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七嫁 第七十九章 借酒是消愁
第七十九章 借酒是消愁
() 汀蘭水榭是樓雨過的宅院 他帶她去那裡做什麼?可是有什麼話要說?
音瑟兀自在心中暗忖著樓雨過的用意 口裡一句話也不說 默默的跟在他後面 現在還不知曉情況 只怕開口說出來的會是錯話。
所謂汀蘭水榭 叫的果真名副其實 裡面多的是池塘溪流、曲水流觴 讓人很容易便聯想到樓雨過的名字 這就是一副雨過之後的場景 如果是白天 再配上驕陽爍爍 定然是無比愜意舒心。
她的讚歎之態落入樓雨過眼裡 想嘲諷一笑卻發現是如何也笑不出來 可見這一晚他整個人繃得有多麼僵硬。
真是個好地方! 不得不說 這是她所去過的偏院中最為美妙的一個。
我是最後一個到這裡的 可是這院子卻早在衍宸住進的時候便已建好! 樓雨過邊走邊毫無感情地說著 將音瑟引向一處高臺 又吩咐丫鬟送兩壺酒過來。
音瑟不知他要做什麼 只好跟隨他拾級而上 到了高臺頂端的八角亭。
亭中有一圓形石桌 桌下四方各有一個圓形石凳 音瑟以為樓雨過會在桌前坐在 不料他卻一躍而躺在了八角亭的欄杆上。
音瑟口中一個輕呼 這從上到下少說也有七八米 算一算差不多三層樓那麼高了 如果他不小心掉下去 不死也要少條胳膊斷條腿。
樓雨過將雙手交疊枕在腦後 將兩條腿也全部都搬上了還不到拳頭粗細的欄杆 忽而感覺心裡通暢了些 便嘆口氣道: 放心 我掉不下去!
音瑟尷尬地扯唇笑了笑 那、那就好!
樓雨過閉起雙眼 靜靜地躺著 不知在想些什麼 音瑟也不好開口說話 便撿了個正對著他的圓凳坐了下去。
過了大約一刻鐘 丫鬟託著兩個酒壺走了上來 將酒壺從托盤取下放上石桌後又退了下去。
音瑟摸起一個酒壺 在手中把玩了片刻 歪著頭道: 接得住嗎?
樓雨過睜開眼睛 側過頭看向她 輕笑了一聲卻沒說話。
這酒是他叫丫鬟送來的 音瑟可以理解為他是想借酒消愁 又將白玉酒壺在手裡轉了兩轉 而後朝空中輕巧一拋 接不住可就浪費了!
音瑟本來還有點兒擔心 怕樓雨過接不住 又怕自己用力大了將酒壺扔出八角亭 所以拋得雖高可力道卻顯得有些小。書|書|網
還好樓雨過反應夠快 只見他伸出一腳在空中劃了個漂亮的半弧 那白玉壺就穩穩地站在了他的腳尖上 再輕輕一顛 便顛進了左手當中。
樓雨過抄過酒壺 反手扔掉蓋子 張開嘴就將酒水灌入口中。
酒水順著他唇角流下 滑過酒紅的髮際 讓原本在風中輕飄慢蕩的髮絲瞬間糾.纏在了一起 水滴順著纏結的發縷滴下 最後掉落在冰冷的地面。
只過了那麼須臾 音瑟幾乎是只眨了個眼的一瞬間 樓雨過手中的酒壺便已經見了底。
他將壺口朝下控了控 而後看了看音瑟 再來!
話落的瞬間 只聽 啪 的一聲 白玉酒壺已不知何時被他甩出 直直撞上八角亭的一側柱身 磕了個粉碎。
音瑟被這突來的響動驚得提了口氣 輕拍了拍胸口白了那個平躺在欄杆上的人一眼 照你這速度 只怕還要再叫個十壺!
哈哈!哈哈哈! 樓雨過忽然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就從欄杆上半起了身 最後靠坐在了柱子上 笑聲戛然而止 悶著聲道: 拿來!
音瑟摸起另外一隻酒壺 從圓凳上站起 向著樓雨過踱去。
其實男人要喝酒的時候 最好不要去攔著他 如果這個男人不是酒鬼 那麼他喝酒的原因無外乎兩種 一是應酬 一是消愁 男人喝酒就像女人瘋狂購物一樣 都是為了達到某種洩憤的目的 她想此時的樓雨過就跟當年shopping的她是一樣的。
見她停在了身邊 樓雨過伸手便要去夠酒壺 音瑟將手向後一閃 他的手指就只跟酒壺擦了個邊 他一怔後又再伸手去拿 音瑟又是躲了一躲。
樓雨過眸子一縮 就要低叱 音瑟便及時將酒壺塞進了他手裡 撇唇一笑道: 悠著點兒喝!
樓雨過哼了一聲 將頭轉向一側又轉回來看她 想勸我?你還沒那資格!
音瑟輕嗤一聲 斜睨著他 我還沒那麼好心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我是怕你喝光了又要使喚我下去拿酒!
樓雨過不著痕跡地頓了那麼一下 但很快便扔了壺蓋灌了口酒下去 反問道: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音瑟轉過身不去看他 當然!
那你為何要去找蕭燼?
我 音瑟正要接話 卻突然發現話題不對 急忙扭回頭看他 他還是在喝他的酒 好似剛剛那話並不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
第二壺酒很快又喝乾了 酒壺照例被摔了個粉碎 樓雨過用手背抹了一下唇畔和下巴 不管怎麼說 我欠了你一個人情 你想要什麼就說吧!
原來他都知道 她還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呢!
雖然如此 可嘴上卻不願意承認 我什麼也不知道 也沒什麼想要的!
樓雨過伸手捋了捋濡溼的髮絲 忽然出手將音瑟拉至身邊 一手捏起她的下巴 口氣一下子就變了 本公子不喜歡欠人情 你若是想要我疼愛你 儘管說!
這突來的轉變讓音瑟一時沒適應過來 怔怔盯著他半晌 不懂好好的樓雨過怎麼瞬間就變成了北堂兮!
急忙後退道: 我說了什麼都不想要 你不要誤會!
誤會?哼! 捏著她的下頜 他躍下欄杆 隨著音瑟的後退而向前行進 酒勁上來腳步有些微的踉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