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警界>二十一、唱歌跳舞樂悠悠

警界 二十一、唱歌跳舞樂悠悠

作者:西河

二十一、唱歌跳舞樂悠悠

兩人剛走出演藝廳的大門,外面門著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出來,趕快迎了上來,說:“兩位大哥是要回去休息還是想繼續玩一下?”

毛定國問:“樓上還有沒有包間,我兄弟兩個喝喝酒,唱唱歌。”

工作人員說:“那兩位大哥先到樓上請,我確定一下。”

毛定國帶著陸良邊往上走,邊說:“快點啊,不要磨磨蹭蹭的。”

工作人員對著掛在耳機上的耳脈說了幾句,跟上來說:“我們經理說了,把上面的大包調換一下,讓兩們大哥先玩著。”

毛定國點點頭,嗯了一聲。

工作人員帶著兩人沿著走廊往裡走,兩邊都是亮著燈的包房,雖然隔音效果不錯,裡面還是傳來或高亢,或婉約,或激昂,或憂傷的歌聲。說歌聲算是不錯了,很多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有的像嚎,有的像哭,陸良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跑到這裡來,既花錢還要丟人。

毛定國卻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上,徑直走到最裡面的一個房間重生之快意縱橫最新章節。打開門,陸良感覺這個房間真的是豪華,地下鋪著厚厚的地毯,走上去腳板下似踩著剎車一般,有點費勁。天花板上鑲著五顏六色的燈,正中間吊著一個旋轉燈球,靠一面牆擺著一排沙發,前面擺著一個大大的茶几,正對著沙發與茶几的牆上擺著一臺大大的背投式電視,陸良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電視,感覺看上去兩隻眼睛的視線覆蓋不住屏幕。

兩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陸良一下子陷了進去,趕快調整了一下坐姿。毛定國倒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縮在沙發裡說:“就要這間了。”

工作人員小聲問:“那麼兩們大哥要不要小姑娘陪著唱歌?”

毛定國說:“要,多來兩個。”

工作人員轉身走了出去,一會兒,一個打扮暴露,濃妝豔抹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衝著兩人一笑,向外邊一揮手,從外面魚貫走進來七八個姑娘。這些姑娘二十上下的年紀,化著濃妝,上身穿著無袖低胸的對襟上衣,下邊穿著超短裙,套著絲襪,裙子短得剛遮住屁股。

七八個姑娘排成一排,站在兩人面前,有的媚笑著,有的擺出一副害羞的樣子,房間裡頓時香氣撲鼻。

中年婦女笑著說:“兩位大哥看喜歡哪個,可以留下來陪你們唱歌。”

毛定國一擺手,說:“除了你,全留下。”

中年婦女臉上出現了一絲尷尬的表情,但很快消失了,說:“大哥真是闊綽啊,那幾位姑娘,好好侍侯著這兩位大哥。”

這些姑娘本來還擔心自己選不上,沒想到全留下來了,一個個輕鬆下來,笑著圍了上來。

三四個姑娘把毛定國圍在中間,有的坐在他的腿上,有的鑽進他的懷時,毛定國笑著一隻手摟著一個姑娘的腰,另一隻手鑽進了另一個姑娘的懷裡摸索起來。姑娘掙扎了一下,笑著打了他一下,但沒有掙脫,也就由他的手留在了那裡。

其餘的三四個姑娘擠不上去,看著陸良一臉嚴肅的樣子又不敢走過去,站在毛定國的身邊有些不知所措。毛定國衝著他們一揮手,說:“去啊,到我兄弟那裡去,我告訴你們,我兄弟還是個處男,看你們哪個有機會破了他的處。”

向個姑娘聽了笑著擁向了陸良,圍在了他的身邊。周圍全是軟綿綿的身體,陸良很不適應,兩隻手不知往哪裡放,剛習慣性地想往腿上放,忘記了腿上坐著一個姑娘,手半路上剛好碰上了姑娘的胸部。手上傳來的軟綿綿的感覺讓他明白自己的手放在了哪裡,迅速收了回去,無奈只下只好靠在沙發背上,把雙臂抬起來放在沙發背的上沿。

被碰到胸部的姑娘看出了他的緊張,知道他是個生手,遂放棄了矜持,倒在了他的懷裡,用手摸著他的臉說:“大哥,到這裡玩就要放開些,不要這麼緊張,我們又不是老虎。”說完拿起了他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雙峰上邊。另一個姑娘也笑著坐在了他的腿上,一隻手在他的胸膛上亂摸。

幾個年輕的軀體粘在了身上,年輕氣盛的陸良下身有了反應,站起來碰到了坐在腿上的姑娘的屁股,姑娘假裝一聲驚叫,說:“呀,哪裡來的一根燒火棍,又大又熱。”一群姑娘頓時哈哈笑了起來。陸良的臉啊,燙得跟火盆一樣。

第三個姑娘說:“大哥這麼緊張,不如我們喝些酒,玩些遊戲,你就放開了。”說完走了出去,一會兒,工作人員用盤子端著一打啤酒走了進來。

毛定國那邊的姑娘拿走了幾瓶,與毛定國划起了拳。這邊的姑娘看陸良還是放不開,主動說:“大哥,不如我們划拳吧。”

陸良搖了搖頭說:“我不會。”他說的是實話,他真的不會划拳。小姑娘有些不相信:“不會吧,你連划拳都不會,你真是個好男人。”這話說得有些曖昧,倒叫陸良有些慚愧。

姑娘繼續說:“那我們石頭剪子布吧,這比較簡單,誰輸了誰喝我的女友是貓娘。”

這個陸良可以接受,兩人開始了遊戲。陸良的反應快,又善於抓姑娘的心理,一會功夫下來,贏多輸少,姑娘接著幹了好幾杯,有些頂不住了,說:“大哥你真壞,欺負我們女人,不點也不知道疼人,我要唱歌。”

說完拿起了麥克風,到點歌機上點了首楊鈺瑩的《風含情水含笑》喝了起來。另一個姑娘跟了上來,與陸良玩喝酒遊戲。這一次陸良不好意思再讓她多喝,故意輸了幾次,喝了幾杯酒。

毛定國與姑娘們玩的遊戲規則完全不同,划拳論輸贏,毛定國輸了喝酒,贏了就要摸姑娘的胸部。一輪遊戲下來,幾個姑娘已經被他摸了個遍,他自己也已經喝得有些酒意。

幾杯酒下肚,陸良也有些酒意,想想畢業幾年,可以說是一事無成,還在這裡陪姑娘喝酒,心裡有些惆悵,不由地回憶起大學裡激情飛揚的時光。他說:“我要唱首歌。”

旁邊的姑娘拍著手起鬨,說:“好啊好啊。”

陸良點了一首《睡在我上鋪的兄弟》,這是他大學裡最喜歡的歌,裡面唱盡了他對大學時代的感情。熟悉的旋律響起,他忘情地唱了起來,唱著唱著,他彷彿又回到了那熟悉的校園,回到雜亂而又溫暖的宿舍,看到四年同窗的同學,他彷彿看到校園裡朝陽升起時帶來的滿園朝氣,還有夕陽落下紅霞滿天渲染的絲絲落寞。一曲終了,他還沉浸在回憶裡,眼眶中泛出了淚花。

旁邊的幾個姑娘看出了他的心情,其中一個關心半問道:“是不是想以前的女朋友了?”

陸良搖了搖頭說:“我在學校沒有談過戀愛。”

姑娘又問:“那為什麼你這麼憂傷?”

陸良說:“沒什麼。”他不想說什麼,他的這種感受身處歡場的這些姑娘可能無法理解。她們有她們的情感,有她們的生活。陸良突然想喝酒,他舉起杯子說:“來,喝酒。”

姑娘們頓時開心地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陸良不知喝了多少杯,他感覺自己已經醉了,因為他不再像剛進來時那麼拘謹,他也開始與姑娘們摟摟抱抱,手也有意無意地在姑娘身上劃過。

毛定國也已經喝醉了,他口齒不清地唱了幾首歌後,突然站了起來,把手中的杯子舉到空中,腦袋卻無力地垂到了胸脯上,大聲地說:“跳舞!”

一個姑娘站起來,熄了房間裡最亮的一盞燈,用點歌機換上了的士高的舞曲。眩目的燈光與激奮的音樂讓所有人體內的醉意膨脹,姑娘們紛紛站起來,走到房間中央,合著節拍拼命扭動著腰肢,甩動著頭髮。

陸良從來沒有跳過舞,特別是這種舞,他以前管這種舞叫作群魔亂舞。他癱坐在沙發上,拿著酒杯望著中間忘情舞蹈的年輕姑娘們。他發現裡面有個個頭最高的姑娘,長長的頭髮幾乎到了腰部,最令人注意的是她那雙大大的眼睛,裡面透露出嬌媚。

毛定國在那裡也盯著她看,姑娘似乎也感覺到毛定國那能看到她肉裡如釘子般的目光,但她似乎又沒有看到,只顧自己瘋狂地舞動著,眼睛若有若無地向毛定國的方向瞟一眼。像毛定國這樣的人她見多了,她從小身邊就不缺少這種貪婪的目光。她看不起這種人,在她的眼裡這些人既粗俗,又無恥,特別是有些人,根本就有掩飾內心的**,這些人跟畜生差不了多少,看到這樣的人她就想躲得遠遠的,但是她不能。父母從她很小的時候就分開了,從記事起她就記得母親是如何含辛茹苦地把她養大的,當她長到十七歲的時候,她說什麼也不想再上學了,她想自立,然後幫著母親做些什麼以減輕她的負擔。但除了一副嬌好的面容,她發現這個社會留給她可供利用的資源的確太少了。幾經掙扎,經不起生活的重壓,最終無奈到了南方,在那裡最早興起的ktv裡工作,轉眼已經幾年,等到這個行業在內地興起,她也與老闆業務的擴張一起,來到寧海這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