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孕後婚:通緝在逃未婚妻 金家鐵則
金家鐵則
金逸冰聽了,臉色有些慌張,語氣也有些結巴:“呵,沒、沒有的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要是泡妞的話,最近有火花的,還是挺多的。”他說著,眼神不自在地瞄了瞄在一邊的朱碧怡。
金熙徹只是嘴角上揚笑了笑,沒有去戳破他。
這時,門外傳來停車的聲音,秦琴和金智霖一前一後地走進來,臉色都有些匆忙。他們都是大忙人,公務纏身,如果不是這次老爺子的緊急號召令,他們是不會在百忙之中抽空回來的。
“爺爺還沒下來?”秦琴走了過來,就看著金熙徹問道。
“紅姐,你快去叫叫。”金智霖也走了進來,就對著一旁的老傭人說道,有些著急。他今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父親也真是的,偏偏在這個時候把他叫回家,有什麼事在電話裡說不可以嗎?
“你們倒也知道急了是嗎?”就在這時,傳來一個老態龍鍾的聲音,只見金銘瑞從樓上走了下來,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神清氣爽,身體硬朗。
“父親(爸)(爺爺)。”大家一併恭敬地叫道。
金銘瑞不高興地哼了一聲,就走了下來,指著金智霖,語氣不悅道:“你說,你急什麼!”
金智霖低下了頭,恭恭敬敬道:“父親,抱歉。”
金銘瑞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眼前這些站著的他的兒孫媳婦兒們,然後又看著金智霖,隱隱有些怒氣,“我知道你在忙什麼,替你屬下擦屁股!”
金智霖低下了頭,眉頭微蹙,他也很著急啊。
其他人都站在那裡,不敢說話,他們知道,老爺子這次是很生氣啊。
只有安苑摸不著頭腦,這說的是什麼啊?
“昨天晚上,網上被爆出了一名單,上面列出了一些官員的房產狀況,多則一百套的房產!名字、官位、家庭住址都清清楚楚寫在上面,這些,全部都是你的親信!上面還說,財產證明會在今晚爆出,你看你要怎麼辦吧!”金銘瑞氣極地指著金智霖罵道。
安苑睜大了眼睛,顯得很驚訝。還有這樣的事嗎?她昨天試婚紗太累了,都沒有上網就上床睡覺了,沒想到,還發生了這麼重大的事啊。
秦琴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彷彿這發生的事都與她無關。
這時,金逸冰站了出來,說道:“爺爺,此人爆出的都是爸爸的親信,分明是針對爸爸,也不知道他手中會不會掌握爸爸的什麼秘密資料。他昨晚爆出了房產證明,今晚就會爆出財產證明,說不定以後還會爆出具體的受賄事件,那可真是大事一件。”
“哼,你說,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被爆出來的。”金銘瑞猛地看著金智霖,眼神凌厲。
金智霖低著頭,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
“混賬東西!”金銘瑞猛地把茶杯摔在了金智霖身上,氣的身體都有些顫抖。
金智霖就站在那裡,生生地挨住了金銘瑞摔過來的茶杯,那茶杯剛好就砸在了他的額頭上,一滴滴血從他的額頭上露了出來,而他,面不改色,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啊!”倒是安苑被嚇得叫了一聲,她沒有想到金銘瑞竟然會這樣對他的兒子,所以被嚇到了。
金熙徹趕緊把安苑擁在了懷裡,不讓她看到這樣的情景。
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了,大家都不敢說話。
金銘瑞知道安苑有了身孕,經不起這樣的情緒波動,便忍住了怒氣,看著金智霖,“我早就對你說過,官場再渾濁,你的心裡都必須有一根弦緊繃著,若是這根絃斷了,你將萬劫不復,每天活在擔驚受怕中,你這樣活著,你有什麼意思啊,你的人生就沒有意義了,你被徹底毀了!”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金智霖的眼裡閃著狠厲。
“怎麼,你想把爆料的人抓出來?那你找到沒。”金銘瑞就看著他。
“已經在找了,很快就能找到。”金智霖這樣說著,轉過頭來,意味不明地看了金熙徹一眼。
金熙徹則站在那裡,表情沒有太大的波動,彷彿置身事外。
而金銘瑞卻敏感地感覺到了這其中的微妙,一絲電光在他的腦海裡一閃而過,他猛地睜大了眼睛,彷彿是恍然大悟一般。
“你們……”金銘瑞的身體有些顫抖,看了看站在他眼前的這些他的親人們,一時間,彷彿身體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輕輕說道:“金家的鐵則,你們還記得嗎?”
“絕對不能傷害家人。”金逸冰說道,眼神堅定。這個鐵則,早就深深地印在了他的靈魂裡了。只要是家人,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他都不會去傷害。雖然之前有派殺手去H市,但他也只是跟金熙徹玩玩而已,根本沒有叫殺手真的下殺手的,但還是因為這件事,自己被爺爺罰的不輕呢。
“你們,有誰違反了這個鐵則嗎?”金銘瑞的眼睛突然在金熙徹和金智霖兩人身上來回遊移。
金熙徹站在那裡,表情平靜,沒有說話。
“我是沒有,就是不知道別人有沒有。”金智霖看向了金熙徹,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金熙徹的嘴角輕輕揚起一抹笑意,深邃迷人的眼睛裡,閃著一些異動。
“說到兩家人,要保護,是算不上的。”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秦琴突然開口了,“兩家人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但若有一方先動手,就別怪我不還手,我們不是軟柿子,可以讓人隨意欺凌!”秦琴說著,眼裡閃著狠色。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金銘瑞聽了她的話,表情嚴肅起來。
“老爺子,你所說的鐵則,是在飛被所謂的家人害死之後才定下來的吧?你把這個鐵則作為金家第一家規,是任何人不論什麼理由都不能觸犯的。您這樣做,也不過是為了彌補您心裡的愧疚。”秦琴無所謂地笑了笑。
“秦琴!你怎麼對父親說話的。”這時,金智霖出口打斷她的話,訓道。
秦琴沒有理會金智霖,繼續說道:“您定下了這鐵則也就罷了,只要它是有用並且有約束力我倒也不說什麼,我也當它是對飛的緬懷,是飛的心願,一直堅守著。只是,這個家裡,有的人卻不那麼認為,並且還觸犯了。”
“是誰。”金銘瑞壓抑住自己的怒氣,生硬地說道。
“問問你的寶貝兒子吧。”秦琴瞄了金智霖一眼,冷笑道。
“不孝子,你又做出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金銘瑞的身體氣的顫抖,卻還是狠狠地瞪著金智霖,說道。
金智霖冷淡地看著秦琴,覺得好笑,“你說我傷害了家人?無中生有!你倒是說出來啊。”
“既然你硬要跟我撕破臉皮,那我也就不給你留這臉了,今天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也不玩什麼宮心計了。”秦琴也看著金智霖,絲毫不示弱,說道:“就在昨晚,小徹跟安苑去民政局領證結婚,去到的時候,卻在資料庫裡發現安苑已經被結婚了,還是跟一個快40歲的農民結的婚,金智霖,你未免也做的太過分了吧!”秦琴吼道。
“哼!”金智霖冷笑,“你憑什麼說這是我做的?這個女人本來就來歷不明,她跟一個40多歲的農民結過婚有什麼不可能?是你們家愛面子,出了這等恥辱的事,卻不肯承認,想找個人背責任而已,就想賴在我身上。”
“這個家裡,就你一個人這麼極力反對安苑,而且,能在民政局篡改資料的人,除了你有這麼大的權力可以做到之外,還能有誰!”
笑話,你不也有這種權力麼?怎麼就賴到我身上呢。
哦,金智霖,你這個孬種,做了事不敢承認是吧。
“夠了!”這時,金銘瑞猛地吼道,聲音震撼有力,像要衝破壓抑一樣,他低下了眼眸,身上那久經滄桑的狠勁漸漸散發了出來,“老子只問一句,智霖,身為我的兒子,敢作敢當,你到底有沒有做過!”
金智霖看著金銘瑞,眼裡閃著不甘心,只得說道:“她不是金家的人。”
他這話,也算是承認了他對安苑做的事了。
安苑震驚地張大了嘴巴,她萬萬沒有想到,對自己做出那件事的人,竟然是金智霖!他是有多恨自己?竟然想出這樣的方法來對她。
金銘瑞的拳頭猛地搓緊,看著金智霖,咬牙,狠狠地說道:“你為了排斥安苑,竟然使出這麼卑鄙下三爛的手段,你還是不是我兒子!”
金智霖卻是笑的有些淒涼,“爸,兒子兒子,你嘴裡整天念著兒子,可你心裡,可曾有把我當做是你的兒子?你心裡心心念唸的,還不都是小飛嗎!”
“你……”金銘瑞指著他,睜大了眼睛,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金智霖卻還嫌說的不夠一樣,繼續說道:“人都死了那麼久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還沒有什麼放不下!”
“你!”金銘瑞氣極,一口氣上不來,猛地睜大了眼睛,有些呼吸不過來,倒在沙發上,顯得呼吸吃力。
面對金銘瑞這一突發的狀況,在場的人都慌了,有些反應不過來。老爺子的身體一向硬朗,怎麼會突然這樣?
還是金熙徹快速地反應過來,立即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背,在他的某個穴位上猛地一按。
金智霖看著這樣的金銘瑞,像一個垂死的滄桑老人一樣,眼裡閃著驚慌。在他心裡,那樣不可一世的父親,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