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恨:腐屍王的祭妃 第六十八章:密室畫像
第六十八章:密室畫像
古冰睫根本不知道,自己隨意的按動那幾個字居然就將整個地陵的佈置改變了,她只是欣喜自己無意中居然觸碰到了開關,打開了寢宮的石門,裡面充滿神秘,她懷著激動的心一步步靠近,塵封千年的地方居然連一點灰塵都沒有,裡面其實很簡單,一張書桌,一張大床,一個大大的書櫃,還有一柄古舊生鏽的劍掛在牆上。懶
失望之情迪然而生,真是普通到極致,他生前就是在這樣的地方休息麼?一點都不配那霸道的性格,狂妄的氣勢,那種人應該躺在金子堆裡,美人群中,寢宮至少也得華麗,怎麼會是這種簡單的構造?
一個個看過去,沒有什麼特別,一直走到最裡面的大床前,白色的床單上有一塊暗色的血跡,看上去令人不覺遐想連篇,古冰睫做到床*上,居然是石床,被單下是堅硬的石頭。
“真是個古怪的王,主的誰的都那麼差,該不是個窮國吧?”不解的嚀喃著,她慢慢躺下來想感覺下帝王的床榻。
“啊!”驚呼一聲,身下的石板翻轉了,原來床*上竟然有機關,床下面是一個暗室,難道是寶藏的所在?古冰睫揉揉被撞痛了的肩膀,眼中散發出興奮的光芒。
密室裡,沒有一絲光亮,她抹著黑,反正黑暗中金銀珠寶更容易被發現,也不怎麼在意,走沒幾步就踢到一個燭臺樣的東西,蹲下來,今天似乎特別走運,不但撿到燭臺,還附送火摺子,微弱的光照亮了整個密室,這裡不算很大,百來尺的地方,牆上掛滿了畫像,是一個男人,堅毅的臉龐,深邃的眼眸,總是望著遠方,很多張不同角度的畫,卻全部是側臉。蟲
“這個。。。。。。是蒼狼麼?”手指輕輕撫摸那畫,只是一個側臉卻和她想象中的男人一模一樣,堅毅而俊美的臉,冷漠而無情的雙眼,霸氣凜然,渾身散發著王者之氣。
“慍年曆時,王上出征北夷,妾身為之送行,臨別情深,思念君者留。”一個字一個字讀著,古冰睫愣住了,那顯然是女人的筆記,卻寫著王上,那是誰寫的,難道這畫上的男人是帝君那個老怪物麼?
“慍年申時,王上三月未顯,思念至深,偷至狩獵場瞻仰,回宮後留。”這是唯一一副正面,但是卻是遙遙一眼,臉部十分模糊,只有那雙眼,銳利而薄情,令她不自覺的顫抖,黑暗中,那是最最熟悉的。
所有的畫都出自一個女人,字跡清秀,畫風纏綿,全部是對一個男人的愛戀,當古冰睫將一切看遍後,心中似乎也開始悲哀起來,為那種無望的感情而哀傷,她是誰?躲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每日畫著心上人的畫像,可惜,那個男人是那般無情,根本沒有將她放於身上。
“慍年卯時,曼陀羅香毒發,妾身知道時日不多,當年的錯已全數反噬,思念君,君卻不見,絕望之留。”最後一副是最悽楚的,男人的臉幾乎已經完全模糊了,代表女人被冷落到連他的模樣都記不清的地步,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下是一灘有些暗褐色的罌粟花,妖豔而迷亂,卻看得出,底色是血的痕跡,那是她用自己最後的血留下的美麗,燃燒殆盡的不甘。
究竟是誰,古冰睫不斷看著畫的每一個角落,她相信那女人不會不留下任何署名的,那些畫裡帶著那麼深的感情,可惜沒有,任她如何去找,就是沒有。最後,她只能將最後那幅取下來裹好拿著,算是留個紀念,因為那些暗紅色的罌粟花真的很美。
小小的密室很快就被摸索完了,這裡的存在恐怕連那個帝君也不知道吧,就不知為何入口會在他龍塌的下面了。古冰睫靠在牆上,微弱的火光照亮眼前一張張男人側臉的畫像,她該如何出去呢?
“該死,又不是麼?那個該死的老怪物,竟然弄出這麼多虛假墓室。”就在這時,頭頂床來一個不怎麼大的抱怨,卻熟悉的很,古冰睫一開心,大聲叫喊起來:
“上官冷,快救我啊。”女人的呼喚在這個死人墓裡傳出,多少都令人毛骨悚然,上官冷再厲害也還是被嚇了一條,等聽出聲音屬於誰後,他無奈的皺眉,怎麼又是她,這難道又是一個陷阱?
“上官冷,你還在麼?救我啊!”得不到回應,古冰睫再接再厲的呼喚著。
“你在哪?”算了,託她的福,他才能進入這麼裡面的墓室,也許她真的不是故意讓他掉落陷阱的。
“石床的下面,別躺上去,不然你掉下了我們就都出不去了。”很高興,這個男人並沒有離開,他回應自己了。
“你真麻煩。”走到石床前,上官冷用盜墓鏟敲了敲,裡面是空心的,用力一挖,石板輕易就開了,裡面隱約透出微弱的光線。
“上來吧!”繩子這種東西,在盜墓的時候很有用,所以他都是隨身帶著的。
“謝謝!”古冰睫拉住落下來的繩子緩緩往上而去。
“啊!”上到一半,繩子忽然被放掉了,她毫無防備的重重摔在了地上,暈了過去。而同一時間,上面的上官冷只覺得脖子一痛,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高大的男人臉色鐵青的望著地上躺著的人,那妖豔的臉是那麼熟悉,冰冷的手如同利劍就要穿透他的胸膛時,一個刺青讓他停下手來,審視良久後,男人不耐煩的收手,下到密室抱起昏迷的古冰睫走了。
蒼狼的營帳內,燭火被突然吹滅,只憑空氣的味道他就知道那人來了,果然,不到片刻,一個模糊的高大身影抱著一個嬌小的女子出現在營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