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傾城:王爺要休妃 054 做他的女人(2)

作者:墨舞碧歌

054 做他的女人(2)

來人的手很快被人按住。

“我以為你不會來。”

女子的聲音淡淡在床~上響起。

來人一聲微嘆,突然伸手輕輕抱住床~上女子,身上氅子抖落半襟風雪。

******

睿王府,睿王臥室。

挾著風雪,一身青服的男子從宮裡歸來,推門進屋。

除去床榻側爐火微漾,房裡一片漆黑,昏暗撲面,男人也不捻亮燈火,摘下鐵面,褪了袍服外的大氅,一併放到桌上。

眼上驟然一暖,一摸之下,一手膩滑,覆上眸眼的是一隻柔夷。

一具溫軟香暖的軀~體隨之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脊背。不安份的小手,順著青袍開襟探進他的胸~膛裡。

男子略一轉身,將背後的女人整個抱起。

女人竊喜,手裡男人精瘦結碩的肌理和其平素溫文的外表,形成極大的異差,她細語低喃,“爺,奴婢服侍你。”

丁香小舌絞著溼熱,纏上男人的喉結。

頭皮微微一疼,卻是男人隨手一挑,掬起她一把青絲在掌中把玩。

女人沉醉在男人的氣息裡,用力舔吻著男人的肌理,手慢慢撫到男人的腰眼,又慢慢往下落,隔著衣袍握上他如鐵火燙熱的欲~望。

她已情動,滿身火熱,卻聽不到男人的聲音,連絲毫輕喘細嘆也不可聞。

她知道,這個男人自制力極強,不易動情~欲,她卻迫切地想得到他的寵愛,咬了咬牙,吻上他的唇。

才剛碰上,便被他狠狠揮摔到地上。

“滾!”

她大驚,“爺,奴婢做錯了什麼?”

黑暗裡,睿王的聲音冷冷而來。

“你明知本王的忌諱。”

女人一顫,是,她知道。

不點燈火。

還有,他最厭惡女人碰他的唇。

女人又咬了咬牙,澀聲道:“今兒個翹楚她不是———”

“向鐵叔領刑去。滾!別讓我說第三遍!”

門,被男人凌厲的掌力揮擊開,花園裡的燈光映入,照出女人的容貌。

碧水。

霰雪在廊中飛舞,碧水震顫著從地上撐起,跌跌撞撞走出門口,卻猝見斜側園門處一枚紅色燈籠高掛。

她一驚,心口砰砰而跳。

那個人又來了。

每當這枚紅色燈籠掛起,便表示那個人到了王府。

普通家丁奴僕不知,但府裡那人專屬的影衛,方叔,景平,景清和她看到燈籠都會自動迴避。

果然,黑影一閃,兩個黑衣蒙面的男人將她挾住,淡淡道:“姑娘,請。”

是他的影子護衛,二人將帶著她從前面的園門迅速撤去。

出園一瞬,碧水微一側身,眼梢只見背後的園門處,一個瘸足的灰衣男人領著一個身披素黑輕氅的人走進。

兩人皆悄無聲息,像雪天裡的精魅。

前者形象醜陋的中年男子是老鐵。

那個神秘的素袍人,碧水卻並不知道“它”是誰,雖然她自小便服侍在睿王身邊,但她想,“它”必定是女子。

有一回深夜,她過去侍候茶水,將茶水交遞給老鐵時,遠遠看到睿王將“它”負在背上,在園裡一步一步慢走,睿王的腿腳不利負重。

她聽到輕輕的笑聲從他背上傳來,有著暗暗的沙啞。

*****

太子府,書房。

門外守侍的護衛和丫鬟看到翹眉,連忙施禮,太子的伴讀方鏡也在,謙遜地向她問了好。

翹眉一笑點頭,她的大丫鬟梅兒已機靈地出聲道:“稟殿下,太子妃過了來。”

門內杳無聲息。

眾人一怔,梅兒又喚了幾聲,仍聲息全無。

翹眉微微蹙眉,朗聲道:“殿下,想方鏡也累了,還是臣妾來替你研墨侍夜吧。”

太子對她是寵,但他協助皇帝經管朝事,書房是重地,她實不好隨意進出,況她知這男子雖看去優雅隨意,卻一身霸氣,輕易不能惹,這時,咬了咬牙,推門進去,只見裡面燭火如橘,卻已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