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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武當門徒 第九章 拜師先送禮

作者:西山村人

第九章 拜師先送禮

“師父,這功法叫什麼?”俞蓮舟眼睛一亮,急切問道。<-》他是個武痴,聽聞有這等功夫,便如老饕遇美食,色鬼見佳麗,迫不及待。

“這功夫,名字叫《周流天勁》!”

“周流天勁?江湖中似乎從來沒有聽聞過誰練這門功夫的。”宋遠橋懷疑道。

“為師當時也覺得這功夫不屬我中原任意一脈,卻又與我中原道門淵源頗深,無處不合。”張三丰嘆道,“這功夫簡直是為我道門另開一條大門,生生開闢了一片新天地!”

“這功夫有這般神奇?”莫聲谷年輕人,沉不住氣問道。

“卻有這般神奇!”張三丰又嘆道,“依照這功夫練出來的內力,是活的!”

“啊?!”莫聲谷只覺得渾身一冷,活的內氣,聽起來瘮人的慌。

“師父,您的意思是?”俞蓮舟猜測道,“這法子練出來的內力性質奇特,比之於平常武學練出來的靈活許多?”

“我說它活的,就是因為它是活的,不僅是靈活。”張三丰輕輕揮手拍出一道勁氣,眾人只覺一陣清風飄過,帶著淡淡紅光,紅中隱現紫芒,這縷勁風凝聚不散,張三丰也不刻意指揮。只見這道真氣便繞著空氣不斷變幻,彷彿朝雲、紅綢一般,張三丰眼神一閃,這道真氣便隨之變幻成貓、狗、倉鼠等各色動物,再一抬手,紅色真氣便如倦鳥還家一般從掌心勞宮穴鑽回進去。

眾弟子見著這般景象無不駭然,周天生、周芷若也是第一次見到內力外放成這種形態,覺得,真是太好玩了!

“張爺爺,張爺爺,真的好可愛,好漂亮啊!”周芷若兩眼冒起了星星,抓起張三丰的袖子搖來搖去,“再讓我看看好不好嘛!”

張三丰嘴角一抽,無語。

“師父,這就是修出來的真氣?”宋遠橋最先緩過神來。

“為師這麼多年也沒見過性質如此奇異的真氣,雖然這些真氣未生靈智,卻有本能,便如貓狗一般。”張三丰嘆道,“這真氣,氣中藏神,練氣則煉神,不知是何等人物才能創出這等功法。這門功法也是至陽功法,其氣至清,與我武當純陽功各有側重,互生互補,為師以此功法融合我武當純陽無極功,借悟道之機,創出一門心法‘純陽天極功’,練至極致可凌虛御空。”說罷真氣一運,腳下也不使力,就飄然而起,在空中虛懸半盞茶,重又站回原處。

眾弟子被一個又一個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情況給驚得魂不守舍。

半晌回過神來,齊齊磕頭拜倒:“恭喜師尊(太師父、張爺爺),飛昇在望!”

張三丰擺擺手:“什麼飛昇不飛昇,練到我這份兒上,方才能知道仙道渺茫,唯盡人事爾!你們起來吧……”手一擺,七道淡紅真氣揮去,眾人身體一熱,不禁站起身來。

“天生,一路上看你精神不振,加之能得這等功法也是身懷秘密之人,我也沒問,此時你師叔師伯均在,我欲將這門功法傳於武當弟子,可有何不便之處?”張三丰說道,“若是有什麼不便但說無妨,你師父師伯師叔都不是小氣之人,當不至於遷怒於你。”

“稟太師父,並無不便之處,只是……”周天生囁嚅道。

“只是什麼?”俞蓮舟神情一緊,急切問道。

“這功夫不全,只有八分之一”周天生說道,然後掰著手指頭數著,“除了天勁,還有土勁,風勁,雷勁,水勁,火勁,山勁,澤勁,共計八門勁力,合稱‘周流八勁’,這門功法名叫《周流六虛功》!”

“變動不居,周流六虛,上下無常,剛柔相易。”張三丰緩緩吟道,“這門功法果真與我中土文化淵源頗深。”

武當諸俠只想著單單一門“周流天勁”已是如此奇特法,若是練成全部八勁,那該是何等的境界,一想及此,不由心生嚮往。

“哼!”張三丰見諸弟子神色變幻,知徒莫若師,冷哼一聲“別怪為師沒提醒你們,這門功夫練氣境只能習練一勁,到了煉神境方可視情況再加修練,否則必有大患。若我猜測不錯,這八門勁力,各自有靈,需以強大神識掌御。”

沉思片刻又道:“倘若只練一門勁力,那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武者至練氣境就能駕馭。自古有以神御氣之說,這八勁氣中藏神,對武者神識需求更高,你等均未至煉神故而不知神識之妙。若是修為不足,強練兩門勁力,你等自己想想,若神識駕馭不住,兩勁相鬥,該是個何等情況?若是所修兩勁相剋,譬如風雷相擊,又或者水火相覆,必得死無葬身之地!”

眾弟子一聽,不由冷汗直流,頭皮發麻。周天生心道:宗師畢竟是宗師,這見識忒的了得,單從一勁便可推知這麼許多關節。

“對了,說了這麼久險些忘了正事了”張三丰一拍腦袋,“岱巖!”

“弟子在。”俞岱巖有氣無力回道,他身具殘疾,對武林諸事及武學已然興致缺缺,所以方才一言不發,唯念著師父的循循教導,覺得留著此身教導三四代弟子還有些用處,故而才不曾自暴自棄。此時聽到師父叫他,心中納罕,畢竟門中諸事均是由大師兄、二師兄、四師弟處理。

“為師代你收了個徒兒,來,天生見過你師父。”張三丰本道周天生見到俞岱巖殘疾癱瘓會心生遲疑,哪隻這小子二話不說就拜倒在地,磕了三個響頭,這拜師禮就算成了。

這廝心想,俞岱巖殘疾在身,定然管得不嚴。他可是記得這個時代師父教徒弟可是不禁體罰的,俞三俠那樣子怕也動不了手,再者有了師父,其他師叔師伯指導倒是可以,若是動手教訓嘛,除了張三丰,其他怕都沒這權力了。

俞岱巖一聽師父這麼說,就知道師父想法,這是怕他沉淪下去,索性給他找個傳人,眼角一酸,澀聲道:“師父,您瞧瞧我這樣子,我,我,我怕誤人子弟啊!我是個廢人啊!”說著再也遏制不住,悽然哭泣,涕泗直流。眾人見他如此,想及從前那個豪氣過人、武功高強的俞岱巖,不由心中慘然。

周天生見這剛拜的師父如此頹喪,明明自己已經拜了師父,卻是怕他自己教不好,不肯收個傳人,心下惻然。輕聲道:“師父,既然已經磕過頭了,您便是師父了,再說,您這癱瘓,並不是不治之症。”

“什麼?!”張三丰身形一閃,“你說什麼!?”

“啊!”周天生一聲慘呼,張三丰情急之下抓住他的肩膀,抓得他肩骨欲裂,忍不住叫出聲來。

張三丰聽他慘叫,方才回覺自己不知不覺間用上了大力,手指鬆開,顫聲說道:“天生,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俞岱巖也定定看著周天生,眼睛亮的嚇人。

“太師父,師父這身傷勢,還有救!”

“你說的可是黑玉斷續膏?”張三丰問道,生怕他答個是,畢竟他武當尋訪諸多名醫四方求藥,也未能找到黑玉斷續膏這劑神藥。

“太師傅,師父單單是手足四肢骨骼斷裂,可還傷到了神經?”周天生看過《倚天屠龍記》,也知道俞岱巖只是四肢骨骼盡碎,未傷及脊椎神經,此時是明知故問,不會顯得自己太過神異。

“神經?”

“呃……”周天生這才想起,“神經”大概現在還沒有發明呢,改口道:“就是是不是隻有骨頭斷了,經脈未損?”

“嗯,岱巖只是被人以奇異指力捏碎了四肢骨節,經脈倒是未損,不過傷得太重,遍尋名醫都推說傷勢太重,實在是治不好。”張三丰說道。

“那這樣就不妨了,太師父,師父,諸位師伯師叔,”周天生清了清嗓子說道,“方才提及的八勁各有神異,‘周流土勁’得至陰之力,能滋養萬物,以小子之見,若是將土勁練到一定境界,然後將畸形骨骼一一粉碎,再以土勁時時滋潤,當能恢復如初。”

眾人皆想到方才那神異無比的“周流天勁”,一時心情大振。

“好,好,好徒兒,好徒弟,師父謝謝你啦,師父,謝謝你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前一個師父倒是對周天生說的,後一個則是對張三丰說的,此時俞三俠一想及十年癱瘓之痛迎來曙光,再想到這十年來暗無天日、動彈不得的日子,悲喜交集,語無倫次,又不禁放聲大哭。

張三丰、武當諸俠,知道此時讓他大哭一場,好好宣洩著一番,方能洩出他心頭淤積的鬱氣,也不安慰。

紫霄殿內,一陣靜默,只餘三俠放縱哭泣之聲遠遠傳出。

良久,俞岱巖哭泣方歇。

“擇日不如撞日,天生你既說這門功法不禁外傳,不妨就在此處錄下,否則我看岱巖幾日也睡不好覺了。”宋遠橋見師父、師弟此時心神震動,都失了方寸,提議道。

“遠橋說得對!”張三丰答道,喚來一箇中年道人,讓他將周芷若帶出去,好好安置。

而後大袖一拂,紫霄殿門,轟然合上!

“自今日起,紫霄殿內,勿得隨意出入,若無事關門派存亡要務,無需通報,自行處理!”聲音自紫霄殿內徐徐傳出,驚起一山鴉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