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異界人魚之淨水明菱>105[番外 ]所謂美救英雄-下

異界人魚之淨水明菱 105[番外 ]所謂美救英雄-下

作者:雲合薇

105[番外 ]所謂美救英雄-下

一百零五 [番外]所謂美救英雄-下

裴鐸在納索魔帝都一呆就是兩年。

衛華通訊儀過來,但聽聲音就能想象他的心情有多抓狂:“老大你報完恩沒有?孩子沒生出來你就不回來了是吧?!!老子要頂不住了!!!我要死給你看!!!”

裴鐸冷酷無情地回了一句,“你自便。”

關掉通訊儀後,裴鐸也不由恍惚,跟小鬼在一起的日子,時間竟是如此飛快。不過,回海盜宇宙城的事確實是不能再拖延了・・・・・・裴鐸握緊了拳頭,他是應該加快速度了,兩年的時間,足夠他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裴鐸!”樓下響起一聲中氣十足的清脆脆的喊聲。

裴鐸粗黑的眉毛輕輕一抖,從心底裡冒出一股喜悅來,不過人卻還是穩穩地坐在椅子上,並沒有去開門。

“砰――!!”這是大門轟然倒塌的聲音。

裴鐸無聲地長嘆一口氣,嘴角泛起一抹寵溺的笑意,小鬼踢他家的門真是踢上癮了,這裝修大門的費用都已經成為他日常性支出最重要的一筆了。

這小鬼記仇的本事真是頂天了。

有一次天海過來找裴鐸,他偏偏在浴室裡洗澡,因為裴鐸不喜外人插足自己生活空間的性子,家裡也沒有買僕人或者機器保姆,天海哪有耐心在外面等,直接伸腿就踹。誰知住所裡的門窗什麼的都叫裴鐸親手改裝過的,防禦功能驚人,天海一時大意,不單隻沒把門踹開,反而跌了個四腳朝天,從此,天海就跟裴鐸的大門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天海一陣風似的刮進門,又刮上樓,椅子、花瓶、牆畫、扶手等玩意兒不斷夭折的聲音砰砰啪啪的響起,天海小牛犢一般衝到裴鐸面前,兩掌往桌面上重重一拍,“起來,陪我打一架!”

裴鐸眼裡的笑意瞬間凝固,化作寒冰。

天海不耐煩地道:“快點!別磨磨蹭蹭的行不行啊?”

“誰幹的?”

“瑪德你是不是個男人――”天海對上裴鐸陰冷的眼神,心中的怒火不由一滯,訥訥的道:“什麼・・・・・・什麼誰幹的?”

裴鐸緩緩地站起來,高大健碩的身軀登時給天海帶來不少壓力,莫名就有些氣短了,一時竟呆呆的站在那裡。裴鐸繞過桌子,沉默無聲地走到天海身側,眼光死死地盯著天海的頸側,一字一頓地道:“誰、幹、的?”

那象牙般細膩玉白的頸側,赫然是一個深深的吻痕!

裴鐸只覺得撕心裂肺般痛!

被刺人的目光緊緊盯著那處,天海就是個石頭人也不自在了,下意識地就想扯了衣領子就掩蓋住它,被裴鐸握住他的手腕。

“裴鐸!你發什麼瘋?我手痛!”天海掙扎。

裴鐸手勁送了些,眼裡還是黑沉沉的,“那就告訴我。”

天海掙不開,扭著頭,生氣地哼哼,“只是一個不長眼睛的蠢貨而已。”

裴鐸追問:“你自願的?”

“什麼?!怎麼可能?那個死色賤抽趁我不注意撲上來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毒!要不是看在那個小王八羔子的爸爸跟維洛斯家有點交情,爺爺當場就能打死他!什麼玩意兒――”天海破口大罵了一陣,忽然反應過來,又閉口不說了。

裴鐸沉聲道:“怎麼不繼續說了?”

天海撇撇嘴,哼,說不說得看爺爺的心情,再說了,被一個死色賤抽吃了嫩豆腐是什麼好光榮的事情麼?

裴鐸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天海的脖頸,那粗糙的指腹摩擦過天海柔嫩的肌膚,天海不由地抖了抖,很癢呀。

天海就想著裴鐸這傢伙的手真夠糙的,然後就覺得頸側微微一熱。

等他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情,整個人就傻了,木愣愣的站著,魂兒都飛了似的。裴鐸他他他他他他他――――!!!!

裴鐸半環著天海的腰,認認真真地親吻(或啃咬)著天海頸側那一處的肌膚,直到那裡溼漉漉的,完全被自己的印記覆蓋了,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

天海仍然魂飛九霄之外。

裴鐸心中有些忐忑,不過面上還是鎮定+淡定,“我給你消個毒。”

中毒頗深,不得不消。

天海恍恍惚惚地轉了一下眼珠子,回過神來,一手捂著頸側,猛地跳開三丈遠,另一隻手的手指頭哆哆嗦嗦地指著裴鐸,“消、消、消毒?你、你、你當我傻呀?!”全身的血液都湧上皮膚表層了!

“你不傻。”

“廢話!我當然是不傻的!”

裴鐸原本心裡慌張,可是見天海比自己更慌張,那一下子就淡定下來了,看著天海,就像看一隻豎起脖子上的毛的美味的小公雞,“我真的只是消毒。”

我不信,你明明就是在吃我的豆腐!

可是這句話天海不好說出口。

不行,裴鐸這傢伙剛才明顯是佔他便宜,他從小霸王一樣的性子,只有他佔別人的便宜,從來沒有別人能佔他的便宜,誰知今天居然吃虧了,這還了得?長此以往,裴鐸還不得跳到他頭上耀武揚威?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天海沒有發現,他被那個死色賤抽親了一下,當被狗咬了一口,就沒怎麼放在心上了,可是被裴鐸親了那麼一下,他就覺得不忿,腦海裡琢磨著各種各樣的法子,誓要扳回一局!怎麼扳回?阿爹傳授的滿清十大酷刑?此念頭一出,立馬被天海否決了,罰他給自己做一輩子的燒烤?這個倒是可以考慮・・・・・・看看吧,從這裡就可以看出,在意的和不在意的距離,傷心和不上心的區別了。

裴鐸見天海眉間擰著一個小疙瘩,皺著小臉的可憐小模樣,真想把人抱入懷融入自己的骨肉裡,不過,慢慢來,不能嚇壞了他!

裴鐸把他拉到柔軟的沙發上坐著,再給他倒了一杯熱奶茶,天海下意識地用雙手捧著。裴鐸大男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不喝奶茶這種東西,這屋子裡大半的東西都是為天海準備的。

大掌摸摸天海毛茸茸的發,裴鐸說了聲,“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天海“唔”了一聲,神遊在外還能自動點餐,“兩條烤魚。”

“不行,你最近燒烤類的東西吃得太多了,有點上火,吃點清淡的,我給你做一碗雞蛋麵,放一點筍絲。”

天海眉間的小疙瘩變成了大疙瘩。

“乖,聽話!”

也許是裴鐸的聲音太過溫柔,反正天海就真的乖乖點了頭。

等裴鐸下了樓,去廚房裡開工了,捧著熱奶茶呆呆坐在沙發上的天海才慢吞吞的終於反應過來,靠,什麼叫乖?沒天理啊!裴鐸是賣身給他的僕人啊!他才是裴鐸的老大,老大為什麼要聽小弟的話?!靠靠靠,裴鐸要造反了!!

天海登時就想下樓揍得裴鐸生活不能自理,可是雞蛋的香味一陣陣的飄上來,天海又躊躇了,算了,還是等吃完飯再說吧,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第二天,天海起了床,頂著雞窩頭出門準備吃早餐,就見一眾弟弟圍著討論些什麼。天狼見了天海,就朝他勾勾手指頭,“天海,有新聞!”

天海不屑之,這是什麼手勢?

“大哥,吃早餐。”天晴最乖,給天海拿了兩個熱乎乎白胖胖的鮮肉大包子。

“謝謝天晴。”天海非常順手地摸摸天晴的小腦袋,家裡頭就數天晴長得最矮,才一米六五,看著嬌嬌小小的。

“天海,瞅瞅,昨天調戲你的那個小杰克昨天夜裡被人套麻袋啦!下手真夠狠的,小杰克都斷子絕孫了。嘖嘖嘖,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積極,巴巴兒的半夜不睡覺去給你出氣,呃――錯了,也許是給他自己出氣也說不定。”

天海嘴裡叼著包子,呆呆的。

是誰幹的?肯定是裴鐸。

天海一向喜歡有恩有仇自己報,他家裡人也知道這一點,在天海沒有開口的情況下不會輕易插手他的事情,除了裴鐸,還能有誰?

“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天海一個包子砸了過去,“戰天海,閉上你的嘴巴!”

情感這種東西,如果一直壓抑著那還好,如果一旦有了個小小的缺口,那就再也抑制不住的了,裴鐸的感情就是這樣。

又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這半個月裡,裴鐸看天海的眼神不再掩飾任何,就是一個白痴也能感覺得到這個男人心底火熱的情感,更何況天海不是白痴呢。

天海有點懵了。

他早已打定主意,這輩子都不結婚了。追求他的人如過江之鯽,他一個也沒答應,怎麼現在裴鐸也要來湊熱鬧?他們就這麼過一輩子不行嗎?天海覺得很煩躁,他很想揪住裴鐸的衣領告訴他,你死了那條心吧!老子這輩子都不會結婚,不會給男人生小孩!

可是一對上裴鐸的眼睛,天海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他倉惶地跑回了家。

那雙眼睛讓他戰慄。

後來天海回憶起這一幕,認為自己人生中有兩件最丟臉的事情,一是出生時被他外公打了屁股鬼哭狼嚎,二是在裴鐸面前落荒而逃了。

之後天海難得的窩在家裡不肯動了,他在躲著裴鐸。裴鐸幾次上門,他不是裝著外出就是裝著生病,裴鐸只能黯然離去。雞窩頭的天海小心翼翼地揭開窗簾一角,看著裴鐸落寞的身影,不由地咬緊了唇,早點醒悟吧,裴鐸,然後我們就可以繼續一起吃燒烤了,好不好?

裴鐸通訊儀過來,天海也沒有接,最後他收到一條信息:海盜宇宙城有重要事情,必須由我親自處理,已上飛船,勿念。――裴鐸

天海腦海裡只剩一個念頭:裴鐸跑了?!!!!!!

窩在家裡裝死的天海三秒鐘內穿好衣服,開著車橫衝直撞到裴鐸的住所,一腳踹開大門,裡面靜悄悄的,一點反應也沒有。

那一刻,天海無比驚慌。

他不死心地上上下下找了幾遍,又去裴鐸經常去的幾個地方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之後幾天,天海又跑去裴鐸所住的房子轉了好幾次,裡面還是空蕩蕩的,再也沒有那個高大的影子,心情就愈來愈煩躁了。

天海心裡終於接受裴鐸離開納索魔的事實。

天海心裡一直都在琢磨著一個問題,裴鐸說他離開是因為海盜宇宙城出了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他該不會是因為自己一直躲著他,難過了所以跑回家的吧?他做的很過分嗎?裴鐸死壯死壯的,那麼水晶玻璃心?他好意思麼?想打裴鐸的通訊儀問問,可是撥打鍵又始終摁不下去,總感覺摁下去就輸了一籌似的。

對於天海來說,沒有裴鐸的日子是自由自在的,有了裴鐸又失去裴鐸的日子貌似還是自由自在的,可是・・・・・・就是缺了那麼一股精神頭。

蔫了。

天海開始想著,裴鐸什麼時候回來?如果裴鐸永遠都不回來,那他怎麼辦?去海盜宇宙城嗎?可是他拿什麼名目去海盜宇宙城?

想啊想,想啊想,天海的眼睛猛地一亮,不對啊,裴鐸已經賣身給他了,是他的人當然得回到他身邊!裴鐸作為一個奴隸,不經過主人的同意就擅自離開,這簡直是大逆不道罪無可赦,他去海盜宇宙城緝拿奴隸絕對是名正言順啊!

沒錯!我是為了抓回我的奴隸!堂堂正正的,有什麼不可以?!

天海覺得自己雲開見月明瞭,他慷慨激昂地走到書桌前,刷刷刷,刷刷刷,乾淨利落,一氣呵成,告訴家裡人知道,他去第五星系抓捕自己逃跑的奴隸了!什麼時候回來還不知道,大家祝他馬到功成就可以了!刷刷完了,瀟灑霸氣的把筆往後一摔,天海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打開窗戶,竄了。

天海跑遠之後,站在陽臺上品嚐葡萄美酒的戰琰和君海澄腦袋湊在一起,看天海留下來的紙條,戰琰搖頭,“這字可真夠醜的。”

君海澄把紙條收好,細啜了一口葡萄酒,“希望這一路平平安安的。”

兒行千里母擔憂,況且天海要去的是第五星系。

“放心吧親愛的,我安排了人跟著老大呢,而且以老大的身手,也沒那麼容易吃虧,他孤身一人去了戰場,回來也是生龍活虎的,”戰琰撩著君海澄的髮絲嗅嗅,覺得比杯中酒還要好聞,“倒是那個裴鐸・・・・・・”

“裴鐸怎麼了?”

“配不上咱們兒子。”

“你之前對他不是挺讚譽有加的,說他是個人物?”

“之前那是元帥的立場,現在是岳父的眼光。”

君海澄失笑。

戰琰摟著君海澄蹭蹭蹭,“也罷了,兒子喜歡才是最重要的,畢竟老大好不容易動了這麼一點子春心・・・・・・”

已經回到海盜宇宙城的裴鐸並不知道天海緊跟著他的步伐來了,他冷冷地盯著地面上綁著的男人,“霍斯曼的這顆暗棋隱藏得夠深,也夠忠心,他死了這麼久都還能發揮作用。”

衛華道:“老大,怎麼處置他?”

“直接殺了,給死去的兄弟報仇。扯進這件事裡面的,一個都不留。”

所有人出去後,裴鐸心情有些沉重,掏出天海的照片看了看,想這個小鬼了。

裴鐸馬不停蹄地處理兩年來積累的事務,一直到半夜才回到家裡,下了車,想起家裡沒什麼吃的,裴鐸的胃又發出強烈抗議了,只好滿身疲憊地到附近隨便找點吃的,走著走著,聽到轉角里傳來一陣拳腳相加的打鬥的聲音,裴鐸漠然不理,打架在海盜宇宙城來說真的是太平常了,只要不死人就沒人理會。

填飽肚子,走回來時,天下起了大雨,裴鐸撐起一個氣罩,雨水就淋不到他身上。走過之前那個轉角,裡面沒有動靜,應該是打完架了。

裴鐸快要走遠的時候,角落裡面傳來一聲,“靠!這群混蛋!”

聲音裡半是惱怒,半是沮喪,雜在雨聲裡,顯得模糊不清。

但裴鐸怎麼可能聽不出這個聲音?他飛快地跑到那個轉角里,“天海!”

大雨裡靠著牆壁坐著的那個,不就是他心心念念刻進骨子裡的小鬼?

受傷了嗎?!裴鐸悔恨莫及,地上躺了近三十個人,要是他之前進來瞧瞧,就能早一點發現小鬼了。

“天海,天海?”裴鐸趕緊脫下自己的乾衣服給天海穿上。

天海此時有些狼狽,他抓住裴鐸乾燥溫暖的大手,小聲的彷彿在壓抑著什麼,“找個・・・・・・沒人的地方。”

裴鐸什麼也沒問,直接抱起天海就衝向家裡。

暗中,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小主子被那人帶走了,應該沒事吧?

回到空無一人的家裡,裴鐸剛把天海在沙發上放下,天海就迫不及待地去脫自己的褲子,黑色長褲,黑色小內內,全都脫得一乾二淨,然後那兩條白得晃眼的大長腿貼在一起,慢慢地變成了一條紫色魚尾巴・・・・・・

裴鐸僵硬了。

他想他是應該避開的,不過兩腳就好像原地生了根,怎麼也挪不動。

j□j的腿,白如羊脂玉・・・・・・

j□j的魚尾,紫如紫水晶・・・・・・

該死的!裴鐸努力壓制著繁衍者的生理衝動。

闖了禍的人還不自覺,天海扭了扭身子,兩三下把溼漉漉的上衣扔掉,才軟綿綿地躺倒在沙發上,大大的呼出一口氣,微微眯著眼,露出享受的表情,現在全身都舒服極了,他剛才為了強制不變身憋得差點死翹翹。

終於找到了自己逃跑的奴隸,天海心理上就放鬆了下來,加上和一群兇狠好鬥的混混打了一架,生理上累得很,天海支撐著眼皮對裴鐸威脅了一句,“再敢跑就打斷你的腿!”然後就合上眼呼呼大睡了。

裴鐸:“・・・・・・”

這個小鬼就光溜溜的在他面前睡著了?!

他有沒有當他是男人啊?!!

狠狠地瞪了瞪呼嚕呼嚕大睡的天海,裴鐸認命地抱了被子將天海裹起來,調高了室內的溫度,然後“賢惠”地去廚房裡熬薑湯。

第二天,天海舒舒服服地掀開眼皮,也沒為這陌生的環境而警惕,實在是他整個人都泡在一股成熟男性的非常熟悉的味道里了。

天海一躍而起,扒拉了一下裴鐸的衣櫃,找出一件黑色襯衫和一條黑色褲子穿了,因為衣服太大,他穿著倒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似的,不得不把褲腳衣袖捲起來。穿好後,天海雄糾糾氣昂昂的去找自己逃跑的奴隸。

“裴鐸!”天海戳了裴鐸一下。

裴鐸正在廚房裡做早餐,食材是裴鐸半夜把衛華從暖暖的被窩裡挖出來買的。裴鐸摸摸他的頭,“乖,我正在煎雞蛋。”

乖,乖你的頭!天海憤憤,“雞蛋半熟!”

早餐天海吃了三個半熟雞蛋,吃得很想喵喵叫兩聲。

裴鐸忽然湊過來,在天海唇角舔了一下,“醬汁。”

天海黑著臉,恨恨地一擦嘴角,“沒有!”

裴鐸伸出手握住天海的手,認真地看著他,“天海,你為什麼來這裡?”

天海哼了一聲,“某人賣身給我,他又跑了,我當然要抓回來。”

裴鐸稜線分明的嘴角一勾,“天海,你不誠。”

天海警惕,“什麼意思?”

“你身份高貴,生活優渥,萬人奉承,要什麼有什麼,只是跑了一個奴隸,值得你大老遠的從繁華富庶的納索魔跑到海盜宇宙城這種貧窮混亂的地方來嗎?如果你做了,只要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

“那個奴隸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是不同的。”

天海一口血堵在喉嚨裡,他很想說,不是!

裴鐸的大手輕輕撫過天海的背,深藍色的眼眸凝視著他,“天海,我愛你,你知道的,是吧?”

天海扭頭。

裴鐸微微低下頭,“不管你現在是願意還是不願意,我都不會放棄的,直到你願意的那一天,而且――昨天我看到你的魚尾了。”

人魚的魚尾,只能給他們的丈夫看。

天海眼睛瞪大,有這回事嗎?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有,靠之,他的清白呢?!

應該怎麼說服裴鐸呢?天海很苦惱,“裴鐸,你是我的奴隸。”

裴鐸點點頭。

“你永遠做我的奴隸不好嗎?”

“不好!”裴鐸毫不猶豫地道。

“為什麼?!”

“我要做的是你的丈夫!”

天海咬咬牙,“我是不會結婚的。”

裴鐸沉默了一會兒,“那我就做你唯一的情人!”

然後,唇覆上了天海的唇,唇下傳來的感觸如此柔軟和溫存,裴鐸完全不捨得離開哪怕一秒鐘的時間,天海因為吃驚,嘴微微張開,正好方便了裴鐸,舌直接從那微啟的唇齒間竄了進去,細細品嚐,感受那種誘人又迷醉的味道……

“老大――啊啊啊啊啊啊啊!!!!!!!!!!”

裴鐸閃身躲開天海白嫩嫩的拳頭,“衛華!”該死的,壞他好事!

衛華一臉訕笑,“抱歉,抱歉!我這就滾!”夾起尾巴一陣煙似的溜了。

天海憤怒地盯著裴鐸,瑪德,這是他的初吻!

他感覺自己辛辛苦苦來海盜宇宙城是不是錯了?有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錯覺,是錯覺嗎?為什麼他總是在裴鐸身上吃虧?

“那個人是誰?”天海生硬地轉變話題。

“我的一個手下,一大堆缺點。”

“什麼缺點?”

裴鐸無比淡定地告訴天海,“衛華是個大嘴巴。”

“所以呢?”天海還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現在,應該有很多人知道,裴鐸在家裡養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小情兒。”

“滾你的小情兒――”

裴鐸烏青著眼去總部開會、處理事務。

而在衛華的宣傳之下,的確有好多人知道了,海盜宇宙城的頭號黃金單身漢有了喜歡的人,而且那個人還是一隻暴力小老虎,把裴鐸都給揍了。裴老大身上時不時出現的那些大傷小傷,都是小老虎的傑作。

裴鐸懼內之名聞名第五星系。

最後裴鐸能夠成功抱得美人歸,他那傑出的抗打能力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到哪裡去找這麼一個耐操的人?

天海在海盜宇宙城一呆就是一年。

“天海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聽說那邊天天有架打,應該是玩瘋了吧?”君海澄很想念自己的寶貝大兒子。

他懶洋洋的給池子裡的金魚撒魚食,偌大的蓮花池裡,五彩斑斕的金魚紛紛躍水而出,漂亮的鱗片閃耀著輝煌的豔光,當真是耀眼非常。

唉,往常天海在家時,這池子裡的金魚哪有這麼安生的時候,總是被天海折騰得半死,一條條瘦骨嶙峋的・・・・・・天海什麼時候才回來繼續折騰這些金魚呢?看著也太肥了,它們應該減肥了。

正在此時,君海澄的通訊儀響起,一看顯示名字,君海澄立馬點接聽。

“天海――”君海澄開開心心地喊大兒子的名字。

“阿爹,嗚嗚嗚,我懷孕了!嗚嗚嗚嗚・・・・・・”

咻~~~~~bang!

君海澄被這一記天外重拳打得頭昏眼花。

“戰琰?阿琰?死混蛋!我們的兒子未婚先孕了!!!!”

・・・・・・・・・・・・・・・・・・・・・・・・

天海是臭著臉,挺著個大肚子步入婚姻的殿堂的。

與其相反,他的丈夫則笑得像個傻瓜,就算被老婆當場揍了一拳,掛了一溜鼻血,還是笑得就像擁有了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天海瞅瞅面相慘不忍睹的裴某人,最終勉為其難給了他一個吻。

・・・・・・・・・・・・・・・・・・・・・・・・

好吧,最終的最終,堅持不結婚的天海還是結婚了,為什麼不結婚呢?他有了一個那麼愛他的糙漢子,而恰好,他也挺愛他的,所以,嘿嘿嘿嘿嘿嘿・・・・・