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宋 第二十七章 封官、賞錢、賜宅邸
第二十七章 封官、賞錢、賜宅邸
“童三,你們幾個快點,將鄭中書速速送回家去,等鄭中書接了聖旨之後,便將鄭中書直接引到醉仙樓,我要在那裡為鄭中書慶賀一番。”後面的話卻是對著一直跟隨在身後的一名轎伕說的。
“這不太好吧!我自個回去便是了,那裡還敢乘坐太尉的轎子,這……”鄭毅卻是推脫著說道,
“無妨,我的這些轎伕,都是些腳程極快的好手,不會耽誤你的正事。”鄭毅話沒說完,便被童貫打斷了。
“實不相瞞太尉,今日朝上,蔡丞相極力為下官謀得好處,下官思量著,一會接了聖旨之後,便去丞相府行上一遭,免得被外人說成,我鄭毅是那什麼忘恩負義的小人,所以……”
“那裡有那麼多囉嗦事情,你只管回家接旨去,我一會兒派人知會蔡丞相一聲,到時我們一起在醉仙樓會和。”
“這……”
“不要如此婆婆媽媽的,就這樣說定了,你先回去吧!”說著,便將鄭毅按到了轎中,吩咐轎伕向著鄭毅家的方向行去。
“這人卻是個謹慎的主,不能小瞧了去。”童貫一邊往自己的府中行去,一邊在心裡自言自語道,卻是不知不覺間將鄭毅打上了一個謹慎的標籤。
童貫府上的這些轎伕們,不愧為腳程極快好手,只是半個時辰的時間,鄭毅已經出現在了自家居住的巷子口了。遠遠望去,整個衚衕被幾十號人圍得水洩不通,好似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鄭毅走到衚衕口,轎子卻是沒法再往裡面行走了,便叫停轎伕,自己徒步前行,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一看倒不打緊,使得將鄭毅原本就略微急躁的那顆心更加的急躁了。
原因無它,這擁堵的源頭正是鄭毅的家門口。此時鄭毅家小院的門口,早已經密集著前來湊熱鬧的街坊鄰居,只是人數雖多,但場間的秩序並不糟亂,很是寂靜,原因無他,卻是因為鄭毅家的小院門口站著兩名身著明黃色衣袍的帶刀侍衛,這兩人如門神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就是由於這兩人的存在,使得四周才會一片寂靜,不見絲毫雜亂。
鄭毅下了轎子,趕緊向著小院行去,此時鄭毅最擔心的不是那名呈旨太監林公公惱不惱怒,最擔心的反而是自己那年邁的母親。
自早上便被太監帶著入了皇宮,到的現在已經多半天時間了,鄭母自鄭毅跟隨著那名太監入宮起,心中便難以平靜下來。
所謂是伴君如伴虎,稍不注意,便會帶來殺身之禍,鄭母最怕的就是鄭毅惹來殺身之禍,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那樣自己還有何顏面,下去與鄭父相聚。
鄭母左等右等就是沒等到鄭毅歸來,早已心急如焚,不曾想最後沒將鄭毅等回來,卻是等到了一幫子官府眾人。
對於這些公人,鄭母自小便有種懼怕感,所謂是官子兩張口,有理你也說不清,所以生活了這麼多年,鄭母最不願意打交道的便是官府中人。
原本以為那些官府中人來到家中會仗勢欺人,卻未曾想到這些人來到院中很是客氣,沒有絲毫的囂張跋扈,就仿似自己家是什麼皇親國戚一樣。
鄭母不明白這些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也不敢怠慢了這些人,趕緊將那名領頭的公公讓進了屋內,為這些官人每人奉上了一杯許久都不捨得喝的香茶。
那香茶還是上次鄭毅買米糧的時候在集市上順手買回來,孝敬母親的,不曾想鄭母一直不捨得喝,此時倒是便宜了這傳旨的林公公一行人。
林公公等人坐在桌案旁邊,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鄭母拉扯著家常,一邊等候著鄭毅。自己此次手中的聖旨,林公公還是知道個大概的,眼前的老人,此時雖然還只是一文不值的市井老婦,但是自己手中的聖旨,卻是會於瞬間將此人的身份,放到那些老夫人的行列。
鄭毅急急忙忙趕回家中,門口那兩名身著黃衣的帶刀侍衛卻是將鄭毅攔了下來,鄭毅知道這些人是前來傳旨的,無奈只得表明了身份,那兩名侍衛見是正主到了,也不敢怠慢,趕緊放行,免得裡面的林公公怪罪自己等人有眼不識泰山。
鄭母和那名林公公坐在上手位,也是最先看到鄭毅回來的人之一,此時鄭毅回來了,鄭母的心也就落了回去,此時此刻,鄭毅便是她的主心骨,就仿似不管什麼事情,只要自己的兒子在身邊,那便都不是事。見到只是因為有官府中人到訪,才使得眾多街坊鄰居前來圍觀,並不是出了什麼事情,鄭毅便暗暗舒了一口氣。若說現如今,鄭毅最在乎的是什麼,那邊是他面前這個年邁的老母親,來到大宋朝這麼長時間,出了那個軍中的兄弟“潑韓五”,就數這位老母親對自己最親近了。當然剛剛才在宮中,吃了豆腐的那個女使女不算。
那林公公見鄭母起身,也就知道正主回來了,便隨著起身,對著正入門鄭毅笑了一笑,待到鄭毅和自己的母親寒暄並解釋之後,那林公公才捧起了手中的聖旨,大聲喊道,
“鄭毅接旨。”
上次鄭毅已經接過一次聖旨,此次也就算是有了經驗,趕緊拉著母親跪拜了下去,聽著那名林公公宣讀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平民鄭毅,為我汴京城預警有功,特賞賜四品官職,中書舍人,領正奉大夫,賞錢一萬貫,賜宅邸一座。欽此”
洋洋灑灑一大篇,內容都是如在朝堂上徽宗皇帝的賞賜一樣,封鄭毅為四品的中書舍人,賞賜錢萬貫,宅邸一座。
那些本來在小院門口看熱鬧的人們,此時對那太監口中宣讀的聖旨也是聽得一清二楚,當聽到四品的官位和萬貫賞錢的時候,圍觀的眾人早就已經目瞪口呆了,更遑論最後的宅邸一座。
鄭毅此時可謂是一步登天,待到林公公宣讀完畢之後,鄭毅帶著母親口呼萬歲,接下了林公公手中的聖旨,當然,賞錢自然是少不了的。
林公公傳了聖旨,也就完成了自己此行的任務,拿了鄭毅的賞錢,便帶著同來的那些侍衛,趕緊回宮覆命了。
那些街坊鄰居等到林公公一行人離去,便都一窩蜂地湧進了小院,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都是恭喜的話。鄭母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和這些街坊鄰居都有很深的交情,此時鄭毅發達了,這些街坊鄰居們的恭維,也鄭母那張老臉上也佈滿了喜悅,好似一下子年輕了十多歲一樣。
自從鄭父去世後,鄭母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鄭毅身上,只要鄭毅能夠有出息,那便是對鄭母最大的安慰。此時鄭毅被皇上封了大官,賜下宅邸和銀錢,那就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鄭毅和眾街坊們一番交談之後,便定下了第二日在家中設宴,請眾街坊前來赴宴,以示慶賀,這便是下了逐客令,那些街坊鄰居們,也都是明白事理的人,知道鄭毅此時封了大官,定會有許多應酬,既然定下了第二日設宴,那便是第二日了,眾街坊們一一告別之後,俱都散了去。待到眾人都散去之後,鄭母卻是眼角含淚的拉著鄭毅來到了角落裡供奉的一個牌位跟前。自香案上取出三炷香,點燃之後遞到鄭毅的手中說道,“毅兒,這是你的父親,生前你父親懷才不遇,鬱鬱而終,如今你得到了天子垂愛,又是封官,又是賞錢的,也算是替你父親圓了自己的心願,今天你便為你父親上上三炷香,以撫慰你父親的在天之靈。讓他保有著你,以後事事通順。”對於眼前牌位上的那個名字,鄭毅沒有絲毫的感觸,只是鄭母既然那樣說了,鄭毅也就依照著對方的意思,去做便行了,給以為前輩上幾柱香,自己又不會虧點什麼,只要鄭母高興,什麼事情,鄭毅都是肯做的。鄭毅將那三炷香對著那牌位拜了拜,便上前將香插到了香爐之中,隨後便將眼角含淚的鄭母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人老了,遇到開心的事情,總是會聯想到一些以前的東西,鄭毅也是知道的,前世自己的父親遇到開心事情的時候,就會想到他的母親,這一點鄭毅還是明白的。安撫了一下鄭母的情緒,鄭毅便去請來幾個和鄭母相交甚深的老街坊,讓她們和鄭母說說話,免得鄭母一個人覺得煩悶。
隨後鄭毅便和鄭母交代一聲,就出了門,來到巷子口坐上童貫的那頂轎子,向著醉仙樓的方向行了過去。
坐在轎子中,鄭毅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再緩緩吐了出來,如此反反覆覆,做了十多個深呼吸,鄭毅才感覺到整個人輕鬆了不少,此時身在官場,鄭毅便要步步為營,也只有以輕鬆地姿態,他才能夠去面對接下來得各種勾心鬥角、陰謀詭計,尤其是此時的蔡京、童貫兩人擺的這局“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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