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司機 第三十二章 暴虐
第三十二章 暴虐
“別裝蒜了,你不是警察麼?”黑影突然鎮靜下來,慢悠悠的爬起來,猛烈的咳嗽了幾聲,畢竟剛才那幾腳可不是踢著玩得。依然用匕首抵著自己的胸口,說道:“我知道你們做夢都想抓到我,如今我就在這裡,如果你有本事把我活捉回去,那絕對是大功一件吧。嘿!別假惺惺的否認你不想立功哦。”
陳鋅敏銳的察覺出,這個人應該沒那麼簡單,便沒有解釋自己是不是警察,稍稍往黑暗中挪了一下腳步,讓他看不清自己,然後用試探的口吻說道:“切,抓你這個小角色,算什麼功勞。”
“嘿嘿!小角色?咳咳……!”黑影冷笑起來,卻又引來一陣咳嗽:“誒,我只以為女人虛偽,沒想到你們警察也那麼虛偽。你們不是一直想抓我嗎?差不多三個月了吧!居然到現在才發現我的行蹤,還敢吹噓你有多厲害,我呸!你再出現晚一點,裡面那個女人就要死在我的刀下了。哦,不對,你還是出現晚了,那個男的已經被我殺掉了,哈哈哈哈。他媽的,居然只有你一個人來抓我,也太不給我面子了。”
額?神馬情況?這傢伙是何方神聖?居然讓警方追捕了差不多三個月。陳鋅心念一轉,猛的想起那次自己被美女警官溫馨怡帶回警局的情況。那一次,溫馨怡就是在誘捕一個連環犯案的兇徒,才引發誤會,誤以為自己是那個禽獸給抓了回去的,結合後來周長鋒簡單介紹的案情,陳鋅眼前一亮,莫非就是眼前這個傢伙?
“額,你果真是那個連續作案的禽獸?”陳鋅的語氣變得冰冷,心裡隱隱動了殺機,如果真是那個兇殘的罪犯,真是死不足惜:“你還有沒有人性!你知不知道你毀了多少幸福的家庭!”
“禽獸?也許在你們眼中算是吧。人性?別他媽的跟老子提人性!你能告訴我什麼是人性嗎?人性多少錢一斤?”黑影突然激動起來,向陳鋅邁近一步。
陳鋅趁機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傢伙居然是自己遇見過兩次的那個小白臉,不由得驚訝萬分,沒有想到一個看似文靜的小白臉居然是連續犯案的兇徒,太意外了。
小白臉激動的話語還在繼續:“十五年前,當我的父母被人害死,警方卻認定是意外;當我的養父母把屬於我的遺產騙到手後就將我扔進孤兒院;當我付出全部感情的初戀女友瀟灑的跟我說拜拜然後挽著一個足可以當她父親的大款走掉的時候;當那個卑鄙的上司將自己犯下的過錯強推給我然後將我掃地出門的時候;當那個肥的像頭豬一樣的臭婆娘像奴隸一樣的使喚我然後將那些臭錢砸到我臉上的時候,你怎麼不跟我說人性!”
黑夜中,黑影那猙獰的面孔扭曲著:“你們憑什麼能擁有幸福,卻將所有的不幸都強加給我。我不服,我不服!我得不到的東西,你們也別想輕鬆擁有,我要毀掉他們,哈哈哈哈,毀掉!誰敢在我面前炫耀幸福,我就會讓他跌落到痛苦的深淵!該死,所有人都該死,殺,我要殺,哇哈哈……”
這人的靈魂已經扭曲了!陳鋅無語,聯想到白天遇見他時的情景,尤其是最後他看著那胖女人的背影雙眼流露出的怨毒。不由的在心底嘆息一聲,為什麼每一個犯下彌天大罪的人背後都有著相似的不幸,而這樣的不幸又給更多的人帶來更大的不幸,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法則麼?
看著小白臉狀如癲狂的樣子,陳鋅心底的殺機悄然散去,對這樣心理變態的人,殺已經起不到根本的作用了。悲劇的根源來自社會,來自人心,只有將他暴露在更多人的眼前,興許會對這個社會起到一點點的刺激作用吧。
“小白臉,說實在的,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這不能成為你對他人殘暴肆虐的藉口,你必須對你的行為負責。”陳鋅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想讓我怎麼負責?我搶劫、強姦、殺人、毀容,什麼都幹了,難道還想讓我乖乖跟你回去接受那些道貌岸然的審判?想讓我在那些虛偽陰險的混蛋面前低頭?休想!你們什麼都得不到,你也撈不到任何的功勞。除非你殺了我,拿我的屍體回去審判,若想生擒我,絕不可能。哈哈,否則我馬上自殺。我殺了那麼多個人,也夠本了!”小白臉揮舞著手中的匕首,扭曲的臉上發出病態的潮紅。
“媽的人渣,這個時候還敢拿死來威脅我?”陳鋅大怒:“在我面前,想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我不殺你,就讓你也嚐嚐痛苦的滋味吧。”說著,腳步一動,雙手閃電般的揮出,以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抓住小白臉的雙手,然後猛的一發力一折,兩聲咔嚓聲同時響起,竟是生生的把那小白臉的雙手從手腕處折斷了。匕首也哐噹一聲落到地上。
“噢……”小白臉發出野獸般的痛吼,被抓住的雙手動彈不了,居然一頭撞了過來。陳鋅哪裡會給他機會,左腳迅速踹出,又是清脆的咔嚓聲,小白臉的一條腿已經被踢斷。誰知,小白臉靠著一條腿站立,依然一頭撞過來。
陳鋅鬆開他的雙手,屈指成拳,一拳朝著他的面門砸去,咔的一聲,小白臉鼻樑骨應聲斷裂,鼻子也凹陷下去,鮮血流的滿臉都是,更顯猙獰:“哈哈,痛快,痛快啊。繼續來啊!有種把我打死啊!要是不敢,你就是個狗孃養的!”
“我成全你。”陳鋅臉色冰冷,對這樣的人實在提不起半絲的同情,又是一腳踢出,把小白臉剩下的一條腿也踢斷了,然後又一拳狠狠的打在小白臉的腹部,強大的力量把個小白臉打的整個人都向後飛去。
小白臉終於忍受不住,還沒有落地就暈了過去。陳鋅強忍著再上去補上幾拳幾腳的衝動,又怕他醒過來以後咬舌自盡,於是上前把他的下巴給卸了。
想起裡屋還有一個人,忙走了進去。
陳鋅掏出打火機點亮。看見裡屋一片凌亂,一箇中年女人仰面躺在地板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的破破爛爛,上半身已經接近**,此刻正昏迷著。陳鋅挑了幾塊大塊的布條把她的身體蓋住,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女人是後腦遭受擊打導致的昏迷,倒是沒有生命危險。想了想,放棄了叫醒她的打算。
又想起剛才小白臉說的,他還殺了一個男人,於是又在院子裡搜索了一陣,發現在另外一間房子裡,倒臥著一個男人,身下一大灘的鮮血。上前檢查,發現還有微弱的心跳和呼吸,將他的身體翻轉過來,看見其腹部有一個創口,鮮血依然在慢慢的往外流。看情況,這個男人應該是先背打暈然後才中的一刀,幸運的是,這一刀並沒有扎到要害,但如果不及時救護,依然會因為大量出血而亡。
沒有猶豫,陳鋅運用部隊的野戰救護手法,給他的傷口做了簡單的包紮,臨時止住了出血。這樣,如果在短時間內得到有效救助的話,他應該是不會死得了。
陳鋅走回小白臉身邊,從口袋裡翻出他的手機,嘿!居然是個智能手機。剛好,不用捏鼻子變聲了。將手機設置到智能變聲模式,剛想撥打110,想了想,改為撥打另一個號碼――刑警二大隊的值班電話。這是那次他被溫警官抓回去時,無意中在牆上看見的。
“你好。請問溫警官在麼?”電話接通後,陳鋅鬼使神差的問了這麼一句。
“你是誰?找溫警官有什麼事?”咦,怎麼會是一個機械般的聲音,接線警員很疑惑。
“我有要緊事找她,是關於一個刑事案件的,十萬火急。”
“那行,你先別掛電話,我去喊她,今晚她剛好值班。”猶豫了三秒,接線員還是選擇了相信。
半分鐘後,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陳鋅耳邊響起:“你好!二大隊溫馨怡!”
“溫警官。”依然是金屬合成般的聲音:“城北棚戶區東一里238號發生重大刑事案件,速來。”
“你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溫馨怡的聲音陡然變得凌厲,可回答她的只有四個字:人命關天。然後就是一陣的忙音,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三分鐘後,淒厲的警報聲響起,兩輛警車從二大隊飛馳而去。而陳鋅掛斷電話後,細心的掏出紙巾插去手機上的痕跡,又放回小白臉的口袋,然後又檢查了一遍現場,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