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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棄婦新娘 第25章 酒店那些事

作者:荷菱

第25章 酒店那些事

彷彿聽到有人在叫她,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是修陽,她連忙撲了進去,緊緊的抱著“修陽,不要走,我有好多話沒跟你說”。

司允昊此時的臉是鐵黑色的,這女人竟然抱著他當成別的男人了,“於安心”,恕吼的聲音徹底震醒了於安心,只見她正死死抱緊司允昊,發現真相之後,她連彈開,結果掉了下床。這麼一扯,連人帶被都滾了下床,而司允昊那麼僅剩的浴巾都給她扯了下去。

她從地上站了起來,摸了摸後腦,好痛。只是往床上看了一眼之後,刺耳的尖叫從她口中吼出。“那……那那……你……沒穿衣服”,看了二秒,她紅著臉轉過身來,她想也沒想,就想跑進洗手間。

“於安心,你把被子和浴巾都捲走嗎?”司允昊黑著臉,這女人知道是他之後立即彈開,結果還掉了下床,她至於嗎?該死,真該死。

於安心聞言,看到被子掉在地上,而那條浴巾還卷在她大腿上,她沒敢向床上看,憑著感覺把浴巾扯下來還他,她不想再看到她不該看的東西了,她連忙跑進了洗手間。

小心翼翼的重新回到床上,這回她乖了,往床邊睡,絕不敢貼了那座活火山。而司允昊沒打算放過她,一個翻身把她卷在他的懷。“你……”她反對。

“於安心,我是防止你會對我胡作非為,所以你不再亂動了,還有,不准你再發夢,聽清沒?”安心傻傻的點頭,閉開眼睛不再看他想殺人的神眼,他bt的,連她的夢也要控制。

在司允昊懷裡,她氣都不敢吸大力一點,他很霸道,霸道得連她做夢都不準,神經病,做夢這事是她控制得了嗎?而司允昊抱著於安心,像條死屍,動也不動,要不是還有點溫度,跟死屍沒什麼區別。他懷疑,再讓於安心呆在他身邊,遲早給她氣得得肝癌,怒火傷肝啊。只是,剛才她一直死叫著那個修陽的男人是誰?她男朋友嗎?這死女人有那麼多話沒跟他說嗎?越想越氣,把於安心抱得更緊了。

咳……咳。於安心忍無可忍,“司允昊,你是不是想殺人,你想殺人乾脆點,不要弄得我半死不活的”,她也火大了,她不發威還當她是kitty貓,儘管也沒多大的區別。

聽到於安心的話,司允昊才稍稍放鬆了點,“女人,你膽子越來越大了,你竟然敢直接叫我的名字?”

這時候,於安心的心才知道害怕,她剛才也不知那來的勇氣,或許是他抱得她太緊,把她逼急了,“我”。

“於安心,再叫一聲聽聽,或者減小姓來叫,單叫一個字也行”,允昊?昊?於安心差點想吐了,他至於這麼花痴嗎?她轉過臉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總裁,你沒發燒”。

“於安心,你這女人能不能乖乖聽話,叫,不叫你看著辦”,司允昊現在這樣子,估計全地球人都不會相信,他司大總裁現在像個小孩子,要求吃糖般。她忍不住了,“噗”一聲笑了出來,笑抽了。

“於安心,你敢給我再笑”他鐵青著臉,但是於安心還是忍不住,他的樣子實在太好笑了,跟平時折磨她的撒旦大不相同。看著於安心還是笑,不給她點教訓他就不是司允昊。

“唔”司允昊吻住她那張不知死活的小嘴,成功止住了她的笑,這回換上於安心愣住了,她沒忘記上次他吻她的時候,她有多麼的陶醉。不行,她想推開他。而司允昊看到這死女人竟然還想推開她,氣死他了,一把扯住於安心不安份的手。加深了這個吻,他就不相信他司允昊真的沒有魅力了。

四片嘴唇教纏,影子倒在窗紗上,就這樣看,是一對多麼親密的女人,誰會想到這兩個人幾乎是八字相沖的。看著於安心近乎暈倒,司允昊才得意的放開她,“於安心,你看,你不是很喜歡的嗎?還裝什麼裝”。

這時候,於安心看著他那得意的樣子,真想甩他一耳光,可是自己剛才。她怎麼可以這樣,她氣得指著他的鼻子,“司允昊,你你。bt、無恥、卑鄙、不要臉、神經病”。

“好了,罵也罵夠了吧,快睡吧,明天還要去工作”,吻完她之後,司允昊心情大爽,就是說嘛,有那個女人會逃得過他那高超的接吻技術。

是罵夠了,她也累了,轉過身來,還是睡吧,天還早著呢。而司允昊這個死bt竟然又抱住了她,她懷疑他是不是把她當成了那些玩具熊了。淡淡的古龍水味從他身上散發,她甚至到聽到他心跳的聲音,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呢?竟然和活火山如此“和諧”的近距離接觸。我想,沒有女人不會迷在他的懷裡,而於安心的心也會開始微微的動著。好溫暖,暖得讓她不知不沉又睡著了,幸福在我的身邊嗎?不可能,修陽那個夢一定是錯的。修陽,你放心,我不會這麼白痴的,畢竟我早已不是十八歲的小女生,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同時接受她跟正陽。算了,不想了,再想就是她於安心癩蛤蟆想吃司允昊這塊高貴的天鵝肉了。

隨著第一縷陽光從半掩的窗子照射進來,半照在白色大床上的兩個相互抱緊的人。他們同時睜開眼睛,這會,司允昊可算聰明瞭,他及時捂住了於安心準備發出尖叫的小嘴。“於安心,我真想吊起來你毒打一頓,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還沒機會,你竟然還要尖叫”。

看著於安心點了點頭,他才放開手,“誰想爬上你的床就爬,我要起來了”,於安心急忙從他的懷中掙出來,看著自己完好無損,她覺得她這次回家要殺個雞還一下神,多得神保佑啊,沒有給活火山噴死,命大。

她走近洗水間,梳洗過後才出來,幸好,她昨天睡前還洗了衣服,今天已經早了。沒有把頭髮盤起來,就這樣隨和的束了一個馬尾,反正不在公司,不要這麼正規了。

看著於安心已經穿好衣服出來,高束的馬尾、及膝的筆字裙、還有那副礙眼的黑框眼鏡。他走了過去,直接摘下黑框眼鏡,看也沒有看,直接扔在門口的垃圾筒,最神奇的是眼鏡穩穩當當的掉進去了,好像還沒爛,她想走過去撿起來。怎麼說都是好幾十塊的啊,雖然只是地攤貨,但已經陪著她在司氏三年了,多少有點感情了。

“於安心,你敢過去撿起來試試看,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你帶眼鏡,明明就沒近視,你這人怎麼這麼能裝?”沒理會她,走近洗水間,只見窗臺上掛著他的衣服,摸了摸,已經幹了。想必是那個笨女人昨晚乾的好事,看著窗臺的幾件掛著的衣服隨風而飄,他突然有一種家的感覺,像是一個妻子給丈夫做的事。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他冷笑,家?司允昊,你腦袋進水了?跟那村姑能有家的感覺?

而於安心站在房間裡,望了一眼那凌亂的白色雙人大床,好像夫妻之間做完劇烈運動之後的場境,她心有餘悸。她該感謝那個大姨媽的到來,是它救了她一命,也不知道活火山今天會不會回去,她打死也不會再跟他一個房間了。

再次來到工廠,現場已經處理好,足以看得出那肖廠長做事還是可以的。司允昊坐在貴賓室裡,看看了肖廠長遞上來的報告,儘管這次颱風並沒有造成機器的損壞,但是機器由於年份太舊,也該換了,有些工作甚至還需要人力親自處理,這樣的效率無疑是跟不上市場的需求。

吃過飯後,司允昊就帶著於安心返回,順利的話,大概在六點也能回到了。

坐在他的保時捷時,兩人又開始沉默了,而於安心也有想睡覺的衝動了,每一次坐車,她都總愛睡,因為睡著了不用考慮暈車這問題。

只是,天有不測之風雲,轟的一聲巨聲,把於安心震醒了。她睜開眼,天地已經變色,風起雲湧,司允昊已經打開車燈前行。媽的,剛才天氣還好好的,怎麼過了個把鍾就變色了,真他媽比女人的臉轉得還快。

雨越下越大,高速路上的積水也越來越多,安心看著傾盤而下的大雨,不遠處的閃電還在作威作福,她開始更加緊張了,司允昊也暗暗罵這個鬼天氣。

走到一處小山坡的時候,他們頓時黑眼了,遇上泥石流了。不一會兒,車子已經完全沒法行動了,看著越來越強的泥石流,他們開始害怕了。而車子只能順著泥石流一起向路的底窪處傾倒。

於安心的冷汗開始從頭上滴了下來,不是她怕死,而是她死了,誰來替她照顧兒子?車子隨著強大的泥石流倒下,最終,有樹木的阻擋,車子停了下來。

司允昊拿出手機,“立,我們出事了,快來救我們,在南部的工廠開了一個半鐘的車後,遇上泥石流”。

說了大概的位置,他關掉手機,司允昊看了一眼於安心,看得出來,她很害怕,“於安心?”

“我不能死,我不可以死的”,她以堅定的眼神看著司允昊,司允昊笑了笑,“不會死的,你不用怕”。

雨還是沒有消停的意思,只見泥石流已經慢慢到車窗了,再這樣下,他們會困死在這車內。司允昊看了車的後方,不遠處有一塊比較高的大石,兩人爬上去,至少會安全一點,只能等待展立快點來營救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