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葬 第七章 註定的交織
第七章 註定的交織
更新時間:2013-08-26
兩年的時光就在閒閒忙忙的修煉中匆匆走過,兩年中,伊路卡又教給了鳴人滄月低級的三身術,只是二人學習的效果似乎並不怎麼理想,伊路卡看著這兩人,一個表現一般,一個則是糟糕之極,頗為無語。說起來,滄月在平時看起來還是挺聰明的,而鳴人雖然有些笨,到也不至於什麼都不懂。所以對於兩人中庸之極的表現,伊路卡也只能用“沒天分”來解釋了!不過令伊路卡有些欣慰的是,兩人的忍具投擲術還是挺不錯的。
今年鳴人五歲,滄月六歲。六歲,是去忍者學校的年齡了。伊路卡讓滄月報名去忍者學校學習,但是滄月看著滿眼羨慕與不捨的鳴人,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是等明年和鳴人一起去學校,對此伊路卡還是很理解的。
“哥哥,快點,快點。”宇智波佐助那歡樂的聲音在木葉的練習場外響起。
今日,佐助很高興,因為自己敬愛的天才哥哥宇智波鼬終於要將自己羨慕已久的忍具投擲術教給自己,而不在只是戳一下自己的額頭,然後說,佐助,對不起,下次吧!之類的話來敷衍自己。
二人來到練習場上,入眼的是三隻並列的劍靶,其中兩隻上各插著一隻苦無。站在對面的是兩個和佐助年紀相仿的孩子。一個滿頭金黃色的頭髮,身著後面畫著漩渦圖案的短袖。而另一個則是滿頭烏黑的長髮,一身白色夏裝。看得出來他們二人在此練習忍具。他們就是滄月和鳴人二人,鳴人是被滄月拉來的。但是鳴人不知道的是,滄月之所以拉著他如此勤勉的練習忍具投擲術,只是因為滄月可沒忘記宇智波鼬那一手堪稱經典的手裡劍術。為此,兩人在不斷的努力著。
佐助到底是小孩子,練習場的二人直接被他忽視了,他急於向他無比崇拜的哥哥展示自己的忍具投擲術。手握兩隻手裡劍,用力仍向劍靶,“噗,噗”兩隻手裡劍同時命中同一個靶心。“哥哥,哥哥,怎麼樣?我厲害吧!”佐助邀功似的向鼬展示。鼬那冰山臉稍稍融化,寵溺的揉揉佐助那並不是純黑的頭髮,“嗯,佐助很厲害!”鼬的話音剛落,只聽“噗”以及兩聲金屬撞擊聲。鼬和佐助聞聲望去,卻是佐助中靶的心的兩隻手裡劍已然被三隻整齊排成一列的苦無代替了,
“哈哈,怎麼樣!就你那水平也叫厲害?”鳴人那囂張無比的聲音在佐助的旁邊響起。佐助在看清那囂張聲音的主人只不過是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小鬼時,不由反擊道:“你囂張什麼,我哥哥馬上教我更厲害的手裡劍投擲術,我馬上就會更厲害!”“那也不說不定!”
鼬看著眼前的兩個小鬼相互鬥氣,會心的微笑爬上了臉龐。滄月聞聲而來,看到了鼬那會心的笑容,不由想起來在原漫畫中鼬那千年冰山的臉龐。此刻的滄月相信,要是讓那些女子戰隊看見,恐怕要有很多人患心臟病
佐助見鬥嘴鬥不過,只能扭頭看自己的哥哥,因為他相信他的哥哥是不會輸得。
“哥哥,你扔一個,讓那個小鬼長長見識!”佐助神氣的對鼬說到,不過眼睛卻看著鳴人,聲音被拉的老長,語調很高,這一刻的佐助,眼裡滿滿的全是驕傲。
鼬把這一切全都看在眼裡,他只是摸了摸佐助的頭。突然扔出一把手裡劍,方向卻是嚴重脫靶。鳴人見狀還沒來得及反應,鼬緊接著再次扔出一把,又是一個。只聽的金屬的撞擊聲,鳴人定眼望去,第一隻手裡劍在第二隻的撞擊下改變了方向,從而準確無誤的命中靶心,第二隻第三隻依舊如此。三隻手裡劍分別命中一個劍靶。這一切發生的很快,使得全場寂靜。“啊~,太棒了,太棒了”良久,鳴人雙手上揚,大叫了起來。佐助一臉驕傲的看著鳴人,用眼神鄙視鳴人,回頭看他的哥哥時,眼神變得殷切起來。
任何時候,總是有欠揍的人做出欠揍的事。
“那個,那個,這位大哥哥,你的手裡劍術可不可以也教教我和我的朋友漩渦鳴人?”被遺忘已久的滄月那弱弱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來。鼬定睛看著眼前這兩個和佐助年紀相仿的孩子,想起了佐助一直以來一個人修煉的場景,心中感嘆道:“佐助應該還沒有朋友吧!”
“怎麼,不行麼?”滄月見鼬遲遲不表態,聲音中充滿了失望。而佐助那緊握的手也鬆了下來,鳴人轉身去撿自己的手裡劍。
良久,鼬回過神來,見狀立即出聲道:“不,這沒有什麼。”鼬頓了頓,接著說到“剛好我要交給佐助,你們可以一起學,不過成績我可不負責。”鼬那淡淡的聲音,充分體現了冰山的性格。“那麼謝謝大哥哥了。”滄月當即表示感謝之意。
鳴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返回來,站在佐助的面前,臉貼的很近,“哦~,這囂張的小鬼叫佐助啊!”此語一出,滄月和鼬的頭上瞬間掛滿粗粗的黑線條。“我們比試比試,看看誰先將大哥哥的手裡劍術學到手。怎麼樣,臭屁佐助,你敢嗎?”鳴人一臉挑釁的下戰書。“哼!我告訴你,忍具投擲術是我們宇智波的專長。所以,你是不可能贏我的,白痴鳴人。”佐助則是絲毫不退讓。兩人一見面就針鋒相對,這令滄月頭痛無比,這兩個死對頭,剛見面認識就開始互掐。
“好了,你們都過來。”鼬招招手,“首先要練習的是看準角度,這需要極高的眼力。第二是要抓住時機,這需要極快的出手速度。不然前後手裡劍不能相撞,那也不行……”鼬一一將他的方法,心得,技巧等等一字不漏的傳授給三人。
三人開始練習,而鳴人和佐助時不時相互瞪眼。然後將怒氣全都灌入手中的忍具中扔出去。時至中午,小鬼們絲毫沒有吃飯的意思。相比於鳴人佐助那一味練習,滄月則是扔出幾次,搖搖頭,嘴裡不時嘀咕著。
“有什麼問題嗎?”滄月收起手中忍具,回答到:“大哥哥,我每次扔出苦無,但是由於苦無的速度太快,我的眼睛根本就看不清,只能憑藉感覺亂扔,速度降下來,力道又太小。所以,我想我現在需要練習的是眼力和出手速度,而不是在這裡一步登天式的扔苦無!”鼬沉默了,“有種方法,或許會幫你解決這個問題!”滄月不在說話,他等帶著鼬為他揭開答案。“我的方法就是數樹葉,從空中飄落的樹葉,在落地之前將它們數出來,然後用忍具將它們一一打掉。當然,具體的由你根據你自己的實際情況解決。”鼬說完來到佐助的面前,“佐助,你就和他們兩個一起練習吧,我下午再來接你!”“嗯,哥哥,下午我一定會成功的。”“好好,下午我會檢查的。”
滄月見鼬離去,“那麼,你們兩個練習的如何了?不行的話我們就放棄練習這個吧!”“不行!”鳴人佐助聲音鏗鏘有力的回絕了滄月的提議。滄月頗為無語的看著那兩隻不時互瞪一下的眼睛,“我是說,我有更好的辦法呢!你們去不去啊?”“去!”兩人依舊如此,語言簡潔至極。但是眼神的較量卻仍在繼續。
三人來到樹林中的一塊空地,樹冠之大足以遮日,滄月稍稍做一說明,鳴人一句好奇之語:“你怎麼知道這個方法的?”“大哥哥無所不知啊!”“可惡,這個壞哥哥!”二人得來的就是佐助這充滿孩子氣的吃醋。
人在全身心投入到某件事的時候,時間總是猶如白駒過隙般,快的令人瞠目膛舌。
鼬的身影伴隨著黃昏到來,向著鳴人滄月一個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佐助,練習的怎麼樣了。”這個見面問題讓佐助看到哥哥的喜悅瞬間被衝散,“不行,樹葉總是數不對。”“是嗎!算了,修行本來就不是可以一日促成的事情!”佐助跟著鼬轉過身後,又回過頭看著鳴人說道:“白痴鳴人,明天,明天我們再來過!”“臭屁佐助,就怕你明天怕的不敢來!”鳴人雙手叉腰,頗有潑婦罵街的形象。
日子就是這樣流過。鳴人、滄月、佐助三人每天在一起數樹葉,可憐那棵樹,在鬱鬱蔥蔥的季節只有它在向著禿頭進化。
直到某天佐助請他的朋友們去自己家做客。佐助的母親又是一個偉大的母親,得知滄月和鳴人都是孤兒後,當即承諾二人可以把這裡作為自己的家,想來就來。就連同鼬這個佐助的專屬哥哥都被拿出來分享了,為此,惹得佐助要和鳴人幹架,說這是我的哥哥之類。不過小小的佐助無力改變這一切。後來佐助的父親出場,在佐助將鳴人介紹後,那瞬間冰冷的眼神被鳴人捕捉。只是早已習慣的鳴人將其自動忽略了。
從那以後,佐助的母親宇智波美琴時不時讓佐助請鳴人滄月二人去做客,回去時又送給他們各種生活用品。甚至於專程讓佐助帶她去他們的公寓,幫他們洗衣做飯。每次到這一天,鳴人總是興奮無比,因為不僅可以吃到佳餚,更重要的是宇智波美琴,滄月,佐助,滄月坐在一起吃飯,讓鳴人有一種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