵌寶得窗牖被一簾淡藍色的縐紗遮擋,整個車身長有四米左右,寬大概有3米。

歐陽離鏡率先上車,絲毫不管慕雁歌能不能自己上去,她站在馬車前,有些躊躇,對她一個現代女性來手這高度不算什麼,但是她現在是王妃,行為舉止不能太誇張。

“王妃。”一旁駕馬車的下人叫了一聲慕雁歌。

慕雁歌回頭,看見車伕正趴在地上,意思讓她踩著他上去,她看著他的背沒有動,但最終,她還是踩在了他的後背上,快速地上馬車。“謝謝。”輕聲對車伕說。雖然她致力要當個壞人,但是壞也要壞得有原則,不能隨便壞,要壞得心安理得。

她一進馬車就看到歐陽離鏡悠閒地靠在車墊上閉著眼睛,就選了個離他最遠的地方坐下,感覺到她上來,歐陽離鏡只是斜斜地瞟了她一眼,繼續閉上眼睛。

“都說王妃識大體,知禮數,但現在看來,傳聞實在是不可信。”低低的聲音裡卻是濃濃的嘲諷,說得慕雁歌又是一陣氣悶。

“王爺都說只是傳聞了,又何必放在心上,至於妾身是什麼樣的人,王爺心中肯定有數。”慕雁歌忍不住回擊,他哪裡看出她不識大體,不知禮數了?根本就是戴著有色眼鏡看人。

“是嗎?本王可不清楚,就像本王不知道王妃會穿成如此去見皇上。”他睜眼瞥著她水綠色的長衫,沒有一點身為王妃的貴氣。

“今天只是去見自家公公而已,不覺得這樣穿有何不可。”慕雁歌覺得無論她穿成什麼樣,歐陽離鏡總會挑刺。她就奇怪了,既然是皇帝寵愛的兒子,怎麼連選擇妻子的權利都沒有,這寵愛是不是太虛假了。

歐陽離鏡沒有再說話,而是偏過頭,臉色平靜,慕雁歌對於他的沉默,倒是不適應了,她現在越發地不瞭解這裡的人和她現在的丈夫,一個個都古古怪怪,很不正常。

馬車在宮門口停下,歐陽離鏡率先下車,慕雁歌緊跟其後,然後一掀開轎簾,她嚇了一跳。

慕雁歌呆呆地看著歐陽離鏡伸出來的手,他居然很紳士地站在馬車下面,她尷尬地不知道怎麼辦,但總不能僵著不動吧。想了想還是把手放到他的手上,涼涼的手掌上幾乎沒有溫度,可是很有力,他只輕輕一帶,她就安全地站在平地上了。

還來不及思考什麼,人已經被歐陽離鏡牽著走了,打手掌包裹著她的手,不緊卻不會鬆開。她被動地跟著,呆滯的腦袋不明白這突然的狀況,歐陽離鏡是被誰附身了嗎?還是腦子壞掉了?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好心幫她下車又牽著她的手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