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司機 第二十八章 飢餓的折磨
第二十八章 飢餓的折磨
一夜沒睡的陳鋅這一覺直睡到下午四點才醒過來。洗漱完畢,想起早上發生的事猶自嘿嘿一笑,既然沒有一起吃早餐,那就一起吃個晚飯吧!看那妮子還躲哪裡去!
於是到菜市場買了一堆菜回來,中間還抽空去銀行把那50萬支票兌現了,存入自己的賬戶中。待一切弄好,陳鋅坐在餐桌前,又想起歐陽那臉紅紅的樣子,以及那無限風情的白眼,不禁陷入yy中一個人嘿嘿的傻笑起來。
沒過多久,歐陽回來了。剛好看到陳鋅一個人在那裡傻笑,不禁詫異的問道:“陳鋅哥,你沒出去跑車呀?一個人在那傻笑什麼呢?”
“傻笑?我有笑麼?我沒有笑!”陳鋅趕緊擦去嘴角的口水,一本正經的說道:“為了表示歉意,我特意做好了飯菜等你回來吃哦。喏,你看,八菜一湯呢。”
“歉意?”歐陽愕然,隨即明白過來,一跺腳,嬌嗔著說:“陳鋅哥,你怎麼還提這個事啦。討厭。”
“啊哈,我什麼都沒說,是你多想了,快過來吃飯吧。”陳鋅不敢多提,訕訕著說道。
“討厭!都怪你拉。”歐陽給了陳鋅一個白眼,洗了手過來吃飯。
“怎麼能怪我哦,是你自己走進來的嘛。”陳鋅小聲嘀咕著,但歐陽還是聽見了。
“人家昨晚3點鐘才睡覺,6點多就起來了,才睡了三個多小時也。起床的時候眼睛都睜不開,誰知道你在裡面嘛。以前又不見你那個時間段洗澡的,都怪你啦!門都不反鎖。”
陳鋅心裡苦笑,貌似受害人是我哦,她這還有理了呢。好吧!好男不跟女鬥,都是我的錯總行了吧:“好了,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哦。”
“這還差不多。還有,你必須忘記這個事,以後都不許再提!”
“遵命,大小姐!吃飯吧。”陳鋅無奈的說道。
“嘿嘿!我要吃那個雞腿……”見陳鋅低頭認錯,歐陽開心起來,似乎真的把事情丟到了腦後。一頓飯吃得是其樂融融。
飯後沒多久,歐陽說要補眠,早早就洗了澡睡覺去了。
陳鋅一看時間,才八點,於是悠閒的看了會電視,一直到十點多才出門去,並隨手把早餐沒吃完的兩個包子帶走了。
老城區的夜生活並不算太豐富,到晚上11點多的時候,大街上就很少人了。陳鋅駕著車轉悠了好幾趟,才拉了一個客人,勉強能賺到油錢。但陳鋅並不著急,有那50萬進賬,此刻的他心裡踏實的很。
好不容易捱到零點,確認沒有人注意到的情況下,陳鋅開著車直奔那廢棄廠房而去,那裡還有一個人等著他呢。
進了地下室,那油燈的光亮已經暗淡了很多。但看到有人進來,阿彪的眼神卻亮了起來。被人關在這裡一整天,沒有吃沒有喝的,僅有一盞昏黃的煤油燈陪伴,大喊大叫也沒有任何回應,過慣了燈紅酒綠、大口酒肉的日子,在這樣的地方,他的心早就慌慌的了。
陳鋅沒有理會阿彪,找出一罐煤油給煤油燈加滿油,然後一屁股坐到那桌子上,看著阿彪也不說話,掏出那兩個包子,竟然開始吃起來,而且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慢嚼慢嚥。他在等阿彪先開口。
阿彪憤憤的看著陳鋅,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到底是什麼人,關我在這裡幹什麼!你殺了我五個兄弟,又把我抓來這裡,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識相的趕緊放我出去!”
陳鋅停下嚼包子的動作,腦海中出現昨天凌晨殺死五個人的畫面,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心裡發出一聲嘆息,離開部隊兩年,自己終究還是又殺人了,莫非這樣的生活才適合自己?搖搖頭,把這樣的想法拋開,開口說道:“說說吧!你的身份還有你們乾的那些事。”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們就是普通走私的,打打法律的擦邊球,混口飯吃而已。”
“普通走私?混飯吃而已?呵呵,普通走私能夠人人有槍嗎?而且你們都還見過血、殺過人,這是你們說過的,別不承認!”
“槍是用來防身而已。殺人見血,在道上混總是避免不了的。”
“是嗎?既然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不求你!”陳鋅淡淡著說,又對阿彪晃晃自己手裡的包子,說:“想吃嗎?”
阿彪又吞了一口口水,艱難的挪開視線:“哼,一個臭包子,爺不稀罕!”
“好吧!你有種!希望你能堅持下去,我走了,改天再來看你。”說著,把剩下的包子放在桌上,不管阿彪那噴火的眼神,竟然真的走了。
“喂喂喂,你這算什麼!我艹!有種過來跟我單挑啊!”阿彪對著陳鋅的背影破口大罵,終還是垂頭喪氣的低下頭來。昨天凌晨被打暈關到這裡以後,阿彪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但無奈的是,手機在口袋裡,而自己的雙手又被反綁著,拿不到電話。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很有耐心,一直不停的撥打,直至後來也許是手機沒電了才消停下來。
由於這地下室只有一盞油燈照明,阿彪根本無法猜測準確的時間,只知道自己的肚子已經餓過兩三次了。一開始也大喊大叫過,但除了把自己弄的口水都幹、肚子更餓外沒有任何效果。
說不害怕是假的,說不稀罕那個包子更是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但他知道,關他在這裡的那個人一定是想從他嘴裡挖出什麼東西來,本想以此做個交換的,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沒有給他提交易的機會,說走就走了。走就走了吧!居然還把那包子放在他看得見吃不著的地方……這這這,這簡直太欺負人了。尤其是不久之後,阿彪看到一個老鼠大搖大擺的趴在那包子上大吃特吃,任他怎麼喊叫就是不走的樣子,鬱悶得都快要哭了。
陳鋅出去後,又去跑了幾趟生意,凌晨五點的時候,再次來到地下室。把還在睡夢中的阿彪搖醒:“我說這還沒有天黑你怎麼就睡覺了?”他這是要故意擾亂阿彪的時間概念呢。
餓了一天兩夜的阿彪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又來幹什麼?我管他白天黑夜的,不給我吃難道還不給我睡覺嗎?”
“我以為你會有什麼話想跟我說的,所以特地來看看你,你看我還給你帶了晚餐呢。”說著又走向桌子,看到那已經被老鼠啃得面目全非的包子,嘆口氣:“誒,多香的包子啊!竟然都被老鼠吃了,可惜!可惜!”
“我艹!你到底要幹什麼?我都說了,我們只是普通走私的,沒有什麼可說的了。”阿彪咆哮起來:“難道你要把我餓死嗎?”
陳鋅看了阿彪一眼:“看來你還不夠餓!喏,晚餐我放這裡了。看清楚,這是燒鴨,香噴噴的大肥燒鴨,我可都還沒吃過呢。”說著,把那燒鴨放到桌子上:“既然你喜歡睡覺,那就睡吧!我明早再來看你,不知道早餐你想吃點什麼呢?呵呵,我走了,明天見!”語畢走人,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
阿彪氣得直喘粗氣但又無可奈何,狂喊著:“艹你媽-的,你有種就殺了我。”可惜換來的,只有一陣一陣的迴音,陳鋅早已開車離去了。
這一天,陳鋅依舊瀟灑的睡到下午,陪歐陽吃了頓溫馨的晚飯,跟歐陽散步看電視聊天直到互道晚安。對於關在地下室的阿彪則完全沒有放在心上,這樣的人必須受到這樣的折磨才會說真話,對於沒有受過特殊訓練的人,這樣的折磨已經足夠他開口了。這一點,陳鋅很有信心。
陳鋅在床上躺了兩個多小時,直至零點過後,悄悄的起床,到歐陽的房門口傾聽了一下,裡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確認她已經完全熟睡。然後回房鎖上門,打開後窗,一躍而出。
漆黑的夜裡,一個黑影猶如壁虎般的在牆壁上快速滑下,不站到近前仔細看還看不到。這個人正是陳鋅,他沿著一條水管快速下到樓底,身形快速閃動來到小區的圍牆邊,不見他怎麼動作就已經翻出了圍牆外面,動作有如一隻靈活的狸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