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至笑傲江湖 19 師兄,他是淫賊嗎?
19 師兄,他是淫賊嗎?
方人智正待要追,此時於人豪出聲說道:“不必了,跑了一個小子不算什麼,我們只要把林震南夫婦帶回青城就好,跑了一個,這兩個人卻是不能在丟了。”
“哼,那兩個人不要再讓我碰上,不然要他們好看。”方人智色厲內斂的說道。
“你打的過他們嗎?”於人豪撇了撇嘴,不屑的看了看方人智說道。
“嘿嘿,不是還有師兄你嗎?不過那兩個人到底是誰?怎會我青城劍法。特別是那招‘鴻飛冥冥’,可真使得……使得……唉!”方人智嘿嘿一笑說道。
方人智轉身面色陰沉的對林震南說道:“格老子,入你的先人闆闆,你龜兒救了那兔兒爺去,這兩隻老兔兒總救不去了罷?老子每天在兩隻老兔兒身上割一刀,咱們捱到青城山,瞧他們還有幾條性命……”
林平之耳聽得青城派三人擄劫了父母而去,心下反而稍感寬慰:“他們拿了我爹媽去青城山,這一路上又不敢太難為我爹媽。從福建到四川青城山,萬里迢迢,我說甚麼也要想法子救爹爹媽媽出來。”又想:“到了鏢局的分局子裡,派人趕去洛陽給外公送信。”他在草叢中躺著靜靜不動,蚊蚋來叮,也無法理會,過了好幾個時辰,天色已黑,背上被封的穴道終於解開,這才掙扎著爬起,慢慢回到酒肆之前。
林平之看著酒肆之前躺著的兩具屍體,正是崔,季兩位鏢頭,心中不禁一酸:“崔,季兩位叔叔平日待我不薄,今日為了救我們竟慘遭毒手,暴屍荒野。”林平之想到此處便又費力的將兩人的屍體草草掩埋,在墳前叩了三首,便轉身朝反方向走去。
福州城
“師兄,為什麼不要我殺了那個小賊,他們做此等喪盡天理之事,怎配苟活於這世上。”一名女子神色激動,銀齒緊咬,雙手握拳,對這空氣惡狠狠的揮了幾拳。
“師妹,我們此行的目的只是為了監視青城派,再說,我們也不一定打的過他們,能救出一人實屬幸運。”身邊的那名男子出聲說道。
“我爹什麼時候來?”那名女子出聲問道。
“我已經飛鴿傳書,告訴師傅事情經過,他們已經啟程了。”身邊的男子對著女子說道。
“等我爹了定要讓他們吃吃苦頭。”那名女子揮了揮拳頭說道。
再說林平之一路乞食,有時則在山野間採摘野果充飢,好在這一年福建省年歲甚熟,五穀豐登,民間頗有餘糧,他雖然將臉孔塗得十分汙穢,但言語文雅,得人好感,求食倒也不難。沿路打聽父母的音訊,卻哪裡有半點消息?行得□□日後,已到了江西境內,他問明途徑,徑赴南昌,心想南昌有鏢局的分局,該當有些消息,至不濟也可取些盤纏,討匹快馬。到得南昌城內,一問福威鏢局,那行人說道:“福威鏢局?你問來幹麼?鏢局子早燒成了一片白地,連累左鄰右舍數十家人都燒得精光。”林平之心中暗叫一聲苦,來到鏢局的所在,果見整條街都是焦木赤磚,遍地瓦礫。他悄立半晌,心道:“那自是青城派的惡賊們乾的。此仇不報,枉自為人。”在南昌更不耽擱,即日西行。不一日來到湖南省會長沙,他料想長沙分局也必給青城派的人燒了。豈知問起福威鏢局出了甚麼事,幾個行人都茫然不知。林平之大喜,問明瞭所在,大踏步向鏢局走去。來到鏢局門口,只見這湖南分局雖不及福州總局的威風,卻也是朱漆大門,門畔蹲著兩隻石獅,好生堂皇,林平之向門內一望,不見有人,心下躊躇:“我如此襤褸狼狽的來到分局,豈不教局中的鏢頭們看小了?”
抬起頭來,只見門首那塊“福威鏢局湘局”的金字招牌竟是倒轉懸掛了,他好生奇怪:“分局的鏢頭們怎地如此粗心大意,連招牌也會倒掛?”轉頭去看旗杆上的旗子時,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只見左首旗杆上懸著一對爛草鞋,右首旗杆掛著的竟是一條女子花褲,撕得破破爛爛的,卻兀自在迎風招展。正錯愕間,只聽得腳步聲響,局裡走出一個人來,喝道:“龜兒子在這裡探頭探腦的,想偷甚麼東西?”林平之聽他口音便和方人智、賈人達等一夥人相似,乃是川人,不敢向他瞧去,便即走開,突然屁股上一痛,已被人踢了一腳。林平之大怒,回身便欲相鬥,但心念電轉:“這裡的鏢局是給青城派佔了,我正可從此打探爹爹媽媽的訊息,怎地沉不住氣?”當即假裝不會武功,撲身摔倒,半天爬不起來。那人哈哈大笑,又罵了幾聲“龜兒子”。
林平之慢慢掙扎著起來,到小巷中討了碗冷飯吃了,尋思:“敵人便在身畔,可千萬大意不得。”更在地下找些煤灰,將一張臉塗得漆黑,在牆角落裡抱頭而睡。
是夜,三更時分,林平之來到福威鏢局,翻牆而入,只見一間房間內燈火通明,兩個人影相對而坐,林平之極緩極緩的踏步,弓身走到窗下,屏住呼吸,一寸一寸的蹲低,靠牆而坐。剛坐到地下,只見屋內兩人正在交談。
“申師哥,明天我們就要去衡陽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得帶些甚麼禮物才好?這次訊息來得好生突兀,這份禮物要是小了,青城派臉上可不大好看。”
“吉師弟放心,禮物已經準備好了。”只聽得房中簌簌有聲,當是在打開甚麼包裹。那姓吉的一聲驚呼,叫道:“了不起!申師哥神通廣大,哪裡去弄來這麼貴重的東西?”林平之真想探眼到窗縫中去瞧瞧,到底是甚麼禮物,但想一伸頭,窗上便有黑影,給敵人發現了可大事不妙,只得強自剋制。只聽那姓申的笑道:“咱們佔這福威鏢局,難道是白佔的?這一對玉馬,我本來想孝敬師父的,眼下說不得,只好便宜了劉正風這老兒了。”林平之又是一陣氣惱:“原來他搶了我鏢局中的珍寶,自己去做人情,那不是盜賊的行徑麼?長沙分局自己哪有甚麼珍寶,自然是給人家保的鏢了。這對玉馬必定價值不菲,倘若要不回來,還不是要爹爹設法張羅著去賠償東主。”那姓申的又笑道:“這裡四包東西,一包孝敬眾位師孃,一包分眾位師兄弟,一包是你的,一包是我的。你揀一包罷!”那姓吉的道:“那是甚麼?”過得片刻,突然“譁”的一聲驚呼,道:“都是金銀珠寶,咱們這可發了大洋財啦。龜兒子這福威鏢局,入他個先人闆闆,搜刮得可真不少。”
“是啊,今天也累了,先歇息吧,明天跟師傅匯合。”
“好。”姓吉的回答道,得了這麼多寶物,聲音激動的很。
林平之心想,我便就在此等他們熟睡再說,不消一會房間了便傳出鼾聲,林平之拿出匕首,慢慢的將門插撥開,一個翻身便進到了房間裡,有輕輕的將房門掩上。
只見兩邊床上各睡著一人。一人朝裡而臥,頭髮微禿,另一人仰天睡著,頦下生著一叢如亂茅草般的短鬚。床前的桌上放著五個包裹,兩柄長劍。林平之提起長劍,心想:“一劍一個,猶如探囊取物一般。”正要向那仰天睡著的漢子頸中砍去,心下又想:“我此刻偷偷摸摸的殺此二人,豈是英雄好漢的行徑?他日我練成了家傳武功,再來誅滅青城群賊,方是大丈夫所為。”當下慢慢將五個包裹提去放在靠窗的桌上,輕輕推開窗格,跨了出來,將長劍插在腰裡,取過包裹,將三個負在背上縛好,雙手各提一個,一步步走向後院,生恐發出聲響,驚醒了二人。他打開後門,走出鏢局,辨明方向,來到南門。其時城門未開,走到城牆邊的一個土丘之後,倚著土丘養神,唯恐青城派二人知覺,追趕前來,心中不住怦怦而跳。直等到天亮開城,他一出城門,立時發足疾奔,一口氣奔了十數里,這才心下大定。
衡陽城
“師兄,這就是衡陽城啊。”一名身著白衣,手持長劍的年輕人對身邊一名身著藍衣的男子說道。
“對啊,這就是衡陽城。”那名藍衣人回答道。
“果然好大,比之前的落葉鎮大多了,也繁華多了。”這名白衣男子出聲說道。
“廢話,一個鎮怎麼跟一個城比,話說這裡的美酒很不錯呀。”那名藍衣青年挑了挑眉神色猥瑣的對白衣男子說道。
“師兄啊,你表情好賤哦,還有你流口水了。”白衣男子看著藍衣男子臉上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道。
“有嗎?小夜子。”那名男子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說道。
這兩人當然就是我們的夜琅亦,還有令狐沖。
“走吧,先找個酒館,好好喝兩杯,一路上沒酒好難受啊,這種感覺小夜子你是不會理解的。”令狐沖說道。
“去那裡?”
“來衡陽當然要去醉仙樓了。”令狐沖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悟空,前面帶路。”夜琅亦一臉鄭重的出聲說道。
“啊呸,你才是悟空。”令狐沖說了一句便在前面帶路。
醉仙樓,衡陽最大的酒樓,很多江湖俠客的首選,在加上劉正風廣發邀函,這裡就更熱鬧了。
令狐沖,夜琅亦兩人剛進酒樓便看到了一副畫面。
一名面容猥瑣的漢子正在對一名尼姑動手動腳,手裡拿著酒杯,正在逼那名尼姑喝酒。
“師兄,他是淫賊嗎?”夜琅亦看到這場面便對身旁的令狐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