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蛋王妃很囂張 第7章 一起
第7章 一起
“聽市井之言,王爺對姐姐並不好,所以雁舞才斗膽一問。”慕雁舞的聲音帶著點質疑和薄怒,好像是在為姐姐鳴不平。
歐陽離鏡上前一大步,身子側在慕雁舞的右邊,嘴靠近她的耳畔,輕輕呵氣,“是嗎?那你覺得怎樣才算好?”溫熱的氣息瞬間染紅了慕雁舞的雙頰。
心劇烈跳動,一時間她找不到自己的聲音,“王,王爺……”她僵直著不動,一雙每畝不知所措地看著歐陽離鏡,面頰緋紅,不禁讓人產生遐想。
“本王的王妃應該已經回房了。”歐陽離鏡輕甩衣袖離開,背影不帶一絲猶豫。慕雁舞站在原地看著他的遠去的背影,眼中一點點蓄積怨恨。
歐陽離鏡回去房中時,果然看到慕雁歌已經站在房裡了,不過房間裡似乎多了一樣東西。
“王妃這是在做什麼?”
“王爺回來啦,妾身恭迎王爺。”慕雁歌福身,看著自己的成就微微扯起嘴角。“王爺,妾身知道王爺不願意和妾身同睡,所以準備了地鋪。”看看她多好,想地多周到,其實這次他完全可以不用陪她回來,做戲真累。
歐陽離鏡走近幾步,淡然地反問:“誰說本王不願意和王妃一起睡?”
誰說的?不就是你自己說的嗎?慕雁歌在心裡回答他,一連三天都不進她的房,不是不願意和她睡是什麼啊?她簡直沒想法,不明白歐陽離鏡又想玩什麼花招。“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了!本王怎麼會不願意和美嬌娘一起睡呢?對吧?王妃……”尾音拖長,歐陽離鏡一手摟住慕雁歌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舉止輕佻,語氣曖昧,十足的登徒浪子。慕雁歌心裡那個火啊,真想直接咬死他,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他的無恥每天都在升級,她都快沒辦法招架了。
她輕輕一偏頭,躲開他的手,“王爺是否誤會了?妾身的意思是妾身睡在地鋪上。”
好吧,她承認她本來是想讓歐陽離鏡睡在地鋪上的,畢竟是他不願意和她睡,可是她發現一山還有一山高,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快沒轍了。
嬌若桃花的小臉上噙著淡淡的笑,如春日裡落下的漫天花瓣,歐陽離鏡微微閃神,收緊手臂,將她攬入懷中,“本王怎麼捨得讓娘子睡在地鋪上呢,難道是娘子不願意和為夫一起睡?”
慕雁歌在心裡抓狂,她好想學馬景濤咆哮歐陽離鏡,他到底要怎麼樣?天殺的,她必須趕快想辦法,否則今晚的清白不保了。
“王爺,妾身想出一道題給您,王爺願意答嗎?”慕雁歌急中生智,想了個辦法,不知道好不好用。
“哦?是嗎?說說看。”歐陽離鏡放開手,手上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味。
“我們先做個規定,如果王爺贏了,可以要求妾身做一件事,不能違背江湖道義,不能有損皇家顏面,不能帶有侮辱性。怎麼樣?”她站起身,走開幾步,準備離歐陽離鏡遠一點。
“行,說說題目。”歐陽離鏡輕扯嘴角,笑容不明意味,他靠在床頭,姿勢慵懶,眼睛微微眯著,好像要睡著一般。
慕雁歌看了他一眼,趕緊轉開視線,她不得不承認,歐陽離鏡無恥歸無恥,但是很有you惑力,將那張精緻的臉發揮得很好,如果她定力不好,很容易被他勾引。“王爺可不能耍賴哦,因為妾身是絕對不會耍賴的。”
歐陽離鏡點頭,表示同意,同時對她的小心思表示忽略。
“題目就是,王爺猜猜今晚誰會睡在地鋪上?有兩個選擇,一是王爺,而是妾身,只有兩個選擇。”慕雁歌伸出手指比劃。
歐陽離鏡聽完題目之後,笑而不語,隨即淡淡地說:“時間不早了,王妃去睡吧。”然後在床上躺下,翻個身便看不到臉了。
慕雁歌衝著他的背做了個大鬼臉,走到一旁將蠟燭吹熄,動動唇角無聲地咒罵歐陽離鏡,沒人性的男人,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自己睡大床,讓她一個小女子睡地鋪,太惡劣了,如果無恥的滿分是一萬分的話,他現在已經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分了。
在無聲的抱怨中,慕雁歌閉上眼睛沉入夢鄉。
然而,在她睡熟時,一個人影從床上翻起,他穿好靴子下床,看到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的慕雁歌,嘴角揚起一個弧度,繞過簡陋的地鋪,他從窗戶上翻出去。
“參見主子。”一身黑衣的男人站在屋頂上。
“如何?”冷淡的聲音混進夜風中消失不見。
“沒有找到主子需要的東西。”莫潛回答,他幾乎找了整個幕府都沒有找到王爺說的東西。
“嗯,我知道了,你走吧。”歐陽離鏡擺擺手。
“是。”莫潛一閃身,人就消失不見了。
隨即,歐陽離鏡也離開了屋頂,他回到房中,見慕雁歌依舊睡得安詳,連姿勢都沒有換。他脫了靴子上床,只是並沒有睡覺,而是在想莫潛的話,他找了整個幕府都沒有找到,那麼慕天會把東西臧到哪裡?難道是早已經不在幕府了?
寂靜的夜裡,溫柔憂傷的聲音幽幽地響起,“老爺,你說離王對我們家歌兒到底好不好?歌兒不肯說實話,我實在是擔心。”楊白玉睡在床上,問慕天。
“歌兒不說,也許是怕你擔心,又或許並沒有市井傳言得那麼厲害,看他陪歌兒回門這件事來看,並沒有很差。”慕天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也沒底。不過看他的女兒並沒有瘦,臉色也不錯,至少可以說明在物質上,歐陽離鏡並沒有虧待她。
楊白玉輕輕嘆一口氣,“為什麼會這樣呢?我只希望歌兒和舞兒都可以嫁給一個平凡人,然後幸福地生活,如今嫁給離王,受的苦又不能說,我實在是心疼。”她輕輕地抽泣,想到新婚那天的情景,就忍不住哭起來。
“玉兒,別傷心了,歌兒有歌兒的命運,其實她嫁給離王至少是安全的。”慕天的聲音很低,低得有些聽不清楚。
“天,你什麼意思?”楊白玉聽清楚了,嚇了一跳,緊張地問。
“沒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別太擔心了,我們歌兒那麼優秀,不會有事的,放心吧。”慕天輕輕拍楊白玉的後背安慰她,黑夜中,他的眼睛幽亮,藏起了所有的憂心。
楊白玉不再說話,也許是她太擔心了,她的歌兒一定會幸福的。
第二天一大早,慕雁歌就醒了,不知道是因為擔心歐陽離鏡會對她亂來,還是因為睡在地板上不太舒服,總之她醒了後,發現歐陽離鏡還睡在床上,她頓時來氣,心裡很不平衡,他倒是舒舒服服睡大床,讓她睡地鋪,雖然是她自己出的注意,可是還是要怪他。她將地鋪收拾好之後就坐在椅子上發呆。
她的目光落在掛衣服的架子上,突然計上心頭,眼珠閃亮地一轉。
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將蠟燭點起來,然後把臉盆端過來,裡面剛好有水,真是天助她也,她的腳一點點挪過去,把歐陽離鏡的衣服拿過來,將上半部分浸溼,她忍不住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歐陽離鏡,見他沒有醒,更是樂得歡,嘴角翹地老高。將衣服舉得高高的,放在燭火上,兩秒鐘就點燃了,衣服頓時燒了起來。
“啊!著火了著火了!”慕雁歌大喊,手下一鬆,將衣服甩到了歐陽離鏡的床上,瞬間一冷一熱,歐陽離鏡馬上感覺到不對,睜開眼睛就看到有件衣服在自己身上燒起來。他趕緊甩開衣服,還沒來得及反應,立刻感覺到全身一冷,一盆水從頭澆下,淋了她全身。
而罪魁禍首正一臉無辜地拿著盆站在那裡關心地看著他。
“王爺,王爺,您沒事吧?有沒有傷著?”慕雁歌衝上去關切地問,聲音著急緊張。
“你!”歐陽離鏡剛想說點什麼就被慕雁歌打斷了。
“王爺恕罪,妾身,妾身不是故意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慕雁歌咬住嘴唇,楚楚可憐地為自己辯解,聲音梗咽,“妾身想為王爺洗衣服,可是,一不小心碰,碰到了燭火,情急之下就扔掉了衣服,沒想到,沒想到傷了王爺,妾身該死,該死。”慕雁歌跪下去,眼睛倔強地看著他。
歐陽離鏡從床上下來,看著狼藉的床上,臉上陰沉不定,他的嘴唇緊抿,遲遲沒有講一句話,身上溼答答的十分難受,剛好這時在外面的下人聽到房間裡的動靜在外面敲門。
“王爺,王妃,發生什麼事了?”門口被急促地敲響。
歐陽離鏡目光噴火地看著慕雁歌,雙手握拳,轉頭看向門口,壓抑著怒氣說:“沒事,送一套乾淨的衣服進來。”
“起來!”歐陽離鏡命令慕雁歌。
慕雁歌站起來,害怕地站在一旁,等著他的發落。
“本王真是謝謝王妃的貼心,還想到給本王洗衣服,本王很感動。”歐陽離鏡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濃厚的嘲諷極度膨脹,接著他話鋒一轉,“不過,王妃是千金之體,這些粗重的活以後還是不要乾的好。”歐陽離鏡警告她。再這樣下去,下次不知道會怎麼樣,這次只是淋溼了衣服,下次說不定就沒命了。
“多謝王爺不責罰,妾身記住了。”慕雁歌低垂著頭,嘴角不可遏止地翹起一點,心裡樂開了花,終於報仇了,看著歐陽離鏡有苦難言吃癟的樣子特別興奮。
“本王是不準備責怪王妃,但是王妃自己也說過王府要有王府的規矩,所以……”歐陽離鏡的話停頓了,目光冷冷地看著慕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