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男女 第九章 雨雪妃
第九章 雨雪妃
“小芊,你媽媽是個怎麼的人啊?”
映兒好奇地問道,忽然對這個世界裏的幽靈感爲興趣,它們究竟會是怎麼樣子的。
“媽媽是個很溫柔的人,很疼我。經常做一些好喫的東西,每天晚上我們都會一起看星星,然後才睡覺哦。”
九月芊很開心地答道。
“但小芊你不覺得奇怪嗎?你媽媽不是去了很遠的地方,現在怎麼會出現呢?”
“沒錯啊!但媽媽說她沒有拋棄我,她一直在這個花園裏等待我,只要我留在這裏,就可以永遠得到幸福和快樂。”
當提到自己的媽媽時候,九月芊的心情變得十分開心,不由地加快腳步。
而映兒蹙起眉頭,在心中猶豫不決着要不要把事實真相告訴九月芊。
若不說,小芊就繼續沉淪幻想之中直到被吞噬的那一天;若說出來,她會承受得了這種打擊嗎?或許將成爲她的惡夢,對於一個只有十二歲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來講未免太公平。我根本不想小芊的臉上失去璀璨的笑容,但又不能不說。哎,怎麼辦?
就在映兒爲此事而糾結時,玄羽凌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道:“別太擔心,小芊能夠接受的,她很堅強的,你們可是有血緣關係的哦。”
那雙深幽的金色眼瞳彷彿能看透映兒的內心世界,沒錯,玄羽凌是個善於察言觀色的人,加之她的臉上明顯地寫上擔憂兩個字,任誰都能看出。
玄每時每刻都是那麼體貼關心別人,我真的很開心喔。映兒心裏美滋滋、甜絲絲的。
“沒錯,而且比你這個傢伙強多了。”
絳飛不屑地插一句話,簡直大煞風景,美好的氣氛就這麼被他給毀滅掉。
這小子就不能說一句中聽的話嗎?
“呵呵。”
映兒乾笑得很難聽,好像脖子被擰斷一半似的:“嗯,我知道了。”
不久之後,一座藍瓦白牆的房子展現在眼前。他們齊刷刷地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全身戒備地盯着這座房子。
裏面住的可是早已經去世不存在的兩個人,可以說是那些死不瞑目但又不去投胎的幽靈。天呀,那是多麼詭異啊!令人不寒而慄。
當他們越接近房子時,身上的蛇紋的反應越強烈。它正在嘶鳴尖叫着,按耐不住想要衝破束縛自己的身體,吞噬同類從而取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蛇紋既有分裂賜予的能力,自然也有吞噬奪取的能力,如今仍未知道鹿死誰手,究竟是哪一方的將會被吞噬。
這時,九月芊揚起手,歡欣雀躍地對着一個剛要進屋的背影,嚷嚷道:“魁煦,魁煦!”
然後背影緩緩地轉過身來,映兒一看,眼前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孔,立馬感到驚訝,那個男人看起來像昨晚在樓梯間徘徊猶如鬼魅般的古怪青年。
不過此時的他在陽光下展現出耀眼奪目的笑容,真實存在着,根本不是幻覺,就跟這個世界裏的動物有相似的氣息。或許他在現實中真的是一隻幽靈,說不定還是被某人強硬留在人間操縱的傀儡,無法得到解脫。
“魁煦,你在古蹟裏有沒有挖到什麼好東西啊?”
九月芊一蹦一跳地跑過去,用着甜滋滋的嗓音問道。
“有啊!而且是非常的好東西,我給你瞧瞧!”
冬魁煦頗爲自豪地拿出一個貌似很多年殘舊的花瓶,上面還沾有未清理乾淨的泥土。
“呃?魁煦,你挖了半天就挖到這玩意嗎?沒什麼特別啊。”
九月芊眨巴眨巴大眼睛,直盯着大半天都看不出其中的奧妙。
“小芊,你不懂。什麼叫這玩意呀,這可是好寶貝耶。如果把它賣掉的話,一定賺很多錢啊!錢啊!”
“喂,要真的是好寶貝的話,你的口水可別滴到上面啊!”
這個外表看上去陽光爽朗的青年,想不到竟然有着一顆熱烈的愛財之心,一股惡作劇的玩心油然而生,絳飛壞壞地調侃道。
“哪有啊?”冬魁煦下意識地擦了擦嘴角。
在這裏能夠挖到古物啊?就算這個世界再怎麼離奇再怎麼真實,也不會出現價值不菲的東西,無非是花幾年時間和歲月埋下來然後再挖出來的贗品。
“我對古物多少也有認識,給瞧瞧看它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絳飛咧開痞氣的笑容,頓時對古物感到興致勃勃。
“這當然是真的啦!別小瞧我的眼光,我讀大學是修學考古學這一課的。”
絳飛接過花瓶時,無意間觸摸到冬魁煦的手,冷冰冰的絲毫沒有溫度,就像觸摸到活死人似的。
你丫的是殭屍嗎?身上的寒毛瞬間整齊地豎立起來,但他臉上必須保持着一副如無其事的表情。
“哇塞,這是真的啊!從它的顏色材質來看,都有一定歷史,果然是古董耶。如果這個東西能夠帶出去的話,那我就發財啦!嘎嘎。”
絳飛雙眼如同螢火蟲一般閃閃發亮,不由自主地感嘆道。
“咦?想不到你這個小孩子居然懂得看古物啊。”
“那是自然啦。我曾經在考古學工作過一段時間。雖然教授羅裏囉嗦一大堆,但多多少少我也聽進去一點的。”
“哈?你在考古學工作過?!怎麼看你只不過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啊?”
“哈哈,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是我哥哥在那裏工作,我跑去躲一邊偷聽偷看。”
絳飛撓了撓後腦勺,連忙改口道。現在他的年齡只有十四歲,總不能像蠢豬一樣說自己不是吧。
“原來這樣啊!考古學可是一種很有意義的學門,等你將來長大後就知道啦。”
一副傻樣的冬魁煦認真地說道,似乎很輕易地相信絳飛的胡言亂語。
站在一旁的玄羽凌挑了挑眉,想不到野性子的絳飛對古物感興趣,更意外的是他和九月芊的老師相處融洽,愛好相同都是一副貪財相。
“玄,我現在才知道絳飛居然會去考古裏工作,簡直匪夷所思啊。”
看着和冬魁煦唧唧喳喳聊個不停的絳飛,映兒一臉錯愕的表情,然後小聲地對着玄羽凌說道。
“這傢伙根本是在胡說八道,他哪會有心思研究那些東西。”
玄羽凌從心底裏佩服說謊不眨眼的絳飛。感興趣的是如何千方百計地想着順手牽羊拿幾個值錢的古物去賣掉,這纔是他的目的,但此話留在心裏說。
絳飛和冬魁煦彼此十分投緣,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於是滿懷激動的兩人打算去古蹟裏挖挖看還有沒有值錢的古物。
若不是玄羽凌喊住絳飛,說他們不是來這裏挖寶的,恐怕心急想發財的兩人早就跑得無影無蹤。
“哎呀,我說外面怎麼那麼熱鬧啊!原來是來了客人呀。爲什麼不進屋裏坐,站在外面多累啊?”
突然屋裏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聽聞後,九月芊興高采烈地跑進屋裏。
“媽媽!”
衆人隨後走進屋裏,只見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輕輕地撫摸着九月芊的小腦袋。
一股強烈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溢而出,來源於她的身上,彷彿深不可測的黑洞,隨時將人吸納進去。
這個世界的創造者就是這個女人嗎?熟悉的氣息迎面撲來,和鬼蓮的相同。
“我是小芊的媽媽,叫做雨雪妃。”
映兒驚呆得睜大眼睛,此人和照片上的雨雪妃的樣貌絲毫不變,簡直就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烏黑的長頭髮,驚人的美貌。
容貌絲毫未曾改變過,簡直和七年前的一模一樣。很不舒服,很不安的感覺,面對詭異至極的雨雪妃,映兒全身直刷刷地冒冷汗,雙腿不由微微顫抖着。
隨後大家都坐起來品嚐泡好的茶和蛋糕。在不同尋常的雨雪妃面前,氣氛顯然變得異常安靜,如同墓地。
即使身處在舒適溫暖的房子裏,也變得陰冷而又詭異。
“絳飛啊!沒想到你這孩子已經長那麼大了,上次見面的時候,你纔剛剛學會走路,也難怪不認識我。”
雨雪妃的視線掃了絳飛一眼,然後轉移到九月芊身上,並輕輕地拭去她沾在嘴角的蛋糕碎屑,滿眼溢出深深地寵愛。
“是啊!我對你是不瞭解,甚至非常陌生。你的樣貌沒有任何變化,即使過了很多年。真是的,爲什麼你們這種女人的嗜好都一樣,明明年齡跟恐龍化石並排在列,老得牙齒全部脫光,臉上爬滿的皺紋比樹皮還有恐怖。但仍舊喜歡裝模作樣,保持青春和美貌。所以說我不是很確信你是小芊的媽媽。”
絳飛存心在挑起雨雪妃的怒火。野性子的他不管面對誰,即使眼前的是一隻隱藏殺氣的怪物,他都是一往既如的囂張無比。
但脾氣溫柔和藹的雨雪妃沒有被激怒,依舊臉色不變淡定從容地笑道:“呵呵,我的樣貌沒有起多大的變化,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來沒有值得好驚訝的。至於年齡嘛,說和恐龍化石相提並論未免過於誇張吧。”
一瞬間空氣裏籠罩着尷尬的氣氛。
冬魁煦連忙笑呵呵地打着圓場說道:“如果真有這種和恐龍化石歲數一樣的人的話,那麼珍貴稀罕,我一定會好好地研究的,哈哈。”
“魁煦,你不是研究古物的嗎?那可是人呀,你怎麼研究啊?”九月芊仰起臉蛋天真好奇地問道。
“呃?這個嘛,我倒沒有考慮過。”
“魁煦老師,你還是專心研究古物吧!就算有那樣的人也不會找上門的。”
“嘿嘿……”
三人旁若無人地說笑着,咋看之下享受着溫馨而又美好的一刻。既然他們喜歡演戲,就奉陪到底。
此時絳飛的臉上結成一層冰,越來越寒冷。
“對了,夫人,您知道離開這裏的出路嗎?”
玄羽凌打斷他們之間的笑聲:“我聽小芊說,以前進來這裏的人都是你指路給他們的對嗎?他們是不是離開這裏了?”
“沒錯,我是知道。但爲什麼你們要離開這裏啊?留在這裏生活不是更好嗎?”
“留在這裏好什麼好處啊?觀看你們領銜主演的親情戲嗎?盡是虛情假意,沒安好心的傢伙。”
絳飛滿是不屑和輕蔑的語氣,根本就從來沒有將這個雖有強大得難以對付力量,但假冒雨雪妃的冒牌貨放進眼裏,即使她的本事有多大,若不能使用的話也只是襯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