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至笑傲江湖 70 遇見你,你卻不認識我。明明很近,感覺卻很遠
70 遇見你,你卻不認識我。明明很近,感覺卻很遠
夜琅亦扶著微醉步伐有些輕飄的令狐沖走出牡丹樓,本來嶽靈珊也想要過來幫忙,只是夜琅亦笑著說;“沒事,他又不重,而且渾身酒氣,你在前邊走就行,我們慢慢跟著便是。”走在洛陽街道之上,令狐沖與夜琅亦兩人故意放慢腳步與嶽靈珊三人微微錯開了點距離,夜琅亦這才在令狐沖耳邊輕聲問道;“這個董方伯是什麼人?你們怎麼認識的?他是男是女?”令狐沖聽到夜琅亦的發問嘿嘿一笑,他哪裡是醉了,只是如夜琅亦一般有話要問小夜子,這才裝醉。
“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方才你不停的偷看董兄弟,難不成你有某種特殊癖好?小夜子,你可是有了曲姑娘了。”令狐沖搭著夜琅亦的肩膀戲謔的說道,滿嘴的酒氣,差點把夜琅亦燻暈過去。
“滾,正經點,問你正事。”夜琅亦一手捏著鼻子一邊嫌棄的看著令狐沖說道。
“好了,我其實跟他也不是太熟,還記得青城四獸嗎?”令狐沖出聲說道。
“廢話,當然記得,你還差點被嫩死。”夜琅亦看著令狐沖癟了癟嘴說道。
“那是你還沒來華山的時候,大概是兩年前,我當時因為在華山犯了門規,被師傅懲罰下山採購,在那裡碰見他被青城派的欺負,便出手幫了一下。只是他當時是身著男裝,至於他為何會與青城派的人起了衝突,我便不知了。”
“男人,男人。花圃,不是你嗎?”夜琅亦聽到令狐沖的話,心中便涼了半截,嘴裡不停的唸叨著男人二字,神情有種連令狐沖也不曾見過的沮喪。
“怎麼了?小夜子?”令狐沖出聲問道,夜琅亦的這種表情他只見過一次,他們初遇在落葉鎮的房頂喝酒的時候。
“哦..沒事,沒事。”夜琅亦胡亂的應了令狐沖一聲,然後便不說話了。令狐沖聽到夜琅亦說沒事,便沒再開口問他。瞎子都能看出來夜琅亦的沮喪,只是夜琅亦不願說,他也不好再過問。
“你們在後面幹嘛呢?”嶽靈珊原本走在前面,此時卻頂住腳步扭頭出聲朝兩人問道。
“大師兄太重了,求援助,求幫忙。”夜琅亦聽到嶽靈珊的話,勉強應道,雖然語氣有些搞笑,但他的臉上卻完全沒有笑意。
“我剛要幫忙你不讓,現在知道他重了?活該。”嶽靈珊雖然嘴上說著活該,但還是朝兩人走去,準備幫夜琅亦扶裝醉的令狐沖。
“小師姐,讓我來吧。”正待嶽靈珊走向夜琅亦兩人的時候,林平之卻搶先一步,將令狐沖的另一隻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朝嶽靈珊微笑著說道。
“嘿嘿,你還是蠻懂事的嘛。”嶽靈珊見林平之去幫忙笑嘻嘻的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他才不願意扶著令狐沖,只是他更不願意讓嶽靈珊來扶令狐沖。
幾人便這樣朝王府走去,沒人說話,只是靜靜的走著。
到了王府,幾人將裝醉的令狐沖扶回房間,當然免不了又被嶽不群教訓了一頓,只是有甯中則在一旁說著好話,嶽不群臉色倒也沒那麼難看。將令狐沖扶回房間,嶽靈珊本來想再跟夜琅亦說說話的,卻被夜琅亦淡淡的一句,今天有點累給打發回房間睡覺了。我們的嶽大小姐回房後張牙舞爪的朝空氣一通亂抓,有些委屈的一頭扎進被子裡。
而夜琅亦卻沒有睡著,今日看到那張極為熟悉的臉,將心中的那份滿溢的思念給完全釋放出來,躺著床上,直直的盯著上方,眼神渙散,就像是失去了魂魄的軀殼。
“花圃,你到底在哪裡?”
洛陽客棧的一個房間之中,一名身著藍衫之人端坐窗前,從胸前掏出一枚樣式古樸的戒指,眼神溫柔,纖手在上面輕輕拂過,如同對待心愛的情人一般。摸著摸著,便紅了眼,落了淚“遇見你,你卻不認識我,我們明明很近,感覺卻很遠。”今夜,註定是一個無眠之夜。
接下來的日子幾人便是愜意至極,雖然林平之對夜琅亦的態度讓令狐沖有些不爽,不過夜琅亦並不在意。依舊酒照喝,話照說,時不時的調笑下身邊的小美人,白天陪嶽靈珊練劍,晚上便與令狐沖再加上董方伯一起喝酒逛街,日子快活的緊。只是每次看到夜琅亦與嶽靈珊的打鬧董方伯的神情都會有些旁人不懂的寂寞。夜琅亦的臉上雖然笑著,但是眼中卻有著經久不化的落寞。當然每次喝酒的最後都是林平之不情願的結賬。令狐沖這些天也是滋潤的很,白天練琴,晚上喝酒。與那綠竹翁的關係也變成了亦師亦友,那名女子也時不時的指點下令狐沖在音律上的差錯,只是他至今仍沒有看到那名聲音中透露出幾分清冷幾分慵懶幾分魅惑的女子的容貌,讓他心中頗感遺憾。
而今天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因為明天他們便要啟程回華山了。嶽不群原來的打算是在此呆個三五天便回華山,但經不住王老爺子的幾番挽留,愣是將幾天推遲到了十幾天,而且他感覺這王老爺子在他耳邊說過的最多的話便是“令愛還沒許人家吧,巧了,我這外孫也沒定下親事”“令愛知書達理,平之若能娶這麼好的姑娘也算是福分了”
知書達理?
嶽不群感覺王老爺子在開玩笑,開一個自己都臉紅的玩笑。他的女兒他最瞭解,說她調皮,古靈精怪是真,這知書達理四字,就算是自己瞪大了眼也從嶽靈珊身上找不出來。只得婉拒了王老爺子婉轉的說媒。
他雖然也贊同所謂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在他心中已經有了一位做嶽靈珊丈夫的人選,他從小看著他長大,他待他如己出一般,雖然有時候對他有些嚴厲,但他在他心中始終是如自己兒子一般的存在。對他,嶽不群寄予了很高的期望,除了華山掌門才可以連的紫霞神功沒教之外,其餘的武功,在來著洛陽的路上將該教的都教了。他希望他以後能夠接下自己這華山掌門的擔子。那人不用多說,自然是我們的令狐少俠。王老爺子何等精明自然看得出來,只是自家的外孫喜歡他岳家小姑娘,他能做的便是盡力幫幫,至於成與不成,那便是看天意了。當嶽不群婉拒之後,他便不再提及此事,嶽不群這次說要回華山,他也沒再出聲挽留。
此時令狐沖正準備去綠竹翁那邊繼續學琴,還沒出門便被甯中則叫住;“衝兒,我們明日便要啟程回華山,此次前去跟人家打聲招呼,免得被人家說我們不懂禮節。”
“明日便要回了嗎?”令狐沖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一怔,然後才出聲朝甯中則問道,語氣間竟有絲絲的不捨。
“嗯,我們在此已有十幾日了,你師傅不放心華山。我們又不打算在此長住,這次也是陪著平之前來探親。”甯中則笑著說道。
“哦,徒兒知道了。”也是,這裡畢竟不是華山,不可能在這裡不走。只是,為何這心中竟有一絲不捨。令狐沖說完便快步朝門外走去。
甯中則看著令狐沖匆忙的背影,笑了笑,反身朝內堂走去。
洛陽城外綠竹屋
“令狐小子,你今日是怎麼了。怎地如此心不在焉。”綠竹翁聽完令狐沖彈奏的曲子皺著眉頭出聲說道。
“令狐公子似是有心事。”還不待令狐沖回答,屋內之人便出聲說道。綠竹翁聽到屋內之人所言,雙眼看著令狐沖。
令狐沖聽到屋內之人所言,先是苦笑一聲,隨後出聲無奈的說道:“明日,我便不能再來此地,我便要返回華山了。”
那屋內之人聽到令狐沖所言,半晌不語,隔了良久,才輕輕道:“明日,便要走了嗎?”
“是的,明日。”令狐沖吐出一口濁氣長嘆道。
那屋內之人又過了半響出聲說道:“令狐少俠,臨別之際,讓我再為你彈奏一曲吧。”只是這語氣中充滿了點點的哀傷,不捨。不似以前那般的慵懶,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