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男女 第十六章 不明人物
第十六章 不明人物
“玄,我怎麼有股怪怪的感覺呢?”
此時此景令映兒懵住了,然後歪着腦袋迷惑地問道。
“呃?哎。”玄羽凌一時無言可對,嘆氣道。
映兒抬起頭望着緊蹙眉頭的玄羽凌,一臉心疼,最近玄嘆氣的頻率急劇地往上升,十有八*九離不開映兒和絳飛的事。想到這裏她的心頭沒心沒肺地盪漾着盎然春意,從未感到如此快樂過。
玄,你曾說你自己並不溫柔,那爲什麼總是爲我們的事而煩惱呢?爲什麼要不顧危險幫助蘇視一起救人?你大概可以冷血無情地扔在一旁,置之不理。但你沒有這麼做,可見你的心是溫暖的。
“玄,以後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少讓你擔心。”
映兒飽含溫柔的目光凝望玄羽凌,然後信誓旦旦地念道。
“別胡思亂想,我不覺得你會讓我擔心啊。”
玄羽凌的視線自始至終都警惕地注視着裏面的情況,然後下意識地說道。
映兒一聽喜上眉梢,十指互相交叉在一起不由自主地擺弄,突然湧上一股衝動,好想衝上前抱住他。
然而映兒做夢也沒有猜到,此刻玄羽凌的眼裏都是那個不斷地闖禍的絳飛,這纔是他最擔心的。
“不如揮兩下給我們大開眼界。”
柳怡珊輕啜一口手裏的咖啡,忽然心血來潮地配合着這兩人。
“好吧!你們看着我的表演。”
絳飛興致勃勃地揮動着手裏的寒光四射的長刀,模仿着電視裏的大俠威風凜凜揮起長刀的樣子耍了幾招,快、狠、穩、帥,以及順手。
最後在收刀的一刻,絳飛快如閃電地把那燭天手裏的塑料杯子砍成一半,並讚歎道真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好刀。
“你小子耶……啊糟糕,咖啡流進裏面去啦!”
燭天突然大驚小怪地對着咖啡流進木箱裏直嚷嚷道。
“會把她給燙傷的,趕緊將她拉出來啊!”
“別愣着啊!燭天,趕緊幫忙。”
於是這三個人邊說着邊手忙腳亂地把木箱打開,然後從裏面抱出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孩。
哎呀呀,原來他們把人藏在這麼明顯的地方,其實稍微轉動腦子想想也能猜到啊。因那杯咖啡就迫使這羣傻瓜把她給抱出來,這回可省下打開箱子的時間。
絳飛在心裏暗暗佩服自己的智商,同時貶低這三個iq不到三位數的傻瓜。
店主原零生想制止三人冒冒失失的行爲,但一切晚矣,一隻呆呆地停留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他按耐不住在心中暗罵道,你們是一羣白癡嗎?
實際上原零生曾多次提醒他們要把人藏在毫不起眼的地方。偏偏自作聰明的他們說着這是空城計,於是把自己說的話當作耳邊風無視掉。
現在更加蠢得無藥可救的地步的是,竟然當在絳飛的面前把人給抱出來,擺明告訴別人他們有非法囚禁人口的犯罪行爲,事到如今如何向別人解釋啊。
“我說店主,這女孩是誰啊?莫非她也是商品嗎?”
絳飛故裝一副不知情的樣子,調侃地問道。
“對啊!她就是我們的商品,只要你錢就能把她帶走。”
原零生機靈地轉動一下藍色的眼珠子,將錯就錯試圖糊弄絳飛過去,站在後面三人齊刷刷地點頭。
“嗯嗯。”
“我有錢買,你是不是把這個女孩賣給我啊?”
隨着砰的一聲,所有人的視線聞聲一看,蘇視從窗口外跳了進來穩穩落地地開口問道。當他看見蘇愛出現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衝進來,哪管得上自己的安全是否有危險,救人再說。
“沒問題。”
“嗯嗯。”三人再次配合着齊刷刷地點點頭。
“我有錢買,你是不是把靈魂轉換的力量告訴我啊?”
隨着又砰的一聲,所有人的視線又聞聲一看,玄羽凌從另一邊的窗口跳進來穩穩落地地開口問道。既然行蹤暴露了,人也找到,躲起來也沒有意思,不如馬上衝進來搶人。
“沒問題。”
正當三人下意識地點頭時,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然後拼命地直搖頭。
“有問題啊!這裏可不是商店啊?你們兩個小子是怎麼回事啊?!到底是什麼人啊?!”
頭腦清醒過來的燭天激動不已地嚷嚷道,真是豈有此理啊!居然完全沒有發現有人躲在附近偷聽!
砰的一聲再三響起,所有人的視線再三聞聲望去。只見映兒一臉尷尬,直愣愣像跟木頭似的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
然後她故裝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鎮定着,微笑着朝衆人揮手打招呼,嘿!你們好。
映兒可不像玄羽凌和蘇視那樣身手敏捷,從窗口裏跳進來然後轟轟烈烈地隆重登場,備受矚目。平凡的普通人,而且還是個女生,只能選擇大大方方昂首挺胸地從大門進入的方式。
如今映兒可謂意外得寵,吸引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啊?附近還有誰在躲着,趕緊給大爺出來,不要一個接一個地排着隊突然之間冒出來!”
燭天終於按耐不住發飆起來的,手舞足蹈地大吼大叫。若是每個人有樣學樣猛然之間破窗而入,他的心可承受不了這種一驚一乍的突擊。
“沒有,就只有我們四個人。”
絳飛一手把長刀架在肩膀上,擺出一副威風凜凜的大俠樣子,又酷又帥自豪地說道。但怎麼看他都像是黑社會里那些滿身痞氣不良的流氓混混,忒彆扭。
頓時氣氛猛然變得凝重起來,一股隱隱的殺氣在四周爬升。所有人的神經一瞬間緊繃,進入警備狀態。
映兒像長頸鹿一般伸長脖子,在他們嚴竣得如同冰雕般的面容上掃視一下,最後目光停留在玄羽凌身上,一臉憂心忡忡的。
哎呦,這些傢伙怎麼回事呀?跟要開架似的,難道不能心平氣和地說話嗎?若是那樣,萬一傷到玄怎麼辦啊!不行,只要有我在,休想動玄一根寒毛,我必須要好好地保護他。映兒雙手握拳,打起十二分精神直盯着在場的人,生怕他們來個突擊。
“呵呵,大家別緊張兮兮的,搞得像是流氓地痞開架似的,有話慢慢說。”
原零生鎮定自如的聲音在寬敞的倉庫裏,徐徐盪開。他臉上的表情是那樣滑稽,又是那樣神祕。
“你們究竟把那個女孩怎麼樣?!”
瞅了一眼蘇愛面頰蒼白昏迷不醒的樣子,盡是心疼和難過,蘇視咬着下脣,褐色的瞳仁可怕的抽縮直瞪着原零生,要是小愛有什麼損傷我就讓你陪葬。
“這個女孩只是暫時昏迷過去而已,並沒有生命危險。”
“把我那個女孩交出來,我會付錢給你的。”
蘇視恢復以往的冷靜,天真地妄想着和原零生談起交易,一心覺得他就是個貪財的主。
憑蘇視急切地要回女孩的語氣,早就引起原零生滿腹的疑問,當看見玄羽凌出現之後便心裏有數。
實際上原零生猜到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從蘇愛身上搜出一條銀白色的十字架,裏面隱藏有蛇紋,那是屬於白銀教團的統一標誌。
因此原零生纔會在這倉庫裏等待着白銀教團的人前來救人,萬萬沒想到比想象中還要快的速度找上門,果然不能對白銀教團的人掉以輕心,有所鬆懈。
於是原零生故裝不知情的樣子,開口便問道:“你們究竟是何人啊?我不可能和來歷不明的人做起生意的。”
“我們是白銀教團裏的人。”
蘇視頗爲高傲自豪地說着。
白銀教團是傳遍世界各地的聞名遐邇的宗教教團,因此很多人都聽說過,沒有必要隱瞞的意思,所以他大大方方地承認。
“真不好意思,我是絕對不會將她交給你們,況且我從來不做白銀教團的生意。”
原零生臉上依舊是和藹可親的笑容,但圓滑的聲音驟然陰冷下降,隱隱透出一絲怨恨。
“我不是教團裏的人,那你就把她交給我吧。”
絳飛滿厚着臉皮笑嘻嘻地指着自己說道。
“我不能做主哦,你先問問他們願不願意?”
那三人氣勢洶洶做出一副流氓幹架的樣子,由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把人拱手相讓,打贏他們再說。
“哇呀呀呀!那個女孩是老子好不容易抓住的,怎麼可能輕易地交給你們啊!”
燭天扯開殺豬般的大嗓門嚷嚷道,像是炫耀一般大肆宣揚着自己的風光事蹟。
聲音嘹亮震耳欲聾,幾乎貫穿每個人的耳膜,衆人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哇塞,這大叔喫什麼長大的呀?他的大嗓門簡直比絳飛的還要厲害,足以和獅吼無敵神功值得一拼。映兒要不是自己的反應夠快,恐怕耳朵因此遭殃。
“好吧!我們只好出手去搶,有生意不做你這個店主真不懂變通哦。”
絳飛握着長刀,指着原零生他們等人,嘴角扯開慣有的痞氣笑容說道。
“我們隨時奉陪。”
映兒滿臉悲壯地盯着這羣男人,天呀,莫非他們的腦子想的都是這些嗎?打打殺殺的,衝動又幼稚,而且爭強好勝,就像任性的小孩子似的。咦,爲啥同樣是男人的我卻從未有過像他們的想法呢?
映兒那脆弱的心靈再次遭受沉重的打擊,頓時墜入寒冷的冰窟裏。
“慢着,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難道你們不知道凡是捉走白銀教團裏的人會與我們爲敵嗎?不想惹麻煩還是乖乖地把人給交出來吧。”
玄羽凌不愧是冷靜派,一向都是先搞清楚情況再做決定。其實他只是對他們的身份來歷感爲興趣,若是普通人聽到白銀教團這四字,早已都嚇得臉色發白,乖乖順從。
但他們不僅沒有感到驚訝和懼怕,反而英勇無比地抗拒,甚至有點厭惡以及掩蓋不住的怨恨。
“沒錯,我們就是和你們白銀教團爲敵的人,你們的處事作風實在是令人髮指,我們的很多親人和朋友都死在你們的教徒手上。口口聲聲說着蛇紋是神明之類的東西,實際上像強盜一樣用盡不惜一切手段地搶奪,並且放肆地宣告着蛇紋理所當然是白銀教團的,簡直讓人太不爽的所作所爲。”
原零生用着寒冷徹骨的語氣緩緩地說道,那藍色的眼瞳流溢出掩蓋不住的怨恨,變得可怕嚇人。
“你說的是真的嗎?”
映兒的聲音有些發顫,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白銀教團裏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你不要胡編啊!毀謗人也不是這種毀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