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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 十九、夜場表演

作者:西河

十九、夜場表演

兩人出來派出所,陸良跟著毛定國轉過了幾道街,在一處閃爍著霓虹燈的樓前停下。陸良看了看,七彩的霓虹燈打成的廣告門頭佔住了整個二層樓的一面牆,燈光拼成的名字是“風情灣ktv。”

陸良只聽說過ktv這種新興的場所是唱歌的地方,以前從沒有進去過,他對這種光怪陸良的地方有一種天生的排斥感。

毛定國抖了抖衣領,順了順頭髮,挺直了腰桿往裡走,那表情、那派頭,跟《上海灘》裡的許文強差不了幾分。

進去後,正衝著大門的地方擺是前臺,後面站著幾個身著職業裝的年輕女子,看到兩人進來,這些女子紛紛站起來,整齊地說:“歡迎光臨。”

陸良沒有到過這種場所,頂多就是跟著魏建華去過一次海泰酒店,平時多是在小飯店裡吃飯,對這種服務有些不適應。

毛定國看都沒看這些女子,領著陸良直接踩著鋪著地毯的樓道往二樓上走。二樓則是另外一種景象,走廊兩邊分列著兩排年輕姑娘,這些姑娘長得那叫一個漂亮,臉蛋好看,眉眼端正不說,單就那高挑的身材,任何一個走在寧海的大街上,都屬於會引起圍觀,造成交通擁堵、製造家庭矛盾的那種。這些姑娘,統一穿著長統透明絲襪,上面是緊身的短裙,只見那一雙雙長腿或豐碩、或筆直、或骨感、或圓滑,一排排白花花漸欲迷人眼,個個露著的上身半個胸脯,或尖挺如峰,或小荷露角、或洶湧欲出、或含苞待放,一座座突兀兀簡直勾人魂,在那裡閃爍著青春肌體的誘惑。

這些身材高挑的年輕姑娘分列在過道兩旁,兩人走過,紛紛彎腰行禮,看著兩人的眼神或大膽、或含蓄、或低首、或淺笑,一時間過道內粉香撲鼻,眼電亂飛,陸良感覺像做了一次x光透視,心旌搖動不止。

整個二樓是一個偌大的演藝廳,走完過道,演藝廳裡面的內容就不清楚了,只是聽到裡面音樂震天響獨醫無二最新章節。

兩人在休息區找了個沙發坐下來,一個衣著整潔的小夥子走過來給二人倒上水。

毛定國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說了兩句話,掛掉,不一會兒,出來一個小鬍子的中年人,倒水的小夥子尊敬地叫了聲經理,便站在了一邊。

小鬍子走過來,在毛定國身邊坐下,給二人遞上煙,問道:“毛哥,今天是唱k,還是看演出啊?”

毛定國一指身邊的陸良說:“這是我們新來的小陸。”

小鬍子趕快伸出手,握了陸良的手一下,說:“你好陸警官,以後多來玩。”說完遞上一張名片。

毛定國斜靠在沙發背上,經理打著打火機,幫他點菸。毛定國湊著他的火把煙點著,吐了口煙氣,指著陸良說:“自己人也不能搞特殊,以後他來了,一定要全額收費,絕對不可以打折,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

小鬍子連連點頭,說:“不敢,不敢,陸警官能來就是給我面子,呵呵呵。”

毛定國也不再跟他玩虛的,說:“我兄弟剛來,我帶他先開開眼,今晚有什麼演出。”

小鬍子說:“你們今天來巧了,剛好從俄羅斯那邊來了個姑娘,表演飛鏢破氣球。”

毛定國一撇嘴:“那有什麼好看的,俄羅斯的娘們來不來這個?”說著左手拇指與食指比了個圓圈,伸出右手食指在裡面捅了捅。

小鬍子笑著說:“她不搞這些,只表演。可是她這個表演太絕了,保證你看了叫絕,如果你不滿意我明天找十個姑娘陪你。”說完猥褻地一笑。

看樣子毛定國也沒見過姑娘表演的飛鏢絕技,一臉的好奇,一拍大腿,說:“那今晚就看錶演了。”

小鬍子招手把站在一邊的小夥子叫了過來,對他說:“你把兩們大哥領進去,費用算在我這裡,好好招待。”說完走向對毛定國說:“毛哥,你們先玩著,有事打我電話,好好玩。”

說完衝著陸良說:“陸警官,記著我的電話,常來。”說完走了。

毛定國兩人跟著小夥子進了演藝廳。

不大的演藝廳裡坐了幾百號人,在昏暗的燈光下抽著煙,嗑著瓜子,人語聲此起彼伏,看起來生意還是不錯。

兩人在最前排的位置上坐下,毛定國左右觀察了一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

等了不一會兒,舞臺上的燈光亮了,上來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扭著腰肢上了臺,搔首弄姿地拋了個媚眼,又獻了個飛吻,臺下的觀眾頓時哄叫起來。

女人唱了兩首歌再沒有更多的表現,歌唱得一般,曲目也比較老,臺下的人開始不耐煩,他們明顯沒有欣賞的耐心,紛紛叫著:“下去!下去!換人!換人!”

陸良轉頭看了看這群人,很分明,這些人都在期盼著什麼,他們想看的絕不是媚眼與飛吻。

接著又上來一個年輕女人,她穿得更暴露,身上少得可憐的衣服僅僅能摭住噴薄欲出的豐乳與肥臀,同樣是唱歌,這位還加了表演,一邊唱另一隻手在身上不停地遊走,還不時撩起短得不能再短的小短裙,這一下臺下觀眾的情結再一次高漲起來。

女人喝了兩首歌又下去了,觀眾的情緒有些不滿,齊聲拍手叫道:“脫!脫!脫!”現場的氣氛充滿了騷動。

毛定國的臉因興奮漲得通紅,環視著周圍嘿嘿地笑著神鬼之書。

這次上來的女人與以前的不同,身上的衣服裹得嚴嚴實實的,臺下觀眾高舉著手齊聲高喊:“脫!脫!脫!”聲音似乎能把屋頂掀翻。

女人身材高挑,長髮披肩,雖然身體被裹得很嚴,但依然能看出凸凹有致的惹火體形。她擺出一副害羞的模樣,望著臺下問:“你們是想要我脫麼?”

臺下高喊:“是。”

女人笑著嗔了一句:“你們真壞。”

臺下的人粗野地笑了。

音樂響起,女人喝了一首哀婉的《女人花》,一曲終了,緩緩地解開披在外面的寬大絲質披風,裡面是一身肉色的緊身衣,遠遠看去,山是山,水是水,女人姣好身軀一覽無餘,不仔細看還以為一絲不掛。

臺下的人情緒有些高漲。

女人又唱了一首節奏強勁的《冬天裡的一把火》,只是節奏比原版快了一半,女人邊唱邊隨節奏瘋狂扭動著腰肢,甩動的上圍、舞動的臀部讓臺下的人看得血脈賁張,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著臺上舞動的誘惑。

音樂到最後,女人右手抓住緊身上衣的下襬,從腰部往頭部撩起,露出雪白的小腹,女人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挑逗地掃視著臺下,隨著最後一個音符嘎然而止,女人猛地將上衣脫下,傲人的雙峰洶湧而出。

勁爆的音樂隨即響起,女人一手在頭上揮舞著脫下的上衣,一手不斷揉搓著波浪洶湧的雙峰,一邊扭動著腰肢,眼神時而迷離,時而狂野。陸良感覺那柔軟的腰肢竟似有無窮的魔力,旋轉著將他體內的衝動引向了下身,他險些不能自持。

雖然他已與肖菲趁肖遠山夫婦不在的時候不止一次地偷嘗過禁果,但傳統的肖菲帶給他的更多的溫存與情感上的交流,而這女人的表演卻要將他體內最原始的衝動完全激發出來。

陸良想轉移一下注意力,他瞟了一些毛定國,只見他兩眼緊瞪著,呆了一般地看著臺上,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的陸良的目光。

這時臺上的女人又開始有所動作,她慢慢拎起褲帶,邊扭動著邊往時而窺探,讓陸良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沒人的時候撩起褲子觀察自己的小**。

女人一邊看,一邊斜著眼睛瞄著臺下的觀眾,眼神中寫滿了誘惑。臺下的人開始狂叫:“脫!脫!脫!”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女人看了一會兒,猛地一抖褲腰,緊身衣“刷”地脫身而出,原來這是一種經過特別設計的衣服,女人筆直的長腿暴露在臺上,聚光燈啪在打在她的身上。臺下的觀眾這才看清楚她那翹起的肥臀上還裹著一件小小的豹紋內褲,紛紛發出了失望的嘆氣聲。

臺上的音樂變得又輕柔又舒緩,女人開始緩緩地扭動。她的雙手先是在自己身上游走,接著順著腰部的外側下移,當移動到短褲的上沿時,慢慢捻動著短褲一起下移,漸漸地短襪在她的手下捲起,她彎下腰,不斷捻動著已經卷成繩子的短褲順著雙腿外下移,等短褲褪到腰踝處時,她抬腿把短褲取了下來,然後舉過頭頂,笑著沿著舞臺外沿走了一圈――她已經是完全的**。

臺下反面安靜下來,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盯著那具**。

她回到舞臺中央,隨著音樂做了幾個劈腿動作,陸良覺得她每次將腿舉起,自己的體內彷彿都劃過一道閃電,幾道閃電過後,渾身有些沸騰了。

音樂的節奏越來越快,女人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最後音樂驟然停住,女人猛地往後做了個下腰的動作,身體後仰,雙手翻在身下撐住地面,定在了那裡。女人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坐在最前排的陸良眼前,那一抹褐色在燈光下分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