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愛重生:錯惹冷魅撒旦 第13章 打斷好事
第13章 打斷好事
看著眼前香噴噴的三菜一湯,安肖燕一直緊抿著唇,極力告訴自己她只是個卑微的女傭,不值得拿來跟自己比。
“誰叫你這時候來的?”王宇堯坐在這裡一直沉著臉,好死不死這時候趕來,打斷了他,連他再做下去的興趣都沒有了。
啊,陳悅然啞口無言,如同犯了大錯……主人不是叫自己送午餐來的嗎,這個時候剛好就是正午十二點整,正是午餐時間,但是她真的不知道會因此打擾主人啊,否則肯定連大門都不會進來的,她臉上尷尬的神情又增加了一分。
看出一身王者氣息的王宇堯不悅的情緒,安肖燕趕緊綻放出笑容,上前坐到王宇堯的身邊,拉著他的手,溫柔的說,“宇堯,我們去康萊雅餐廳吃大餐,好不好?”她一邊討好這個男人,一邊高傲的掃過站在一旁的陳悅然。
英挺帥氣的王宇堯,兀自優雅地吃著宮保雞丁,不理會安肖燕的熱心提議。
“倒水?”簡潔明瞭的命令。
陳悅然小心翼翼地倒上了兩杯溫水,看著眼前笑臉盈盈的美麗女人也加入了用餐行列中。
泛了泛眼睛,主人的不悅就是因為剛才打擾了他們的好事吧,情緒微微低落,自己在這裡打擾主人和他的女朋友用餐真不好意思,那個女人也很樂意伺候主人用餐,自己應該走的吧。
“主人,你們慢慢用餐,我先走了?”說完還不等正在吃飯的兩個人反應,已經轉身出門了。
“你也可以走了?”王宇堯放下碗筷,拉下帥氣的臉,突然也沒有了食慾。
安肖燕雖然不解,但是也不敢牴觸王宇堯已經不悅的臉色,提起香包,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出去。
出了“王宇”大廈,陳悅然大大地呼出一口氣,撞見別人這樣的事情真不是一般的尷尬啊,慌亂跳動的心現在總算緩和下來了。
“希媛,你忍心拋棄我嗎?”不理會電話那端甜美的聲音,劉一卓似是不開心地對著電話說話。
“我們可是約定好了的,我都到約會的地方了,你怎麼好意思不來呢?”
“好啦,親愛的,親一個哈?朋友千里迢迢從中國飛來看我,我也不好意思拒絕,我們來日方長嘛?你真是個小氣鬼?”電話那端的女子溫柔甜蜜的說著。
“好吧,那這次我就先放過你,那下一次你得補回我一個大大的約會?”男子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這笑容很好看。
“好,一定的,不說了,我接她去啦,拜拜?”
“親一個?”男人掛斷電話後,看著手中的一大束玫瑰花發呆,“該怎麼處理它呢……”
原來低頭正在略微思考的劉一卓剛抬起頭,就看到從身邊經過的小巧身影,俊朗一笑,動作瀟灑的甩身上英倫風格的外衣,走了上去。
“小姐,請停下腳步,可以嗎?”劉一卓紳士地開口詢問。
“先生,你是在叫我嗎”陳悅然停下前進的腳步轉過身子,那是一個陌生的人影。
男人很高,陳悅然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陽光又帥氣的笑臉,男人挺拔的身材足足有一米八多高,臉上露出俊朗的,彎彎的笑弧,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春風一樣的溫暖。
劉一卓察覺到陳悅然好奇的目光,動了一下唇角,“對,小姐,是我在叫你?”
“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也許就是眼前這個女孩小巧清純的氣質吸引了男人吧,劉一卓伸出手中的玫瑰花遞到陳悅然的面前。
陳悅然看了看四周,不難感受到來自周圍強烈的目光,搖了搖頭表示拒絕?“對不起,我不能接受?”
年輕帥氣的面龐出現一絲黯然,“我沒有別的意思,本來是打算和女朋友約會的,她臨時有事情來不了了?”
面對這種情況,陳悅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低下頭,瞭然的一笑。
“怎麼樣,還想拒絕嗎?你別誤會,送花給你只是因為你長得跟我心愛的女人一樣可愛?”
“可是,我不可以接受陌生人的東西?”她和他根本就不認識,怎麼可以隨便接受他送的東西呢。
“陌生人?”他不喜歡別人用這個稱呼來形容他。
“我叫劉一卓,跟小姐你一樣是來自中國,在這裡跟你聊了那麼久,我們也算的認識了吧?這樣,你還當我是陌生人嗎?”
“我叫陳悅然?”陳悅然露出甜甜的微笑,也向他介紹自己。
“你該不會以為接受了我的花就要做我的女朋友吧,我已經有女朋友了,我很愛我女朋友的?”劉一卓也不害臊,大膽的袒露自己對女友的愛意。
“那現在還接不接受呢?如果你不接受它,那我就把它丟進垃圾桶了?”劉一卓說完作勢就要將玫瑰花丟進垃圾桶。
陳悅然看著他手中的玫瑰花,很鮮豔,很美麗,扔掉多可惜啊。
“別,我不拒絕了?”陳悅然上前一步,制止他的下一步行動。
她很喜歡這一束花,只是礙於他是陌生人,如今彼此也算認識了,不算上陌生人,況且他很是風度翩翩,看起來挺友善的。
陳悅然捧著這一束花,往司機方向走去。
劉一卓望著徐徐遠去的身影,想起了自己那個可愛膩人的小女人,臉上露出了寵溺的微笑。
然而兩人都沒有發現,這一幕,全被身後百層大廈高級辦公室內,那雙隱藏在望遠鏡後沈銳的眸子瞧見了。
夜晚的風,靜靜的吹,微微沁著寒意。
微風吹進敞開著的窗戶,也吹起了陳悅然臉上彎彎的笑容?梳洗完畢,陳悅然捧著插在養水裡的雕花花瓶上那一大束玫瑰花,溫潤的小手,輕輕一揮,水珠灑落在玫瑰花上更加滋養了玫瑰花的氣色,隨手擺弄著這討人喜愛的玫瑰花。
“查的怎麼樣了?”端詳著黑色辦公桌上的文件的王宇堯開口問道。
“主人,目前還沒有查到?”隱蔽在暗處的保鏢影子般隨光出現。
“查不到?這點小事都辦不了?”王宇堯和上手中的文件,厲聲道。
“主人,屬下會繼續查下去的?”
“退下?”
保鏢有如風速般退出了房間。
王宇堯停下手中的文件,移到落地窗前,沉靜地看著樓下靜謐的事物?沒錯,那個主動要求留下來的女孩兒是他的窺視對象,在她決定留下來的那一刻,他便命人查她的底細,包括觀察她。
王宇堯過於深邃的眸子,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緩步走向臨窗而設的寫字檯,定定地看著鏡頭裡面那一抹手捧玫瑰花的身影?筆挺的起身,邁著沉重的步伐轉身出了書房。
王宇堯推開房門,啪的一聲,發出一聲巨響。
房門被打開,捲起了寒冷的氣息。
“你這是在幹什麼?”王宇堯沉著臉,眸光掃過立於白色方桌旁的陳悅然,落至那一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上,抿起了薄唇。
陳悅然沒有想到這時候有人來找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望向聲音的來源,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會是主人。
“主人,你有什麼吩咐嗎?”陳悅然緩了過來,然後開口問道。
半響,沒有聽到主人的聲音,只見主人一身黑衣長褲筆挺地立在門邊,高大挺拔的身體向自己移動?陳悅然的心略微慌亂的堵堵的。
終於高大強壯的身體在自己面前停住,白色的燈光掠過他的身體在陳悅然的身上覆蓋上他的影子,頓時使陳悅然覺得很有壓迫感。
主人的健碩的身材至少有一米八六,立於她的面前,陳悅然只及他的肩膀,倍感嬌小。
陳悅然就一直站在他的旁邊,不知道要說什麼。
王宇堯緊繃著面容,盯著那紅豔似火的玫瑰花,開口道“我的地方不允許出現玫瑰花?”
低沉的嗓音令她心裡發慌,抬頭看著眼前這張鐫刻般俊美又霸氣的臉頰,這麼近的距離,她可以這麼清楚看著他,近到似乎還可以聞到他身上發散而出的淡淡的幽香,那是木犀香的味道,很好聞。
幽幽的香氣中,陳悅然不安地嚥下一口氣,微微地後退一步以減少壓迫感。
“主,主人,那是別人送的?”
“我不管它是怎麼來的,反正我不允許它的出現,”王宇堯冷冷的開口,瞳眸掠過一抹心痛,似被什麼刺到心臟。
“丟了它?”王宇堯命令道。
陳悅然剛伸出蔥白的手指想要抬走雕花花瓶,沒有想到王宇堯勁手一伸,猛地一拉,抓起一大束玫瑰花。
“主人,有刺……”陳悅然被主人突如其來的動作所嚇倒,慌亂提醒道。
王宇堯面無表情地把它往敞開的窗口一丟,那一束玫瑰花就在空中劃過殘缺的拋物線,精準無確地從窗口落下。
陳悅然纖手捧起主人剛才抓花的右手,再望向主人黑沉沉的臉,低頭喃喃道“主人,你受傷了,我幫你包紮一下?”
“不用了?”
陌然生疏的語氣有一種幾人千里之遠的冰冷,陳悅然心裡更是一堵,她快速地搬來一張吊藤木椅移至他的身邊,轉身跑向了一樓大廳。
氣喘吁吁地跑到房間裡,趕忙打開了醫藥大箱,拿出一團棉花,再在它的上面倒了一些消毒水,捧著王宇堯受傷的手,掰開蒼勁的手指,仔仔細細地清洗著上面的血跡,在塗上薄荷藥膏,最後用白紗布一層層地包裹起來。
王宇堯沒有移開眼睛,墨黑的眸子暗如窗外的夜色,雖然她沒有對上他的眼睛,但是陳悅然依然知道面前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方向,他在打量著她。
王宇堯那冷然深沉的視線是兩道令人無法逼視的鋒利光芒,她一直低著頭為他包紮受傷的手,刻意忽略兩道令她不安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