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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骨柔情傳 第96章 揪心抓狂

作者:清秋

第96章 揪心抓狂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話說風之揚被點**後,過得半個時辰方才被追馬車空手而回的張常解**,自他闖蕩江湖以來實未吃過此等敗仗,無奈技不如人此番倒是挫了挫他那狂妄的性子。眾侍衛集聚後仍無王妃半點消息,霜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直怨自己只顧著談情說愛,沒有緊跟小姐,風之揚也意識到事關重大,不敢再有絲毫擔擱,也不管皇家圍場如何戒備深嚴,遂打馬前去報信。

這裡是京郊圍場外的一間房,房內爐火燒得正旺,兩個身影圍爐各坐一邊,不時低聲交談幾句。

“小坤啊,看來你的棋藝長進不大啊,那個風之揚不是棋中高手嗎?怎麼你們天天在一起也不讓他教教你?”

“皇兄說笑了,朝中誰不知太子棋藝高超,小弟怎麼練也不是你的對手的。”

“哈哈,你倒是會說,不過你的箭法是越來越好了,今日射獵又讓你拿了第一,父皇笑得真開心啊,近段時間都很少看他笑了。”

“多謝皇兄誇獎。”

“報…奴才參見太子殿下、靖王爺。”

“何事喧譁?沒看我與王爺在下棋嗎?”朱佑樘頭也不抬,一隻手捏著白子說道。

“回太子殿下,靖王府上有一名叫風之揚的在外求見。”

“噢,小坤,怎麼樣,說什麼什麼就到來著,哈哈,快請他進來,正好我跟他殺上兩盤。”

朱佑坤卻一驚,風之揚不是該在府裡留守的嗎?這麼晚跑來找他,難道…府裡出事了?

“快宣。”

風之揚一臉焦急神色的進得門來,見太子也在,不禁一愣,只得先向朱佑樘行禮,朱佑坤看他一身狼狽,心下已然明白幾分,低聲喝到:“是不是府裡出什麼事了?”朱佑坤只盼不是心中想到的那個最壞的消息。

風之揚略微躊躇,瞟了朱佑樘一眼,不知當不當講。

“說。”

“是,王爺。”風之揚上前與二人低聲說道:“今日屬下等跟著王妃去廟會,沒想到剛逛不久,王妃就被人劫走了。”

“什麼?”朱佑坤險些站立不穩,原心想再怎麼樣糟糕也是紫怡走丟了或是在府裡見了什麼人了,卻一萬個想不到居然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劫走,這不是太離奇了嗎?究竟是誰敢來挑戰他的權威,難道真不把他當成王爺了。

不禁心中大怒,一手把桌子掀翻,棋子滾落一地。

朱佑坤狂吼道:“簡直是豈有此理,你們不是都應該在王妃身邊的嗎?啊?她怎麼還會被人劫走?你們都幹什麼去了,你的一身功夫呢,是不是最近都太閒了。”

風之揚臉上紅白交替,做聲不得,確實也是他疏忽了,只顧著兒女情長。朱佑坤心中一團火直燒,讓他沒辦法冷靜下來。

“小坤,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我們應該聽之揚說清楚的,”太子勸道:“之揚你慢慢說,把來龍去脈都說清楚,我們好好分析是什麼人乾的。”

“是,太子。我與霜兒和眾侍衛一直跟著王妃的,怎知今日廟會雜人太多,突然一夥人從衚衕口湧出,幾下就把我們擠散了,屬下意識到情況不對,看到王妃被人拖去了衚衕裡,我等跟著衝過去,又被人群攔住,侍衛也全都被衝散,等屬下展開輕功追進去,卻遇到一個武功奇高的怪人,是屬下武功不濟,竟不是他的對手,”風之揚低下頭接著說:““突然一輛黑布馬車從衚衕裡衝出來,屬下招呼張常去追,誰知道又衝出三四輛一模一樣的馬車,屬下不知道王妃在哪架車裡,我們人手也不多,各自分頭去追,可最後發現,都是空的。”風之揚當然不會說出他被人點了**在風雪裡站了半個時辰的丟人事。

風之揚一口氣說完,卻不敢去看朱佑坤臉色。所謂旁觀者清,此刻還只有朱佑樘腦中清明些。

“小坤之揚,看來他們是有預謀的,你們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之揚你可看清來人的面目?”風之揚搖搖頭:“突然發生的事,人太多了,屬下只顧在人群中找王妃,確實沒看清,只模糊看去是一男子。”

“賀蘭劍…”朱佑坤咬牙擠出了三個字。二人聞言都大驚,朱佑樘雖知一些紫怡與賀蘭劍的過去,但卻不相信賀蘭劍會有這麼大膽,竟敢搶人,而且他還是駙馬,不會這麼沒腦子吧。

“我看不會是他。”朱佑樘微微搖頭。“王妃今天可有什麼反常?”朱佑坤問。風之揚想想又搖搖頭:“沒什麼啊,就是穿了一套男裝,我們還笑話了很久呢。”

朱佑坤聞言又怒又痛心,臉都白了,心想怎麼會這樣,不是已經明明都清楚了的嗎?不是已經心裡都有彼此了嗎?為何還要走,到底要自己怎麼做她才滿意,為何給了他希望又要這麼殘忍的對他。

“王爺,是屬下該死,屬下一定盡全力把王妃找回來。”風之揚跟隨朱佑坤多年,上戰場闖江湖,卻從未見他如此絕望過,一時之間也六神無主起來。

“小坤懷疑是駙馬?駙馬今日並沒來守獵,據說是要留守宮內,按理不可能出宮的,等我們明日一早趕回去,一查便知,這件事還得包著,父皇那不可透露半分,以免驚了聖駕。”太子低聲說道。朱佑坤撐額點頭,心中早已痛得發麻,他已經下意識的認為這不是被劫,而是。那二人早有預謀的私奔了。

風之揚眉心一皺,似想起一件事來,剛要開口,不妨外邊又是一陣大嚷。

“太子,太子…”伴隨著一聲尖尖的嗓音,滿身是汗的小桂子腳步踉蹌的奔了進來。

“見過太子殿下…小桂子,”朱佑樘喝道:“不要行這些虛禮了,怎的如此慌亂,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太子殿下,”小桂子跪著哭道:“婉娘娘她……”

“婉清怎麼了?”朱佑樘臉唰的慘白起來。

“婉娘娘血崩了。”小桂子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朱佑坤與風之揚聞言都大驚失色,今日是怎麼了,為何他們二人的妻子都會出事?朱佑樘身形一晃就要倒下,風之揚眼疾手快馬上出手相扶。

眼看朱佑樘一口氣緩不過來,風之揚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碧綠小瓶,從裡面倒出一粒藥丸塞進朱佑樘嘴裡,緩緩揉著他的胸口說道:“太子只是急怒攻心,我已給他服用了武當派的獨門護體丹藥,不會有事的。”

朱佑坤才稍放心的輕呼一聲,隨即眉頭又緊皺起來。

好一會兒,朱佑樘才悠悠醒轉,虛弱的說:“小桂子去回稟皇上,四弟,先送為兄回宮吧,弟妹那…”朱佑坤抓緊朱佑樘的手接口道:“紫怡的事我會另行安排,我們先送你回宮,我也要看看這倒底是怎麼了?”朱佑坤一臉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