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無極限 第一百二十八章:真·偽君子——鳩摩智
第一百二十八章:真·偽君子——鳩摩智
到了大堂之中,群豪早已經遠遠的讓到一旁,空出中央老大一塊空地,只有幾個武功最強的人穩穩坐著觀看。唐逸只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在空地中央,正有三人在交戰。一人手持長劍,渾身紫氣,凌空長刺,正是令狐沖。另一人一身藍衫,滿場遊走,雙手不停的左一點,右一點,卻是段譽。
以他兩人武功,合擊一人,卻也是面色嚴肅,不敢有分毫大意。
而與他二人對敵之人,卻是一個僧人,一身黃色僧袍,不到五十歲年紀,布衣芒鞋,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是明珠寶玉,自然生輝。唐逸向他只瞧得幾眼,便心生欽仰親近之意。隨後腦海中猛然間響起一個人來,一個名字脫口而出:“鳩摩智!”
那與令狐沖段譽二人對敵者,正是當世六大絕頂高手之一,西域國師鳩摩智!
這鳩摩智當日從天龍寺要抓走段譽,在慕容復的父親慕容博墓前燒了,卻不想在慕容復的老家燕子塢附近被段譽溜走,一路打聽追擊,竟然找到了這裡。
他自持藝高人膽大,孤身一人進了這劉府大堂,一見到段譽,便即動手拿人。
可是段譽雖然為人迂腐,卻自然不能束手待斃,尤其是現在正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之際,那是說什麼也不願與王語嫣分開的,是以一見鳩摩智前來,使開凌波微步便與鳩摩智對敵。
令狐沖先前與段譽喝過酒,喊過朋友,又知這鳩摩智不講道理,便即拔劍幫忙。
段譽的六脈神劍無影無形,令狐沖的獨孤九劍又威力極大,三人這一動手,頓時劍氣縱橫,在場除了武功最高的幾人外,其餘人等抵擋不住漫天劍氣,紛紛向後退去,就成了如今的這場面。
此時鳩摩智屏息凝神,雙手不時擊出一掌,劈出一下,帶起呼呼勁氣,整個大堂裡面被他劈的滿地狼藉,牆壁之上到處都是掌印,段譽的六脈神劍則是時靈時不靈,可每一次擊出劍氣,都讓鳩摩智如臨大敵,不敢大意。
學了紫霞神功的令狐沖使的獨孤九劍威力也是強大上不少,竟然能發出絲絲劍氣,每刺出一劍,都能攻到一丈左右距離,端的威力無比。
段譽的六脈神劍與令狐沖的獨孤九劍都是當世一等一的武功,比起鳩摩智的火焰刀所差的也只是內力不及。令狐沖與段譽雖是初次見面,但是獨孤九劍最善防守,鳩摩智每一招要攻向段譽,令狐沖只是抬劍一指,便是鳩摩智身上的破綻,逼的他不得不改變攻擊方向。
段譽的六脈神劍卻是隻攻不守,無形劍氣迸發,那便擋無可擋。
奈何他的凌波微步使的相當純熟,這六脈神劍卻明顯用的不到家,時靈時不靈,否則兩人這般配合的天衣無縫,就算鳩摩智身為當世六大絕頂高手,短時間也斷不能取勝。
鳩摩智越戰越是心驚,到了最後乾脆與兩人逐漸拉開距離,遠遠的只以火焰刀的劈空掌力對敵。
這一下令狐沖和段譽頓時彷彿身陷狂風暴雨之中,令狐沖的獨孤九劍攻擊範圍遠不如鳩摩智內力深厚的火焰刀,段譽的六脈神劍又是極其不穩定,一時間被攻了個手忙腳亂,應接不暇。
唐逸遠遠的看的著急,尼瑪這該死的命運,丫的讓老子受這麼重的內傷,害的老子現在根本不能用武功。突然,唐逸心中猛的靈光一現,大聲叫道:“段老弟,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加油!你要輸了,王姑娘也非得被他抓走不可!”
“加油”是什麼意思,段譽倒是不大明白,可是最後一句“你要輸了,王姑娘也非得被他抓走不可”可正是說到了他的死穴,當即心想:“對,我可不能輸。我要輸了,還怎麼精誠所至?不能精誠所至不說,就連王姑娘也得被他抓走。”
他這人極為風流,對王語嫣可謂是死心塌地,心裡一這麼想,頓時福靈心至,心與氣通,他學了北冥神功之後本就內力深厚,這一著急,右手食指“商陽劍”的劍法便連綿不絕,嗤的一聲響,一股渾厚無比的內勁疾向鳩摩智刺去。
一招既出,後招便連綿不絕,劍氣加倍縱橫起來,一時間壓力大減,鳩摩智那邊卻是壓力徒增。
六脈神劍在這五部書的世界綜合起來也是排名前五的武功,段譽如今暫時克服了他那時靈時不靈的毛病,威力暴漲,整個劉府正堂桌子椅子發出一陣的“哧哧”聲,也不知被刺穿了多少,就連之前一直坐著觀看的眾高手也都不得不稍微向後靠了靠,否則一旦被誤傷,那臉可就丟的大了。
可是鳩摩智身為六大絕頂高手之一,自然沒那麼容易對付,火焰刀全力施展,再沒有任何顧忌,一時間劍氣縱橫,刀勁飛舞,便似有無數迅雷疾風相互衝撞激盪,發出一連串的“砰砰”轟鳴。
令狐沖則趁機繞上前去,拉進雙方距離,將鳩摩智籠罩進自己的攻擊範圍。
段譽和令狐沖如此配合,鳩摩智壓力頓時又增。
可惜他二人合擊威力固然極大,卻有個短板,那便是靈動性不足。
令狐沖固然是沒法快速近身遊鬥,段譽則是完全不會將六脈神劍和凌波微步配合起來,這樣的後果就是一旦鳩摩智採取遊走戰術,他二人的合擊威力便大打折扣。
鳩摩智能成為六大絕頂之一,哪會看不出來,果然在場內亦是遊走起來,不時的發出一兩招火焰刀,掌風呼嘯,段譽令狐沖二人邊打邊閃,這樣的後果就是不知多少桌子椅子被鳩摩智掌風給劈的爆掉,木屑亂飛,桌子上的盤子杯碗噼噼啪啪的摔碎一地。
也幸虧鳩摩智一直沒有發揮出最強的實力,這倒不是不能,一是他也怕傷及無辜引得眾怒,二是場上還有一人,讓他最是顧忌。
他之所以一直沒敢使出全力,更大的原因是因為就坐在離他不遠的那個紅衣女子身上!
從那女子身上,鳩摩智感覺到了無限強大的氣場。
絕對不比他弱的氣場!
這個女人是誰?為何會坐在這裡冷眼旁觀?
鳩摩智心中驚疑不定,不過他縱橫江湖多年,對自己的武功極有自信,眼看那女人沒有動手的意思,心中留了一絲精力放在那女人的身上,如此應付起段譽和令狐沖的合擊,依然不落下風。
段譽眼看合兩人之力依然不能戰勝鳩摩智,心中越加著急,一套食指“商陽劍”使完,之後便使起了中指“中衝劍”。這中衝劍隸屬手厥陰心包經,性質屬陰,劍氣亦是變幻不定,他使了兩招“中衝劍”劍法,之後左手伸出大拇指,又想使起最為大開大合的少商劍。
他原本以為兩套劍法威力會更強,卻不想他原本這六脈神劍使的就不甚純熟,兩套劍法同使,卻立時便是亂七八糟,威力反而大減,頓時手忙腳亂。
段譽這邊武功出了大問題,擋在前面的令狐沖立即壓力大增。
鳩摩智的火焰刀屬於無形的劈空掌力,鳩摩智又是在場內遊走,令狐沖只能勉強的和他保持距離,但是他的獨孤九劍雖然號稱可以破掉天下萬法,奈何這劈空掌力無影無形,令狐沖看不清對方招式來路去向,這獨孤九劍的破掌式與破氣式使起來便不是那麼得心應手。
唐逸在一旁看的著急,知道段譽與對方打鬥這麼長時間已經有些心態不穩,當即大聲提醒道:“段老弟,你只使一路劍法,別使多了,不然忙不過來!”
段譽聽得唐逸的提醒,當即回過神來,左手少商劍便不再用,改為只使用右手中衝劍。
這中衝劍既然由中指所發,威力又比食指的商陽劍更強一些。
唐逸在一旁看的好笑,這段譽右手握拳,只伸出中指,不時的指向鳩摩智,這鳩摩智不知不覺之中卻是不知道被段譽給“日”了多少次了,當真好笑之極。
雙方又鬥了一會,唐逸眼見段譽中衝劍一套劍法也使的差不多,忽然再次提醒道:“這次用少商劍!”
段譽依言而行,收起中指,改為豎起大拇指,這少商劍屬於手太陰肺經,由中府穴出發,途經雲門、天府、俠白、尺澤、孔最、列缺、經渠、太淵、魚際到最後的少商穴。
這路劍法大開大合,威力是六脈神劍之最,取的是以簡制繁的思路,與鳩摩智火焰刀的劈空掌力硬碰硬起來,一時間空中轟隆的內力相撞聲不絕於耳。
鳩摩智偷空看了一旁的唐逸一眼,暗自疑惑道:“這少年如何能叫出這六脈神劍的名字?莫非他也會使六脈神劍?這可絕對不大可能。不過他能叫出六脈神劍的名字,至少也應該對這套劍法有所瞭解,這倒是奇了。”
雙方又鬥了一會,鳩摩智忽然猛的隔空劈出兩掌,隨後跳出戰團,他臉上始終慈和含笑,全無慍色,道:“今日結識高賢,幸何如之,既已賜教數招,讓小僧有所進益,不如大家罷手如何?”
聽他要罷手,段譽平時就不喜歡打架,當即回道:“好,可累死我了。”說著便回到座位上去。
也幸虧他之前的那一桌有東方白坐鎮,雖然大堂之中劍氣縱橫刀氣狂舞,可是對東方白這一桌倒沒造成什麼影響。
令狐沖也頗有些累了,回到桌前,拿過酒杯倒上一杯酒,一口下肚,這才長出口氣。
眼看眾人終於停手,唐逸雖然略微放下心來,可是心裡卻總是隱隱的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鳩摩智看上去道貌岸然,實際上是真·偽君子一個,就算是原著裡的嶽不群跟他比起來,那也都還未夠班。
要知道,就算原著裡的嶽不群,好歹還知道存著一張麵皮,什麼事至少明面上不敢做的太過。
可是這鳩摩智就完全是兩回事,他是嘴上說的漂亮之極,手下卻淨幹強盜勾當。
他說跟別人有約,要六脈神劍,那便搶上門去,不給還不行,不給我就明搶。
如此一個人物,忽然說罷手就罷手,實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可是這時候剛好這劉府的主人劉正風聽到動靜趕了回來,一見鳩摩智,當即抱拳行禮,道:“聽聞國師先生大駕光臨,在下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他這話一說完,整個大堂內頓時嗡嗡議論起來。
先是來了個東方不敗,隨後又殺來個西域國師,這劉正風這次金盆洗手,可當真是天大的面子了。
鳩摩智面含微笑,讓人如沐春風,一點也不像剛才才動過手一般,雙掌合十,道:“先生客氣。小僧唐突前來,還望先生海涵。”
唐逸在一旁聽的撇了撇嘴,你瞅瞅你瞅瞅,這丫的都打上門來了卻還是說的這麼冠冕堂皇,這真·偽君子的稱號,實在是實至名歸啊。
可是再怎麼說,畢竟劉正風才是主人,人家主人都不計較,唐逸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回到東方不敗身邊,準備繼續喝酒。
這時候劉正風叫來家僕,給鳩摩智搬了把全新的椅子,請他坐了,隨後抱拳做了個四方揖,微笑道:“各位江湖同道,各位武林前輩,在下如今既然已經金盆洗手,那自是代表已經退出江湖。從今往後,各位江湖中的恩怨,劉某是一概不管了。不過大家仍然是好朋友,各位將來如若路過這裡,還望不要見外,只要是來做客的,劉某一概歡迎。”
他這話說的客氣周到,場上群豪頓時叫起好來。
劉正風等場面逐漸安靜下來,又道:“如今各位也知道了,在下與曲洋曲大哥由音律相識,如今曲大哥又已經武功全失,所以在下便自作主張,幫曲大哥也求個情。我二人從今往後,只研究音律,絕對不過問江湖中事,還望在座各位成全。”
對於劉正風,說放過還算理所應當。
可是這曲洋之前可是日月神教的長老,先前不知做過多少惡事,如今想要退出江湖,群豪頓時便有些不樂意。
眼見場面逐漸有點僵,唐逸忽然站起身子,先衝劉正風和曲洋行了一禮,之後又衝在場群豪也行了一禮,這才笑道:“曲洋前輩既然已經自廢武功,那現在也就是普通人一個。”說著唐逸看向少林寺的玄苦大師,道:“有道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大師以為然否?”
少林寺的和尚一向主張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信條,輕易不願殺生,尤其是這曲洋已經自廢武功,要是想殺他,自是有違佛門訓誡,想到這裡,玄苦大師緩緩開口,說道:“阿彌陀佛。既然曲施主已經棄惡從善,此乃莫大功德,老衲便替我玄慈師兄答應下來,今後只要曲施主不再為惡,我少林便永不為難閣下。他日若有機會到我少林做客,我少林也必歡迎之至。”
少林既然已經表態,接下來的武當也自然跟上,只不過今天武當前來的是個沒什麼名氣的道士,據他說幾位武當的重要人物都在閉關參詳張三丰開創出來的太極拳法和劍法,沒能親來。不過雖然大事他做不下主,但是將來是否要找曲洋麻煩,這種事情自然還不在話下,當即站在玄苦大師身邊。
之後的丐幫、崑崙等一票幫派前來的人物也都紛紛表態,表示不再追究。
到了最後,在場上的,還有一些與日月神教素有仇怨的門派不願表態,只是他們也不好意思上來報仇,一時間猶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