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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骨柔情傳 第42章 出宮回府

作者:清秋

第42章 出宮回府

紫怡向王爺提出了想回府,畢竟皇宮雖好,卻找不到家的感覺,在他們準備動身之前,又迎來了太子和太子妃,看得出他們兄弟倆感情極好,所以自己也沾光,老是得到太子的眷顧。

婉清一來就拉著紫怡的手,說那天實把她嚇得夠嗆,還說長泰要在八天後成親,紫怡淡淡笑著說可是得幫她準備份大禮才是。婉清說什麼也要紫怡在這宮裡陪她些日子,還說要向紫怡討教琴技,看到她,紫怡又想到了靖王,不知他的心裡是否也想通了。

紫怡只好不斷保證一有機會有來宮裡找她,但這次還要回王府接著調養。好不容易婉清才肯撒了手離去,紫怡看著她優雅的背影漸行漸遠,不禁感慨,自己不想留在這裡,尚還有地方可去,她呢?她的美貌,她的聰慧,會給她在這深似海的宮門內,帶來幸福嗎?

叫著霜兒準備起程,發現這鬼丫頭一直看著太子離去的方向,紫怡已經見怪不怪了,她就是一見著俊男就走不動路的主。

拜別了皇上皇后和萬貴妃,我們終於又踏上了王府的土地,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好像出門那天和現在的心境已是迥然不同了,到底有什麼不同,紫怡心底暗歎著。

朱佑坤送紫怡回到偏院,問道,“換個地方如何?”

紫怡笑著搖搖頭,“熟悉了,就不想動了。”

“那好好休息,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王爺請儘管去忙,這兒有霜兒,不會有事的。”目送他的背影離去,轉頭看到霜兒躲在窗後偷笑,紫怡猶豫著該不該告訴她關於賀蘭劍的婚事。

在皇宮裡憋得很是氣短胸悶,於是趁王爺外出辦事不在府的空檔,紫怡又好了傷疤忘了痛,拉著霜兒上大街透氣去了。

“小姐,你又偷跑出來,要是王爺知道了,又該發脾氣了,霜兒想到那次的情景,還心有餘悸呢。”

“沒事的霜兒,我們不是沒走多遠嘛,就在巷口轉了一圈,怕什麼,況且他也親口答應過的,只要我想出門就可以出的。”不過紫怡沒跟霜兒說讓侍衛跟著那句話,想幾個大男人跟在後面,那還叫逛街嗎,彆扭透了。

其實出去也沒上哪逛,不過是買了一些街邊小吃而已,府裡自是不缺那些個精美糕點的,可紫怡還是鍾情於街邊攤,看來自己是飛上了枝頭也還是麻雀啊。

霜兒拍拍後門,門立刻就開了,現在的後院都有侍衛把手,自己這次可不是溜,而是大搖大擺的從他們面前穿出去的,等紫怡剛把前腳跨進後門,後腳還沒抬起呢,就又被定住了,那個大爺正直直的守在門邊,貌似臉色還不太好,紫怡完全沒想到他竟會站在這裡等著,完蛋了,這次被逮了個正著,回頭看了一眼抖得正篩康的霜兒,撇撇嘴,只得規規距距的行禮道:“見過王爺,王爺這次可不能罰我,你說過我可以想出去就出去的。”

朱佑坤板著張臉說道:“你還真拿著雞毛當令箭,一點都不含糊啊。”

“什麼毛?你什麼時候給過我雞毛。”紫怡不解的看向他,確實沒弄明白他說什麼。

咳,朱佑坤無奈的清清嗓子,接著說道:“還不快點進來,讓人看到好看嗎?我不是指責你又偷跑出去,但你堂堂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出來進去大可以大大方方,前呼後擁的,何必每次都鬼鬼祟祟的鑽後門呢。”

紫怡橫了他一眼,不滿的說:“王爺,第一:勞師動眾什麼的我不習慣,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第二:我也沒有鬼鬼祟祟的溜,你的侍衛為我開的門呢,光明正大的很,你沒調查清楚就沒有發言權。”衝他一揚頭,拉過霜兒徑直走回偏院,不再理他,第一次在他面前這麼揚眉吐氣,感覺不是一般的爽啊,紫怡知道他現在對她不可能真的生氣,自己又不是傻子,趁著他對自己有了那麼點憐惜之心,不用白不用,這叫什麼來著,恃寵而驕,嘿嘿。

朱佑坤愣在原地,“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下次儘管從正門進出就可。”人家根本就沒理,早跑遠了,這丫頭,在侍衛面前也不給他留一點面子,讓他以後還怎麼混。

王爺,張常心裡樂開了花,面上還是一本正經的問道:“太子還在宮裡等著呢,要不要現在就過去?”

嗯,朱佑坤點點頭,邊走邊說道:“張常,我剛才和王妃說話的時候有沒有笑?口氣是不是很嚴厲?”

“回王爺,屬下不覺得有什麼,都是你一貫的風格。”

一貫的風格?糟了,不是想見到她後一定要笑要溫柔的嗎,怎麼搞的,明明站在那就是迎接她的,怎麼一張口就是責備,是不是又傷到她了。

“真的一點笑都沒有嗎?”

張常茫然的搖搖頭。

真該死,朱佑坤摸摸臉,兩隻手拉了拉唇角,呲呲牙又搖搖頭,看來還是得先去跟太子把那種溫柔一笑的基本功練好了才能去見她。

連著好幾日下雨,紫怡都沒有出偏院,王爺下朝後倒是偶爾過來,看看她們種的花,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閒聊,那件事紫怡沒有再提,他也沒有說,但紫怡知道他一定已經暗中著手了。

經過皇宮中的交流,他們之間的氣氛再也不是尷尬和充滿火藥味的了,反而時常說說笑笑,至於賀蘭劍,結束了,紫怡就強迫自己不再去想了,可是,又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

“嗯,不錯,有點進步了。”朱佑坤斜靠在軟榻上懶懶的眯著眼看了看紫怡剛寫完的字,帶著極其溫和的笑點點頭。

“那自然,我方紫怡是誰啊,除非我不想學,要學起來還不是手到擒來。”順手把筆放進嘴咬著。

朱佑坤眼疾手快的把那支筆從紫怡齒下救出,一臉心痛樣的說,“再咬它你就馬上把《女戒》給我抄完。”

紫怡心道:這傢伙知道我怕這個,現在動不動就搬出來嚇我,關鍵是我還真就受不了這個嚇,被他吃定了。

在旁研墨的霜兒撲哧一聲笑出來,被王爺一個瞪眼嚇得忙說要去院外收衣裳,一溜煙兒跑了,霜兒算是看明白了,她的小姐就是個惹禍的精,霜兒某天很精闢的總結出八個字:珍愛生命,遠離紫怡。只要王爺來了,自己能跑多遠還是跑多遠的好。

這鬼丫頭真夠不厚道的,又讓我一個人對付這個麻煩精,真受不了他現在怎麼有那麼多時間賴在這,直納悶以前他是上哪兒打發時間的,最可怕的是他還有事沒事的衝你笑一下,那種感覺,咦,毛骨悚然。

“又在心裡罵我吧?”朱佑坤瞄了紫怡一眼。

紫怡剛想送他一個大白眼,就被他拽到桌前,朱佑坤動手寫下了紫怡的名字。

“寫得真好,是顏真卿的楷體。”紫怡由衷的說,被他的字吸引住。

“咦?沒想到你字寫得不怎麼樣,書法大師倒是認得。”朱佑坤眼裡一絲驚奇。

“這有什麼啊,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的嘛。”紫怡無所謂淡淡的回了一句。

“喂,愣著幹什麼?”看他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讓紫怡心裡直發毛。

“沒什麼?”朱佑坤眼裡一絲笑意閃過,“我在想你剛才那話到底是誇我呢還是罵我,怎麼都想不明白,說完又露出最近那招牌式的微笑。”

紫怡撲哧一聲笑道:“王爺,你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嗯,你說來我聽聽,”朱佑坤頗感興趣的問。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變得溫柔了,愛笑了,更加不正常了。”

“什麼?”朱佑坤滿以為紫怡會激動的拉著他的手感動得涕淚橫流呢,沒想到就這麼幾句,貌似一點都不中聽,太子不是說這樣的笑最能春風化雨了嗎?怎麼到她這就不管用,不禁皺眉道:“怎麼你夸人的話讓人聽起來總是比捱罵還難受。”

“王爺,”紫怡收住笑感激的說道:“自皇宮回來後,你就一直陪著我,開導我,做了很多你以前都不喜歡的事,紫怡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既然想通了,就不會做傻事,自會好好的,你還是做回你自己吧,不然老是看你皮笑肉不笑的,我心裡也滲得慌。”

她這麼說是什麼意思,要和我保持距離嗎?念及此,朱佑坤心中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來,有些不悅,也有些慚愧,但更多的是不捨。

來,朱佑坤握住紫怡的手,慢慢帶著她寫下他的名字,眼前的情景如此熟悉,很多年前金陵別院裡也有一個人這麼握著自己的手,可那個人如今在哪?心。就又痛起來。

“怎麼了?”他問。紫怡一回頭就對上了他那一對純淨漆黑的眸子,那裡面似乎還含有些什麼,讓她的心禁不住狂跳起來,卻又想要遠遠逃開。

看到小姐與王爺關係的緩和,霜兒也變得快樂活潑起來,整天又八卦個沒完,說太子溫柔儒雅,與王爺和易大哥都不同,讓人看起來很整顆心都變得柔柔的。

紫怡真不知道這小鬼頭現在說這些怎麼都不知道害羞了,看來小姑娘長大了,將來該要請王爺幫著挑些個知根知底的人,想來府裡有幾個侍衛倒還不錯,就是不知道霜兒的想法,找個時間要好好問問她才是。

今日天氣晴好,秋高氣爽,王爺反倒沒了蹤跡。紫怡換上一身鵝黃色的衣裙,拉上霜兒跑出偏院,在王府裡閒逛起來,這是她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看王府,王府比皇宮那是差了不知多少個檔次,但在京城也算得上是顯赫之地了,比起相府也不知大了多少倍。

“小姐,我們去那邊吧,那邊有個荷花池,可漂亮了。”

跟著霜兒一溜小跑,紫怡終於看見了當時她被王爺一腳踹下去的那個湖,那天天晚看不清,其實它只能說是個池,不算太大,靠岸的另一邊種滿了荷花,不知道靖王還有這個雅興,種那麼多荷花給誰看啊,一陣風吹來,飄來陣陣荷葉的清香,紫怡霍然發現岸邊居然有一葉扁舟,太好了,這樣就可以跟荷花來個近距離接觸了。

“霜兒,去幫我把琴取來。”她突然來了興致,想要在這翩翩荷葉中輕奏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