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棄婦新娘 第52章 一切有天意1
第52章 一切有天意1
走進去,一個年約五十歲的婦人走了出來,看到她的樣子似乎很驚訝,安心問,“你好,我想住宿,可以嗎?”婦人連續把安心請了進去。
婦人上下打量了一翻安心,終於,她好奇的問“老闆娘,請問你認識我嗎?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婦人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姑娘,你的樣子實在長得很像我以前的一位故人,唉,可惜她走得太早”。
安心笑了笑,沒有說話,而老闆娘似乎對她也特別的熱情,還介紹了很多雲城的美食給她,只是,她沒有什麼胃口,抵不過老闆娘的熱情,安心還是吃了少雲城的小食。
這家民宿很有家的感覺,給一種可以很隨意,很放鬆的心情。她選擇了一個在二樓靠窗的房間,躺了下來。她手中拿著手機,正在掙扎著到底要不要開機?開機?她又在期待些什麼?難道該愚蠢的期待司允昊發來的那些噁心,專門來用玩弄她的信息嗎?
開?不開?開?不開?她一直在跟自己糾結著,可是,隨著夜幕的降臨,某一種叫做思念的因子不斷在腦海裡咆哮著,叫囂著。終於,她的手指還是按下了開機鍵,心情莫明的緊張,她很想甩自己一個耳光,為什麼還不清醒?
手機只是安靜了一會,立即被信息的鈴聲炸掉了,她隨便翻了一條,上面寫著“於安心,你到底死去那了?我快急瘋了……”看到這裡,她突然覺得好笑,說到演戲,司允昊拿個最佳男主獎,是不空質疑的事情,真佩服他,一直做戲做得如此逼真。
看著這些信息,她覺得自己特像傻瓜,只是,她發現真相之後,覺得原本這些戀人之間的情話一下子噁心起來,連胃都反酸,忍不住抗議。
沒有全部看完,就隨便挑了幾條看,內容差不多,都是關於她於安心人死去那裡了。難道說,他還沒玩夠,所以擔心玩物不見了嗎?可是,想著想著,眼淚卻出賣了她,出賣了她的內心裡的那份絕望和悲傷。
一下子,奶奶離開了她,司允昊欺騙她,親生的父親不知何處……這一切的一切,讓她覺得自己的腦袋近乎於崩潰的邊緣。有時候,回憶是一種很痛苦的事情,太多的事情像電影般在她的海里的放演著,眼淚越來越多,從原本無聲的滴淚至現在的抱頭痛哭。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好像現在了除了哭,她一無是處,只有哭,她的內心才會舒服一些……
不知為何,司允昊心突然間痛了起來,他懊腦的坐在沙發了,然後又站了起來,走了一會,又繼續坐回沙發。安心,你到底去那裡了?一天了,派人找了她一天都還沒有消息,這展立到底會不會辦事的?
正在他坐立不安,準備出去的時候,手機響起來,他緊張的問,“是不是找到安心了?”
“昊,安心的奶奶昨天去世了”,展立有點吵啞的聲音回報著。
聽完,司允昊完全怔住了,怎麼會這麼突然,安心肯定很傷心了。可是,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為什麼不來找他?“立,快,繼續找安心,有什麼消息立即通知我”,掛下電話,司允昊已經沒法冷靜下去。傻女人,你究竟去那了?為什麼不來找我?還是躲起來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哭著。
他開著車,人海茫茫,他的安心到底跑那裡去了?他只好漫無目的在開著車,在大街上,看能不能找到她。她肯定很傷心,想著她難過掉淚的樣子,他狠不得自己能長雙翅膀,立即飛到她的身邊,緊緊的抱著她,給她溫暖,給她力量……
安心一直哭,一直哭,哭到天昏地暗,不知到流了多少眼淚,也不知她哭到什麼時候,最後,哭累了,就趴在床上睡著了。
這一覺,累得極不安穩,可她潛意識裡不願意自己醒來,直到民宿裡的老闆娘上來敲門,安心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打開門,老闆娘大叫了一聲,“姑娘,怎麼啦?發什麼事情了,怎麼眼睛這麼腫?”
安心揉了揉了那乾澀的眼睛,有點不好意思,“老闆娘,我沒事,只是昨晚在窗口吹風,有沙子吹進來了”,她眼睛不敢直視熱心的老闆娘。
老闆娘笑了笑,也沒有說穿,“姑娘,洗把臉,下來吃飯吧”,安心點了點頭,看著老闆娘的身影,她搖了搖頭,於安心,你搞什麼鬼,不要弄得自己像鬼一樣。她走進洗水手,從鏡子裡看到自己,她明白為什麼剛才老闆娘為什麼會那種表情了。
梳洗過去,感覺整個人似乎有點力氣了,但是依然很憔悴了很多,她不敢再讓自己想了,再想下去,她真擔心自己會不會像電視裡那樣,上演一回“白色魔女”。
痛哭過一場之後,眼淚也差不多流光了吧,她從來不知道原本自己可以這麼能哭的,從小到大,她很小哭,偶爾哭一下也只是掉幾滴眼淚,而昨晚,她一直哭,一直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掉了多少眼淚,幸好,眼睛沒有哭瞎。
拿起包包,她走到樓下,看到老闆娘正在端著飯菜上來,其實她沒有什麼胃口。正準備跟老闆娘告別的時候,老闆娘就已經拉著她的手走到飯桌上,“對了,姑娘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看到你,就特別的投緣,你太像我一個好朋友了”。
安心笑了笑,雲城裡的人真的好客,“老闆娘,我叫安心,對了,去雲玉山怎麼走?”
“安心,你叫我青姨得了,不要老闆娘老闆娘的叫了。你去雲玉山做什麼?那裡不是遊玩的地方”,老闆娘關切的問。
“青姨,我是想去看看我媽媽的墳,去拜祭她”,安心如實的說出來目的。
青姨看著安心的樣子,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很像,真的很像,安心,你媽媽叫什麼名字?”
“我從來都沒見過她,她叫江秋雨”,這三個字,如雷般把青姨怔住了,她張大嘴巴,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了,“安心,你說什麼?你媽媽叫什麼名字?”
難道青姨認識媽媽嗎?安心又再重複了一次,“我媽媽叫江秋雨”。青姨一下子抱住安心,“安心,難道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有熟悉感,原來你是秋雨的女兒,沒想到她還有留了一個女兒在世”,說完,青姨的聲音開始有點嗚咽起來。
“青姨,難道你認識我媽嗎?可不可以跟我說說我媽的事情,我從來沒見過她。說到底,還是我害死我媽了,她是為了生下我,才離世的”,說完,她把頭抬低,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
青姨摸了摸她的頭,“傻孩子,你是秋雨的寶貝,怎麼能怪你呢,很多東西,自有天意的安排,你不要自責。唉,當年我回來的時候,聽說秋雨已經嫁人了,不久,卻聽到她去世的消息……你媽就葬在雲玉山的山坡上”。
安心坐了下來,從青姨口中,漸漸知道了更多關於媽媽的故事。可是,媽媽,我從來沒有機會能看你一眼,我好想你……說到最後,青姨和安心抱了起來痛哭。好一會兒,青姨拉開安心,“安心,昨晚你在哭,對不對?現在不要再哭了,再哭下去,眼睛要壞掉了”。
安心點了點頭,遇上青姨,實在太幸運。吃過早飯,準確來說,跟中午飯也差不多了,安心才告別青姨,而熱情的青姨,跟安心說,以後這裡可她的家了,這讓安心很感覺。她從小就沒有安全感,家來她說,是一個很溫暖的名詞,直至修陽給了她逸景軒,她才覺得自己算是有家的人。
青姨了給她一頂白色的帽子,初秋的天氣,還是有絲悶熱。看著一望無際的原野,心情一下子舒暢起來。
她順著青姨指引的方向,再問了一下路人,很容易就到雲玉山。雲玉山不算高,最多算是一個山坡吧,秋高氣爽,迎面吹來的風格的舒服,隱約中,空氣好像還傳來一陣的薰衣草味,但是,似乎沒有看到有薰衣草的影子。
山坡不算高,半個鍾之後,她幾乎已經到達山頂,半路上,她還見到好幾座墳,但是青姨說,媽媽的墳在山頂處。
她環顧四周,半沒有發現有墳的影子,無奈,她只好四處找找。只是,她往東面的方面走去的時候,眼前一大片的薰衣草卻讓她怔住了。此時的薰衣草一大片一大片的盛開,難怪剛才在山腳的時候會聞到有薰衣草的味道。
仔細一眼,花海之中,似乎有一處白色的湧起,難道那是媽媽的墳嗎?她連忙跑了過去,越近,她的心情就跟著莫明的複雜起來。在她確認那的確是一座墳的時候,她突然放慢了了腳步。最後,她還是鼓起勇氣走近,墓上清楚的寫著,“愛妻江秋雨之墓”,她看到墓碑上那麼笑顏如花的相片,那個笑得如此溫柔的人,就是她媽媽?
她放下手中的白菊,跪了下去,“媽媽,女兒來看你了……”
手指帶著絲擅抖,摸向墓上的那張相片,那個人就是她媽媽,她的媽媽啊……
媽媽,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不是說,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為什麼我來了,卻要帶走媽媽呢?
她沒有哭,她不哭,她不能讓天上的媽媽看著她哭。她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前面一大片的薰衣草,隨著風的吹動,花海似波浪般,一浪著著一浪,異常的美麗。是誰在媽媽的墳前栽滿這麼多的薰衣草,是爸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