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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廠梟雄 第十五章 奪取財富和權勢

作者:風起漠北

第十五章 奪取財富和權勢

聽到這個數目,趙信的心裡,不禁有些失望。

一個月三百六十七兩銀子,其餘的,就是一些白吃白喝、逢年過節的好處了,加起來也沒有多少。

這三百六十七兩銀子中,有三百兩,要上繳給廠裡的各位大佬,主管檔頭、主管掌班、千戶和百戶大人,這些都要拿大頭。

能管著他的領班、司房,同樣要按時上供,不然就會有無數的小鞋讓他穿。

包鐵派梁成過來,肯定對剩下的六十七兩,還有些想法。

“包大人之意,便是四六分,你四,他六,”梁成笑道,“小人的分潤,也在包大人的六成之中,無須趙大人再破費。”

聽完他的話,趙信總算明白了,聽上去不錯的收益,到自己手裡的,只有二十六、七兩!

儘管心中略有不滿,他也不能拒絕包鐵的提議,東江米巷是包鐵分給他的肥差,那麼包鐵就有權力在佔了上繳的銀子後,還分割他得到的孝敬銀子。

很簡單,倘若趙信不同意,那麼下個月,收取東江米巷孝敬銀的番子,就會換成另一人。

而他趙信,就會被派到土魯番、安南這種化外之地,去執行九死一生的艱鉅任務。

一個月二十多兩銀子,加上白吃白喝和逢年過節的例銀,趙信一年的收入,連三百五十兩都很難達到。

錦衣衛和東廠番子的一年糧餉,加起來還不到十兩銀子,趙煜正直無比,所收的孝敬甚少,因此趙家兩父子的日子,便過得苦不堪言。

不過在萬曆朝,京師的普通人家,一年花費不到十五兩銀子,相比而言,年收入三百五十兩的趙信,已經站在了大明朝的金領階層,傲視若干平民百姓。

可對於趙信而言,這筆銀子,最多就是維持一個不錯的生活,讓他有銀子娶吳盼兒、照顧病重的父親。

但這些,並不是他現在想要的,他要成為那條不敗的鯊魚,要擁有無窮的權勢和財富,不想再跪在鄭千戶面前,苦苦哀求他的援手!

他是穿越者,不是平庸無為的大明土著!

他要活得輝煌無比,至少,要在大明帝國的史書中,烙下自己的印記!

但是對於他這樣的小番子來說,權勢和財富,都得一步一步的來,所有的一切,歸根到一個東西,那便是銀子!

每年才三百多兩銀子,能幹什麼呢?

喝到酒足飯飽,趙信便叫上樑成,準備繼續巡查東江米巷。

在他看來,既然要收孝敬,那就得幫這些商戶們解決糾紛,詢問民情,審審案子,盡一下東廠番子的本份。

“這是天子腳下,東廠、錦衣衛、三大營、五城兵馬指揮司、順天府,將這京師,拱衛得水潑不進,”梁成喝得有點多,含糊不清地笑道,“趙大人,無須如此行事,到了月底,你只須尋個酒樓,讓各家把孝敬交來便可,平日裡,只要不是那些惹不起的人家,你都可以去白吃白喝,實在無聊,便在家悶頭大睡便可!”

趙信聽得有些愕然,原來只拿薪水不幹事的好工作,在大明朝就已經有了!

“其他番子怎麼做事的,我管不著,”沉吟半晌,趙信說道,“梁兄,從今日起,這東江米巷,得依趙某的規矩來辦。”

墨守成規,每個月收取孝敬銀子,無所事事,這不是他的風格。

權勢和財富都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得靠自己去努力爭取!

至少,得讓東江米巷的人,都知道他趙二郎的大名。

對於他這樣的小番子來說,有了名聲,才有奪取權勢和財富的途徑!

等梁成的酒稍微醒了一些,趙信便帶著他,出了酒樓,沿東江米巷一路東行,這是回澄清坊的路,每日裡巡查一遍自己所管轄的地域,便成了趙信認定的職責。

眼下正是仲夏,京師雖處北地,卻是炎熱異常,梁成走了幾步,便覺得渾身冒汗,便想尋個陰涼之所。

可看見走在前面的趙番子,卻是認真無比,走路時左顧右盼,偶爾還會拉住一名街坊,詢問一番民情。

被東廠番子拉著,誰敢不答?

被問到的人,無論富貴貧賤、年紀老弱,都是惶恐異常,唯恐說錯半句。

東廠除了聽記和坐記這種廠役外,還有一種名為“打事件”的臨時役使,比如某個官員的無良事蹟、某個地方發生的事件、某官員向坐記打的小報告等等,這些都是打事件。

每日的打事件,都可以在晚上投入東華門的縫隙中,自然有太監送到皇帝那兒。

這種事情無關大小,家常裡短、米鹽瑣事、風流韻事,都能被皇帝及時知道,或是宮中傳為笑談。

因此上至首輔,下到平民,人人都畏懼打事件的番子。

在這一點上,錦衣衛就遠遠不如東廠,因為錦衣衛要上奏任何事情,都得寫個奏摺,才能被皇帝知道。

偶爾才見皇帝一面的都指揮使,自然沒有日夜跟皇帝呆在一起的督公受寵,因此東廠的權勢,很多時候,都凌駕在錦衣衛之上。

拐過臺基廠南大街,趙信便看見了不遠處的大樹下,有一名騎著白馬的少女,一身素白的長衫,臉上帶著驕傲的微笑,腰中掛著一把長劍,正是鄭婉容鄭大小姐。

離她不遠的地方,是牽著另一匹白馬的阿寶。

“趙大人,明日再見。”

看見這名少女,梁成嘻嘻一笑,自顧自地去了。

他是個聰明人,對於有些閒事,看見了,也定要當作沒有看見。

陽光下,鄭大小姐的手指,有些晶瑩白皙,如同是上好的玉,精雕細琢出來一般,趙信儘管在前世曾閱美無數,還是被這雙手晃了一下。

“見過鄭小姐。”趙信走到她的面前,恭敬地行了個禮。

儘管收到過她表達心意的白絹,但兩人之間巨大的身份差異,讓他不敢招惹這位心狠手辣的美貌女子。

“第一天當值,有沒有人欺負你?”鄭婉容的聲音,清脆如常,不過語氣卻溫柔了許多。

趙信笑道:“沒有。”

鄭婉容的臉忽然一紅,似乎想起了什麼,遲疑了片刻,才鼓起了勇氣,問道:“那張白絹,你可曾隨身帶著?”

趙信從懷裡抽出白絹的一角來,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我去城外騎馬,”鄭婉容忽然笑道,“你跟我一起去吧。”

說完,她便讓阿寶牽過另一匹馬來,交到趙信的手中。

趙信正欲婉言相拒,卻聽到阿寶低聲道:“你敢欺負小姐的話,我就殺了你!”

他愣了一下,看著清秀丫環那紅紅的臉孔,以及故作兇惡的語氣,頓時哭笑不得。

不過前世無數次與女性相處的經驗告訴趙信,跟一個小女孩講道理,那絕對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而且跟一個動不動砍人大腿、取人性命的小女孩講道理,更是蠢得沒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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