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妻,本座跪了 048 撲倒與反撲倒
048 撲倒與反撲倒
“你自然不是,你哪裡還是太監,攝政攬權,結黨營私,貪汙受賄,你根本……你根本就是禍國奸賊!”不知是不是掩蓋方才的羞赧,此時的姜檀心哪有忌口可言,胡亂說了一通,自己還覺得甚為有理,挺了挺胸胸膛,篤定得點了點頭。
之後,總覺得哪裡不對,方才他……他說什麼來著?
“攝政攬權,何時需要本座出手?結黨營私,自是會有人巴結,如何阻攔?至於這貪汙受賄,送銀子是他們的事,辦不辦事便是本座的事了,東廠收賄卻從不辦事,你未曾聽過麼?就這麼幾條罪,定一個禍國奸賊,本座太過冤枉了”
“你!”
“別急,還沒說完,比起禍國奸賊,本座更喜歡滅國梟雄”
眉梢一挑,眼光流轉,魅惑恰到好處掩蓋了口中之言的張狂,大逆不道瞬間化為一灘春水,帶著若有若無死寂的氣息,盤俯在他的腳下,仍由踐踏。
姜檀心認真的看進他的眼底,卻尋不出一絲試探的破綻,她不禁困惑:相信以他的本事,想要搞清楚她的身份家世太過容易,今日這一番話難道不是一種暗示――姜徹戚保是亡國小人,亡的是漢人的國家,那麼他們的孩子就要擔起滅國梟雄的稱謂,去滅鮮卑人的政權麼?
嗤笑一聲:“督公說笑了,滅國梟雄,難不成您喜歡繼承您父親的光輝頭銜麼”
鳳眸半眯,輕笑一聲,帶有刻骨冷意:“小東西,本座喜歡你的伶牙俐齒,可不是心口不一,回去想想吧,人只走自己的路,本座一向如此,你也當該如此!”
沉默片刻,姜檀心鼻下淺嘆,轉了話鋒不似方才口風凌厲,她柔聲道:“督公不是尋我有事麼?”
瞥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戚無邪懶洋洋靠上柔軟的貂皮背墊,他單手枕著頭,幾縷青絲從沒有帽簷的烏紗帽下掛垂而下,半闔著眼,姿態慵懶,他神色坦然道:“你若不想回去,那就暫且待著,不過不許吵嚷,休要擾了本座好睡。”
此話一出,姜檀心心中明瞭,抿了抿嘴角,稍一聳肩,往前探身輕聲問道:“你怎知道?”
伸出如玉手指,往人的腦門上輕輕一點,不著痕跡地將她戳離三尺開外:“半個身子都撲在窗沿上,目露渴望,面色焦急,你以為本座是瞎子麼?還有……剛吃什麼了,有味”
唰一聲,臊紅了大半張臉,姜檀心急忙退開一些,真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待滾燙的紅潮退了一點,懊惱悔恨又攀上心頭,可惡,方才為什麼要退,真該上前一口臭氣燻死他!方才哪有吃什麼東西!
恨恨坐到一邊,瞥了一眼軟榻上他風華絕代的睡姿,暗罵一聲不爭氣,逼著自己挪開視線,心中不斷腹誹:死太監、死太監、死太監。
無聲唇語,越罵越歡,直到腦袋上飛來一顆……一顆佛珠?
哎喲一聲,她捂著後腦勺恨恨扭頭,看了看地上的那個有些眼熟的東西,這珠子……怎麼她好像也有一顆?似乎是在廣金園的賭桌下頭撿到的。
只一瞬,她就想明白了!
她霍然起身,大步邁到戚無邪的跟前,素手一指,字字質問:“那日天燈賭局,你,你是不是出千了!”
一副事不關己的淡然樣,戚無邪輕蔑一笑:“沒有人發現的出千,怎麼能叫出千呢?傻丫頭”
炸毛了,炸毛了,姜檀心絕不能忍了,踐踏了自己的賭技也就罷了,讓自己丟大了人說算也算了,可這賣身契怎麼算?白搭上這麼大一活人這不是欺負她傻麼掌心相期!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將接下來的話從牙縫裡擠出來:
“把那張賣身契還給我!”
“做夢”
“你!”
姜檀心發現,自己素來的隱忍在這個死太監面前都是廢話,都是擺設,一戳即破!
都說生氣之時理智覆滅,此刻的她就是這句話的最好寫照!猶記得他把自己的賣身契藏在袖口之內,他若不給,她只好自己搶去。
衝動比理智更先操控了四肢,只見她一聲未吭,上去就按住了戚無邪的肩膀,將他從側臥的優雅姿態,愣是按成了任人宰割的仰面朝天。
腿一邁,她坐上了他的腰身,膝蓋壓著他的右手,緊接著又攥上了他的另一隻手,剛好騰騰出自己的魔爪,迅速摸進他寬大的袖口裡……
戚無邪傻了,他不是無力反抗,也不是來不及反抗,只是他的思維中從沒有這樣事情發生的應對預演,他只是一時迷茫了,等他醒過神來,光溜溜的一隻溫暖小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袖口,攀上了自己冰涼的手臂。
肌膚相觸,赤裸處摩擦起火一樣的熱度……
怎麼沒有啊?姜檀心跨坐在他的身上,附身相貼,伸著手不停的摸索,除了手感上佳,肌膚柔滑的第一觸覺,沒有找到任何此次驚天膽大行動背後的目標之物。
側耳下是一聲一聲有力的心跳聲,這讓原先冰冷無情、渾身泛著死亡勁兒的戚無邪,多了幾分靠近人間的生氣。
漸漸地,在這樣的心跳下姜檀心有些沉淪……直到天地旋轉,上下個兒倒!
再睜眼,她已然背脊有靠,反之被戚無邪錮在了身下!
“姜檀心,你找死”
身上之人悠悠發話,眼眸危險地眯成了一條線,他在生氣,很……不一般的生氣。
“我、我只是想……督公大量,放過我吧”將脖子縮進衣領裡,打死她也生不出勇氣繼續跟他叫板,這種上下互換風水十分講究,在下頭的怎麼都點不起囂張的氣焰。
“督公,前頭到了歇腳茶寮,陛下有旨……旨”駕車的小太監興沖沖的掀起簾子捎上消息,沒想到撞見這樣一幕,他只想自摳雙眼,磕頭求饒。
“知道了……”
戚無邪似乎很享受這一種陰暗的興奮,彷彿一件醜陋辛秘的事被外人無意窺破,偷情偷得正大光明,闔宮皆知,那才有意思,不是麼?
他勾起魅邪唇角,垂下的髮絲恰好落在姜檀心的頰邊,若有若無輕輕撩動的,到底是誰心底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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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無邪牌自行車,不是誰想騎就能騎的……
這是為什麼嘞?
姜檀心咆哮:你丫被自行車碾過麼!
(這裡是默默的趕車人,tt導演,昨天不是說,沒我戲份了,又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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