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花都特警>007 男人的底線

花都特警 007 男人的底線

作者:江南活水

007 男人的底線

駕駛室裡的歹徒接過喇叭,走到車門邊,對著漸漸走近大巴車的那些公安和武警聲嘶力竭地喊道:“外面的警吊子,你們聽清楚: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我們三兄弟都在這臺大巴車上!告訴你們:我們現在有三十多個人質,我們每個人有一把手槍,每個人有幾個手雷。我警告你們:立即把前面的車輛疏通,給大巴車讓出一條道來。同時,你們的車子不許尾隨,不許攔截。否則,我們就拉響手雷,和這臺車上的人質同歸於盡。我再次警告你們:我們反正犯的是死罪,不在乎再多殺幾個人!你們如果不按我們的要求去做,每隔半個小時,我們就槍殺一個人質!”

車外面的武警和公安聽到他的喊話,全都停下了腳步。

與此同時,附近那些正在檢查車輛和沿山搜索的公安和武警聞訊趕了過來,並迅速佔領了公路附近的制高點,把大巴車團團包圍了起來。

透過車窗玻璃,李展鵬看到很多手持狙擊步槍的特警迅速地登上了公路兩邊的小山坡,面朝公路臥倒,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大巴車。

同時,大巴車前面的車子開始按照警方的要求發動起來,一輛輛地疾馳而去,露出一大片空闊的公路。公路兩邊到處伏滿了穿著橄欖綠軍裝的武警,全都舉槍瞄準大巴車。

“快發動車子,跟著前面的貨車走。”

那個手持喇叭的歹徒見前面的車子已經開始行駛,便聲嘶力竭地對大巴車司機吼道。

不知是由於心裡慌亂還是想故意拖延,大巴車司機打了幾次火,居然沒有發動車子。眼看著前面那臺大貨車疾馳而去,警方立即就在前方一百米處將幾臺警車橫到公路中間,攔住了大巴車前行的路。

駕駛室那個歹徒惱羞成怒,忽然揮起手裡的喇叭,對準司機的頭部砸過去,那司機額頭上立即血如泉湧。

眼看著大巴車周圍的公安和武警越來越多,後面還不斷地有警車開過來,車上的三個歹徒臉上開始露出了焦躁的神色。

站在李展鵬身邊的那個鬍子拉渣的歹徒低頭看了看默不作聲地坐在位置上的李展鵬,忽然記起他剛剛和自己對視時,眼睛裡那道凌厲的目光,又見他身邊坐著一個清秀漂亮的女孩,便決定先找他撒撒氣。

於是,他用陰陰的目光打量著李展鵬,又看了看他身旁的陳靜薇,忽然厲聲喝道:“小子,給老子站起來!”

李展鵬抬頭看他一眼,什麼都沒說,按他的話站了起來。

那歹徒再次盯著李展鵬,見他雖然一幅順從的樣子,臉上卻毫無懼色,不由疑竇叢生:這小子是什麼來路?車上其他的人個個臉上都是一幅驚慌不已的神色,唯有他好像一點都不害怕,舉止從容,不卑不亢,他到底是混江湖的還是警方的人?

為了驗證一下自己的判斷,那鬍子拉渣的歹徒忽然用槍指著李展鵬的頭,喝道:“小子,老子看你很不順眼,我懷疑你也是一個警吊子!聽著:你給老子跪下,給老子叩幾個頭,我今天就先不殺你!否則,老子就第一個拿你開刀,給外面的警吊子一點顏色看看!”

李展鵬記得這個歹徒名叫陳立軍,是通緝令上的一號嫌疑犯,站在駕駛室的那一個歹徒叫葉青,而拿著手雷站在過道中央虎視眈眈地看著外面的那個歹徒,是三號嫌疑犯李志華。

聽到陳立軍叫自己下跪,李展鵬心裡的怒火騰地冒了上來,本想立即出手制服他,但一看到離他半米左右的李志華,以及駕駛室裡面的葉青,便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功夫再好,也不可能在一瞬間將三個歹徒一舉擊斃。一旦他們發現自己對他們構成了威脅,很可能就會拉響手雷,到時候車子裡的人玉石俱焚,後果不堪設想……

想至此,他漸漸冷靜下來,很平靜地對陳立軍說:“兄弟,你也是一條漢子,應該知道兩句話:一句是男兒膝下有黃金,另一句是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你如果看我不順眼,可以打我,我絕不還手。但是,如果你要我下跪,我寧可挨你一槍!這是男人的原則和底線,我絕不會為了求生而放棄這一原則!”

陳靜薇一直在緊張地看著李展鵬,這時聽到他這番話,看到他那從容不迫的模樣,心裡既佩服又為他擔心,便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陳立軍聽到李展鵬的話,咬著牙齒猙獰地一笑,說:“看不出你這小子啊,長著一張小白臉,骨頭還蠻硬的!好,你既然這樣說,那我就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這句話剛剛說完,陳立軍忽然把手中的手槍掉一個頭,用手掌握住手槍的槍管,把槍柄對準李展鵬的額頭狠狠地砸了下去。

憑李展鵬的身手,本來完全可以躲開**這兇狠的一擊,但是,為了不在這時候惹怒這幾個已經喪心病狂的歹徒,避免更大的傷亡,他選擇了不閃不避,硬挺著捱了那一槍柄。

李展鵬雖然練過硬氣功,抗擊打能力非常強,但是這個陳立軍也是一個半職業的殺手,手上的力道很足,加之槍柄又擊在皮薄肉嫩的額頭,儘管李展鵬事先已經運氣護住了頭頂,但在捱了那一槍柄之後,額頭上還是裂開了一道大口子,殷紅的鮮血泉水般湧了出來。

陳靜薇“啊”地一聲驚叫,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撲到李展鵬身邊,抱住他的額頭查看他的傷勢,眼眶中淚光閃閃。

李展鵬輕輕推開陳靜薇,雙目直視著陳立軍,沉聲問道:“請問我現在可以坐下了嗎?”

陳立軍見他額頭上血如泉湧,卻臉色如常,甚至都不用手去擦拭一下血跡,任由它們順著臉頰流到脖子上、肩膀上,把那件雪白的襯衣浸染得殷紅,心裡暗暗吃驚,同時也有點佩服他的硬朗和勇氣。

李展鵬見陳立軍不再說什麼,便坐到座位上,把身上那件襯衣脫下來,“嘩啦”一聲把它撕裂成條狀,把其中的一條遞給正在擔心地看著他的陳靜薇,說:“麻煩你給我包紮一下額頭。”

陳靜薇趕緊接過布條,站起身開始給他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