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老公大人 第四十章 青色的野果
第四十章 青色的野果
許榮榮使出了渾身的勁推開戰熠陽,跑下樓。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這次的事情,她才不會那麼快就原諒戰熠陽。她要一次性的,把之前吃的虧也討回來!
農奴翻身了!啦啦啦……
可是,要怎麼討呢?機會難得,一定要好好利用啊。
許榮榮邊暗忖著邊走出屋子,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院子外面,身後傳來戰熠陽的低吼聲,“許榮榮,回來!”
她回過頭去對著戰熠陽做了個鬼臉,轉身跑了,也再沒聽見戰熠陽的叫聲。
許榮榮並沒有注意到,一輛武裝越野車就在她的身後不遠處,車上的人降下了車窗,“悅怡說的……就是那個女孩子?”
“司令,應該是的。”
“荒唐!”年老的男人勃然大怒,“居然娶了一個這樣的女人當戰家的媳婦!去查清楚她的底細!”
即將被“人肉”的小白兔完全不知道,依然在路上繃著跳著,設想著自己今天晚上如果不回去的話,戰熠陽會怎麼樣。
傍晚時分的部隊好像放鬆了一點,陽光把這個整齊有序的地方染成淺淺的金黃色,那抹神聖的莊嚴多了一種靜穆。
遠處的黃土飛揚著,許榮榮的腳步放慢下來,沐浴著夕陽緩步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這樣走著,可以想象成自己是走在沙漠戈壁上,伸出手去用掌心接住夕陽,望著一望無垠的黃土,那種“大漠孤煙直”的感覺馬上有了。
多好玩!
再想想戰熠陽在家氣得跳腳的樣子,更好玩了!
又走了一段距離,她看見了幾個女兵圍成一圈坐在那邊,她一直很崇拜當兵的女孩,立馬就跑了過去套近乎。
幾個女兵都不是特別容易親近的樣子,聽見她的名字後,臉上不約而同地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詫異。
“你就是許榮榮?”其中一個女兵抱著胸,挑眉問道。
許榮榮沒想到自己已經出名了,赧然點了點頭,“你……認識我嗎?”
“少將夫人,我們就算不認識也聽說過。”
“呃……”許榮榮總覺得,那個女孩的語氣不是很和善,像極了蔣悅怡的樣子。
哎,該不會又是一個暗戀戰熠陽的吧?
那她只有跟其他人玩了……
見另一個女孩子手上玩轉著一個青色的果子,而那果子好像是從地上的藤蔓上摘下來的,她好奇地“咦?”了聲,“這個可以吃嗎?”
女兵看了她一眼,“當然可以。”
來了部隊不嚐嚐野果怎麼行?許榮榮摘下來一個,“可以直接吃啊?”
一直沒給許榮榮好臉色看的那個女兵笑了笑,“為什麼不可以呢?部隊裡的東西又不像外面的,這裡可都是綠色食品。”
許榮榮聞言,果斷咬了一口青色的果子,酸酸甜甜的,味道還不錯,就是……女兵們都看著她幹嘛?
“唔,很好吃。”她點點頭說,“你們也可以嚐嚐啊。”
“不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傲慢得像蔣悅怡的女孩笑了聲,帶著人走了,有兩個女兵不知道什麼原因還回過頭來看了看許榮榮。
許榮榮有種被人拋棄的感覺,這幾個人好像不太喜歡自己的樣子,她只能一個人玩了。
嗚嗚,還是戰熠陽好玩。
毫不猶豫的,小白兔往回走了。
戰熠陽都已經和她解釋清楚了,算了,跟他握手言和吧。
可是走出去沒幾步路,她忽然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身體……好像在發熱。
還沒反應過來,全身忽然著了火一樣熱起來,身上有千萬種螞蟻在爬一樣,火熱難耐,她忽然想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了。
那那螞蟻好像在挖空她的身子,一種陌生而又熟悉的空虛感不斷地傳來,還在瘋狂地擴大著。
那個野果!
許榮榮掏出手機,咬著牙撥通了戰熠陽的手機,“戰、戰熠陽……”她邊說邊喘,聲音十分怪異。
那邊的戰熠陽很快察覺出來不對勁的地方,“呆在那兒不要動,我馬上過去!”
電話被掛斷了,許榮榮無力地想,戰熠陽怎麼不問她在哪兒?
天色暗下去,不一會,兩束車燈遠遠地照過來。
雖然看不到,但是許榮榮感覺到了,是戰熠陽。
車上下來的人果然是戰熠陽,他跑過來,看著許榮榮的樣子,又氣又急,“你不是吃了一種青色的野果?”
“唔……”許榮榮伸手去抱住了戰熠陽,不停地在他身上磨蹭著,“她們說可以吃的呀。”
“笨死了你!”戰熠陽把小白兔抱起來,小白兔忽然環著他的脖子來吻他的,光滑的小手在他的後頸上一陣亂摸,他低斥,“別鬧!”畢竟是在家門外,他身為一軍之長,不能做出出格的事情。
“老公,我好難受啊……”許榮榮毫無技巧的在戰熠陽的臉上一陣亂親,聲音柔媚嬌軟。
“亂跑的代價!”戰熠陽冷著臉嚇小白兔。“下次再亂跑,我就留你在這個地方過夜了。”
許榮榮大概知道自己吃了什麼了,大腦好像越來越不受自己的控制,小手不安分地探進戰熠陽的胸口裡,好像這樣就能緩解身上蝕骨一般的痛苦,身子不安地在戰熠陽懷中扭動著,“老公,我要……”
戰熠陽冷漠的面具被這句話轟退,迅速把小白兔放進車子後座,還沒把小白兔安置好,她就纏了上來,緊貼著他跨坐在他身上,吻著他的脖子。
哪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熱情似火的邀請。
戰熠陽眯了眯眼,猛地扣住許榮榮的頭,用力地吻下去……
“唔……”許榮榮的手纏繞在戰熠陽的後勁上,熱切地回應著戰熠陽的吻。
天雷勾動地火,火燎原。
天色越來越暗,似乎要縱容正在做壞事的人。
戰熠陽的手一下一下的撫著許榮榮的背脊,牙齒解開她衣服的扣子,手從後背繞回來,停留在她小巧卻誘人的豐滿前。
“小笨蛋,”他舔舐著她小白兔迷人的鎖骨,“倒是選了個好地方。”荒涼的黃土地,白天都鮮少有人涉足,更別提晚上。
“嗯,老公……”
“求我……”戰熠陽溫熱的唇擦著許榮榮的鎖骨一路往下,另一隻手揉弄著小小白兔上的粉色花蕾,感受著它在自己的手中慢慢盛放成一朵芳華絕代的花,“求我要你……”
就算意識已經完全模糊,整個人都已經被魔鬼主導,尺度這麼大的話許榮榮還是說不出來,“嗯嗯啊啊”的只是在戰熠陽身上亂摸著。
戰熠陽頂了頂許榮榮,讓小白兔清楚地感覺到她滾燙的渴望,吻著她的耳垂跟0她耳鬢廝磨,“想不想像昨天一樣把它吃下去,嗯?”
“嗯……想……”小白兔的臉上兩抹豔麗的粉紅,小模樣格外嫵媚。
“說出來,我就餵你吃。”征服小白兔帶給戰熠陽的成就感,遠遠比征服那些大毒梟好。
“老公……嗯……我要吃……”小白兔又在大灰狼的堅硬上蹭了蹭,軟軟的哀求著,“老公……”
這樣還能忍住就不是正常男人了,戰熠陽迅速褪去兩人身下的障礙,順利地泡進了小白兔的溫泉裡……
“乖,你動一下。”戰熠陽誘哄著小白兔,“像昨天我教給你的那樣。”
許榮榮迷迷糊糊的不得要領,戰熠陽耐心地教學,小白兔得不到滿足,恨恨的咬他,他用力地往上,小白兔又輕吟一聲抓緊他的肩膀,仰著頭,神魂顛倒。
“小東西,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鬧脾氣跑出來了?”戰熠陽摟著小白兔,狠狠地刺她,小白兔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手在他的肩上撓出一道又一道曖昧的細痕。
“說,還敢不敢!”戰熠陽身上的力量用之不盡似的,一下比一下狠。
“不,不敢了……”小白兔用委委屈屈的哭腔哭著,“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嗚嗚……”
小白兔的金豆子一掉下來,大灰狼的心就軟了,吻著小白兔的淚痕,“乖,不哭了,餵你吃好吃的。”
“啊……”
終於煙消雲散,許榮榮的手滑到戰熠陽的腰上摟著他,趴在他的胸口處閉眼休息,話都說不出一句來。
空氣中的曖昧因子還沒散去,躁動地漂浮著。
戰熠陽輕輕拭著小白兔的臉頰,揩去她臉上的眼淚,用外套裹著她。
她臉上紅潮未褪,樣子極為迷人,他不自覺地低頭下去吻了吻她的臉頰,“你剛才說有人告訴你那些野果可以吃?”
“嗯,幾個女人。”許榮榮有力無氣的說著。
“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許榮榮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唔,跟蔣悅怡有點像……”
蔣悅怡的隊員――戰熠陽的腦海中馬上浮出這個答案。
這就解釋得通了,只有蔣悅怡的隊員才會誤導許榮榮。
“她們騙我。”小白兔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泫然欲泣。
戰熠陽習慣性的又伸手去梳理許榮榮的長髮。她的頭髮髮質很好,烏黑髮亮,細細軟軟的,順滑得像絲綢,透出來一股淡淡的芬芳,是那種讓人心曠神怡的味道:“我明天收拾她們。”
“唔……”許榮榮滿足地在戰熠陽身上蹭了蹭,“小可憐,你最好了。”
戰熠陽的臉黑下去,咬了咬小白兔的臉頰,“叫老公!”小白兔一餵飽就敢爬到他頭上去了?
“老公……公。”許榮榮低下頭,額頭抵在戰熠陽的胸口處,低聲笑起來。
戰熠陽也笑了,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給小白穿好,“我們回家。”
到了家,看他怎麼把這些衣服一、件、一、件、地撕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