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開滿就相愛 像只醉貓
像只醉貓
廖鴻翔那柔軟溫熱的唇忽然從她的額頭一路往下……
夏小沐感覺到他的氣息一下子全部湊到了她耳邊,濃濃地包圍著她的感官,有些不適應。他的唇蜻蜓點水一般遊移,她覺得很癢,心裡也跟著煩躁起來,有些不耐煩地胡亂叫著。
“廖鴻翔……”
“廖先生……”
“廖總……”
他的唇終於離開她的脖頸,抬起頭,微眯著他那細細長長、風情萬種的的魅惑丹鳳眼,揉了揉她的巴掌臉,寵溺地問:“怎麼了?嗯?”說完也不等她有什麼反應,右手抬高她那皮膚白皙得有些刺眼的尖尖下巴,對準了一下子就咬下去。
他的力道令她措手不及,忍不住叫出聲來,意識到此刻身處的場所,又不得不剋制著。她閉著眼睛,承受著他帶給她的壓迫感,身子也不自覺地向後仰去,身子緊緊地貼在牆上,他便立刻更近一步地欺身上前,讓她密密實實地蜷縮在他溫暖結實的懷抱與冰涼堅硬的牆壁之間,令夏小沐有身處冰火兩重天的錯覺。
她的身子柔柔軟軟的,帶著一股甜美的水果香氣,水果香氣混雜著清酒味,味道竟是意外地誘.人……
不知過了多久,夏小沐意識回籠,幾乎戰慄著,伸出手憑直覺一把抓住他的手:“夠了!不要太過分!”
廖鴻翔哪裡肯就此罷手。
夏小沐咬著唇,按住他那不安分的手和唇,渾身蘇蘇麻麻的感覺令她有些興奮起來,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廖鴻翔忽然聽到上方傳來一陣笑聲,很費解的抬起頭,看著她半遮半掩的望著自己,有些羞澀又有些欣喜。
廖鴻翔不滿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巴,“你到底是不是女人,這種時候都能笑得出來?”
夏小沐紅著臉說:“在這麼危險的場所幹這事,是不是很刺激?”
廖鴻翔把她更緊地貼到牆壁上,興致全無。頓時氣急敗壞,卻也無可奈何。
毫不預兆地,他突然放開摟著她的手,讓她感覺雙腿一下發軟,“噗通”一聲,一屁股跌倒到馬桶上。
她一邊揉著屁股,一邊不滿地大叫:“廖鴻翔,你能不能紳士一點?”
剛才還柔情入水,一副眼裡只有她的模樣。轉眼間,他就這般粗魯地待她。
廖鴻翔回過頭,看到她呲著嘴喊疼的樣子,像是沒看到一般,自己轉過身去,整理好自己。
夏小沐就勢坐到馬桶上,心裡懊惱——她是吃錯了要才會奢望他能溫柔以待。低著頭,悶悶地坐著。
廖鴻翔終於回過身,把她從馬桶上抱起來,問道:“是不是很疼?”
聲音輕柔,像是真的關心她到底疼不疼。
夏小沐卻再也不相信他是不是真心,沒好氣地說:“你要不要也來摔一下試試,看看到底疼不疼?”
這時,洗手間裡又有人推門進來的聲音。
廖鴻翔依然摟著她,沒有放開。
夏小沐這下子也站著不敢動了,心裡又尷尬又緊張。
過了一會,才用手搖了搖廖鴻翔的胳膊,一臉苦惱地小聲說:“都怪你!看吧,這下,我要怎麼出去?”
廖鴻翔反倒不急,把她拉開,自己做到馬桶上,然後又把她拉到他的腿上坐好,說:“別急,等一下就可以出去了。”
夏小沐看他一點不著急的樣子,氣憤得很,狠狠地揪住他的耳朵,洩憤般用力地地拉扯著……
要不是他強行把她拉進來,她現在也不至於尷尬地躲在這裡不敢出去。
“啊——你輕點——疼啊——”
廖鴻翔淒厲的慘叫聲在洗手間響起。
夏小沐想起剛剛他讓別人慘叫,現在倒是輪到他自己慘叫了,忍不住笑了起來,怕被外面的人聽見,又不敢笑出聲音,於是收回扭他耳朵的手,雙手死死捂著嘴,顫抖著笑倒在他懷裡。
廖鴻翔也想到了這一茬,臉上悻悻地,又忍不住恨恨地張口,輕輕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夏小沐怕癢,躲閃開去。
有人過來敲了敲門,邊敲邊說:“哥們,一個人在裡面鬼吼狼叫的,你沒事吧?”
廖鴻翔一聽,樂了,哈哈大笑說著:“沒事,哥們享受著呢,兄弟,你就羨慕我吧!”
“好吧,哥們,那你就慢慢享受吧。“那人一邊笑著一邊拉開門走了出去。
夏小沐把手放到嘴邊,做出“噓”的手勢,搖著頭示意他別再出聲了。
廖鴻翔傾過身子,把他自己的額頭頂著她的,小聲說:“你尿急?”說完,一臉的壞笑,“現在很方便,可以就地解決,要我讓你嗎?”
夏小沐一臉黑線,“不急!”
“那你噓什麼噓。”
夏小沐皺著眉,不滿地用指頭戳了他一下,以抗議他此時此刻還這麼故作幽默地開玩笑。
廖鴻翔笑了笑,沒說什麼,伸手替她理了理前面凌亂的長髮,胡亂地把她的長髮纏繞在手心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
“你倒是想想怎麼出去啊?”夏小沐不悅,用手肘捅了捅他。
這人,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玩她的頭髮。他絕對是故意氣她。
廖鴻翔笑笑,放開摟著她的手,掏出電話:“浦大少,過來堵住通道,暫時不要讓任何人進洗手間,包括女的。”
掛了電話,對她挑了挑眉:“搞定了。”
“搞定了?”夏小沐又是一臉黑線,“這麼簡單?”
“嗯。”廖鴻翔說得輕描淡寫。
夏小沐火了,跳起來掐著他的脖子,憤憤地說:“你這個老狐狸,你肯定早知道該怎麼出去,可是你剛才為什麼不趕緊打電話?害我在這裡藏了這麼久,緊張得幾乎沒法呼吸!”
廖鴻翔一伸手,就不費什麼力氣地掰開了她掐著他脖子的手,一臉無辜地說:“我為什麼要早點打?你不是也很享受和我躲在這裡偷.情?”
他說得自然,眼睛裡卻是滿滿的壞笑。似乎就等著她接下來如何反應。
“廖鴻翔!”夏小沐連名帶姓稱呼他的時候,說明她正怒氣叢生,“你給我正經點!”
她實在不知道,就是這麼一個愛耍賴的人,平時是如何在公司樹立形象的。
“你怎麼會在這裡?”他不理她的怒氣,反而問她。似乎才想起來為什麼會在這裡遇見她。
到頭來,夏小沐發現自己被他這般戲弄,心情自然不好。叉著腰,氣呼呼地說:“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這裡寫著‘除了廖鴻翔其他人謝絕入內’的字樣嗎?我難道就不能和朋友來這裡吃頓飯?”
廖鴻翔見她怒氣叢生,不急,也不怒,反倒是一臉悠閒的樣子。站起來,若無其事說:“走,帶我去見見你的朋友。”
夏小沐氣極了,又坐回馬桶上,低著頭生悶氣。
廖鴻翔這下,終於笑出聲來,說:“怎麼?你還嫌坐馬桶沒坐過癮?那你慢慢坐著吧,我可是要先走了。”
“等等!”夏小沐從馬桶上站起來,拉著他不放:“你不能去見我的朋友。”
“為什麼?”
“因為她是我的同事。”
“為什麼?”廖鴻翔回身抱著手環到胸前,不解地問:“我為什麼不能見你的同事?”
夏小沐看著他,一臉異常嚴肅地說:“廖先生,你講點理好不好!我從來不去你公司,從來不跟你同事有任何瓜葛。也請你尊重我,不要干涉我的工作,更不要接近我的同事。”
“我就這麼見不得光?”他眯起眸子,盯著她。
“你說呢?”夏小沐也盯著他,毫不畏懼,“以你如今的地位,你還需要我給你這點光?”
廖鴻翔看著她很認真的樣子,笑又笑不出來,氣也氣不起來。不禁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好啦,突然搞這麼嚴肅幹什麼,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女人家大中午的喝什麼酒,渾身酒氣,像只醉貓似的。”
夏小沐一把拂開他的手,“不要亂摸我的頭!我討厭別人摸我的頭。還有,我沒醉。”
廖鴻翔突然湊近她,賊兮兮地笑著說:“怕什麼,你身上哪裡我都摸過了,還在乎摸一下頭?”
“廖鴻翔!”夏小沐聲高八斗地叫起來,滿臉漲得通紅。這人還真是知道怎麼輕易激怒她。
太討厭了簡直!
廖鴻翔笑意更深,直起腰,故意笑著問:“真的不准我去見你的同事?”
夏小沐瞪著他,認真地搖頭說:“不準!就是不準!”
“好。”廖鴻翔想了想,又說:“但是你得答應我,過幾天和我一起回家去。”
夏小沐立刻抗議道:“我自己能回家。你以為我稀罕跟你一起回啊,小樣!”
他解釋:“我說的不是咱倆的家,是我父母家,也就是你公婆家。”
“不是吧,廖先生,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你總得給我點時間。”
廖鴻翔沒好氣地說:“夏主播,醜媳婦見公婆這點小事情也需要你花時間準備?你是在懷疑你這些年練就得淡定無比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說完,拉開洗手間的門,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