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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妻,本座跪了 045 戚無邪失寵

作者:糖元燉肉

045 戚無邪失寵

這話若放在平時,沒有哪個有腦子的皇帝會批准,可此時不同,姜檀心相信,她就算開口要他的皇帝寶座,拓跋烈也會考慮一二的。果不其然,拓跋烈十分豪爽的拍了拍她的肩,朗聲笑道:

“寡人準了,明天就去司禮監報道吧,馮釧養病回家多日,這職位還一直為他留著,這樣,你若干得好,寡人直接升你做掌印知監如何?”

出乎意料,沒想打他答應的那麼幹脆,姜檀心心裡一陣唏噓,但是面上還是誠惶誠恐的伏地謝恩:“多謝陛下隆恩!那太子爺那邊……”

“寡人開口了,他不會反對,走,寡人陪你回去,誰敢害你?”笑意滿眸,拓跋烈不等她回神,已攬著她的肩膀推她出去。

“陛、陛下,這樣……”

“快走快走,天都暗了,今晚乾清宮擺膳,你來伺候寡人用膳”

拓跋烈自說自話,自得其樂,從未有過的放鬆之感縈繞他的四肢百骸,往日的夢境像一層越來越稀薄的水泡,一戳即破,他隱隱有種預感,告別情花丹的日子不久矣。

出了瓏夢園,庭外燈火通明,火把灼眼,黃衣侍衛們將此處圍了個水洩不通,見到姜檀心出來,他們紛紛腰刀出鞘,一時間寒光大作,閃花人眼緣嫁首長老公全文閱讀。

“做什麼?還不退下!”隨後跟出的拓跋烈見狀,大袍一揮,呵斥道。

侍衛們面面相覷,猜測紛紛,猶豫地收刀回鞘木愣愣站在原地。

其中一名東宮侍衛弱弱地問了一句:“陛下,這個小太監是太子爺要尋的人”

“寡人還沒踹腿,怎麼這個天下就是他的了?混賬奴才不長眼,今日寡人心情尚好暫且饒你一命,今後不準再出現,若知道你敢為難姜譚新,寡人會送你去東廠嚐嚐戚無邪的手段”

姜檀心噙著嘴角,泛出一絲隱忍的笑意,想著小時候不聽話,孃親總會拿出吃人的老妖怪嚇唬小孩兒,想不到戚無邪與這黑山老妖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侍衛們低著頭面色難堪,雖搞不清事情的來龍去脈,倒也能憑著皇上的態度猜測一二。宮裡的人精總有一隻嗅覺靈敏的鼻子,他們心下感嘆:無論前因如何,總之這個小太監怕是要一步登天,榮極一身了。

呵退了侍衛們,姜檀心安全無虞,一路跟在龍輿旁邊風頭大盛,她隨著龍駕隊伍,大搖大擺的從瓏夢園出發,繞了大半個紫禁後宮前往皇帝安寢的乾清宮。

月羞於雲後,清輝黯淡,夜幕厚重,黃曲柄傘在上,姜檀心跟著拓跋烈走上乾清宮外的璇璣露臺。

但見露臺上已有兩路人馬,他們各據一邊靜候御駕到來,一方是以馬嵩為首的內閣元老――幾個老頭佝僂著背,你挨著我我倚著你湊成了一團,他們惡狠狠的盯著對面的人,顯而易見那對面的另一方,一定是專克內閣的司禮監。

戚無邪不知從哪兒搬來一把紫檀雙龍倚座,正優哉遊哉的靠坐在上頭,手捧著一把瓜子瓤,一粒一粒姿態優雅的送進嘴中。他的右邊跪著一排小太監,低著頭忍著汗剝瓜子殼,儼然已將手指功夫活兒發揮到了極致;他右邊跪趴著一名虎背熊腰的戈什哈,以背為長漆案,上頭擺滿了金銀碟盤,有放置擦手熱毛巾的、有甜食糕點、有香茗茶盞、自然也有漱口痰盂……

“陛下,臣等有事要奏!”

老頭子們一把年紀了,眼神還都不賴,打老遠瞅見拓跋烈的儀駕來了,早早的迎到了露臺口,生怕戚無邪搶了先自己落與人後。

“都這麼晚了,眾位愛卿有何要緊事?不能等到明日再說麼”

拓跋烈被擋在了門口心情自然不佳,他掃了掃馬嵩一眼沉出一口氣:“馬愛卿,寡人不是早和你說了麼,東宮縱火的兇手還在通緝,你就別沒事老來宮裡晃,寡人讓你晃的頭暈不說,叫皇后她看見了,指不定鬧出什麼事”

這些話說得外人云裡霧裡,馬嵩心裡卻是門清兒,太子妃名義上東廠保護,其實是受到了監禁,且不說是不是會受到刑具的折磨,單單心理上的陰影就是不可磨滅的了。

再者,戚無邪是和他最不對付的人,他怎麼拉的下老臉前去求他?

馬嵩鐵青著臉,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陛下,春獵行圍在即,一切日程安排、行事用度都要陛下親自披閱才行,這次行獵蒙古王公、御封土司都會前來覲見陛下,事關疆土大事,怎可由司禮監閹人一筆勾紅,臣斗膽懇請陛下親閱”

拓跋烈還沒開口,不遠處一聲低笑輕輕傳來,眼光流轉間,戚無邪已從位上了站了起來,徐步走上前。

“馬首輔宦海沉浮幾十年,作風行事確實不一般,春獵事宜章程自有禮部草擬,借鑑上次一應用度再行添減,只要合乎情理,陛下無有不準的。疆土大事,怎麼到了您的嘴裡只剩下了吃喝拉撒,騎馬走路了?”

“你我的女神最新章節!哼,本官不屑於閹人說話”

姜檀心瞥了瞥嘴,默默腹誹了一陣,她不屑神情正好落入了戚無邪的眼中。

“陛下,情花丹已貢上,臣還有事,先行告辭”

“等一等,無邪,這是姜譚新,寡人剛做主把他從東宮御用監調到司禮監了,馮釧不在,司禮監一向你做主,寡人把他交給你,你要好好教他”

拓跋烈聲音爽朗,提起姜檀心時笑意更濃,他一把攬過她,將人推到了戚無邪的跟前。

姜檀心渾身一僵,有些尷尬的抬起了頭,朝著戚無邪露齒一笑,態度誠懇。

鼻下輕哼,倒像是在笑,戚無邪勾起魅邪的唇角,伸出手指,挑起她鬢邊的一縷落髮,輕聲道:“這位小兄弟……瞧起來怎麼有點面善吶,哦,本座想起來了,拿一罐糖就敢來東廠賄賂本座的人,怕也只有你一個了”

姜檀心抿了抿乾澀的嘴,聽他提起舊賬,巧笑倩兮:

“督公好記性,往後司禮監還望您多多提點,同是天涯太監人,無根相煎別太急,那糖葫蘆您要是吃得好,奴才保準每日一捆,扛到您家門口”

她是女太監,也是沒根的人,這麼說倒也沒錯。

薄風過頰,姜檀心也看沒清他是怎麼動作的!一眨眼,她鬢邊的一縷頭髮便無聲無息的落在了地上!

吃驚抬眸,她面色一白,不禁嘴裡嘀咕:這死太監心胸這麼小,挪揄一下都要生氣!

“識字兒麼?別和本座說那張‘任憑差遣’,奶娃娃寫得怕是還要好些”

他走近一步,顛倒眾生的皮相近在咫尺,已經有了那麼好些次,可姜檀心還是扛不住美色俊顏的誘惑,她不自覺的倒退一步,嚥下口中的津液。

稍後,一加思忖,不對!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吧?威脅自己那張賣身契還在他手裡!

姜檀心皺了皺眉眉頭,只得暫且服軟,她諂笑一聲道:“奴才慚愧”

“……”

這兩人跟老相熟似得你來我往,拓跋烈卻在一邊聽得一頭霧水,本想只讓他們打個照面,沒想到結果居然把他這個皇帝晾在了一邊,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公事上的事內值房說去,譚新,先跟著寡人一起用膳。”

打發了戚無邪,拓跋烈絲毫不顧及,拉起姜檀心的手就往宮裡頭走。

擦肩而過,帶起一絲微風,若有若無的撩動了戚無邪的髮絲。

他微微側首,看著那雙牽在一起的手,半闔眼眸,狹長眼角凝上一絲涼薄之意。

似乎……有些不高興了。

------題外話------

戚無邪:有刀麼?本座想剁了那老頭的手。

作者迅速遞上一把張小泉……

【角落處拓跋烈咬著手絹老淚縱橫,現在的年輕人太不敬老了!】

【多謝小爺、紫予斐、雪冥桅、反方向走、laughingw、言言的花花~麼麼,還有每日一見的城主大人,鑽鑽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