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世界任我行 第五章 千里追殺(上)
第五章 千里追殺(上)
更新時間:2013-10-31
這女人著一身白衣白裙,白紗遮面,乍眼一看,彷彿冰堆雪雕而成,衣袂飄飄兮若凌波仙子。她的眸子如一汪盈盈秋水,眼波流轉處,讓人心跳加速、血脈卉張,身輕體酥,只覺便是為她死了,也甘心情願。
王靖雙目發直,一臉神魂顛倒之態,嘴角甚至有涎水流出,渾濁粘稠,蛛絲般懸在空中。那白衣女子眼中厭惡之色一閃而逝,輕聲盈盈而笑,柔聲道:“好看麼?”
“好看,好看!我夢中的仙子啊,你終於降臨到人間。來,讓我摸摸,看我是否在做夢?”王靖傻傻的笑,嘴裡胡亂嚷嚷著,一隻鹹豬手便向白衣女子胸前那團高聳、飽滿、碩大,幾欲裂衣而出的兇器按去。
白衣女郎臉上笑意更濃,眸光也更媚了些兒,春風秋水般撩人心扉。似水柔情,終掩不住殺機如霜,王靖的手越伸越近,她胸中的殺機便越熾烈。
兩人相距不過數尺,王靖略向前走兩步,右手便摸到白衣女子胸前半尺處。半尺距離,已觸碰到那女子的底線,她雖然仍笑意盈盈,體內真氣卻是滾滾如潮,玉手微動,就要將王靖斃於掌下。
就在此時,王靖眼中精光暴閃,灼灼如電,右掌去勢驟然加劇,苦練四個月的北冥真氣聚於一掌,以全身功力傾力一擊。
看見白衣女子的第一刻,王靖便心驚肉跳,面前之人彷彿並非一纖弱女郎,倒似洪荒猛獸一般。莫名的危險感讓他心悸,故一見這女子之面,王靖便凝神警惕,不敢鬆懈絲毫。
果然,那女子一見面便施展媚術,她的媚術出神入化,幾近大象無形之境,舉手投足,一顰一笑,甚至一個眼神,都嫵媚無比。她的媚功,已融入靈魂和血肉中,一舉一動合乎自然,令人防不勝防。
若換了別個,一個照面便會神魂顛倒,心神受制,成為那女子控制的一具行屍走肉,縱使成名於江湖的高手,恐也少有能倖免者。
王靖不同,他雖然功力不深,也無甚江湖經驗,在此之前,他連最粗淺的媚功都未見過,本該無有幸理。
媚功最厲害之處,在於震心攝魄,奪人心神,王靖功力雖淺,閱歷亦少,心志之堅卻勝過常人百倍。
經歷了真武聖體血脈第一重(偽)的磨練,承受了痛感、飢餓、寒冷、疲憊等各種負面狀態放大十幾倍的錘鍊,他的意志早已臻至超凡脫俗的地步,縱身處火海刀山亦能安然自若。
那女子太危險,王靖直覺不可以力勝之,故裝傻充愣,假作被媚功所惑以松其心、近其身,再出其不意,傾力一搏。
這計策不算複雜,卻恰到好處,那女子深不可測,媚功出神入化,理所當然極具自信。王靖初習北冥,功力淺薄,對那女子而言,彈指間就能擊斃,自然不被她放在眼中。
一個蓄謀待發,藏而不露;一個居高臨下,不以為意。此消彼長下,王靖的計策才得以順利施展。
半尺的距離,頃刻可至,且王靖又是全力一擊,毫無保留,內勁真氣和身體的神力合在一處,如風助火勢,去勢更急。白衣女子觸不及防,竟被他偷襲得手,高聳的酥胸被王靖的手掌按得變了形狀。
王靖只覺入手處滑膩軟彈,即便隔著幾層衣物,也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團嫩肉驚人的彈性,那一點蓓蕾頂在掌心,讓他渾身發麻,不自禁打了個哆嗦。
軟玉溫香,叫人沉醉。王靖很想把雙手永遠置於溫柔之中,如果不可能,多停留一秒也是好的。然而,他卻不得不退,一觸即退,施展凌波微步保命。
一掌下去,王靖的真氣竟如泥牛入海,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偷襲,尤其是襲擊高手,本就只有一次機會,一擊不成,便會遭到凌厲的反擊。故,一擊之後,遠遁千里,乃是襲擊之要道。
王靖雖無江湖經驗,也未乾過刺客這門行當,但以前在電視、小說中見得多了,見得多了,自然也就懂了些。在那女子微愣的瞬間,王靖腳下凌波微步一展,飄然後躍,竟毫髮無損的退走。
陌生而熟悉的酥麻感從胸口傳來,李秋水觸電般微微顫抖,精神恍惚了一瞬,彷彿回到當年與無崖子你儂我儂的時光。
李秋水畢竟是超級高手,宗師級人物,心志何等堅定,一瞬之後便恢復如常。自家冰清玉潔的身子,除了師兄無崖子之外,從未有男人碰觸過,今天竟給一個毛頭小子玷汙了。
念及此處,她的殺機不可遏制,體內真氣幾欲暴走,一股冰冷至極的氣勢,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五丈之內,氣溫鄹降,直若臘月嚴冬。
遭人輕薄之羞,陰溝翻船之惱,讓李秋水惱羞成怒,殺機如潮,直欲將王靖置於死地才幹休。
“這女人好可怕,這事情恐怕有些難了了。”
得罪女人不妙,得罪一個武功絕頂的女人,更是大大的不妙。若有善法,王靖也不想偷襲這女人,奈何形勢如此,李秋水一上來便以媚功相惑,顯然不懷好意,若不傾力一搏,恐怕再無機會。
當然,如果王靖知道這女人便是李秋水,也許會考慮用別的法子。
李秋水貴為西夏皇太妃,地位極尊,加之功力高絕,少有人敢對其不恭,從來是睥睨天下,順昌逆亡,如今在一個後生小輩手中吃了這麼一個大虧,殺之太過便宜,將至處以極刑,千刀萬剮,方能解心頭之恨。
說來也是王靖背運,若早走一日,便不會遇上這天大麻煩。李秋水久居西夏皇宮,靜極無聊,便外出遊歷。她一生有兩大興趣,悶了便以之解愁,一是尋師姐天山童姥的晦氣,一是故地重遊,到無量玉洞懷念和無崖子郎情妾意、你儂我儂的美好時光。
當年的青蔥歲月,寧不追憶?
天山童姥返老還童的時間還未到,現在去砸場子並無必勝把握,故李秋水一路南行,直奔無量玉洞而來,恰巧在洞口撞見行將離去的王靖,並一眼看出這青年男子修煉了本門北冥神功。非逍遙派弟子而學北冥神功者,自當殺之。
不過,無量玉洞是當年她和無崖子隱居之地,她的青春年華,美好回憶,都留在了此地。她決不能讓那男子的血液玷汙此地,故施展迷魂大法,欲將之控制,令其遠離此地自行了斷。
王靖不知其中因有,否則必將裝傻充愣到底,遠離此地之後逃之夭夭。
世事變幻,誰能盡知?偷學北冥神功者,必被逍遙派弟子追殺,王靖運氣太背,撞上了李秋水不說,竟還能襲胸成功,被她視作必殺之人,仇恨值與天山童姥不相上下。
李秋水全力出手,天下有幾人能擋?只見她右掌輕輕一揮,一道曲直如意,形如彩虹的掌力吞吐閃爍,將他的所有退路盡數罩住。
“掌力如虹,白紗遮面,武功高絕……,這女人是李秋水。我居然調戲了一個八九十歲的老女人,還摸了她胸?”
想到這,王靖心中一陣惡寒,渾身起雞皮疙瘩。轉念間,李秋水的掌力已經迫至面前,凌厲的掌風壓得他呼吸一窒。
白虹掌力雖防不勝防,但王靖已領悟無招勝有招之理,凌波微步不循成法,早已超脫出去,自成一家。
他身如鴻毛,似渾不受力,雙臂虛合如抱太極,兩掌前翻緩緩向前按去。
李秋水數十年功力醇厚之極,白虹掌力看似纖細如虹,觸碰之下,卻如巨浪怒濤,排山倒海般壓來,如江海倒灌,轟入王靖體內。
饒是王靖的經脈奇寬極韌,也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他胸口發悶,氣血翻騰,張口噴出一口淤血。
他將北冥真氣聚於掌內,含而不露,與白虹掌力一觸即收,順勢飄出三丈,再借力後躍兩丈,恰好躍至洞外,臟腑忽然劇痛,忍不住張口噴出一口鮮血,強壓傷勢,奪命狂奔而去。
(ps:有人對李秋水冰清玉潔持懷疑態度,認為李秋水是千人騎萬人跨的淫/婦。我必須為她辯白一番,原著中李秋水是找了很多小白臉回來在無崖子面前調情,但她這麼做只是為了讓無崖子吃醋,然後拉回無崖子的心,並沒有與那些少年真正發生肉/體關係。如果真與那些小白臉在無崖子面前肉搏,她就會永遠失去無崖子了,這與她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馳,李秋水聰明絕頂,豈會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