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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妻,本座跪了 037 情花丹無解

作者:糖元燉肉

037 情花丹無解

他依身在美人扶座上,優雅地揀著盤中的甜食送入檀口,感受甜漿在口中絲滑暈開,這樣的發膩的味覺刺激,他甘之如飴。

“督公,這裡是內閣昨日送來的公折,有通政使司的各省題本,有京城各衙門的奏本,還有六部日常奏本,該披紅的都在這兒了,內閣已經擬了條陳回覆,就差咱們司禮監的大印了,您看要不先給處理一下?”

“都有些什麼事兒?念來聽聽”

戚無邪慢條斯理的咀嚼,眼風之下,人皆寒蟬若噤,膽戰心驚的小心伺候著:

“是,通州知府陳橋生請折,說是要讓戶部撥款項三十萬兩白銀,充作江南糧道押送夏糧的資銀路費,內閣已經準批,並無分歧”

“通州……國庫有多少銀子,馬嵩老兒心裡不清楚麼?開年議定的款項出處本座都批了,怎麼不知道戶部竟還有三十萬兩閒銀?真當越活越糊塗了美男龍王,妃要破你相!。且說說,挪用了哪兒的銀子?”

拍了拍手裡的碎屑,戚無邪聲線慵懶。

“回、回督公,是挪用了今年疏通大運河的工頭款,馬嵩說疏浚河道不是一朝一夕即能做完的,江南的糧食還得走陸路上京,若少給了這一筆錢,糧道罷工,夏糧就不能準時抵達京城了。”

“呵”他輕蔑一笑,深眸流轉,皆是不屑:“一堆中看不中用的,夏糧從江南運到京城得多少人?怕是糧還沒走到通州,就讓他們吃完了吧?白吃得米糧不說,還有腳力銀子賺,內閣真是好謀斷,這種餿主意還敢送到本座這兒來批紅?”

“那、那依督公的意思……駁回?”

戚無邪並未應聲,只寬袖一揚,將奏本掃到地上,明確的表達了他萬分不屑的態度。

“可這夏糧若到不了京城,鮮卑貴戚子弟好幾萬人還等著……”

“他們若吃不上飯了,本座在東廠擺宴,活不成的儘管來吃”戚無邪擺了擺手,示意到此為止,他不想再在此事上多費口舌,再沒了聽下去的興致,只悠悠掃了奏本堆一眼,就喝令退下,改明兒再瞧。

亭子中的人退了一半,他攏了攏披在身上的狐裘大氅,迎面微風,任由青絲從扶欄的間隙中垂落,在平靜如鏡的水面上點起一圈水紋漣漪……

死寂的生活了無樂趣,有些人輕浮得像著吹面楊柳風,只滑過水麵,連一泓春水也吹不皺,有些人卻像這潑墨青絲,一頭扎進水面之中,泛起不大不小的波瀾,並不打攪,卻如春意撩人,癢在心裡。

想了姜檀心那張俏麗的臉,戚無邪不著痕跡得皺起了眉頭,一絲困惑凝結成了另一種絕美風情。看向身邊那一溜兒捧食的小太監,他的目光落在了至末的那樣東西上――兩支糖葫蘆色澤誘人,正靜靜得躺在雪白的瓷盤中央。

捏起一支來,戚無邪細細端詳,他嗅到了一股不一樣的糖漿味,不同於往日所食的甜食那般細膩,它是一股不可名狀的酸甜。

湊在唇前,他伸出舌尖輕輕一舔,一絲酸舔躥入口中,眼眸半闔,這樣的味道甚合心意。

“參見督公!”

姜檀心一路飛奔而來,身後追著一片想要抓捕她的巡夜侍衛,終於尋找人了,她奮力一聲大喊,聲如擂鼓。

可憐的的戚無邪只嚐了一口,在聽見姜檀心聲音的時候,他手一抖,糖葫蘆噗通一聲,就墜進了池子裡。

不是髮絲末端起的小漣漪,姜檀心的出現,註定要像一顆大石頭,不砸破他的一池寂水決不罷休。

太監服被大火燒破好幾個洞,腳下靴子一路擦著飛濺的水汪子,已然溼了一大片,姜檀心滿臉漆黑,狼狽非常,清澈的眼珠子提溜轉動,她跑到滄浪亭中,猛得跪在他的面前,喘著粗氣指了指身後跟著跑來的那隊侍衛。

“退下”戚無邪淺嘆一聲,神色施施然。

“督公這個小太監……”

“本座說了,退下,還有,本座是大太監”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戚無邪難得一本正經的重複一遍。

“噗嗤”姜檀心忍笑失敗,想不到這個火急火燎的當口,還能聽見這般好笑的話。

人一時間都退了個乾淨,亭子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夜風微涼,戚無邪只是靜默盯著她看,不知再想什麼,揉了揉跪著發疼的膝蓋,姜檀心心一橫,決心冒險開口。

“奴才有一言死諫萬獸式全文閱讀!當今聖上膝下子嗣綿薄,不算那幾個夭折得戰死的病死的,唯有嫡出二子,庶出五子、九子還尚在人世,五皇子生來痴笨,如今字都認不全幾個,九皇子雖身有殘疾,可博聞強識,心懷高遠。”

“那又如何?”

“督公識人慧眼如炬,聖心燭照,自然曉得最後的皇儲是誰對您最有利,今兒太子命在旦夕,未來政局如何,江山誰主,全在您一念之間”

姜檀心這番大敞亮話,要換個場合聽,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她就有可能讓人拖到菜市口受千刀萬剮的極刑。這樣直白的干涉皇儲國本,攛掇宦官攝政,碰上哪條都是死路一條,好在她只是在戚無邪面前一說,有誰敢在他的身邊安插耳目?

“小丫頭膽子不小,你以為你說的都對麼?”戚無邪勾唇一笑,魅惑橫生。

是,她是半猜半賭得,她想過,就憑戚無邪的東廠耳目,他一定早就知道情花丹叫王夫人掉了包,又在婚宴的時候叫她混進了給拓跋騫的喜酒之中。東宮一走火,太子昏迷不醒,他若有心相救,一定早早就趕過去了,用得著在這裡等著她來循循善誘,分析利害得失麼?

“本座似乎說過,情花丹無解”

一掀袍擺,戚無邪直起了身子,血色蟒袍筆直垂下,紫檀佛珠在手指間一粒粒撥動,他一步步走到她的跟前,緩緩蹲下,伸出如玉手指,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抹……

搓了搓手指上灰黑的煙塵,他嘖了一聲:“那今日本座再告訴你一件事,車馬莖本座也只有一根,所以不是本座不想救,是生死簿上他壽命已盡,再無更改的機會,你可明白?”

太過於榮幸,她得到了世間唯一與他共伴的機會,這個結論,她不知道該哭該笑。

“還有,你這身打扮,可是要繼承你師父的衣缽了?火中救主,這一招金蟬脫殼用得不錯,小狐狸……呵,不負此名”

他聲音極輕,因為兩人距離很近,有些沙啞的聲音更像地獄召詞,攝魂勾魄,蠱惑人心。

別開臉,姜檀心冷言道:“督公謬讚,雕蟲小技,自保罷了。只不過奴才是奉萬皇后懿旨前來請督公前往坤寧宮,即便您沒有法子救人,也得過去到個場子,否則便是抗旨的罪名……”

不等她說完,戚無邪嗤笑一聲,風輕雲淡的拋下一句:“抗旨?本座的話亦是旨,姜檀心,你從誰?罷了,你且回去告訴萬木辛,她兒子死定了,到了出殯那日,本座會到靈前憑弔,也不枉她曾經那般悉心‘照顧’了”

話落人行,一襲蟒袍風中鼓譟,風從寬口袖中灌入,吹得後背鼓鼓滿滿,可讓腰際的玄色玉帶一勾,顯得肩削腰窄。

原來他也十分清瘦……

------題外話------

戚無邪:作者,說好的八塊腹肌呢?

某湯圓:哎喲殿下,現在小姑娘都不喜歡雞肉男啦(奸笑中)

【多謝快kan大妹紙的花花~好多啊,湯圓戴的跟花痴一樣了,還有每日一見的城主,白開水妹紙,多謝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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