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貪歡:首席前夫睡錯人 第14章 看電影

作者:寫書的老外

第14章 看電影

過了好半天,只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就被擁進了一個略微有些冰冷的懷裡。她不敢動身子,怕司葉晨發現自己是醒的。燈已經關了,只有床頭的檯燈還亮著。

“媽媽一輩子都在維護著司家的面子,要是有做的過分的地方你別跟她計較。”

司葉晨好像是知道她是醒的一樣,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藍月涼沒想到他會對她說這種話,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正當她糾結著要不要說句什麼的時候,司葉晨的聲音又響起了,“睡覺吧,已經很晚了。”

他的語氣中帶有一點淡淡的疲憊,一雙厚實的手掌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藍月涼有些不習慣,但又不敢亂動。不知道過了多久,睏意來襲,她終於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才七點鐘,她特意的調了鬧鐘。她打著哈欠強撐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幹什麼?現在還早,起那麼早做什麼?”一個帶著睡意朦朦朧朧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那聲音裡沒有平時的冷清居高臨下,反倒是像孩子一般軟軟的糯糯的。

“啊?”藍月涼完全的忘記了床上有還有一個人存在,她的腦子現在還沒有開始運轉,聽見司葉晨的聲音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我說你起那麼早做什麼?今天是週末,過來陪我睡一會兒。”說著,他緊實有力的手臂摟住了藍月涼的腰。將她拉到在自己的懷裡。

“媽媽說要起床多活動一下對孩子才好。”藍月涼躺在了他的懷裡,輕聲的說道。

“現在還早,陪我多睡一會兒,我可難得有個週末。”司葉晨閉著眼睛,語氣堅定不容藍月涼反駁。

他溫熱的氣息打在藍月涼的臉上,她非常的不習慣。想要動一下身體,但被司葉晨緊緊的禁錮著。他現在像個孩子一樣的孩子氣,藍月涼有些無奈。

起床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藍月涼跟在司葉晨的身後小心翼翼的下樓。不敢看李錦繡的臉。

“阿晨,難得休息一天。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李錦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和藹的看著英俊的兒子。

“睡醒了。”司葉晨對著母親笑了笑,“媽媽吃早餐了嗎?”

“哦,吃了。你想吃什麼,我去叫廚房做。”李錦繡放下了手中的報紙,關切的看著兒子。

“隨便吃點就行了,我想帶月涼去看電影,中飯就不回來吃了。”司葉晨看了一眼身後的藍月涼,語氣中帶了點點的笑意。

藍月涼有些吃驚,他要帶自己去看電影?怎麼之前沒和自己說過?她發呆的這會兒,李錦繡已經走向了廚房。而司葉晨則拉著她坐到了桌子邊。

不知道是昨晚司葉晨跟李錦繡說了什麼還是怎的,今天李錦繡看藍月涼的眼神裡沒有了厭惡,也沒有了淡漠,感覺像是她承認了這個兒媳婦似的。

但藍月涼依舊的小心翼翼,她可不想挨訓。人都是有臉又自尊的不是麼?

十點多,司葉晨的車子停在了電影院的門口。這是週末,但電影院裡很安靜,偌大的放映廳中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藍月涼有些奇怪,她以前在週末的時候和孫菲菲來看電影可是人山人海的,從來都沒有那麼的安靜過。

“今天怎麼沒有人啊?這可是週末。”她疑惑的問身邊是司葉晨。

司葉晨輕笑了起來,揉著她的頭髮笑嘻嘻的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個詞語叫做包場嗎?”他的聲音裡帶著戲謔,對於藍月涼的慢反應感覺很好笑。

藍月涼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只有他們倆個人不是被包場了是怎麼了,自己真實笨,怎麼還問那麼傻的問題。她有些懊惱。

“坐下吧,電影就要開始了。”司葉晨像是變戲法似的拿出了爆米花,然後塞進了藍月涼的手裡。“口渴了這裡還有奶茶。”他溫和的又說道。

這感覺有點兒像是熱戀中的情侶,藍月涼的心咚咚的跳過不停。這是第一次有男生為她做這些事。

電影是部老片子,劉若英黃磊的《似水年華》,藍月涼以前的時候和孫菲菲一起看過。她很喜歡水鄉烏鎮的古舊、清淨、安詳、幽靜。電影文藝帶有一點兒安靜的悲情,藍月涼靠在司葉晨的懷裡,看著電影屏幕上劉若英悲傷的臉龐緩緩的流下了淚水。

“這不過是電影而已,你哭什麼?”司葉晨有些好笑,雖然他的眼睛一直都盯著屏幕,但還是在最快的時間發現了藍月涼的情緒不太對勁。女孩子就是這樣,心軟,看個電影也會哭得稀里嘩啦的。他低下頭,輕輕的替藍月涼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好了,別哭了。再哭下次我可不帶你來看了。”他低聲的安慰道,聲音裡有些無奈,帶著一點兒寵溺。

藍月涼止住了哽咽聲,心裡微微的有些感動。

電影院裡燈光朦朧,氣息有些曖昧。藍月涼長長的睫毛上還帶著濛濛的淚珠兒,樣子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司葉晨的心裡微微倒有些心疼,輕輕的吻上了那長長的睫毛。最先是柔柔的輕吻,溫熱的唇沿著慢慢的沿著臉頰吻上了藍月涼嬌嫩的粉唇。藍月涼最開始輕微的掙扎了一下,司葉晨霸道的摟緊了她。漸漸的她陷入了那綿綿的細吻中。直到藍月涼喘不過氣司葉晨放開了她,她嬌羞的把頭埋進了司葉晨的懷裡。不敢抬起頭來。司葉晨輕輕的笑了笑,像個痞子一樣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唇,似是回味不窮般。

從電影院出來已經是十二點多了,天空陰沉沉的,像是隨時都會有一場傾盆大雨。行人臉色匆匆,斑馬線上車如流水。空氣有些悶熱,在這裡生活了那麼多年的藍月涼知道,最多傍晚,肯定會有一場瓢潑大雨。她站在電影院門口,看著電影海報。等待著司葉晨從車庫裡開車出來。陰暗的朦朧的天色中,三十幾層高的大樓直聳雲中,飄渺德似海市蜃樓。

雨點噼裡啪啦的打在地上,行人匆忙的躲到了屋簷下。司葉晨黑色的奧迪緩緩的駛了過來。藍月涼快步的走到車邊,拉開門上了車。這場她以為會在傍晚才下的大雨在這正午時分拉開了序幕。剛才還有些悶熱的空氣驟然轉涼,出來的時候不冷,藍月涼穿了一件碎花短裙,就連外套也沒有帶上一件。現在陡然的降溫,她裸露在空氣外面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手指冰涼得有些泛白。

司葉晨淡淡的看了藍月涼,從後座拿出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披在了她的身上。“小心一些,感冒可就不好了。”他的聲音很低,充滿了磁性。溫和醇厚,像是陳年的老酒。酥酥麻麻的刺激著藍月涼的神經。她看著司葉晨性感的薄唇,忍不住的想起了剛才在電影院昏暗燈光下纏綿深情而安靜的一吻。

“我的臉上有東西麼?”司葉晨見藍月涼盯著他看,伸手摸了摸臉,疑惑的問道。

“沒有。”藍月涼飛快的別開了臉。她那透明的耳垂變得紅紅的,嬌豔似成熟的櫻桃。

司葉晨看著她的側臉,忍不住的笑出聲來。車外大雨如柱,清洗著這座城市的灰塵汙穢。這樣的大雨天氣,車輛行駛速度都很慢。車內的空氣有些悶悶的。司葉晨不說話,藍月涼也找不到什麼可說的。車前的雨刷不停的刷著模糊了車窗的雨水。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就這樣單調的循環著。雨中汽車的喇叭聲一片,在這大雨中朦朦朧朧的,像是放在水池裡的青蛙。

司葉晨打開了音樂,輕柔的鋼琴聲一下子就洗去了車廂中的沉悶。藍月涼全身都輕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司葉晨不說話的時候她總覺得非常的陌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這種感覺讓她喘不過氣來,像有一隻手在緊緊的扼住喉嚨一樣。

“你想吃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司葉晨才淡淡的問道。他的眼睛直視著前方的車輛,眨也不眨一下。他的身體挺直,像一株長在巨石上的迎客松,隨時的準備著迎接上山的客人,一絲也不曾鬆懈。

藍月涼正在天馬行空的亂想,聽見司葉晨的聲音響起,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她側臉看了司葉晨英俊的側臉一眼,“隨便吧,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有人請客,怎麼能挑剔呢。雖然他們現在是夫妻,是一家人。

司葉晨沒有側過頭來看他,依舊的看著前方。只是低低的輕笑了一聲。代表他是聽見了藍月涼的話了的。兩人並排坐著,藍月涼的聲音雖不大,卻非常的清晰,聾子才聽不見。

車子轉了幾個彎,過了幾個紅綠燈後停在了一條小巷中。藍月涼抬起頭朝窗外看去,入眼的是葉氏家常菜幾個字。字是草書,行雲流水般的流暢,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大門前有一堆石獅子,門前有兩個硃紅的大柱子,大門也是硃紅色的,門上還有一對門環,像是古代的王府宅院。

車子剛停下,就有穿著暗紅色馬褂的服務生撐著黑色的打扇出來,紳士的替藍月涼打開車門,請她下車。另一個服務生則繞到了車子的另一邊,給司葉晨撐起了傘。司葉晨也許是這裡的常客,藍月涼在清脆又有些雜亂的雨聲中聽見那服務生低聲的叫司葉晨“司總。”

司葉晨沒有說話,只是輕微的點了點頭。門口雖然簡樸而冷清,進入了硃紅色的大門後卻又是另一番景象。門外空氣冷冽,門裡卻是溫暖如春。穿過長長的迴廊,假山翠竹映入眼簾。還有一個小型的噴水池,建在一堆長滿了青苔的石堆當中。不知是從哪兒引來的活水,水中冒著點點的熱氣。水裡還有各色的金魚在游來游去,在清澈的泉水中覓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