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縣令 第三十三章 密使大人
第三十三章 密使大人
案子一時沒了頭緒,徐秋澗心裡悶得慌,獨自坐在書房裡想事,龍管家叫他吃飯,也沒什麼胃口,便沒有去。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卻是王憐香蓮步款款走了進來,手裡還託著一盤糕點。
看著這如仙女般的新媳婦,徐秋澗頓時心裡愉悅多了,苦著臉笑了笑道:“香兒,你來了!”
王憐香見徐秋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滿臉關切的問道:“夫君,為何剛才沒見你來吃飯呢?香兒拿了些糕點過來,快吃吧,還熱著呢?”說著,已經來到徐秋澗的身邊,將糕點放在的書桌上。
“人家都說秀sè可餐,我一見到我美麗的香兒,就不餓了!”徐秋澗貌似調笑般的說道。說著,一把將王憐香拉到了自己懷裡,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王憐香一陣驚呼,礙於面子,羞澀的瞧著徐秋澗道:“夫君,就知道拿香兒開心,快放開香兒,一會下人看見了,多不好面子!”王憐香下意識掙扎著身子,想從徐秋澗的懷裡掙脫出來。
“怕什麼?他們又沒在裡面,看不到的!”徐秋澗毫不在意的說道,說著兩隻魔抓已經開始在王憐香的身上游走了,王憐香被他弄得嬌喘連連,身子柔軟無比,白淨無瑕的臉龐霞紅萬道,微閉的秋目中已是chun水盪漾,她柳眉輕顫,香腮在陣陣嬌柔的**聲中更顯迷人,紅唇如畫,在意亂情迷的愉悅聲中,一張一合,倍加勾人心魂。
徐秋澗看的雖有些痴醉,但卻也只是手頭上討了些便宜,沒敢多過度,這可是在書房,門房丫鬟什麼的隨時都有可能進來,撞見了那可尷尬了。徐秋澗剛剛想到此處,一個房門就推門而入了。
徐秋澗臉不紅,氣不粗,雖然和王憐香動作很是親暱,但也沒在意什麼?而王憐香就不一樣了,出生大家閨秀,矜持是從小就灌輸的思想,剛才被徐秋澗挑逗的滿面霞紅,一見房門進來,頓時覺得極為失態,連忙從徐秋澗的懷裡掙脫了出來,整理了衣衫,退向一旁去了,嬌羞不已,幽幽的白了徐秋澗一眼,彷彿是在說“都是你惹的了!”
那房門一進屋,見徐秋澗和王憐香剛才如此親密的纏綿在一起,臉上頓感尷尬,心裡暗叫壞了,壞了大老爺的好事!但已經進來了,只有硬著頭皮了。
“少爺!盧百戶派人前來請你過去一趟,你看...“
徐秋澗還沉醉在王憐香此時羞澀的美態中,一聽到盧百戶,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這錦衣衛的大胖子,他實在不願意與他多有牽連,問道:“他說什麼事了沒?”
門房搖頭,徐秋澗無奈,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王憐香,道:“我要過去一趟,晚上可能要晚一點才回來了,一會你先睡吧!”
徐秋澗來到大門口,門外停著一輛豪華大馬車,車上的車把式見徐秋澗出來,連忙陪著笑臉走了上來,道:“喲!徐大人,您出來了!俺家老爺已經備好酒菜多時了,就等你過去了!”說著又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徐秋澗上馬車。
徐秋澗看了他一眼,直徑進了馬車,車把式也連忙跳上馬車,駕著馬車開向錦衣衛衙門。
很快馬車停在了錦衣衛衙門外,徐秋澗走下馬車,卻見盧百戶和王總旗已經等候在門口多時了,一見徐秋澗下了馬車,兩人臉上堆滿了賤笑,都大步邁了上去,盧百戶更是親熱的一把摟著徐秋澗的肩膀道:“徐賢弟,你終於來了,讓我們好等了!”
徐秋澗賠笑的客氣了幾句,才問道:“不知盧大人,深夜叫下官前來有何要事商量?”
“咦,外面天寒,不是說話的地兒,走,先進屋,我們邊吃邊說!”說著摟著徐秋澗的肩,招呼王總旗一起進了府裡。
三人直徑來到一個寬敞的客間,裡面佈置的有條有理,中間一張大圓桌,擺滿了酒菜,不少丫鬟僕人還在向坐上端菜端酒。
“來,賢弟,請坐!”盧百戶將徐秋澗推到一個凳子上坐下,然後自己和王總旗也先後坐下。“徐賢弟,本官此次擺設酒席,叫你前來,可是特地要答謝賢弟的!”說著,又親自為徐秋澗斟滿了酒。
“盧大人的意思是?”徐秋澗一陣疑惑。
“賢弟有所不知,上次你將東廠的黃檔頭交給本官,本官對他進行了嚴格的審訊,那廝果然認了罪,我又將此事上報了順慶府的趙千戶,千戶大人大喜過望,連忙又將此時稟告了袁同知,現在此事鬧得可大了,都鬧到皇上那裡去了,據說皇上非常重視這件事,令指揮使大人進行了嚴密的調查,結果當真查出了東廠的不少內幕不可告密的事情,皇上震怒,大加的訓斥了東廠的督主龐德那老閹狗(史料並無記載,憑空杜撰的),還將一連牽扯到此案的幾個東廠領班和司房全部下了大獄,聽候發落,你是不知道,聽說龐德那老閹狗氣的是鼻子都歪了。”盧百戶喜滋滋的說道。
王總旗也插話道:“是啊!徐大人,這次可真是仰仗您了,我和盧百戶大人,可能就要升任了!”王總旗笑的臉都爛了。
“那下官先提前恭喜二位大人,加官進爵,仕途更進一步!”徐秋澗拱了拱手,也假裝一副高興的樣子。
“來來來,我們別光只顧著說話,喝酒,我們一邊喝一邊說!”盧百戶舉起酒杯,向兩人敬酒。
徐秋澗一陣乾笑,也端起酒杯,抿了幾口。
“徐賢弟,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本官將此事上報的時候,還刻意提到徐賢弟您了,這件事,您可居首功,據說指揮使大人一聽說是你查出真相的,特別賞識你呢!今後我們哥三,可就要輝煌騰達了!”盧百戶眼裡冒著金星,彷彿看到了大堆的金銀財寶和美女。
“多謝盧大人抬愛,也多謝指揮使大人的賞識,下官真是慚愧啊!”徐秋澗嘆了一口氣,抱了抱拳道。
“徐大人,你就別謙虛了,相信京城派來的密使這今天就會到了,到時我和盧百戶升了官,自然也肯定少不了您的好處!”王總旗貼著大臉,湊到徐秋澗的身邊,美滋滋的說道。
徐秋澗心裡一陣厭惡,恨不得揮出幾拳,將他的臉打成豬頭臉。但臉上也只有一個勁的乾笑。
“對,對,王總旗說的沒錯,徐賢弟肯定能得不少好處的!”盧百戶也附和道。
說話間,門房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急道:“老爺,京城派來的密使大人到了!”
盧百戶和王總旗一聽,臉sè一變,隨即大喜,慌忙的站了起來,準備去接見,徐秋澗自然也不好獨坐了,也跟著站了起來,向門外踏步而去,三人剛到門口,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
“幾位大人,都是有功之臣,不必如此多禮!”說話間,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大步邁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帶刀侍衛。個個眼神犀利如刀,一看就身手不凡的樣子。
三人連忙下跪見禮,口中朗朗道:“下官拜見密使大人!”
那中年男子,開懷大笑,撫了撫手,道:“本官說了,你們都是功臣,不必見此大禮,都起來吧!”
幾人這才起身,徐秋澗打量了一下這人,這可是密使,而且還是京城來的,至少應該是四品級別的高官。
“盧大人,王總旗,此次查閱東廠一案,你們兩可功不可沒啊!指揮使大人對你們可讚賞有加啊!”密使一進來就對盧百戶還有王總旗大家讚揚了一番。樂得兩人喜不自勝,點頭連連。說了大堆多謝指揮使大人的抬舉之類的話。
“好了,本官前來有兩件是要辦,第一就是前來封賞二位大人,指揮使大人很器重你二人,向皇上大加提點了你們,你二人上前聽封吧!”說話間已從懷裡摸出了一個繡滿花紋的金黃sè捲筒出來。
徐秋澗一看就知道是聖旨,曾在電視裡經常看到這東西,只不過電視裡大多都是由太監宣讀的。
盧百戶和王總旗驚喜交加,慌忙跪下聽旨,徐秋澗也跪在了一旁,畢竟見聖旨猶如見皇帝本人,他可不敢失了禮數。
密使翻開聖旨,朗朗上口的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盧百戶查獲東廠毒殺渠江縣劉縣令之真兇,功勞甚偉,特加官半級,升任副千戶一職,王總旗從旁協助,其功顯著,升百戶一職,欽此!”讀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二人,道:“二位大人,快些接旨吧!”
盧百戶和王總旗心裡高興得都快忘了形,一聽密使的話,這才連忙磕頭謝恩,口中大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喊完,接過聖旨,站立了起來,徐秋澗也跟著附和完後,站了起來。
兩人要數高興的還是王總旗,他本是正七品官,一下升任百戶,成了正六品,一下垮了一個檔次,當真是魚躍龍門,一下躍上了天了。盧百戶雖只升了半級,卻也是心裡樂翻了天,副千戶是從五品,和正五品千戶只差半個品次了,只要再接再厲,沒準什麼時候就弄個千戶當了。
“二位大人,如今你二人都已加官進爵,希望以後你們要辜負皇恩,爭取再立大功!”密使看著二人訓導般的說道。聽得二人連連點頭,說了大堆絕不辜負皇上厚愛和指揮使大人的厚望的話,以表忠心。
密使笑著點了點頭,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徐秋澗身上,露出一絲疑惑道:“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