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 五十六、被抓在床
五十六、被抓在床
朱正昌的辦公室裡,朱正昌還在跟周揚做著工作:“目前陸良暫時領先,但我已經穩住了周泰錫,他還不敢這麼快地做決定,所這場比賽還沒有進入終點。目前我們所要做的就是找到陸良的突破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失去競爭的資格。”
讓他失去資格,這就意味著這場競爭已經偏離了事先定下的規則。
朱正昌問周揚:“你是瞭解陸良的,他平時有沒有什麼汙點?”
汙點?周揚的心怦怦直跳,如果說汙點,那麼與趙榮春的關係就是陸良最大的汙點。
自從那些在桃樹林偶然發現陸良一大早從榮春飯館裡出來他就斷定,陸良跟趙榮春有著不正當的男女關係,這一點足以致陸良於死地。
周揚想到陸良在嚴寒中帶他去看病,人被凍得半死卻毫無怨言,想到陸良在王止正面前替他出頭,想到陸良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借錢給他自己卻節衣縮食地過了兩個月,陸良的這些所作所為,讓自己懷有深深的感激,也將他視為最好折朋友。自己雖然不認同他與趙榮春的關係,但畢竟平日陸良待他不薄,如果自己拿這件事情做文章是屬不義啊。
為了與朱爽爽交往自己斷絕了與朱婷婷的關係,已是無情,如果再在陸良背後下刀子,自己豈不是成了無情無義之人,這樣就算自己幹上副科長,與朱爽爽過上讓外人羨慕的日子,自己的良心會平靜麼?
朱正昌看出周揚想起了什麼?又在那裡猶豫不決,知道他內心在鬥爭。又倒了一杯水給他,說:“小周,我知道平時陸良待你很好,但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要對你好?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惡,我是怕他太聰明,看透了你的為人,早早的就在你心裡設下了埋伏啊。你看他不也是在想辦法爭取錢麼,說明他擺明了是與你競爭的,他早有準備,他連雷永青都能擺平,這小子不簡單啊。這一次競爭對你們兩人來說至關重要,誰能勝出將就會提前兩年進職,這將把對方徹底甩在身後,再不會在同一條起跑線上競爭。小周,機會難得,你可千萬不能幼稚,不要有婦人之仁啊。”
朱正昌的這一番話,徹底動搖了周揚的心智,他一咬牙,說:“我發現陸良與邊管站旁邊小飯館的老闆娘好像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朱正昌長出了一口氣,轉機來了!軍人的傳統就是政治過硬、作風優良,部隊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男女關係上的問題!陸良啊陸良,就算你再聰明,再有能力,你終歸還是年輕啊。
他追問道:“哪個飯館?”
周揚說:“榮春飯館。”
朱正昌又問:“你是怎麼發現的?”
“有一次我發現他一大早從飯館裡出來,應該是在那裡過了夜。”周揚想到自己是與朱婷婷約會時撞見陸良的秘密的,心裡一陣痠痛。
朱正昌又問:“陸良平時在草海跟誰來往比較多?”
周揚想了想說:“他經常跟一個叫錢老四的人還有一個叫鍾崇峰的警察一起在榮春飯館喝酒,那個警察是他的老鄉。”
朱正昌不問了,他坐在那裡,點上一根菸,他要好好地下一盤棋,徹底扭轉局面。
這盤棋裡不光有陸良,還包括周泰錫。
想了半天,他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然後說:“宮所長,有時間麼,今天晚上我們一塊吃頓飯?”
陸良這幾天很高興,自己把50萬元搞到了手,而周揚那邊還沒有動靜,他料定朱正昌已經沒錢拿出手了,只是奇怪周泰錫為何不去石油公司拿錢,害得吳加時催了他幾次。
這幾天周揚見了自己,打招呼時臉上的神情很不自然。陸良想了想也覺得釋然:可能是他不習慣與自己競爭吧!他倒想去寬慰人兩句,沒什麼嘛,人活在這世界上競爭是正常的,兄弟之間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競爭啊。
到了週末,陸良又給還在豬場餵豬的周杰打了個電話,周杰感激陸良當初的知遇之恩,隔上個把星期總要給陸良打個電話。
陸良告訴周杰:“我給站裡爭取了50萬元,站裡要建辦公樓了,到時我給站長打個招呼,一定要把你調回來做工程監工,你懂這一套。”
在豬場將近一年的時間,周杰成熟多了,聲音都變得相當穩重。聽了陸良的話,他說:“謝謝隊長一直這麼關心我,如果能回去,我會把事情做好的。”
陸良說:“是我不好意思,作為你的隊長,卻讓你被別人私自調去餵豬,我當初承諾過你一定要把你調回來,我始終記得這句話。”
周杰說:“隊長,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至於能不能回去,不是那麼重要。”
下午,太陽的臉由白開始變紅,溫度也開始下降,陸良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凍得腿都麻了,他想起了趙榮春那裡爐火的溫暖,便出了邊管站的大門,向榮春飯館走去。
這一切都沒有躲過另一間辦公室裡的一雙眼睛。
由於海面結冰,船下不了海,很多在漁船上打工的人趁這個機會回家探家了,飯館裡的生意不是很好,只有一個桌子上坐了三四個人,在那裡喝酒解悶。
陸良趁這幾個人不注意,溜進了趙榮春的房間。
趙榮春進屋取水壺,不留神看到了坐在床上向她壞笑的陸良,驚得差點叫了出來:“死鬼,什麼時候進來的?”
陸良嘻嘻笑道:“我的心在這裡,什麼時候想來就來了。”
趙榮春看了看外面,見沒人注意,走過來在陸良臉上捏了一把:“怎麼說,今天晚上準備蹭住一晚上?”
陸良說:“這兩天冰凍,一個人睡覺冷得很,想找個人暖暖腳。”
趙榮春開心地笑了,是發自內心的笑,說:“現在知道我的好了,等著吧。”
說完提了水壺,腳步輕快地出去,過了一會兒,端一盤餃子走了進來,說:“還沒吃飯吧!先吃點餃子墊一下。”
陸良從床上下來,在桌子旁坐下,狼吞虎嚥地吃起了餃子。
由於無事可做,可能是貪戀飯館裡的溫暖,那一桌人吃到天黑才離去。趙榮春送走了他們,收拾好東西,在外面擺上停止營業的牌子,關好了門,在裡面用插銷把門關好,又頂了一張凳子。
兩人簡單洗漱了一下,便上了床。陸良要把燈關掉,趙榮春說:“我要開著燈看著你。”
陸良說:“開著燈我不好意思。”堅持關了燈。
趙榮春說:“你還會不好意思,你猛得狠呢。”
陸良邊脫衣服邊說:“你不是就喜歡我猛麼。”
趙榮春也開始脫衣服:“我要檢驗一下,看這兩天是不是還那麼猛。”
陸良的一雙手已經扶在她光滑的身子,順著地勢的高低遊走。
女人的身子已經水蛇般地纏了上來,兩條舌兒貪婪地糾纏著,**的身軀炭火般燙熱。
陸良忍耐不住,翻身上馬,船兒入港,在熟悉的港灣裡橫衝直撞,女人發出聲聲的嬌喘。
正當船頭自直、春水初漲,難分難解之即,外面傳來重重的敲門聲,兩人停了下來,努力屏住了粗重的呼吸,緊張得胸腔裡的心臟呯呯直響。
趙榮春一雙眼睛亮亮地盯著陸良,外面有人喊:“開門!”
陸良慌了,軟了下來,從港口裡滑落,邊穿衣服邊問:“是誰,會是你老公麼以?”
趙榮春搖了搖頭,一邊驚慌地穿著衣服,一邊指著床下。
躲到床下去?未免有些太過狼狽,陸良正在猶豫間,門已經被人從外面重重地踹開,抵住門的凳子叮鐺倒在地上,雜亂的腳步聲闖了進來,幾個手電筒閃著刺目的光照在了二人的身上,閃光燈一陣亂亮,陸良抬起胳膊擋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