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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武當門徒 第六十五章 開講!

作者:西山村人

第六十五章 開講!

恭恭敬敬對莫聲谷行了一禮,周天生道:“七師叔安好!我道今天早上喜鵲在院子裡喳喳叫是怎麼回事兒,原來是您來了。<-》您稍待片刻,我給您搬張椅子。”

“嘎!哇~嘎!嘎!哇~”粗劣嘶啞的鴉鳴聲不適時宜地響起。

光禿禿的枝椏上,幾隻黑不溜秋的烏鴉抓立在樹枝上,叫得正歡,院子裡的弟子雖眾,卻絲毫也不害怕,嘎嘎叫個不停。

周天生暗道這群烏鴉真不開眼,專給老子拆臺,抬眼看去,卻被一隻烏鴉萌到了。

擦咧,你確定你應該混在這裡?

只見三五個黑不溜秋的黑烏鴉中間,一隻個頭稍小些的雪白胖烏鴉叫得尤其歡樂,在枝頭上蹦蹦跳跳,壓得枝頭顫顫。

根根分明的白羽如晴空流雲,輕輕的飄在它胖乎乎的身體上,胸脯連著小肚子圓溜溜的,要不是那長長的尾翎,稍不留心,都會把它當成一團棉花球。爪子跟喙便似從棉花球裡面插上的粉色枝椏,粉嫩粉嫩,瞧起來軟綿綿的,漂亮的真讓人擔心能不能用得起來。

周天生心道,丫長得這麼胖,你怎麼飛得起來喲?

“天生啊,怎麼還是一副油嘴滑舌的樣子,什麼喜鵲喳喳,都不知道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拍馬屁的話。”莫聲谷看著他手裡的臉盆毛巾,說道:“把東西放回去再說,椅子什麼的就不必了。”

“吱呀”小門推開,周芷若從周天生房裡走了出來,原來外面人聲嘈雜,周芷若不知道怎麼回事,便跑出來看看。

一見外面來了這般多人,不滿道:“明月、靈霄,你們不是保證就你們倆的麼?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周天生忙制止道:“芷若,不得無禮,眾位師兄一齊過來多熱鬧,大家夥兒聚聚豈不比我們四個冷冷清清的好得多?來,快過來見過七師叔!”

莫聲谷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意思是這小姑娘怎麼從你房間裡面跑出來?

周芷若撅起小嘴,連他也一起不理,心想著,哥哥你不幫我說話也就算了,還兇我,人家都快去峨眉了,這麼一大幫人來,我還怎麼跟哥哥多待會兒嘛?想著想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層白霧。

周天生被晾在一邊,有些尷尬,忙跟莫聲谷解釋道:“七師叔,芷若是我義妹,她早上來的比明月和靈霄早些,外面天寒,我便讓她進屋裡等著。”

莫聲谷笑笑,語帶雙關道:“小芷若麼,我知道她是你妹妹,快去峨眉了吧?你先把東西放進去吧。”

周天生不知道莫聲谷是不是看出些什麼,不過以莫七叔的人品心性,即便看出什麼,也分得出輕重,不會多說什麼,心裡絲毫不擔心。轉身進了屋子裡,放下東西,雖說莫聲谷不要,還是搬了把椅子出來。

一出門,便見到二三十個弟子已經在院中盤膝坐定,圍成一個圈子,如同靜修,莫聲谷和周芷若兩人站在圈子中央,見周天生搬了把椅子出來,莫聲谷吩咐道:“天生,把椅子給芷若,小女孩子身體弱,這天氣地上又寒,凍著了不好。”

周天生想想也對,把椅子搬到周芷若旁邊,示意她坐下,周芷若小嘴還是氣鼓鼓地撅著,不過還是聽話坐了上去。

“好了,我簡單說兩句。”莫聲穀道。

周天生臉上一黑,腦門上一顆豆大汗滴隱隱成型,這句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我等修道練武之人,切切不能一味苦修,所謂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需得多加涉獵,多聽多看多交流。你們小師叔講的故事,內中道理深刻,於修道練武不無裨益。不過為防爾等沉迷其中,便由我來監督,每日辰時(七點)之前必須到殿前做早課。”莫聲谷面色嚴肅說道,只說他是來監督的,隻字不提這幾日等更新等的百爪撓心,至於動機是不是因為對練武修道有所助益,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好了,天生,你開始吧。”莫聲谷說道,還真是簡單講了兩句,看來修道的跟做官的差別還挺大。

周天生站在中間,被眾人盯著,心裡有些緊張,嗓子有些乾澀,忽然之間忘詞兒了,一句話也說不出。

這時,周芷若嬌滴滴問道:“哥哥,今天我們講些什麼啊?”

周天生才反應過來,向眾人問道:“不知道大家都聽到哪兒了,今天要從哪兒講起?”

“聽明月講到‘捨身飼虎’那一截了(《崑崙》第一卷),正到緊要關頭,要不就從這兒開始吧!”一名弟子叫道。

“我聽靈霄說到‘九變龍王’那一章(《滄海》卷1),也是緊要關頭啊,先從這兒講吧!”另外一名弟子叫道。

“講崑崙!”

“講滄海!”

“崑崙比滄海好!”

“誰說的?滄海明明就比崑崙有意思!”

下邊弟子分成兩幫,吵吵嚷嚷,莫衷一是。

原來周天生給周芷若、明月、靈霄三人都是想到哪兒說到哪兒,也不怎麼按次序,講到歸藏劍的“先天八劍”就能扯到周流六虛功的“周流八勁”,偏偏兩邊還能兼顧得上。

明月跟靈霄兩人聽完後,又互相攀比,你跟人說崑崙,那我就給人講滄海,你說公羊羽厲害(《崑崙》劍道大宗師),我就抬出穀神通(《滄海》東島島王)壓人。兩邊都聚著不少弟子,所以此時兩邊人誰也說服不了誰。

莫聲谷自然是兩邊的都聽過,不過他自己也不知該如何取捨,所以不發一言。

“呵呵,天生,你這兒這麼熱鬧,為師也來湊一湊。”淡然醇厚的聲音透過門扉傳來,周天生一聽自然知道是誰了,忙跑過去,把門打開。

俞岱巖躺在軟椅上,被清風和另外一名面相憨厚的弟子抬著,莫聲谷見師兄來了,忙道:“師兄,時間尚早,你怎麼也來了?”

“清晨便發現明月不見了,”俞岱巖說道,明月臉上一紅,低下頭去,“我便問清風,清風說明月日日來天生這裡聽什麼故事。我也有些好奇,便讓明月叫來閒雲一道過來。天生啊,為師到今天才知道你還有這能耐,應該算是全武當最後一個知道的,你說待會兒該怎麼罰你?”

周天生從沒聽過師父這麼說話,有點轉不過彎來,一時也不知如何作答。

莫聲谷也有些詫異,三師兄自從骨碎身殘之後,何曾有過好奇這種心態,還會跟弟子開玩笑了?

忽然發覺俞岱巖臉上寶光瑩瑩,眼角愁苦之色盡去,一派雲淡風輕,說不出的和諧自然,便如同師父當年一般,驚喜道:“師兄,昨天突破的是你?”

俞岱巖含笑點頭:“機緣巧合,又有師尊相助,為兄的修行才僥倖有所進益。師弟,方才院子裡面都在吵什麼呢,我在外邊聽得都覺得挺激烈。”

“兩邊的弟子,有些分歧……”莫聲谷將來龍去脈跟俞岱巖講了一遍。

俞岱巖道:“嗯,這樣吧,天生是我的弟子,我還一點不知道。那便從最開始的地方將吧,《崑崙》是宋末,《滄海》年代不知,不過當是後世。那天生,你就從《崑崙》說起吧。”

俞岱巖作了吩咐,底下的弟子又都是徒孫輩的,哪裡敢有什麼意見,再說他們聽的都是盜版,對再聽一遍正版,也有些心動。

“是,師尊,”周天生抱拳道,只聽他緩緩吟道:

“腸斷江春欲盡頭,杖藜徐步立芳洲。癲狂柳絮隨風去,輕薄桃花逐水流。咱們的故事,就是從晚春的漢江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