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世界任我行 第三章 處以宮刑
第三章 處以宮刑
更新時間:2013-11-03
“再盯著老子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挖出來。”中年漢子取下單刀,隔空對王靖揚了揚,頗為兇悍的道。
“如果有一天,你遇見一個很看不順眼的人,你會怎麼辦?”王靖對中年漢子的威脅不以為意,漫不經心的笑問。
那中年漢子一愣,心想這人定是腦袋不清楚,淨問些不找邊際的東西。他將單刀狠狠虛劈幾下,破空聲嗚嗚作響,不假思索道:“老子會幾刀把他剁成八塊。”
聽了這話,王靖笑的更開心了,他眯著眼睛,樂不可支的看著那漢子,笑眯眯的道:“英雄所見略同,你我竟想到一處去了。你說,如果我看你不順眼了,是否也應該把你大卸八塊出氣呢?”
“你奶奶的,哪裡來的黃毛小子,竟敢作弄你田大爺,吃我一刀。”那中年漢子暴跳如雷,身子幾個縱躍,便欺至王靖跟前。
他把手中單刀舞成一條白練,幾個呼吸便劈出十七八刀,刀刀不離要害。
笑傲江湖中,能將單刀使得這般迅捷之人,已然不多,這人又自稱姓田,王靖瞬間便明瞭了這人身份。
“原來是你這淫賊,今天定要閹了你,為天下女子除一大害。”王靖哈哈大笑,右掌探出,穿過重重刀光,五指如鉤,直插田伯光胸口。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田伯光刀法雖快,能在瞬息之間劈出十數刀,卻絕無可能招招同時命中,最終傷敵者,不過一刀而已,前面的十數招,不過是快刀刀法的諸般變化而已。
武林中人,不論正道魔道,大多個毛病。施殺手鐧前,總要習慣性的使一連串虛招,製造出漫天刀光劍影的絢麗效果。這是在練功時形成的慣性,陷入了套路的泥坑,若不施展前面的招式,後面的招式便無法順利使出。
田伯光雖不知師承何人,但無疑也有跟著套路走的毛病,畢竟江湖之中,達到隨意揮灑、舉手投足間有莫大威力者,少之又少。
田伯光的速度已經夠快,原著中甚至能和餘滄海對拼而不落下風,但在王靖眼中,卻嫌慢了些兒。
與李秋水交手二十餘天,王靖雖然一直處於絕對下風,眼力見識,臨敵經驗卻是突飛猛進。真金須經紅爐火,在死亡的強大壓力下,王靖如鐵匠錘下的生鐵,一點一點被錘鍊成精鋼。
不用一個呼吸那麼長,僅吸一口氣的時間,李秋水便能使出十數招,每招都能同時擊中敵手,無一式虛招,招招致人死命。
與李秋水相比,田伯光就是螢燭之火,如何能與昊日爭輝?
王靖這一抓,招式平平無奇,卻快如奔雷,手掌一探,便抓至胸前,田伯光心中剛轉過後躍的念頭,便被他一把抓中胸口幾處大穴,登即軟倒在地,動彈不得。
“今天算田某栽了,不知閣下高姓大名,師承何派,叫田某死了不至做個糊塗鬼。”田伯光自知難容於正道,適才王靖一番大義凜然的言辭,讓田伯光當成了正道的隱世高手,自忖落入此人手中,斷無幸理。
“你我無怨無仇,我殺你做甚麼。不過,你這人過於貪花好色,只顧自己快活,玷汙無數孃家女子,作為一個男人,我以你為恥。”王靖越說越怒,抓住這廝的衣領,一把拎起,沒頭沒腦的亂扇耳刮子。
田伯光倒也硬氣,愣是一聲不吭。王靖打得興起,也懶得計數,自顧自的亂打,扇一巴掌,心裡便舒服一分。
噼噼啪啪,噼裡啪啦……
接連幾十巴掌扇下去,田伯光早被打成了豬頭,臉上皮開肉綻,鮮血流得滿頭滿臉都是,牙齒也被打掉了小半,眼睛夾在腫脹的肉堆中,只剩下一條几不可見的細縫。
田伯光頭痛欲裂,顱骨彷彿都被打裂了,腦袋昏昏沉沉,雙耳嗡嗡作響,血液咕嚕嚕從口中流出,嘴巴幾乎被打爛,想慘嚎都沒地方發聲了。
見王靖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右掌高高揚起,似乎還要興致盎然的打下去,田伯光大為恐懼,苦於不能出聲,只能可憐巴巴的望著王靖,目露哀求之色。
“怎麼,你有話要說?”王靖手一鬆,扔破麻袋似的將田伯光擲在地上。
“求,求,咳咳,求你,給我一個痛快的。”田伯光忍著劇痛,費了好大力氣,才斷斷續續說出這幾個字。
“痛快?哈哈,笑話,你玷辱那些女子時,她們是否也這般哀求於你?想痛快的死,門都沒有。我說過不殺你,就絕不會讓你死了,這點你大可以放心。”王靖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重重拍了拍田伯光不成人形的臉頰,笑眯眯的道。
“小二,小二……你奶奶的,躲那麼遠做什麼,我很可怕嗎?”王靖喊了幾聲,無人應聲,斜眼一看,只見眾食客不知何時走得乾乾淨淨,店內空蕩蕩的,掌櫃和夥計貓在廚房門口,躲躲閃閃的遠遠觀望。
王靖酒意上湧,氣勢完全放開,呼喝間自有一番攝人心魄的威勢。小二照王靖的吩咐,拿了把菜刀,戰戰兢兢的走出廚房。
“你過來,把他的命根子切下來。”王靖嘴裡噴著酒氣,大聲呼喝。
小二渾身顫抖,牙齒碰的磕磕作響,始終不敢靠近一步。
發洩了一通,王靖酒勁過去了些,有些兒清醒了。見小二躊躇不前,也不願太過難為他,把眼一瞪,喝道:“把刀扔過來。”
小二如蒙大赦,連忙將菜刀扔出,然後連滾帶爬的奔回廚房,藏在裡間再不露頭。
人,都聽不容易的。王靖不想給這間客棧帶來麻煩,田伯光在他眼中不值一提,但對這小二來說,絕對是致命死神。若真讓那小二閹了田伯光,恐怕要不了多久,他的家人,乃至親朋好友都要被田伯光殺得乾乾淨淨。
“田伯光,我說話向來作數。說要閹了你,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止不了。”王靖將菜刀猛地一揮,白光閃處,田伯光胯下一片殷紅。
田伯光只覺胯下一涼,隨後便是一陣透入骨髓的劇痛,那根禍害了許多良家女子的禍根,此時被徹底消滅乾淨。
“從今以後,你便到衡山方廣寺當個和尚,法名非戒不可。你的情況名副其實,欲犯戒而不能也。”王靖哈哈大笑,一掌破其氣海,廢其經脈,使之永遠不能再習武。
他本想吸乾田伯光的內力,但此時吸納外力,極可能加劇經脈之傷,思慮一番後,還是作罷。
將痛暈在地上的田伯光踢到一邊,王靖扔下一大塊銀錠,飄然而去。歸來居客棧人心惶惶,已非上佳居所,他欲換家客棧,好生睡上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