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武當門徒 第九十九章 養鳥
第九十九章 養鳥
“罷了,天理循環,報應不爽。<-》此子行事如此惡毒,總會遭天譴的。”張三丰自語道。
又低頭對這俞蓮舟關切問道,“蓮舟,還能走動麼?”龍昊挾著萬心逃走之事轉眼就被他拋到腦後。
俞蓮舟苦澀答道:“徒兒無妨的,龍先生手下留情,徒兒沒受什麼傷,自然走得。”說罷站起身來,舒展一番,只是臉色慘然,雙眼無神,顯然被龍昊打擊的不輕。
張三丰知他心結難解,也不多說,走到坤門旁,揮掌一拍,周流土勁流轉之下,坤門土壁如燭蠟融化般,重回大地。走到周芷若旁邊,矮身探了探鼻息,心知無礙,在她人中輕輕一啄。
周芷若嚶嚀一聲,惺忪睜眼,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見到張三丰,喜道:“張爺爺!那個壞蛋被您打跑了麼?”
從漢江初遇起,在她心中,世上最厲害的人就非張三丰莫屬,張三丰既然來了,那個壞蛋自然是被打跑了無疑。
“嗯,打跑了,芷若你也很厲害啊,把那個壞蛋打得暈暈乎乎的,天生才能打敗他。”張三丰在她腦袋上寵溺的揉了揉。
“是麼,原來是哥哥打敗的,哥哥也好厲害!哥哥呢?”周芷若轉頭掃來掃去。
周天生有氣無力,含糊不清道:“找啥呢?我在這兒。”
“咦,哥哥,你的臉怎麼變成這樣?被那個壞蛋打得麼?哥哥,你沒事吧?傷的重不重?”連珠炮一樣問了幾個問題,周芷若實在對周天生著急的緊。
“沒事,那小子有點厲害,不過他也好不到哪兒去,也被我傷得不輕。”周天生答道。
“兩個小鬼頭,回去再說,還想待在這兒到什麼時候?”張三丰道,手往俞岱巖腰下一插,將他抗在肩上。
俞岱巖忙叫道:“師父,使不得!使不得!”
“岱巖怎地這麼迂腐,天生、清風幾個傷勢未愈,自己行走都難,芷若年小力弱,蓮舟精神俱損,除了為師,誰還能把你帶走?難不成你想一個人留這兒讓為師擔心麼?”張三丰問道。
俞岱巖嗓子一澀,說不出話來。
周天生走過去,將清風四人一一扶起,五人互相搭著肩膀,顫顫巍巍,勉強站起。
“走吧!”張三丰也不多說,直接說道。
“等等!”周芷若脆聲叫道,小跑幾步,眾人正不明所以,只見她跑到大禿鷲旁邊,大禿鷲也不知何時暈倒在地,不知是不是被幾大高手交手餘波波及到的。
她彎下腰去,掰開大禿鷲的爪子,把白烏鴉扯了出來,對著它腦殼敲了幾下,白烏鴉眼睛無神的動了動,似乎無力睜開,她喜道:“它還活著!”
“離死不遠。”周天生給她潑了盆冷水。
“我不管,它還活著,我就要養它!”周芷若瞪他一眼叫道,“張爺爺,你一定有法子救它的,對麼?”
張三丰笑笑,不懷好意的看了周天生一眼,暗笑道,死道友不死貧道,天生啊,你的妹妹你自己安撫。周天生直被他看的毛骨悚然,心中暗叫不好。
只聽張三丰道:“芷若啊,這白毛鳥兒你哥哥有辦法治好,你不妨問問他。”
“我沒辦法!”周天生立馬叫道,前幾天被這小丫頭纏上講故事已經頭疼不已,再被她纏著當獸醫,那還要不要過了?
更何況,自己壓根就不會救鳥嘛,要是沒救過來,讓這丫頭以為自己把這活生生的鳥兒給治死了,還不知道要被她鬧得怎麼天翻地覆呢。
“張爺爺都說你有辦法了!你還賴!你就有辦法!就有辦法!你就是不肯幫我治它!你故意的!”周芷若聽他拒絕賊快,心裡難受,水汪汪的大眼睛霧氣漸生,盈盈欲泣。
完了,怎麼遇到這麼個小魔星!周天生看她眼淚就要下來,心中直哀嘆,這才十歲,怎麼就學會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使出一記“拖”字訣,忙安撫道:“咱們回去再說,你看哥哥傷的這麼重,怎麼也得先治自己再治鳥吧?”
“你答應幫我治鳥了?”
“我答應了!”
周芷若這才破涕為笑,把白烏鴉抱在懷中,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頭,抓住大禿鷲一隻腳,拖行幾步,對周天生說道:“我養這隻白鳥,哥哥你養這隻大黑鳥!不許拒絕!”
周天生不明所以,他前後兩世加起來三十多年也沒跟女人打過交道,更不懂揣摩女孩子心意。不過再木訥,也知道這時候拒絕不得,不然這小丫頭的淚彈術自己可扛不住,只得唯唯諾諾應了。
他卻不知,周芷若要養這兩隻鳥兒並非只為玩耍,她人雖小,卻知道輕重,這種時候,不會無賴哭鬧。只是,早晨俞岱巖告訴她,她不能修煉周流風勁,心裡十分難受,周流風勁習不成,以後怎麼找哥哥呢?
後來見著這兩隻鳥兒,便動了心思,心想:我一隻,哥哥一隻,到時候想說什麼,讓這鳥兒送信,雖然比不上見面,但時時通信總也是好的不是?不過她年齡小,全沒考慮烏鴉跟禿鷲能不能送信這回事。
她這番心思若讓周天生得知,定然感動無比,可惜這人是個前世後世加起來情商也不超過十的渣滓,自然只覺得頭疼,絲毫不感動了。
張三丰生怕禿鷲醒轉,傷了這小丫頭,揮手幾道真氣,將這大鳥兒捆得結結實實。周天生摘下手上烏金手套,扔給周芷若,小丫頭手嫩,要是被禿鷲硬邦邦的鳥腿磨壞了就不好了。
周芷若笑嘻嘻帶上,道了聲謝,直讓周天生心裡暗叫,女人不管大小,都是喜怒無常,上一刻還哭的,轉眼又笑了。
俞蓮舟走在最前,周天生等五個小童互相扶持著,落在中間。周芷若落在他們後面,一手抱白烏鴉,一手抓著鳥腿,拖著大禿鷲,禿鷲個頭雖大,重量卻輕,她能拖得動。
張三丰扛著俞岱巖,給幾人殿後,幾人傷重,走的慢慢騰騰,足足走了一個半時辰才回到住處。
張三丰正要安頓好幾人,就見張松溪氣喘吁吁跑過來,叫道:“二師兄,不好了!”
“師父被妖怪抓走了?”周天生沒頭沒腦搭了一句,被俞岱巖狠狠瞪了一眼。
“怎麼了?”俞蓮舟見他焦急無比,忙問道。
“我正守著那個姓梅的女子,突然有個大漢拎著個年輕人,闖進她房裡,扛著她破窗就跑,說來慚愧,那人帶著兩人,小弟也追之不上。”張松溪羞愧道。
“幸好沒追上。”俞蓮舟、俞岱巖齊聲道。
“怎麼回事兒?”張松溪不解道,“還有,天生幾個怎麼回事兒?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