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寶寶：我幫媽咪追爹地 第5章 抉擇
第5章 抉擇
林絮兒哭著說：“美嘉，我該怎麼辦？美嘉，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絮兒，發生什麼事了？你先別哭好不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宋美嘉的記憶裡，林絮兒很少哭，自從林絮兒父母雙亡之後，林絮兒只哭過一次，就是那年高考，林絮兒如願考上了自己心儀的大學。
堅韌如鐵的林絮兒，早就懂得，淚水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在困難面前，她絕不低頭，只有去戰勝面前的困難，才是贏家。
“美嘉……我該怎麼辦……美嘉，我好想你……我好想回來……”
“絮兒，你先別哭，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我，好不好？”
“美嘉，我……我懷孕了……我該怎麼辦？美嘉，我該怎麼辦啊？”林絮兒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宋美嘉大震，林絮兒沒有男朋友，怎麼會突然就懷孕了？但現在這些都不是重點，宋美嘉安撫道：“絮兒，你彆著急，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的，你老實告訴我，孩子是誰的？”
林絮兒突然打了個冷戰，她不能把這些事告訴宋美嘉的，否則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對不起，美嘉，孩子的父親是誰我不能說，美嘉，我不想要這個孩子，美嘉，我該怎麼辦？”
“絮兒，你別急……我，我這就打給賀師兄，賀師兄一定會想辦法幫你的。”
“不！不要告訴賀師兄，美嘉，我求求你，不要告訴賀師兄。”
“好，好，我不告訴賀師兄，絮兒，你別激動，我明天就買法國的機票過來看你，好不好？”
“那好，美嘉，我等你來。”
掛斷電話，宋美嘉抬起頭長吁了一口氣，在房間的鏡子裡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賀書賢。
宋美嘉心中一下子慌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賀師兄，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全都聽到了。”
宋美嘉像做錯了事的孩子般低下頭，小聲說：“賀師兄，我……”
“絮兒的孩子是誰的？”
“絮兒說孩子的父親不能說，賀師兄，絮兒不希望你知道她的事，你……你還是別為她操心了，我會去法國幫她處理好的。”
“處理好？你怎麼處理？”
沒錯，她其實並不會處理這些事，一直都是林絮兒以姐姐的身份在照顧她，她根本就不用去想去解決那些麻煩事。
“我會去法國處理絮兒的事，至於我們的事，稍後再談。”賀書賢說著，轉身往外走。
宋美嘉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叫住了賀書賢，“賀師兄。”
賀書賢在門口玄關頓步，“什麼事？”
“你很喜歡……不，你很愛絮兒對不對？”
賀書賢沒有說話，但有時候沉默，往往最傷人。
“那晚你不斷叫著絮兒的名字，你是把我當成絮兒了吧？”宋美嘉想故作瀟灑的笑一笑，可是她發現，她做不到。
“那晚的事……”
“那晚我們都喝醉了，所以賀師兄不必在意那晚發生的事，就當那晚上的事沒有發生過。現在絮兒需要你，你去法國吧。”
賀書賢平靜的看著宋美嘉，半晌才說：“如果你後悔了，我會負責。”
“我不會後悔。”
“我先走了，等我處理好絮兒的事，回頭再和你談。”
房門關上的剎那，宋美嘉一下軟到在地上，可這一次她沒有哭，是她親手放他走的，她不能哭，她和賀書賢本來就不可能的，就在剛才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賀書賢，她有了賀書賢的孩子，可是來不及了。
宋美嘉撫摸著肚子，真是巧，她竟然和林絮兒在同一天知道自己有孩子了，所以她今天才會主動約賀書賢見面。
兩個月了，林絮兒出國兩個月了，她和賀書賢的事，也已經兩個月了。
林絮兒出國那天，她和賀書賢都喝多了，孤男寡女，酒後亂性，賀書賢說過會負責，可是她知道賀書賢並不愛她，強扭的瓜不甜，她得到他的人卻永遠得不到他的心，何苦呢？
所以這兩個月她一直躲著不見賀書賢，可是今天，她得知自己有了賀書賢的孩子，可是也註定，賀書賢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曾經有過孩子。
宋美嘉輕輕呢喃：“寶寶，是媽媽對不起你，寶寶，你不要怪媽媽，媽媽不想你一出生就沒有了爸爸……”
這一夜，對所有人來說都過得很漫長，沒有人睡得著覺。
林絮兒向公司請了長假，雖然人事部對她才剛來就請長假的事頗為不滿，但人事部經理還是沒有為難林絮兒，準了林絮兒的假期。
林絮兒去醫院向醫生了解一些關於流產的事，也預定了手術的時間。醫生試圖勸阻林絮兒不要打掉孩子，林絮兒也不捨得，可是這個孩子，註定是不該她擁有的。雖然現在社會未婚生子已經很尋常，可林絮兒只要一想到孩子就會想起那晚上發生的事，想起洛哲那張冰冷的臉。
不能生下這個孩子！
林絮兒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她不完整的象徵，就像是恥辱，她不能生下這個孩子。
可是那畢竟也是她的孩子，自從來到法國，她每晚都會做噩夢，夢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而知道自己有了孩子之後，她會夢到孩子一身血淋淋的哭著求她不要打掉他。
林絮兒心如刀割，整天恍恍惚惚，房東leonie太太察覺到林絮兒不對勁，可無論leonie太太怎麼問，林絮兒都不肯說，leonie太太沒有辦法，只好不再問她了，只是每天都來陪林絮兒說說話，陪林絮兒吃飯。
兩天之後，有人敲響了林絮兒家的大門。
林絮兒激動的衝過去開門，門打開的剎那，林絮兒如被雷擊中般全身動彈不得。
林絮兒下意識的想關門，賀書賢搶先一把，推在門上，“絮兒，我都知道了，讓我幫你，好嗎？”
“賀師兄，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我不值得……”林絮兒手一鬆，門打開了，賀書賢上前把林絮兒抱進懷裡，柔聲說：“絮兒，有我，別怕，有我。”
也許是賀書賢的安撫起了作用，林絮兒漸漸在賀書賢懷裡平靜了下來。此刻，她多希望這一刻永恆。
“絮兒，孩子你打算怎麼辦？”賀書賢扶著林絮兒走到沙發邊坐下。
林絮兒像驚弓之鳥般看著賀書賢，驚慌的說：“我不能留下這個孩子，我不能留下他……賀師兄，你幫幫我，我不要這個孩子。”
賀書賢握住林絮兒冰冷的手，心疼的說：“好，好，絮兒，我們不要這個孩子，你別激動。”
林絮兒渾身緊繃，剛才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情緒頃刻又崩潰了，這麼多年來，所有的事都是她一個人咬牙撐著扛著，她從來不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但其實她的心，比任何人都脆弱。
賀書賢心一下子就疼了，他握著林絮兒的手，認真的說：“絮兒，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丟下你不管，絮兒，別害怕，你還有我，別怕。”
“宋小姐，請你想清楚，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醫生已經做好一切準備，最後一次詢問宋美嘉。
此刻宋美嘉躺在手術檯上，宋美嘉閉著眼睛，平靜的說：“我不後悔，醫生，你開始吧。”
“好的，宋小姐，手術很快，你不會覺得痛……”
世界是黑暗的，宋美嘉在黑暗的世界裡，像是迷路的小孩般四處奔跑，而她怎麼都找不到出路。
寶寶，媽媽對不起你，希望你在天堂健康快樂。
從手術室出來，宋美嘉眼裡滑落下來兩滴清淚，孩子沒了，她和賀書賢唯一的關係，也就這樣沒了。
捂著肚子走出醫院，整個人都是恍惚的，打了車回家，出租車司機看宋美嘉臉色不好，友情的提醒宋美嘉去看醫生，宋美嘉蒼白著臉道謝，搖搖晃晃的走回了自己的家。
一進門就靠著門背滑到在地，她在黑暗裡哭了起來。
法國，醫院手術室外。
“絮兒，別怕，我就在外面等你，醫生說很快就會好的。”賀書賢握著林絮兒的手，輕輕的說。
林絮兒看著手術室的大門，賀書賢朝她點了點頭，林絮兒往手術室裡走了去。到了手術室門口，林絮兒回頭，賀書賢朝她笑了笑，林絮兒深吸一口氣，轉頭走進了手術室。
躺上手術檯，看著已經準備好的醫生，林絮兒心裡十分亂。
“林小姐，你想清楚了嗎？待會兒手術開始，你就不能後悔了。”臨到了手術的時候，醫生最後問道。
林絮兒緊張的看著頭頂的手術燈，聽到醫生的話，林絮兒深呼吸好幾次，才說：“我想清楚了。”
醫生不再說話，朝一旁的協助人員點了點頭，林絮兒睜大眼睛看著醫生做著準備。
“不……不……我不要……我不做了……”林絮兒突然大叫起來，她跑下了手術檯，衝出了手術室。
賀書賢看著林絮兒驚慌般跑出來，連忙上前抓著林絮兒，“絮兒，怎麼了？絮兒，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林絮兒臉色慘白，不斷搖著頭，嘴裡喃喃道：“不，我不能打掉我的孩子，我不能打掉他，他是我的孩子，我不能打掉他……”
“好，好，絮兒，你說不打，我們就不打，好不好？”
林絮兒驚恐的盯著賀書賢，賀書賢心疼的把她擁進自己的懷裡，他發誓，今生今世一定好好照顧林絮兒母子。
好不容易安撫下林絮兒，回到家裡，林絮兒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賀書賢坐在林絮兒床邊守著她，這幾天忙前忙後，從中國趕來法國，賀書賢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他一閉上眼睛就會夢見林絮兒哭，所以這幾天下來，不止林絮兒精神面臨崩潰，他也快撐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