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之相公你好 七十三章 新年

作者:西河西

七十三章 新年

轉眼間就到了十二月二十七,這日李父早早的又來了伊洛店裡。一進後院就把手上的兩隻烏雞遞給了伊洛:“燉了給那個鍾彥補補吧。”伊洛點了點頭一面引著李父去了廚房,問道:“爹你這麼早來有什麼事嗎?”

李父尋了個凳子坐下道:“還不是你娘知道你家救了這個人不放心嗎?”伊洛不在意的回道:“有什麼可不放心的,你們也都認識。”李父道:“爹自然還記得,可爹也記得他一身衣料都是華貴之物。這不是怕你們惹上些不該惹的人?”

伊洛笑著安撫道:“爹你放心吧,我今天傍晚的時候就去鹿鳴書院找楊謙,或許明天鍾大哥就走了。”李父才有些放心道:“這樣就好,再說了青山沒在家你留一個大男人在家裡,旁人知道了還不知要怎麼說網遊之槍破蒼穹全文閱讀。”

伊洛有些無奈,自家孃親知道後可是已經就這事囉嗦了好幾遍了。當下對李父道:“爹,看你說的,家裡又不是我一個人還有爺爺奶奶和小黃瓜呢。我們也不能怕別人說道就不救人吧?”李父笑了笑:“你呀”,隨後站了起來道:“我去看看那鍾小哥恢復的怎麼樣了。”

這日倒是沒等到伊洛去找楊謙,中午時阿光進了後院道:“夫人鹿鳴書院的楊夫子來了。”隨即後面走出了楊謙,伊洛有些高興的上前,先對阿光吩咐道:“你去前面忙吧。”之後便笑著對楊謙道:“幾日不來,我正有事要去找你呢。”

楊謙也笑了:“倒不知嫂子如今這樣歡迎我的到來”。伊洛接道:“可不是我歡迎你,你的那個朋友鍾彥如今在我家呢。我才和他說好了今日下午去找你。”倒是不等伊洛說完,楊謙就有些慌張地問道:“他怎麼樣,沒事吧?”

這樣緊張的楊謙倒弄得伊洛有些莫名其妙,指了指靠近爺爺奶奶屋的一處偏房道:“他已經沒什麼危險了,就在那屋呢。”楊謙聽完了伊洛的話就快步去了偏房,這邊伊洛看他急切的樣子不由得天馬行空:二人不會是?

伊洛這邊很識趣的沒有跟進屋去,院兒裡愣了會兒就去了蛋糕房。裡面的奶奶對伊洛笑道:“少見阿謙這麼火燒眉毛的樣子呢。”伊洛點頭表示同意,奶奶又道:“那鍾彥雖然已經恢復了些,可看著還是不能走遠路。”

伊洛一面去拿雞蛋一面道:“看他們二人怎麼說吧,若要在咱家再住個十天半月的也沒什麼大礙的。”奶奶笑道:“那你娘還不擔心的一天往咱家三趟跑。”伊洛聽了奶奶這話也笑了起來。

楊謙在屋裡待了足有半個時辰才出了房門,伊洛看他臉色凝重不禁上前問道:“鍾大哥沒事吧?”楊謙點了點頭,伊洛道:“那你怎麼這副樣子?”楊謙沒回答伊洛突然鄭重道:“嫂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顧—阿彥,小弟這裡感激不盡。”

伊洛笑道:“我自然會的,只是你?”楊謙道:“我本來是今日處理完書院的事務要回家的,只是如今卻有要事要辦。我等會兒收拾一下就會啟程,所以這裡就拜託你了。”伊洛也斂了笑道:“什麼事這麼急?連回家說一聲都不去。”

楊謙道:“我等會找個人回村裡跟爹孃說一聲就行了,確實是事出有急。”伊洛問:“那你除夕前能趕回來嗎?”楊謙搖了搖頭,伊洛也無話只道了聲:“路上保重”,不過心裡也明白他此時的急事和鍾彥有關。

楊謙又再三囑咐了伊洛好好照顧鍾彥云云,最後竟然還掏出銀子遞給伊洛。伊洛無奈道:“你放心吧,我自然會好好照顧他的。”楊謙卻是堅持,二人又是一番推讓,倒弄得伊洛心裡直惱火。聞聲而來的爺爺對楊謙道:“阿謙,你還能不放心你爺爺奶奶的為人。”

楊謙磕巴道:“爺爺—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伊洛道:“你不是要趕路?還不快走,再拖拉我們就不管了。”楊謙這才像兔子一樣溜走了,爺爺在後面笑道:“這孩子,啥時候也變得這麼囉囉嗦嗦的?”

伊洛也只笑了笑,便回廚房煎藥了。到了房裡鍾彥依舊是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景色出神。因養大夫之後複診說他恢復得很好,再加上今日又是陽光明媚。伊洛便也沒有像上次那樣緊張地要他去休息,只笑道:“今日天氣可真不錯呢,鍾大哥你如果嫌太悶的話,喝過藥可以出去曬曬太陽。”

鍾彥回頭,雖然仍是沒有過多的表情,但是眼神裡的冰冷卻消減了許多。他走過來端過藥碗道了聲“好”,便仰起頭一口氣喝了藥。伊洛接過空碗一手遞了鹹蛋糕,想起那日晚吃藥時鍾彥看見旁邊碟子裡的一塊蛋糕時的表情,伊洛忍不住笑了。

鍾彥停動作問:“笑什麼?”伊洛忍住笑道:“沒什麼,只是覺得奇怪。”“什麼?”鍾彥繼續問。

伊洛笑道:“你這麼冷冰冰的怎麼會和阿謙成為好朋友?那傢伙話多的不得了。”鍾彥放下了手中的蛋糕道:“我——你們很熟嗎?”伊洛回道:“算是吧,你忘了他和我相公是一起長大的兄弟重生之嫡女馭夫記。”

鍾彥扯了個笑,伊洛言即所想道:“你笑的很難看哎”。鍾彥聞言立即收了笑,伊洛連忙補救道:“我的意思是,你笑的很不自然。啊,你不是要出去曬太陽?走吧。”音落端起托盤低頭便快步走了,後面的鐘彥不禁伸手撫了撫嘴角,也抬步跟上。

二十八的時候店裡便停了業,伊洛在二十七阿光小乙回家時就給二人結了工錢發了紅包。二十八一早倒是結結實實的睡了個大懶覺,自從自家相公走了以後她還沒睡到這麼晚過呢。所以伊洛出門時,其他三人也都早起來了。

鍾彥站在爺爺旁邊,二人看著是在說話。見伊洛出門,鍾彥也只點了點頭。爺爺對伊洛道:“快去洗漱吧,你奶奶那邊飯也快好了。”伊洛道:“爺爺你們怎麼不先吃了?還等著我。”說著便快步去了廚房。

三十的午飯,青山既然沒在家,爺爺奶奶便也都下了廚房和伊洛一起做了。鍾彥也進來道:“要我做些什麼?”奶奶趕他出去道:“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出去歇著吧廚房裡煙大。”奶奶不僅因為楊謙之前的特意交待,也因為這幾日的相處。雖然他話不多也常沒個笑,可是對自己兩個老人還是很尊敬的。

伊洛也回頭道:“鍾大哥,奶奶說的對,你出去吧。我們一會兒就好了。”鍾彥卻是一言不發地過去端過旁邊的一個盆子要洗菜。伊洛連忙倒進去些溫水:“好吧,那你洗菜吧。”奶奶笑了笑又去忙自己的了,爺爺倒是三五不時地和鍾彥說上兩句話。

忙碌的空擋裡伊洛有些發呆,想起了上一年和自家相公在廚房忙碌的情景。“你怎麼了?”鍾彥將一把水淋淋的菜遞過來問。

伊洛回神笑道:“沒事”,隨手便接過了菜。未幾廚房裡便想起了起伊洛的聲音:“鍾大哥,你菜怎麼洗成這樣啊?”爺爺奶奶看了倒是在一旁笑開了,伊洛卻不得不又將那菜重洗一遍放棄了一半。

奶奶笑著對鍾彥道:“小鐘,你倒是越幫越忙了。”伊洛道:“鍾大哥,你出去歇著也行旁邊看著也行,不要來幫忙了。”鍾彥從未做過這等活計,如此,也只好踱出了廚房。

奶奶笑著對伊洛道:“洛兒你這樣一說小鐘要更不好意思了,阿謙特地交代了咱們好好照顧的。”伊洛一邊切菜一邊道:“可他就是添亂啊,如果相公在——”卻沒說完,停了話又繼續切菜了。

爺爺奶奶心中也是早就想起了自家孫子,一句話幾人都沉默了下來,廚房裡只聽得見切菜聲炒菜聲了。不遠處的鐘彥清清楚楚地聽到了裡面人的話,心思倒回兩年多以前。許久才想起了她的相公“羅青山”,心中有些梗梗的。

四人比較熱鬧的吃過了年三十兒豐盛的午飯,伊洛便收拾了年禮出門了。相公不在家這些事兒自然都落到了她身上。鍾彥跟出來道:“我和你一起去吧”。伊洛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就行。再說了養大夫說你傷口沒長好,要少走些路的。”

送完年禮回來伊洛又和奶奶熬了漿糊,在屋裡貼窗花了。將上一年殘留的都揭了以後,刷上漿糊,伊洛便一張一張的貼了起來。將奶奶屋裡的貼好,二人便去了伊洛屋裡。她也是隻將那些應景的窗花揭了,那一對挽著手的小人兒卻是留著。

貼好以後伊洛又瞅了一眼床頭牆壁上貼著的“自家相公”,收拾了心情問奶奶道:“鍾大哥呢?”奶奶笑著回了:“剛才還和你爺爺在那屋裡說話的,如今估摸著是回屋了。”

伊洛拿起還剩下的幾張剪紙道:“奶奶,我去把這幾張貼鍾大哥屋裡去。”也不等奶奶回話,拿著漿糊和剪紙便出了屋門。奶奶在後面笑了笑,隨後也跨步出去了。

伊洛見偏旁屋門關著,將門敲得噔噔響:“鍾大哥快開門,我來給你貼窗花了。”不一會兒便聽到了門內響起的腳步聲。鍾彥開了門,伊洛便閃身進去。看到桌子上沒來得及收起來的血布,伊洛放下了漿糊和剪紙回身道:“你又流血了?沒事吧?”

鍾彥走到桌邊回道:“沒什麼,每次換藥都是這樣的逆天獨寵,狂妃很妖孽全文閱讀。”伊洛拉著他坐下道:“可現在都這麼多天了,看你還不聽養大夫的話。等會我貼好了窗花你就去睡會兒吧。”鍾彥輕笑了下:“不用了,我可不是嬌弱的女人。”

他話音才落,伊洛皺起眉頭道:“你喝酒了?”鍾彥道:“爺爺一人喝著沒意思,我就陪了一杯。”伊洛無語道:“你這人,真是——”隨後便轉身去貼窗花了。

鍾彥卻在後面強調:“我真的沒事”。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解釋的話語,因此聲音裡有些僵硬。伊洛也沒回話,心道:反正身體是你自己的。

鍾彥便也不再說話,沒多會兒眼光裡卻是看到窗邊的人兒一跳一跳的。他抬頭看了看,原來是想把那張剪紙貼在較高處。伊洛正想回身拿凳子,卻是背後鍾彥抽出她手上的剪紙道:“我來”。伊洛完全被他圈在了懷裡,這個姿勢太過曖昧,二人都有短暫的呆愣。

伊洛轉過身推開後面的人道:“貼好了,我回屋了,你休息吧。”不顧那人的一聲悶哼,收起漿糊便出去了。鍾彥撫了下傷處,看看離去的人兒的背影。剛才的笑退去,站了會兒便躺床上閉目養神了。他有很多女人,但卻是對如今這個僅有幾日相處的女人,他想將最好的東西給她。他不否認當初一面這個女人就讓他覺得心裡很舒服,而今這幾日的相處更是加劇了心中的喜愛。

抬手撫上了箭傷處,鍾彥輕嘆了一口氣。然而她卻是有夫之婦,自己也只得把這感情壓制下來。

晚上的時候一家人都沒有去街裡遊玩,盡都早早的洗洗睡了。初二的時候伊洛一人提了些禮物回了孃家,家裡人雖然看著都是笑呵呵的,可到底誰心裡都掛了件事兒。吃過飯幾個女人都早早的離了桌子去了一旁說話,四個孩子早就跑的沒影了。

李母問伊洛:“那個鍾彥家裡的人啥時候來接他?”伊洛笑答:“娘你就別操心了,他都住這十幾天了也沒有什麼事。再說了,這話我也不能問他呀?”李母道:“娘知道,哪個人都有落了難的時候,可這還不是擔心你?”

伊洛無所謂的回道:“我有什麼可擔心的?”大嫂二嫂此時也都將話接了過去。倒是沒聊一會兒,幾人就又說到了戰場上去。伊洛不關心自家老爹聽來的那些朝廷裡的話,她只希望自家相公能夠早日回來。

這日晚,子時過後,“下午茶”後院一片寂靜,窩裡小黃瓜也只警惕地豎了豎耳朵便又趴下了。偏房裡,鍾彥卻在黑影進入屋裡時警惕的捏緊了手中的茶杯碎片。黑影在屋裡靜立了會兒,便抬起腳向床邊走去。

卻是未到床邊就被從床上翻起的鐘彥鉗了脖頸,“說,你是什麼人”黑乎乎的夜色中聲音冷的使空氣更加冷凝。

黑影卻有些激動道:“主子,屬下雷相。”聽了這熟悉的聲音,鍾彥才放下了手臂,坐在床沿上淡聲問道:“何事?”

雷相單膝跪倒拱拳道:“荀總管讓屬下來此保護主子安全,如主子身體便行,讓屬下護送主子即日回京。”鍾彥卻道:“楊謙何日到的京城?”雷相身姿未動答:“三十晚”。

鍾彥揮了揮手道:“起身吧”,隨後又問:“京城情況如何?”雷相道:“屬下今早到此,日間收到荀總管飛鴿傳書,京城局勢已定。”隨後又遲疑道:“主子,我們何日回京?”

鍾彥並未回答,卻沉聲問道:“雲從、風隨如何了?”雷相聲音中有些難過:“風隨當日就不行了,雲從如今在府裡休養。”鍾彥握緊雙拳,臉上的痛色隱匿在黑夜裡。隨後道:“你下去吧,藏好行蹤不要讓他們發現了。”雷相也不再問,輕道了聲“屬下告退”便退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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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謝謝小鼠兒和小松的票票,親兩口先。今兒考個四級又體驗了一把高考的感覺,不過走出考場心裡輕鬆了許多。西會繼續努力的,也希望親們繼續繼續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