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 0049 你被開除了
0049 你被開除了
“不是說可以自由自在嗎?”翎風坐到了椅子上說。
“嗯,但是隻要城主說什麼時候要集合,我們就必須無條件的放下手中的一切趕往龍城。”夢琪說。
“我知道了。”
“我還有點事,你的朋友我可沒動哦。”夢琪輕聲的笑了一下,只留下一個一觸即散的背影。
看着馬丁和瑟林翎風就頭大,這兩小子還真能睡,遂給了他們兩一腳,馬丁猛的驚醒過來,眼睛一大一小的先後睜開,擦了擦流到下巴的口水,他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這是哪兒?”
瑟林翻了個身,也張開了雙眼,一看這裏陌生,蹭的就起了身,看到翎風他才安心。
“都睡到中午了,有你們的啊。”翎風坐在椅子上,喝着旅館提供的茶水,打趣道。
馬丁也從地板上爬了起來,還是暈乎乎的:“我們怎麼在這啊?”
昨晚的事他們八成是忘了,翎風給他們兩一人倒了杯茶,他們還真是口渴了,接過一口就喝光了。
“昨天好像喝高了……”瑟林拿起茶壺,往自己杯子裏又添滿了茶水。
馬丁好像想起了什麼,慌張道:“翎風你今天比賽了嗎?”
“比了。”
“哦,那就好,我還以爲你也睡過頭了。那你進決賽了嗎?”馬丁又問道。
“這還用問嗎,肯定進決賽的啊。”瑟林替翎風答道,說的理所當然,他心裏十分相信翎風的實力。
翎風帶着笑容說:“好了,去喫飯吧。”
阿法利亞的城宮裏,羅賓遜難得和萊爾洛希一起喫頓飯,自從羅賓遜上任城主以來,一直公務繁重,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由他來引導到一個正軌上,好不容易能安然的和家人喫一頓飯,不過今天洛希看起來卻有些愁眉苦臉的。
“怎麼了嗎,我的公主。”羅賓遜關心的問道。
洛希還是愁眉不展,心不在焉的拿着刀叉在六分熟的牛肉上比劃着,小聲的和羅賓遜抱怨道:“翎風最近老是不陪我玩……”
羅賓遜哈哈大笑,“原來我們的公主還沒長大啊!”
“父親……”洛希撅着嘴,抗議羅賓遜把她小看了。
“洛希,父親只是想提醒你,感情的事情不要勉強。”
一家擁擠的飯館裏,剛好只剩下一桌空位,瑟林很迅速就上前佔了位置,翎風和馬丁剛想過去,身後突然幾個人突然推開了他們。
翎風和馬丁分別被擠到了兩邊,只見一夥人爲首的坐到了瑟林旁邊,其他人也坐到了其餘的空位置上,他們一行六個人,還有一個站着沒地坐。
“還愣着幹嘛?坐啊!”坐在瑟林旁邊的男子衝站着的那個青年說道。
按這意思他們是想把瑟林趕走了,但瑟林可不會輕易的給他們讓座,凡事都講究個先來後到。
青年走到瑟林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喂,你起來。”
瑟林玩着公用的餐具,絲毫不理會他。
這個時候忽然沒有人說話了,想要過來招呼客人的服務員也不敢上前去,隔壁幾桌的客人都朝這看了過來,似乎在等待一場好戲。
瑟林身旁的男子不耐煩了,手掌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喝道:“說話沒聽見啊?”
瑟林拿小拇指掏了掏耳洞,不屑道:“聽到了又怎麼樣?”
“諸位客人等等,要打架的話請到門外,謝謝合作!”一個洪亮的男聲響起,長相斯文,看起來得有1米9的身高,這位應該是飯店的老闆。
男子先是看了老闆一眼,接着斜視了瑟林一眼,道:“怎麼,敢不敢出去單挑?”
“來就來!”瑟林高聲回應道。
飯店旁的一條死衚衕,瑟林和那男子站到了一塊,接着男子二話不說就扇了瑟林一巴掌,瑟林被這一巴掌打愣了,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剛剛不是挺拽嗎?小玩意……”男子話還沒說完瑟林一個大火球術就打了上來。
瑟林的嘴角抽搐了下,眼神滿是憤怒,第一個火球術讓男子給閃了,兩人拉開了一段距離。
馬丁隨手取下掛在背後的白雪,見馬丁要動手,翎風說道:“既然是單挑就由他們吧。”
“都別過來。”男子和他一夥要躍躍欲試的一行人說道,然後目光一沉:“我還不信今天收拾不了這個玩意。”
“少自大了。”剛剛突如其來的那一巴掌已經勾起了瑟林心裏的怒火。
“那就等着瞧好了,臭小子!”男子衝上前去,黑色的風衣隨風飄了起來,雙手從腰間拔出兩把斧子,左手先是上前一劈,瑟林向右一閃,又是一個火球術打去。
男子空中轉體三百六十度,輕巧的閃避過火球,向瑟林拋出左手的斧子,腳尖落地,就在斧子與瑟林擦肩而過之時,男子一個單腳彈跳,一斧頭朝瑟林掄了過去。
瑟林急忙一個後空踏,險些就被劈到,眼看男子接住另一把斧子就又要劈來,瑟林雙手生焰,“三味真火·五火爭鳴!”
男子來不及閃躲,硬是捱了五道烈焰,從半空中滾落下來之後,男子往地上吐了一口,罵了句“臭小子。”然後雙斧交叉於胸,戰氣若隱若現,如同猛虎一般衝向了瑟林。
與男子一起的五個人看的緊張,卻又不敢貿然插手。
瑟林此時已經聚起了一個超級火球,魔力湧現,直接飛向了男子。
男子勢如破竹,絲毫對這大火球沒有放在眼裏,呲~火球瞬間四分五裂,男子穿過火球,雙斧剛剛好落在瑟林的鎖骨處。
翎風皺起了眉頭,但卻發現斧子好像並沒有對瑟林造成傷害,忽然那男子悶聲倒地,怎麼回事?所有人的臉上都掛着這個表情,連瑟林都有些不解了。
“大哥……”其中一個男子驚恐的喊道。
只見男子倒地後,一手捂着胸口,眼睛瞪得老大,張開嘴拼命的呼氣,吸氣,很是難受。
“你被開除了。”聲音是從衚衕口傳來的,這聲音不大不小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說話的男子正是第九傭兵團的團長,李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